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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妝成傾絕顏,一舞動塵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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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男子微微有些不悅的神情,易蕓自然是看出來了,但是,這與她何幹?只要自己的眼睛舒服了,管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做什麽?只是,易蕓卻是低估了身邊坐著的男人的醋意,自從她剛把目光落在別人身上的時候,慕容華便不停地那眼角瞄著易蕓,希望她收斂一些,然而,卻發現易蕓根本就是對他的警告毫無所覺,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引子

易蕓看著慕容華的那個地方,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慕容華看的一臉茫然不解,很快,易蕓便為他解了惑。易蕓擡起頭來,帶著了然的神色看著慕容華,“原來這就是那天蕓兒碰到的東西呢,就長這個樣子啊,不過,好奇怪呢。”

說著,竟然還上去摸了摸,慕容華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跟著顫抖了一下,繼而某個地方自然是不可抑制的發生了變化,此時的慕容華已然是一絲不掛,自然是沒有遮醜的東西,赤果果就這麽在易蕓的面……有了反應。

慕容華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開始發熱了,然而在看到易蕓一臉無辜加好奇的神色,只覺得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慕容華知道自己是拿易蕓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任由著那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好奇打量,直到易蕓一臉無辜的問,“皇上,這究竟是什麽東西?為什麽還會改變形狀呢?好奇怪。”的時候,慕容華就差找個地方鉆進去了。

這樣的問題,慕容華自然是不可能正面回答易蕓,於是,便只好把一切尷尬都埋藏的深深地,一本正經且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蕓兒,你看這衣裳都脫光了,朕覺得好冷啊!”

易蕓呆呆的看著慕容華,有些不明就裏,慕容華不禁覺得有些無奈,對這樣的易蕓,他還真是完全沒有應對之策,只能被動的應對,正當慕容華準備明說,不再拐彎抹角的時候,易蕓驀然一臉恍然大悟的看著慕容華,伸出拉著他的胳膊,“對不起啊……皇上,我們去沐浴吧。”

慕容華本來沒有察覺到易蕓的話有什麽不對勁兒,然而,易蕓說完這句話之後小臉兒驀地紅了,然後結結巴巴的解釋,“皇、皇上,蕓兒不是那個意思,方才蕓兒失言了,這就伺候皇上更衣。”

易蕓這麽一說,倒是讓引起了慕容華的註意,“我們”兩個字不停地在慕容華腦海中盤旋不去,竟是擾得他腦中不得清凈,竟胡思亂想了起來,慕容華微微轉身擋住了那讓他出醜的地方,徑直繞過屏風進了浴桶。

易蕓也跟了過去,又不動聲色的好生伺候了一番,折磨的慕容華有苦說不出,這客棧中房間本就是一張床,且比不上皇宮裏的床大,兩人擠作一團,這溫香玉軟的,卻是觸碰不得,再加上方才被易蕓那麽一次後,更是心猿意馬,覺著馨香陣陣、長夜漫漫,卻是怎麽都睡不著,只好一整夜大睜著一雙眼看著身邊的人兒睡得香甜。

第二天某人頂著個大黑眼圈在馬車裏昏昏欲睡,然而,某個休息的很好,精力旺盛且一臉無辜的另一個某人壞心的不肯放過大黑眼圈的某人,一直跌跌不休的說話,還是不是的叫叫他,慕容華真覺得自己快瘋了。一天也就罷了,可偏偏的,幾乎天天如此,去冷國的路上,對慕容華來說真是一場折磨,好在到了冷國以後白天不那麽忙了,可以稍稍的休息一下。

再加上,慕容華也找到對付易蕓這個磨人精的辦法了,若是她不安生,便點了昏睡穴直接抱床上,更好的是,若是忍不住可以偷個香,摸幾下,收收利息也是好的。

就這樣,在半個月後,慕容華等人終於到達的冷國,被安排進了驛館,在馬車上顛簸了那麽久,盡管易蕓時不時的會趴在慕容華身上睡那麽會兒,但是還是覺著骨頭都要散架子了,習慣了現代的火車飛機,真是覺著古代的交通工具真是受罪又慢,真是不方便。

在到達冷國的第二天,慕容華和易蕓正在驛館的小花園裏溜達的時候,冷國皇宮裏的小太監來傳話,說是在宮中設宴,要為三國君主接風洗塵。易蕓心中不禁想到,這冷國皇帝也算得上是個細心的,現下好歹是已經休息一日了,精神也恢覆了,幸好沒有昨日剛到便接風洗塵,若是如此只怕是易蕓意志力再強,身子卻是吃不消的。

慕容華帶著易蕓回到了房間,讓下人取出了神衣讓她穿在了身上,然後命跟著來的小荷為易蕓梳發上妝,然而卻被易蕓拒絕了,她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慕容華,“皇上,蕓兒想自己來。”

慕容華微微撇眉,並不直接回應易蕓,而是反問道,“你可做過這些?”

