第62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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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VIP]
“小嫣，你說宋哥為什麽讓我們這麽早就下班啊？前兩天不都是到十點才能走嗎？”這天晚上才過八點,宋瀾便讓慧慧彭玉和戴宇函三名員工提前下班,說這幾天他們工作比較辛苦，讓他們先回去休息,書店由他們來照看。
“誰知道呢？”彭嫣聳了聳肩，“提前下班工資還照發，這是好事啊,怎麽，你不想早點回去休息啊？”
“不是的……”慧慧神色有點慌張，上齒咬了咬下唇，躊躇道，“我只是覺得,宋哥給我們的工資那麽高，還對我們這麽好，我有點良心不安。你說，他們都已經是老板了還自己留下來看店,反倒叫我們回去休息，誰家的老板還會這樣呢？”
“說的也是，也不知道宋哥他們是怎麽想的……”彭嫣點點頭,“管他呢，反正能提前下班我還挺開心的，這兩天店裏人越來越多,都沒有一刻空閑的，把我給累壞了,今晚我要早點睡，好好補補覺！”
……
宋瀾讓彭嫣幾個提早走，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根據池舟那裏收集到的情報，最近靈異論壇上好像有人在帶節奏，慫恿著網友夜探影子書店捉鬼。
會在論壇上帶節奏的自然不是一般的網友，宋瀾猜測，對方很有可能就是當初在背後放謠言抹黑影子書店的那些人。
水軍的IP並不是本市的，想必是雇來的。有池舟這樣的黑客在，一定要查也並不是查不到線索，不過這樣太麻煩了，宋瀾可沒耐心和對方打游擊戰，他想趁這次機會將對手一網打盡。
——既然有人刻意帶節奏說影子書店晚上鬧鬼，那麽對方為了圓謊，一定會做些什麽，比如說，裝神弄鬼。
在真鬼的眼皮底下裝神弄鬼？宋瀾覺得這大概是自己見過最大（zuo）膽（si）的凡人了。
看來，他不做點什麽都感覺對不起對方的這一番苦心布置。
***
今夜的影子書店，客人似乎格外得多。而且這些都是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也不坐下來看書，手裏提著個購物籃，裏面假模假樣裝了點東西，就在店裏隨意逛著，還特愛往最角落的地方走，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讓彭嫣慧慧幾人回去以後，這店裏就只剩下“自己人”了，因為宋瀾事先有吩咐，其他店員看見這些奇奇怪怪的行為也沒有表示出半點的驚訝，更不上前打擾，表現得就跟平時一樣正常。
但，只這是表面上看起來的正常。
坐在櫃臺後的電腦前，看似在一本正經做表格其實悄咪咪打開微信窗口的池舟：“他們到底什麽時候過來啊？”
“他們”，指的自然是裝神弄鬼的那些人。
池舟有點憤慨又有點激動，真想立即見到那些人，到時候就能……嘿嘿，一想到宋瀾的布置，他就忍不住直樂。
“應該快了，梅乾說他發現了一些可疑的人在咱們書店附近轉悠。”站在書架前的開心放下手機，又拖了幾本書過來，把隱藏在書架內部的攝影機遮得更嚴實一些。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群聊天裏宋瀾發話了。
“小花園沒問題。”是謝道年的回覆。
“一樓也OK了。”池舟跟著說。
“二樓已到位。”開心道。
“好，我就在三樓守著，各位有什麽問題通過手機聯系。”宋瀾說。
