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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暧昧並童真,風華攜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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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慕容華一向內斂深沈,經歷了亦不少的大風大浪,卻仍是忍不住紅了臉,好歹、好歹這個女人是他最喜歡的人,這樣的場面,臉皮厚也隱隱有些招架不住。但是最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慕容華還是很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的,盡管是他想象中的,不過也不是沒可能。好歹都光了,是吧?

——引子

易蕓這些日子以來閑得不得了,雖然她知道自己不差這幾日的時間,卻也知道不能拖太久了,便想著下廚做些糕點之類的東西,找個由頭去見見慕容華,也好主動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因此來的時候也沒讓下人們跟著。

再者說,她一宮娘娘到禦廚房親自說出去了終歸是不好,無論出發點是什麽,終究於理不合,雖然這皇宮裏藏不知什麽秘密,但是不要拿到明面上在她面前說倒也罷了,省得鬧心。

誰曾想,這一來竟然碰上了一個大瘟神——紅衣男子。

有時候,易蕓真覺得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紅衣男子就像幽靈一樣神出鬼沒,有可能一轉身就看見了,生生的來刺激心臟,雖然無形加強了她的心臟承受能力,但是這樣的“磨練”易蕓可不想要,他就像是一場噩夢一樣縈繞在自己周圍,怎麽都驅趕不走,只要他在場總是沒什麽好事。

易蕓巴不得紅衣男子感激離開,因此在他提出要吃她做的東西時,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只想快點送走這個瘟神,至於其他的,先應付了眼下的事情再說。然而,真想應了她之前想法一樣,他真是一個噩夢般的存在,有他在的地方準沒有好事。

就在易蕓把做好的兩盤桂花糕遞一盤給紅衣男子的時候,扭頭的瞬間竟然看到慕容華直直的站在禦廚房的門口。易蕓看著慕容華有些楞住了,紅衣男子視若無睹,自然的接過易蕓手中的糕點坐到一旁美滋滋的吃了起來,邊吃還邊誇獎易蕓的手藝,“小蕓兒,手藝不錯,要是哪天在容國混不下去了,本公子帶你走吧?你幫本公子燒燒菜、做做糕點,本公子保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怎麽樣?”

易蕓楞楞的回過頭去,看到紅衣男子,敏銳的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興味光芒,易蕓明白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可是,即便知道她又能拿他如何?

易蕓餘光看著慕容華轉身離開的身影,她唇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你若是想看好戲這皇宮中多得是,你何苦總是為難我?難道你當初救我,讓我重生又去異世磨練十幾年,只是為了向對待一只小白鼠一樣,逗著玩?”

紅衣男子只是笑,並不回答易蕓,悠哉的吃完盤子裏的糕點,這才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易蕓,挑眉道,“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這也能被你猜到。”

說完,紅衣男子哈哈大笑著揚長而去,獨留易蕓看著身旁的那盤糕點微微嘆氣。即便是她耽誤的起幾日的時間,若是紅衣男子長此以往下去,必然是嚴重阻礙她計劃的進行,如此下去,她要想覆仇要等到什麽時候啊。她不怕等,只是等不起,還有兩年多……

易蕓帶著糕點回了昭華宮把糕點交給了小荷,讓小荷給慕容華送去,她便不出現在慕容華的面前了,今日的事情本來也沒有什麽,但是她心裏卻生出了背叛的感覺,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慕容華。

慕容華仰頭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已經入夜了,表沒有再回禦書房,而是直接回到了臥龍殿,他遣退了所有的宮人,獨自坐在誇大的龍床上,伸手揉著有些泛疼的額頭,想到方才在禦廚房看的那一幕,又想到前幾日裏發生的種種。

慕容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易蕓了,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弄成了這個樣子,竟然被一個人壓得死死的,只能看著他一次又一次出現在她的面前,而自己卻沒有能力阻止,只能盡力的讓他不傷到她。為此,他竟然退到了如此境地,也把她放在了被人壓制的境地,可偏偏的,他毫無翻身之力,那個男人的恐怖他太了解了,否則又怎麽可能憑借一人之力撐起一個國家,還能與其他三國鼎力而存。

