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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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謹微固住王聲笙, 這種未知的寂靜令王聲笙恐慌,拼命想起身回頭看。

可惜身後的女人不僅有身高優勢,還有體重優勢, 王聲笙掙得腰都酸了,對方仍然紋絲不動。

她累得不行:“你到底要幹嘛?”

李謹微將手穿過腰下的間隙, 托著,道:“我鎖門了,你說要幹嘛?”

白日宣/淫!王聲笙咬牙切齒。

可惡的女人,強行把她弄上來故意鬧別扭吃醋, 實際上就為這事?!

“李謹微,你還是不是……”

“噓, 別說話。”

李謹微不知道自己呵出的氣息有多燙人,但卻感受到了對方的熱情, 就和以往一樣。

經不起考驗, 經不起任何摧殘與撩/動。

王聲笙沈默了, 因為她看不見,也因為看不見,感官帶來的影響呈現出最大化。

李謹微望著她蜷縮的手背,用潤涔的指尖輕輕碰了碰, 說:“哭出來吧,他們聽不見。”

柔軟的語調, 幻覺般。

當然也並不是真正的哭泣, 王聲笙擡起臉, 眼尾的淚珠跟著晃落,被李謹微抹走痕跡。

浮沈中, 王聲笙忘記了時間,甚至有種今夕何夕的感覺, 她跪不住,不斷地滑落。

李謹微抱著將她翻轉,正了回來。

面對面探討是不一樣的,像是更多了份近鄉情更怯,王聲笙朦朧的瞳孔不敢與李謹微對視。

還是女人掰著她,湊近少許道:“怎麽不看我?”

“不敢嗎?”

一邊說,一邊再順著潮意與之融合。

到最盡的時候,李謹微把另一只手也壓進了王聲笙想要急促呼吸而微張的嘴唇中。

不懂怎麽能兩邊同時行進,但也能想到,這樣的能力李謹微可以擁有。

又濺射了,四處都是,李謹微甚至避了一下,然後用滴水的下頜對著王聲笙。

調笑道:“我要用寵物去汙的東西了。”

混蛋啊啊啊啊啊!!

王聲笙慷暢淋漓完,沒有力氣瞪眼,只想罵她,結果嗓子又啞又疼,剛出聲便咳得彎起腰。

“慢點……”李謹微將水餵到她唇邊,順勢挨著坐近了些,晌午的太陽照在她頭頂,輪廓模糊許多。

黑發抹了層金黃,顏色順著臉頰勾勒進眼尾,而眼珠微微淌著細碎的光斑,靜謐且認真地凝視。

“要洗澡嗎?”她也喝了口水,再用手背擦了擦下顎,側目說:“我先去洗手洗臉吧。”

“你滾!”王聲笙拿被子丟她:“洗澡不就很明顯了嗎!我才不洗……”

下一秒腿並攏失敗,女生慌了:“又幹什麽!”

李謹微卻只是扯紙:“要講衛生。”

“……”

濕潤的巾,帶著涼意拭擦,動作小心翼翼。

她邊行動邊擡臉:“你以為大家不知道嗎?”

店裏的人都是八卦小能手。

王聲笙讓她不要說出去,李謹微覺得自己挺遵守承諾的,她確實沒有“說”出去。

只是行動,只是默認……而已。

“服了你!”

王聲笙小聲罵了一句,待李謹微從洗手間出來,卻見她嘴角上揚,其實正偷偷在笑。

於是趁熱打鐵,問起“屋頂著火”這事,總算得到了新答覆,聽完後,李老板神色十分覆雜:“那也要有邊界感,抱在一起咋行……”

“好意思說我呢?”王聲笙冷睨她:“一會兒幫秦頌查資料,一會兒幫兔子看傷口,你到底有幾個好姐姐好妹妹?整條街都被你熱心完了吧?”

李謹微表示無辜至極:“我沒和她們肢體接觸。”

“照你這麽說,精神出軌就不算出軌了是吧?”

“什麽?!”李謹微覺得這話太重了:“什麽出軌?能不能好好了解我?!”

王聲笙依舊睨著她:“還需要多了解?”

都這地步了,能“深入”到哪兒去嗎?

李謹微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說:“我是個負責任的人,你懂嗎?”

王聲笙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所以呢?”

“所以我想負責你的一輩子,行不行啊?”

油油膩膩的女人……

可心口莫名湧出溫熱,王聲笙慌張不已,掩飾性拉開房門:“才不需要你負責,我去理貨了!”

她這樣子,更像是落荒而逃,李謹微笑笑,也跟著下了樓。

玻璃門被砸爛了一邊,soji和keen正在清理,快收尾了,剩下些零零碎碎的玻璃渣。

keen舉著掃把問:“姐,門咋辦?”

李謹微開玩笑:“你搬個床在這睡,當門神。”

keen:“???有話好好說啊姐!!”

李謹微笑起來:“訂了新的,明天來安裝。”

嚇死人了!!

keen低頭繼續清理,沒掃幾下,工具從手中被奪走,一擡頭,兔子正掃掉剩餘的玻璃碎渣,身上還背著針織勾線的胡蘿蔔包。

“要你忙活啥。”他去搶。

女生卻捏得緊緊的,身子還避了一下:“本來就是我家裏人惹的事,我來清理才對。”

“誰跟你計較這個啊?”