“他們要進來了，是從花園後墻翻進來的。”守在別墅外圍的梅乾在群裏說道。
燈火通明的別墅外的小花園如今早已不是當初荒蕪的景象，以那個大魚缸為中心向外輻射，處處種滿了各品種的植物，在謝道年的照料下長得很是不錯。
按理來說，現在的小花園已經不缺什麽了，可就在今天下午，謝道年又讓人運來了好幾盆大型仙人球，還擺在了花園後面圍墻腳下，為此甚至還移走了幾盆只長出幼苗的玫瑰。
一身黑衣還背著個大背包的唐老八和胡小五不知花園的格局已經悄然改變，此刻正在圍墻外嘀咕著——
“師父，我探過地形，這墻後面就只有幾只花盆，花盆裏都是泥土，咱們跳下去也不會發出太大動靜。”說話的是胡小五，不過二十出頭，初中畢業就沒再上學。他性格懶散，不想正經學門手藝或者外出打工，而成了游手好閑的街頭混混，早兩年拜了唐老八為師。師徒二人專做一些坑蒙拐騙之事，偶爾也會接一些不能擺上臺面來說的活，算是不太入流卻又缺少不得的那一類江湖混混。
當然，殺人放火他們是絕對不敢做的，也沒本事做，但諸如這類扮鬼嚇人的活倒是拿手得很，否則這回鄭軍幾人也不會找上他們了。
“有攝像頭嗎？”唐老八是個老江湖了，行事較之自己這徒弟不知謹慎多少，否則也不會至今都沒被關進局子，甚至還收了一個徒弟。
“早就查過了，攝像頭都在裏面，外面很幹凈。裏頭攝像頭在的地方我也給標記出來的，師父你放心，到時候咱們只要避開那些地方，就不會被拍到。”胡小五說，十分得意自己的機智——瞧，師父沒吩咐的我胡小五都已經想到了，看來不久以後就能出師啦！
“那也不能放松，”唐老八瞥了一眼滿臉嘚瑟的胡小五，覺得自己這徒弟最近有點驕傲了，得好好敲打敲打才是，“書店裏畢竟人多眼雜，保不齊被誰看到，到時候鬼都救不了你！”
“知道了。”正當最得意的時候突然都兜頭澆了一盆冷水，胡小五瞬間沒了精神，蔫蔫地應了聲，心裏卻有幾分不服氣：老東西，等我胡小五出師以後，看還怕你不成！
此刻唐老八心裏也在想著：臭小子，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有能耐了是吧？老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你師父我還藏著幾手絕活呢。想出師？哼哼，等幾年再說吧！
師徒兩人各懷心思，爬上了圍墻。唐老八怎麽說年紀還是偏大了，近兩年又比較安逸，身材有些發福，身手不比當年，還是胡小五費了老大的勁兒這才把他師父托上圍墻，然後自己又“直溜”一下躥了上來。
比較幸運的是，這小花園的圍墻並沒有和那些老式圍墻一樣，上頭插滿了玻璃碎片，要是那樣的話，他們得另想辦法了。
“你先下去。”坐在墻頭，唐老八指使徒弟說。
“為什麽我先下？”胡小五一皺眉，直覺告訴他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又想不出。
“你是年輕人，身手比較敏捷，下去以後可以接我一把。”唐老八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哦……”胡小五想想覺得還是挺有道理的，也沒再多話，率先一把跳了下去。
“我艹！”下一瞬，墻根下傳來胡小五痛苦而刻意壓抑的叫聲。
坐在墻上的唐老八心中一驚，忙呼喚自己徒弟：“小五？你怎麽了小五？底下有什麽？”他心裏有幾分警惕，打算一發覺不對勁就立馬跳墻跑路。
半晌，下面才傳來胡小五虛弱的聲音：“我特喵@#%￥#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擺了一堆仙人球在這底下，紮死老子了......”