好在那個男人同易蕓在一起倒也沒有真的傷到她,當讓慕容華稍稍放心了些,只是,他覺得心裏不痛快得很,根本就沒有去見易蕓的勇氣。

這時,李木從外面走了進來,行了禮之後,道,“皇上,昭華宮的小荷來了,說是奉蕓妃娘娘之命,為皇上送些東西。”

“東西拿進來,人就不見了,讓小荷傳話,讓蕓妃好生歇著,朕有空了回去看她的。”

“是。”

李木退了出去,片刻之後提著一個食盒進來了,慕容華讓李木把食盒放在一旁,便讓他退下了。

慕容華走過去,打開了食盒,看到的是一盤小巧可愛的花瓣形桂花糕,做的極為精巧,看了就有食欲,他捏了一塊,輕輕一咬便酥了一嘴,入口即化甜而不膩,香濃馥郁,即便是禦廚房的廚子都沒有這樣好的收益吧。怪不得能到到那個男人的稱讚,還說她若是混不下去了,便去為他做飯保她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慕容華冷笑了一聲,無論如何她都是他的女人,他敵不過他,但這並不代表他會把自己的心上人送給別人做廚子,無論如何,他都會拼盡全力保護好她的。如此一想,他心中的結也解開了,不再糾結面子問題,終於跨過了心裏的那道坎兒,他決定明日便去看看易蕓,這麽些日子沒好好看她,也著實想得很。

慕容華又拈了一塊糕點放進嘴裏,細細品味,桂花的芬芳帶著她獨特的清冷氣息撲面而來,他閉上眼睛悠然回味,不知不覺間竟吃完了一盤糕點。他看了看,發現食盒下面還有一層,便打開了,入眼的是一個烤熟了的熱紅薯,個兒很大,幾乎蓋住了大半個盤子,紅薯旁邊放了一張小紙條,“皇上喜歡嗎?這是蕓兒最喜歡的,無論如何,蕓兒都會給皇上蕓兒覺得最好的。”

慕容華不禁勾唇一笑,伸手拿出來那個大得驚人的紅薯,掌心傳來熱熱的溫度,讓他有種親切的感覺,又讓他不禁有些好笑,他堂堂一國之君抱著這麽大一個紅薯在那裏啃啃啃,被人瞧見了成何樣子?慕容華轉而一樣,也許正因為如此才要挑這麽大一個吧,雖然她平時沒有表現出來,他卻總覺得她好像很希望看他的笑話一樣。

慕容華看了看手裏的紅薯,又看了看門外,吩咐下去,無論什麽事情,不經同意不得擅自進來,這才關了門,坐在龍床上一點一點撕開了紅薯的皮,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擴散開來,他笑著心道:味道不錯。

吃了紅薯,慕容華這才在龍床上躺下了,伸手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他驀然發現好像有點吃多了,咳咳,好吧,的確是吃多了,肚子有些脹,再加上想念易蕓,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

這一番輾轉竟然到了天明也沒有睡著,慕容華頂著一雙黑眼圈被人伺候著梳洗更衣,他悄悄的摸著自己比昨天晚上還鼓的肚子,只覺得胃裏脹的難受,早膳都未用便去上朝了,直到下了早朝也還是不舒服的很,想著找太醫來悄悄,又想快些去看看易蕓,便想著一點小毛病回來了再說也不遲。

慕容華到了昭華宮,易蕓笑臉相迎,還親自說要親自下廚為他做些新鮮的菜品,慕容華難受得緊根本就吃不下任何東西,但是見著易蕓高興,又不忍拂了她的意,便隨著她去了。慕容華看著一桌子的豐盛菜肴,嘗了嘗味道自然是絕佳,然而卻是因為肚子飽脹,根本吃不下去,但是看著易蕓殷切的眼神,只好硬塞了一些,便是再也吃不下了。

在易蕓看不到的地方,慕容華痛苦的揉著脹.痛的腹部,暗自慶幸好在易蕓不喜歡人多,把下人都潛下去了,否則他這番動作豈非要落在伺候的下人眼裏?易蕓見慕容華吃的少,也沒什麽食欲,寥寥的吃了一些便準備叫宮人撤下去,誰曾想,易蕓還未轉過身去,便見對面的慕容華吐得稀裏嘩的。

