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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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夏梅兒刺耳的謾罵驚得臉色刷白。夏梅兒見她如此,以為蘇即是默認了自己的說法,呵呵笑著,有些得意忘形,

“你敢說你在蒼梧宮的第二個晚上,沒和男人翻雲覆雨?你敢說那個人是三殿下?”

諸葛琰在攬月小築,挑著眉,攔住打算沖出去的趙海,傾聽著兩個女人唱的戲碼。想起那日的蘇即的異樣和皇後的突然到訪。

“原以為他給我的是副毒藥,你才來便死掉,也無人會追究。哈哈,後來他竟說那是一副足以讓一女禦二男的春/藥……”夏梅兒仰天大笑,瘋了似的,“是他也好,反正比留在蒼梧宮和我搶男人好!”她放低聲音,湊到蘇即耳邊,悄悄說道。

謎底已揭曉,無需再縱容她在門口大吼大叫。諸葛琰一個眼神,叫趙海把夏梅兒帶進攬月小築。

審問進行得頗為順利,夏梅兒才進門便交待出諸葛璇這個主謀。

“拉到蒼梧宮餵魚。”諸葛琰厭惡地閉上眼睛,直到聽不到夏梅兒的嘶吼。過去,他和他爭歌妓,現在,他不僅和他爭皇位,還和他爭女人!諸葛琰喘著粗氣,大臂一揮,茶杯和托盤紛紛落地,清脆刺耳。

蘇即站在一旁,早已驚呆。她以為自己對諸葛琰喪失抵抗力,她以為自己喜歡那種感覺,原來都是假的,是被人下了藥!手中的花散落一地,蘇即慌張地看著諸葛琰——他深邃的黑眸裏閃過的精光更讓她無所是從。她究竟該對他懷著怎樣的感情?被吸引還是被迷惑?抑或只是錯覺?

沒有思考的時間,諸葛琰已經把她拉近內堂。蘇即不知是該抗拒還是該歡喜,她弄不清自己最初的反應是愛還是本能,不清楚那些舉動是不是她作出的。慌亂中,褻衣已被扯開,酥胸露了大半。

“不要!”細眉緊蹙,亂揮著胳膊,酥胸亂顫。蘇即的反抗卻讓諸葛琰更加來了興趣。

“不要?”他從不理會女人的抗拒,死死把蘇即壓在身下,不停地撫摸她光滑的大腿。身體的反應總不能作假,蘇即被自己弄得羞愧不已。諸葛琰自是萬分得意,附在蘇即耳邊細語:“今天可沒有被下藥哦。”蘇即渾身滾燙,臉更是火熱,身上沒了力氣,胡亂揮著雙臂,終還是被諸葛琰反扼在身後。

什麽都沒有發生,諸葛琰松開蘇即的手,躺在一旁,直到靜靜地睡去。也許兩個人的感情就是這樣增進的。慢慢地,諸葛琰會給她講他曾經的故事,鉤心鬥角的、令人發笑的。似乎,諸葛琰也沒那麽惹人厭煩,似乎,和他在一起的時間總過得飛快。

安逸的日子過久了,便忘記曾經悲苦的生活。在諸葛琰的陪伴和滋潤下,蘇即有點迷上攬月小築的生活,看不到諸葛琰的時候會想、一個人睡的時候會悶。她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麽,只是暗自歡喜著,逐漸習以為常。

“諸葛琰?”清晨起來,看不到諸葛琰的身影,蘇即有些不安。雖然他不會每日都在,可不是為何,她總感覺有些不妥。難道因為昨夜剛下過一場大雨,人的情緒會比較低落嗎?

她倉促地吃過早飯,就在攬月小築看著丫鬟們修剪花草。午飯時,她更是連吃什麽都沒註意,隨便夾著菜,心中惴惴不安。或許是在攬月小築呆太久,人難免有些煩悶,不如出去走走。蘇即叫上嵐風和趙海,三人逆著人流往郊外走去。

馬車停住,兩人以為到達目的地,掀開簾子想跳下馬車,不料趙海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蘇即定了定神,不遠處有傳來一陣爭吵聲。

“你一定要和我爭嗎?”