唐老八倒吸一口涼氣，同時心裏還有幾分慶幸：好在他機智，讓徒弟先下去，否則這會兒被紮成篩子的就是他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
聽說只是仙人球惹的禍，唐老八還是松了口氣。畢竟這回的活給的賞金可不少，如果不是必要，他也不想放棄。
“小五，你把那些仙人球移開點。”唐老八指使胡小五。
胡小五：“……哦。”說實話他還挺想看到這老東西被紮的。
唐老八安全著陸，擡頭看了看眼前這座三層樓高的小別墅。
這回他們接的任務是潛入別墅裝鬼嚇人，自然不能從裝著攝像頭的正門進去，好在這樓不高，窗戶上雖然裝著鐵欄桿，倒是可以先順著水管爬到三樓陽臺，再從陽臺下去。
——之前在別墅內發生的入市殺人案的兇手就是這樣做的。
爬墻的過程還算比較順利，三樓露臺人也不多，師徒兩人從背包裏掏出“道具服”換好，戴上面具，胡小五還被唐老八強按著戴上了長長的假發。
“電視裏的貞子都是這樣演的，你個矮，扮成女鬼比較合適。”唐老八義正言辭道。
胡小五：“……”
“女鬼”胡小五認命般的從背包裏取出一只MP3，說：“那我去二樓布置這個了。”
“好。”化妝成只有半個腦袋的唐老八看上去的確有幾分嚇人，特別是在他手裏還提著一大礦泉水瓶暗紅色液體的情況下。“我來搞定這個。”唐老八指了指礦泉水瓶裏的“血”。
師徒二人兵分兩路，胡小五偷偷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打算去書店二樓放上他們事先準備好的MP3，MP3裏只有一首“歌”在循環播放，“歌”的內容很奇怪，沒有旋律，只有不斷敲打鍵盤的聲音。
要說這還是當初別墅鬧鬼傳聞給他們的靈感：不是說這別墅半夜會響起敲鍵盤的聲音嗎？那他們就事先錄一段，到時候把MP3藏起來，就能造成一種聲音憑空響起的假象。
“開心你註意，有人來二樓了。”躲在三樓露臺某個角落的宋瀾看著胡小五離開的方向，在微信群裏打字道，“先不要打擾他，讓他把事情做完，註意把過程拍下來就行。”
“收到[大笑]。”開心回覆道。
至於眼前這個拎著一個礦泉水瓶在墻上寫著“血”字的猥瑣男……宋瀾半瞇起眼睛，唇邊噙著一抹冷笑：看來自己得跟他上一門公共環境課了。
——居然還敢公然在他的地盤亂塗亂畫？這小老頭兒膽兒可真肥啊。
不過，如果這麽快就幹掉這兩人的話未免有點無聊，也不能達到他們預期的效果，宋瀾覺得還是先讓他們“好好玩”，等事情差不多了再出來收拾他們。
這麽想著，宋瀾掏出手機，在對話框內輸入了一句話——
“等對方藏好MP3以後，大家立刻想辦法把店裏的那些客人引到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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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嫣，你說宋哥為什麽讓我們這麽早就下班啊？前兩天不都是到十點才能走嗎？”這天晚上才過八點,宋瀾便讓慧慧彭玉和戴宇函三名員工提前下班,說這幾天他們工作比較辛苦，讓他們先回去休息,書店由他們來照看。
“誰知道呢？”彭嫣聳了聳肩，“提前下班工資還照發，這是好事啊,怎麽，你不想早點回去休息啊？”
“不是的……”慧慧神色有點慌張，上齒咬了咬下唇，躊躇道，“我只是覺得,宋哥給我們的工資那麽高，還對我們這麽好，我有點良心不安。你說，他們都已經是老板了還自己留下來看店,反倒叫我們回去休息，誰家的老板還會這樣呢？”
“說的也是，也不知道宋哥他們是怎麽想的……”彭嫣點點頭,“管他呢，反正能提前下班我還挺開心的，這兩天店裏人越來越多,都沒有一刻空閑的，把我給累壞了,今晚我要早點睡，好好補補覺！”
……
宋瀾讓彭嫣幾個提早走，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根據池舟那裏收集到的情報，最近靈異論壇上好像有人在帶節奏，慫恿著網友夜探影子書店捉鬼。
會在論壇上帶節奏的自然不是一般的網友，宋瀾猜測，對方很有可能就是當初在背後放謠言抹黑影子書店的那些人。
水軍的IP並不是本市的，想必是雇來的。有池舟這樣的黑客在，一定要查也並不是查不到線索，不過這樣太麻煩了，宋瀾可沒耐心和對方打游擊戰，他想趁這次機會將對手一網打盡。
——既然有人刻意帶節奏說影子書店晚上鬧鬼，那麽對方為了圓謊，一定會做些什麽，比如說，裝神弄鬼。
在真鬼的眼皮底下裝神弄鬼？宋瀾覺得這大概是自己見過最大（zuo）膽（si）的凡人了。
看來，他不做點什麽都感覺對不起對方的這一番苦心布置。