易蕓著實驚了一驚,而後疾步走過去,輕輕地拍撫著慕容華的背,她正想開口叫人傳禦醫,卻被慕容華阻止了,“蕓兒,我沒事,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莫要叫太醫,今天我是在你宮裏用膳的,又是你親自下手,我怕她們傳出什麽風言風語來,你扶我去床上躺躺,歇會兒便好了。”

易蕓同慕容華出了房間,命宮人進去收拾一下,她們向寢房走去,易蕓扶著慕容華在床上躺下,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色,不禁有些動容,他不舒服了也不叫太醫,竟然這般為她著想。易蕓在床邊坐下,撇眉看著慕容華,“皇上,你究竟哪裏不舒服?臣妾可以幫你瞧瞧的。”

慕容華伸出手來刮了刮易蕓的鼻子,“沒事,估計是吃壞了東西吧,不要皺著眉,不好看。”

易蕓一把打下了慕容華的手,握在手裏,為慕容華診脈,笑罵,“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慕容華只是呵呵笑,也不生氣,易蕓把了脈,微微撇眉,“好像是有些消化不良導致了積食,皇上,你都吃什麽了?”

慕容華突然認真的看著易蕓,“叫我的名字。”

易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楞楞的看著慕容華,“啊?什麽?”

慕容華勾唇一笑,柔弱的笑容開在他蒼白的唇邊,有一種讓人心悸的美麗,“蕓兒,記住,以後記我的名字,不要再叫皇上了。”

易蕓呆呆的點了點頭,而後反應過來自己是要給慕容華治病的的便再次開口想要問他,“皇上……”

“叫名字。”

“華……你……”

易蕓的話還未說完,慕容華便主動回答了她的問題,“今天早上什麽都未用,只是昨天晚上吃了你送去的東西。”

她送去的東西?

應當都是沒有問題的,暫時她還有沒有取他性命的想法,難道是紅衣男子,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他不怎麽會下讓人積食這樣不痛不癢的藥,依照易蕓對紅衣男子的了解,顧忌他應該更喜歡瀉藥一類的,估計在別人一趟一趟跑茅房的時候,他才會比較開心。想到這裏,易蕓不禁覺著好笑,竟笑了出聲。

慕容華疑惑的看著易蕓,“笑什麽呢?”

易蕓回過神兒來,看著慕容華突然產生了一種猜想,於是,便直言不諱的挑眉問道,“我送去的東西,華可是全部吃完了?”

慕容華不解的看著易蕓,點了點頭,易蕓好笑地搖頭看著慕容華,“真是太貪吃了,難道華不知道紅薯吃多了會積食嗎?”

慕容華的臉不禁有些紅,小聲嘟囔,“你送去不就是讓我吃的嗎?”

易蕓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對於慕容華這樣小孩子氣很是無奈,搖頭嘆息著把手伸進被子裏,隔著衣裳摸著慕容華鼓囊囊的腹部,笑罵道,“都脹成這樣了還忍著?怪不得午膳你都吃不下東西了,真是傻瓜。”

這樣的易蕓,慕容華從來沒有見過,她一向都是冷清的,從來沒有這樣直言的罵過人,即便還是難受,慕容華心裏卻像是吃了蜜一般,笑看著易蕓,乖乖的聽訓。易蕓放在他腹部的手突然動了起來,來回的揉捏搓動,柔軟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裳傳到肌膚上,讓慕容華心神蕩漾,舒服的想要大吼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慕容華不禁覺得肚子舒服多了,有句話叫做“飽暖思.淫.欲。”這句話是恒古不變的真理,方才是難受著沒心思像其他的事情,而此時開始舒服了,便覺得腹部上的那抹柔軟勾魂的緊,慕容華暗暗地非常猥瑣的想,若是這只手再往下一些包住某個地方揉捏,那該是何等的銷魂噬骨?

想著想著,他的身體竟然起了變化,隨著易蕓的揉動不可抑制的呻吟起來,剛才是聲音只是淺淺的,易蕓可以理解為舒服的聲音,然而隨著呻吟聲越來越大,慕容華的表情越來越那個啥。易蕓終於發現了慕容華的變化,受傷的動作一停,快速的往下滑去,捏住慕容華某個罪惡的源泉,狠狠地一掐,硬邦邦頓時變成了軟綿綿、疼兮兮,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易蕓俯身看著某個淚汪汪,疑似某種動物的男子,她邪惡的笑著,“我親愛的皇帝陛下,舒服嗎?”