“爭?它本來就是我的!”第二句話尤為真切,趙海一下便聽出這人的身份,正是三皇子諸葛琰無疑。趙海從馬背上縱身跳下,本想過去看看究竟發生什麽,卻只聽“嗖”的一聲,被一只箭刺入胸腔。

“趴……趴下……”蘇即在馬車裏聽得真切,之後是沈悶地倒地聲,怕趙海已經死於非命。兩個女人趴在馬車裏,時間分分秒秒地過去,外面沒有絲毫動靜。

嵐風終究沒能拉住蘇即,只得和蘇即一起跳下馬車。二人見身受重傷的趙海,均是心痛不已。蘇即吩咐嵐風留下來照看趙海,免得被野獸叼走,然後獨自一人往密林深處尋去。

諸葛琰就在那裏,和什麽人對峙著,她怎麽能一直躲在遠處?就像鐵釘被磁石吸引著,蘇即加快腳步,粉色的身影消失在翠綠之間。

“諸葛琰!”密林深處竟有一片平地,有兩個人站在中間,其中一人著黑色勁裝,另一人華服在身——正是諸葛琰,被蒙面人包圍。其中一個人雖然蒙著面,但似乎和諸葛琰很是熟識。

蘇即怔怔地走向諸葛琰,聽著諸葛琰喊著不要過來,雙腿卻怎麽也不肯停下。不要停下,不要停下!她腦海中也有一個小小的聲音這樣說著,她幾乎小跑起來。心越是焦急,雙腿越是不聽使喚,幾次都差點被自己絆倒。就在她跑到諸葛琰身旁,和他一起面對著那個黑衣人時,密林上空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快走開!”諸葛琰望著密林深處飛出黑壓壓的一群小鳥,嘶吼著,聲音沒有了往日的力度。蘇即本想問個明白,卻被黑衣人的話語驚呆。

“幹掉礙事的。”一聲低語,霎時從密林深處飛出一只弩箭!

諸葛琰眼疾手快,大臂一揮,把蘇即拉到懷裏。和諸葛璇周旋得太久,他的力氣已經耗盡,呼吸顯得十分急促。“她礙著你的奪位大計?不知是誰想在蒼梧宮偷我的女人!”諸葛琰喘著粗氣,一只手搭在蘇即的肩上。

蘇即見二人談得如此熟絡,更加肯定這黑衣人的身份。玉佩之事,蘇即記得諸葛璇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和挑釁似的口氣。可她喊出他的名字後,就後悔了。

“被你認出來了……你的女人倒和你一樣,伶俐得很。”諸葛璇雖蒙著面,可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盡是笑意。

“你……真要痛下殺手嗎?”諸葛璇一個手勢之後,諸葛琰低聲問道。蘇即不明白諸葛琰的意思,扭頭望著身側氣喘籲籲的男人。“連你的死士都在猶豫,你不怕?”

那手勢,竟是要殺掉他們!蘇即被真相震撼到,眉眼間全是驚恐。此時此刻,大腦竟一片空白,不能思考。

死亡就在眼前,蘇即慌亂中倒向一旁。諸葛琰眉頭緊鎖,拉住蘇即的手,費盡全力,總算將她拉回。

“累贅!”諸葛琰眼裏閃著寒光,怒氣全寫在臉上。等諸葛琰註意到諸葛璇又打了一個手勢,已經遲了。

“啪滋!”數只淬過火的銅箭貫穿蘇即柔軟的胸膛,也刺入諸葛琰的腹腔。諸葛琰的倦意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震驚和憤怒瞬時占據了他的全身。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說她想要好多好多的讀者= =~

10

10、投石問路 ...

“好身手!”諸葛璇讚嘆著死士的精準和力度,揮手打出撤離的手勢。

“請洛王殿下先行,卑職留下來善後。”諸葛璇點頭,心裏仍為死士們的機智感到慶幸。這批死士功夫了得,且比武館裏那些沒頭腦的武夫聰穎不知多少倍,更難得的是他們都只為他效勞。雖然死士只有十人,卻是他從各地挑選而來、精心訓練的孤兒——也難怪會忠心耿耿的。

黑衣人摸著蘇即的鼻息,嘆著氣,一只手緊握住諸葛琰腹部的傷口,一只手劈開連住二人的箭。待諸葛璇一行人走遠,黑衣人解下黑色面巾,輕拍諸葛琰的臉。

“是你?”諸葛琰好歹是習武之人,且那一箭並未刺中要害,輕易便被喚醒。

“三殿下,卑職璩遠,在宮門有幸見過……”

“璩沐是你什麽人?”諸葛琰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只想弄清對方的身份。

“是家父……”眉宇間的狡黠倒是有幾分相似。諸葛琰想起那日宮門口,趙海身邊的人,就是璩遠吧。若能拉攏到璩沐,他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趙海是……”

“趙海是卑職的徒弟……”聽到徒弟二字,諸葛琰豁然開朗,臉上的冷汗也快樂地反射著陽光。趙海已經在他的身邊成了貼心人,璩沐若是愛徒心切,至少也不會害他。

良久,諸葛琰才註意到臉上的粘稠和濕熱。他舉起胳膊,輕輕擦拭,衣袖上便滿是血跡。他四處張望著,這才發現箭已被劈成兩截,而蘇即被人放在一旁。

“她……”

“沒死,也快了。”諸葛琰的心和眉頭似乎都被揪住似的,打著結。

“殿下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我那不得志的徒弟現在恐怕沒力氣來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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