***
今夜的影子書店，客人似乎格外得多。而且這些都是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也不坐下來看書，手裏提著個購物籃，裏面假模假樣裝了點東西，就在店裏隨意逛著，還特愛往最角落的地方走，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讓彭嫣慧慧幾人回去以後，這店裏就只剩下“自己人”了，因為宋瀾事先有吩咐，其他店員看見這些奇奇怪怪的行為也沒有表示出半點的驚訝，更不上前打擾，表現得就跟平時一樣正常。
但，只這是表面上看起來的正常。
坐在櫃臺後的電腦前，看似在一本正經做表格其實悄咪咪打開微信窗口的池舟：“他們到底什麽時候過來啊？”
“他們”，指的自然是裝神弄鬼的那些人。
池舟有點憤慨又有點激動，真想立即見到那些人，到時候就能……嘿嘿，一想到宋瀾的布置，他就忍不住直樂。
“應該快了，梅乾說他發現了一些可疑的人在咱們書店附近轉悠。”站在書架前的開心放下手機，又拖了幾本書過來，把隱藏在書架內部的攝影機遮得更嚴實一些。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群聊天裏宋瀾發話了。
“小花園沒問題。”是謝道年的回覆。
“一樓也OK了。”池舟跟著說。
“二樓已到位。”開心道。
“好，我就在三樓守著，各位有什麽問題通過手機聯系。”宋瀾說。
“他們要進來了，是從花園後墻翻進來的。”守在別墅外圍的梅乾在群裏說道。
燈火通明的別墅外的小花園如今早已不是當初荒蕪的景象，以那個大魚缸為中心向外輻射，處處種滿了各品種的植物，在謝道年的照料下長得很是不錯。
按理來說，現在的小花園已經不缺什麽了，可就在今天下午，謝道年又讓人運來了好幾盆大型仙人球，還擺在了花園後面圍墻腳下，為此甚至還移走了幾盆只長出幼苗的玫瑰。
一身黑衣還背著個大背包的唐老八和胡小五不知花園的格局已經悄然改變，此刻正在圍墻外嘀咕著——
“師父，我探過地形，這墻後面就只有幾只花盆，花盆裏都是泥土，咱們跳下去也不會發出太大動靜。”說話的是胡小五，不過二十出頭，初中畢業就沒再上學。他性格懶散，不想正經學門手藝或者外出打工，而成了游手好閑的街頭混混，早兩年拜了唐老八為師。師徒二人專做一些坑蒙拐騙之事，偶爾也會接一些不能擺上臺面來說的活，算是不太入流卻又缺少不得的那一類江湖混混。
當然，殺人放火他們是絕對不敢做的，也沒本事做，但諸如這類扮鬼嚇人的活倒是拿手得很，否則這回鄭軍幾人也不會找上他們了。
“有攝像頭嗎？”唐老八是個老江湖了，行事較之自己這徒弟不知謹慎多少，否則也不會至今都沒被關進局子，甚至還收了一個徒弟。
“早就查過了，攝像頭都在裏面，外面很幹凈。裏頭攝像頭在的地方我也給標記出來的，師父你放心，到時候咱們只要避開那些地方，就不會被拍到。”胡小五說，十分得意自己的機智——瞧，師父沒吩咐的我胡小五都已經想到了，看來不久以後就能出師啦！
“那也不能放松，”唐老八瞥了一眼滿臉嘚瑟的胡小五，覺得自己這徒弟最近有點驕傲了，得好好敲打敲打才是，“書店裏畢竟人多眼雜，保不齊被誰看到，到時候鬼都救不了你！”
“知道了。”正當最得意的時候突然都兜頭澆了一盆冷水，胡小五瞬間沒了精神，蔫蔫地應了聲，心裏卻有幾分不服氣：老東西，等我胡小五出師以後，看還怕你不成！
此刻唐老八心裏也在想著：臭小子，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有能耐了是吧？老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你師父我還藏著幾手絕活呢。想出師？哼哼，等幾年再說吧！
師徒兩人各懷心思，爬上了圍墻。唐老八怎麽說年紀還是偏大了，近兩年又比較安逸，身材有些發福，身手不比當年，還是胡小五費了老大的勁兒這才把他師父托上圍墻，然後自己又“直溜”一下躥了上來。
比較幸運的是，這小花園的圍墻並沒有和那些老式圍墻一樣，上頭插滿了玻璃碎片，要是那樣的話，他們得另想辦法了。
“你先下去。”坐在墻頭，唐老八指使徒弟說。
“為什麽我先下？”胡小五一皺眉，直覺告訴他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又想不出。
“你是年輕人，身手比較敏捷，下去以後可以接我一把。”唐老八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哦……”胡小五想想覺得還是挺有道理的，也沒再多話，率先一把跳了下去。
“我艹！”下一瞬，墻根下傳來胡小五痛苦而刻意壓抑的叫聲。
坐在墻上的唐老八心中一驚，忙呼喚自己徒弟：“小五？你怎麽了小五？底下有什麽？”他心裏有幾分警惕，打算一發覺不對勁就立馬跳墻跑路。
半晌，下面才傳來胡小五虛弱的聲音：“我特喵@#%￥#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擺了一堆仙人球在這底下，紮死老子了......”