兔子頓了頓,直勾勾道:“既然這樣你當時為什麽激動?僅僅因為生氣嗎?那你在生什麽氣?”

一連串下來,keen被問得語塞,結結巴巴解釋:“咱們……咱們認識這麽久了,很正常吧?”

“用不著!”兔子冷冷道:“管好你自己。”

說完頭也不回走向倉庫,剩下keen,原地摸頭納悶:“她怎麽了?”

“生氣了。”李謹微好心提醒:“生你的氣。”

“為啥?”

榆木腦袋!李謹微拉開可樂,邊喝邊凝視遠處整理貨架的人:“你上次說不喜歡她,她聽見了。”

keen臉色一變,垂下眼皮半天沒吭聲。

“既然不喜歡,送人家手工包幹嘛?”李謹微放下易拉罐,饒有趣味道:“小屁孩,姐提醒你一句,兔子可不是我,嘴硬就是自討苦吃。”

keen抓錯重點:“不是你,是什麽意思?”

李謹微沖遠處昂了昂頭,說:“搞定大小姐只用了一周,因為啥你知道嗎?”

“因為啥?”

“因為老子不嘴硬,笙笙問我是不是喜歡她,我說是,問我是不是吃醋,我也承認,這叫什麽?這叫坦誠直球,嘴硬?嘴硬就討不到老婆!”

“……”keen抓抓頭發。

李謹微又說:“笙笙嘴硬,但我是1的那方,她嘴硬就嘴硬,我有辦法制服,你一個大男人的嘴硬什麽?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別搞暧昧,現在撇清關系算啥?始亂終棄?難道你有別的人了?”

keen嚇一跳,連連擺手:“天地良心,姐我沒有啊,我喜歡看美女不假,但可沒亂來!清清白白!”

“那不就得了?”李謹微疑惑地瞄他:“那你在顧慮什麽?有什麽難處說來聽聽?”

話說到點子上,keen又沈默了,李謹微最煩別人墨跡,用人字拖踹了他一腳:“有話直說!”

keen猶猶豫豫,鞋尖踢著塊碎玻璃,好久方才開口:“我爸賭博借高/利/貸,欠了三百萬,他跑了,別人要債要到了我這,潑了滿墻紅漆。”

李謹微點煙的手停住:“他瘋了?”

keen攥著拳,淡笑道:“原本和兔子都說好了,獎金發下來便租套公寓一起住,現在這樣……我哪裏敢啊,三百萬……”

三百萬是把王聲笙的包全部賣掉都填補不上的金額,是創想颶風幾年的營業收入,這血窟窿一旦有了,怎麽補也補不可能補到位。

李謹微罵了句艹,說:“賭狗爹,真沒轍。”

keen頹得不行:“他倆離婚都沒管我,欠債了卻要我來擔負,這麽多錢,還了這回也會有下回,我可以躲著過,只是兔子她……總不能跟著受苦吧?”

好一出我為你好的戲碼,李謹微表示理解:“有責任感,是個男人,但我的意見是,不如直說。”

“啊?”keen悶了滿腦袋汗,此時無暇顧及:“為什麽啊?”

“因為兔子也一樣,你倆比上不得勁,比爛綽綽有餘,一樣的傻逼家長,一樣的要錢補漏,受苦就一起受了吧,兩個人分擔好過一個人。”

keen:“………………”

無言以對,話糙理不糙,他覺得李謹微像新型洗腦機器,三言兩語給說心動了。

“去吧!”李老板大手一拍,把男生打得齜牙咧嘴,直呼“疼死了”。

“她在倉庫快把掃帚戳爛了,為了你姐,這邊建議早去早回,別讓我賠玻璃還搭個掃把進去。”

keen捂著發疼的肩膀要走不走。

李謹微飛踢:“滾進去!”

然後關門,鎖門,一氣呵成。

soji和冉染去門外抽煙,徒留李謹微,和不明所以的王聲笙,被震得瞳孔地震:“打架了?”

“沒。”李謹微見她,汗珠漣漣,睡姿順著雪白的脖頸滑落出弧線。

怎麽有人出汗會有香味?是正常人嗎?

她不自覺前傾,發落在兩人鎖骨間,微微發癢,像被小貓爪子撓著般。

“我在助人為樂,讓keen好好和兔子聊聊。”

王聲笙不自在地往後躲:“……他們怎麽了?”

真可愛啊,傲嬌又嘴硬的大小姐,李謹微心裏亢奮,臉上卻戲謔一笑,說:“跟你一樣,嘴硬吧。”

王聲笙杏眼遛圓:“你放屁!”

李謹微丹鳳眼吊起:“……讓你接地氣,倒是先學會罵人了是吧?咋不學點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王聲笙得意道。

李謹微忍不住笑,肩膀都跟著在顫抖,笑得王聲笙惱怒無比,狠砸她胸口:“有說錯嗎!”

“沒有。”李·壞心眼·老板略略收斂,輕咳了兩聲,說:“老婆說啥就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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