慕容華看著易蕓得意的樣子,是哭不得笑不得,真是一點辦法都沒,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小嘴一撅,風情萬種的控訴道,“疼~,蕓兒,人家疼。”

不得不說,慕容華也是個活生生的妖孽,這樣子的他真想讓人狠狠地欺負,送上門的小綿羊不要白不要,易蕓笑得更加邪惡了,“蕓兒失手了,也很是心疼呢,小花兒你說怎麽辦?”

一聲“小花兒”叫得慕容華一哆嗦,而後情趣更盛,撒嬌的蹭著易蕓的胳膊,“疼……人家要揉揉。”

看著一副柔弱摸樣的慕容華,易蕓眼睛一亮低下頭來,心裏生出邪惡的念頭來,於是便同慕容華商量道,“陪你玩個好玩的游戲,怎麽樣?”

看著易蕓的笑容,慕容華後背有種冷颼颼的感覺,正想要拒絕卻聽見易蕓很是溫柔的補上了一句“玩過之後就幫你揉揉。”慕容華沒有立場的丟盔棄甲了,很是狗腿的點頭點頭再點頭,易蕓在心裏賊賊的笑,只說幫你揉,又沒說什麽時候,好好等著,下輩子吧。如果還能認識的話。

易蕓從櫃子裏拿出來兩條長腰帶,綁住了慕容華的手腳,然後固定在床上,慕容華雖然不解,卻是任由易蕓去了,他大睜著一雙眼睛,好奇的看著易蕓。很快,易蕓便為他解了答,她伸出手來輕松利落的剝光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就那麽赤果果的毫無任何遮擋的暴露在了易蕓眼前。

即便是慕容華一向內斂深沈,經歷了亦不少的大風大浪,卻仍是忍不住紅了臉,好歹、好歹這個女人是他最喜歡的人,這樣的場面,臉皮厚也隱隱有些招架不住。但是最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慕容華還是很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的,盡管是他想象中的,不過也不是沒可能。好歹都光了,是吧?

很顯然,慕容華腦子裏不正常的思想都是他一廂情願的癡心妄想。易蕓雙眼隨意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說出了一句把他的心送到了地獄,扔進油鍋裏,又拋到冰塊裏,情緒翻湧、五味雜陳的話。

“其實我還是更喜歡小雅清瘦楚楚可憐的身子,嘖嘖……可惜了這樣妖孽臉,長得也太健壯了些。”

事實上,慕容華的身材保養得很好,也經常鍛煉,是他的驕傲,正因為如此,他心中的怒火更是可想而知了,心裏咬牙切齒,狠狠地想一定要找機會討回來這筆債。

慕容華的功夫,易蕓是知道的,這兩根布條困本就困不住他,他不直接掙開了跳起來跟她算賬,完全是他寵著她,不想同她計較,哄她高興罷了。易蕓心裏是感動的,不過感動歸感動,人還是要整的,仇,更是要報的,這跟“親兄弟明算賬”是一樣的道理,沒得商量。

事實上,易蕓並沒有打算就這麽捆著他,只是待會的時候可以多拖延些時間,就和脫光他衣服同樣的道理,如此才能更過癮的看他五顏六色的表情,這般一想,易蕓的心情出奇的大好。她悠哉的走到梳妝臺,打開中間的小抽屜,拿出來一個瓷瓶,從裏面取出來一枚紅色的藥丸,又走回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慕容華,“張嘴,給你治病的。”

慕容華雖然不解,卻是半句都沒問,乖乖的張開了嘴,吃下了藥丸,這才問易蕓,“治什麽病?”

看著慕容華一副信賴的樣子,易蕓心中有些不忍,悶悶的回答,“積食。”

她轉念又一想,自己又不是真的害他,不過是沒有給他上乘的藥罷了,有什麽愧疚的?若是讓那群太醫開藥鐵定是一樣藥性的,頂多是溫和點,拖得時間長點才會好,自己這是快刀斬亂麻為他治了病。如此一想,易蕓心裏也就沒什麽感覺了,只是,此時的她根本不從註意到自己態度的轉變,對於一個毀家滅國又辱了她的仇人,折騰一下又算得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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