唐老八倒吸一口涼氣，同時心裏還有幾分慶幸：好在他機智，讓徒弟先下去，否則這會兒被紮成篩子的就是他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
聽說只是仙人球惹的禍，唐老八還是松了口氣。畢竟這回的活給的賞金可不少，如果不是必要，他也不想放棄。
“小五，你把那些仙人球移開點。”唐老八指使胡小五。
胡小五：“……哦。”說實話他還挺想看到這老東西被紮的。
唐老八安全著陸，擡頭看了看眼前這座三層樓高的小別墅。
這回他們接的任務是潛入別墅裝鬼嚇人，自然不能從裝著攝像頭的正門進去，好在這樓不高，窗戶上雖然裝著鐵欄桿，倒是可以先順著水管爬到三樓陽臺，再從陽臺下去。
——之前在別墅內發生的入市殺人案的兇手就是這樣做的。
爬墻的過程還算比較順利，三樓露臺人也不多，師徒兩人從背包裏掏出“道具服”換好，戴上面具，胡小五還被唐老八強按著戴上了長長的假發。
“電視裏的貞子都是這樣演的，你個矮，扮成女鬼比較合適。”唐老八義正言辭道。
胡小五：“……”
“女鬼”胡小五認命般的從背包裏取出一只MP3，說：“那我去二樓布置這個了。”
“好。”化妝成只有半個腦袋的唐老八看上去的確有幾分嚇人，特別是在他手裏還提著一大礦泉水瓶暗紅色液體的情況下。“我來搞定這個。”唐老八指了指礦泉水瓶裏的“血”。
師徒二人兵分兩路，胡小五偷偷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打算去書店二樓放上他們事先準備好的MP3，MP3裏只有一首“歌”在循環播放，“歌”的內容很奇怪，沒有旋律，只有不斷敲打鍵盤的聲音。
要說這還是當初別墅鬧鬼傳聞給他們的靈感：不是說這別墅半夜會響起敲鍵盤的聲音嗎？那他們就事先錄一段，到時候把MP3藏起來，就能造成一種聲音憑空響起的假象。
“開心你註意，有人來二樓了。”躲在三樓露臺某個角落的宋瀾看著胡小五離開的方向，在微信群裏打字道，“先不要打擾他，讓他把事情做完，註意把過程拍下來就行。”
“收到[大笑]。”開心回覆道。
至於眼前這個拎著一個礦泉水瓶在墻上寫著“血”字的猥瑣男……宋瀾半瞇起眼睛，唇邊噙著一抹冷笑：看來自己得跟他上一門公共環境課了。
——居然還敢公然在他的地盤亂塗亂畫？這小老頭兒膽兒可真肥啊。
不過，如果這麽快就幹掉這兩人的話未免有點無聊，也不能達到他們預期的效果，宋瀾覺得還是先讓他們“好好玩”，等事情差不多了再出來收拾他們。
這麽想著，宋瀾掏出手機，在對話框內輸入了一句話——
“等對方藏好MP3以後，大家立刻想辦法把店裏的那些客人引到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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