這個問題倒有些難住易蕓了,她撇眉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搖了搖頭,“蕓兒不知道,好像做過,也好像沒做過……不記得了。可是,皇上,蕓兒想試試。”

慕容華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誤,但是又看看易蕓滿臉渴望的神色,卻怎麽也說不出拒絕的話,慕容華轉頭看著一旁站著的小荷,“小荷,以前你家主子可曾做過這些?”

小荷禮了一禮,恭恭敬敬的回答,“回皇上,以前娘娘卻是做過這些,更是個中高手,奴婢都望塵莫及的。”

聽小荷這麽一說,慕容華也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想來易蕓也不會太過亂來,若是梳不好,再讓小荷來做也就是了,只要不幫倒忙的把頭發攪在一起。於是,慕容華便答應了。

易蕓笑得一臉開心,她低頭看著梳妝臺上的胭脂,眉黛,妝粉,又看了看一旁放著的梳子,她拿起梳子一點一點的把頭發梳順了,摸索著把頭發一點一點的挽了起來,她的動作很慢,但是卻不難看出她以前確實是做過這些的,挽的倒也似模似樣。待到易蕓仔細挑了發飾戴上了之後,就連慕容華都不得不感嘆易蕓的發髻梳的極為巧妙。

頭發整理好了之後,易蕓取出妝粉來,一點一點的在臉上塗抹均勻,然而拿了胭脂仔細的塗抹,一開始的時候,易蕓來回不規律的塗抹,臉上一塊紅一塊紅,看得慕容華極為無奈,以為她是弄不好了,正想讓小荷去幫忙,誰知道她伸出纖細的手指來在臉上蹭了幾蹭,便神奇的塗抹均勻了,而且看起來效果極為不錯,比之往日裏妃嬪們塗抹的胭脂更加自然,好似是天生的紅暈一般。

而後,易蕓又畫了眉,輕掃兼之濃墨,即非遠山眉又非濃眉,忽濃忽淡交融在一起,卻是趣意盎然,別有一番風韻,待到易蕓把眉黛放下的時候,時辰已經差不多了,慕容華看著易蕓的妝容,勾唇一笑,“很好,今天朕的蕓兒一定會驚艷四座的。”

事實上,慕容華更想說的是讓她不要出去了,他想要把她藏起來不讓旁人看到,然而,今日的接風洗塵其他三國沖著來的便是神衣,而神衣又與易蕓有些極為密切的聯系。慕容華早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無論如何,今日的露面不過是給三國一個面子,再有就是務必保證易蕓的安全,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慕容華走到易蕓的身邊,伸出手來,邪魅一笑,“朕的蕓妃,跟朕一起走吧。”

易蕓伸出手來輕輕地拍了慕容華一下,扭過頭去挑眉,“慌什麽?蕓兒還沒弄好呢?”

慕容華饒有興趣的看著易蕓,還沒好?莫非是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程序,雖然他見多了女子上妝,但是易蕓的特殊手法,他確實沒見過的,指不定還有什麽不一樣的東西要要添加。

今日易蕓的妝容極為淡雅,只因身上這身白色的神衣聖潔素凈,也唯有淡雅的妝容的配得上這樣素凈的衣裳,易蕓讓小荷取了一直毛筆來,沾了水然後蘸了妝粉與胭脂混合在一起,在額頭上勾畫出了一朵即將含苞待放的桃花,淡淡的紅色襯著如雪的肌膚,當真是別有一番風情,即顯得易蕓清雅高貴,又顯得她寧靜文雅,猶如山間的泉水,潺潺流動,透露出自然且芬芳的氣息。

當易蕓轉過頭來看著慕容華的那一剎那,即便是閱美無數的慕容華也不禁怔在了原地,傻傻地看著易蕓。易蕓悠然的轉起身來,蓮步輕移走得婀娜多姿,讓慕容華更是傻了眼,然而,易蕓的下一個動作,卻是讓慕容華氣惱不已。

易蕓伸出手來猛地拍了慕容華一下,然而,嘻嘻哈哈的笑著出門去了,小荷跟在易蕓身後也出去了,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慕容華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而且是再明顯不過的的美人計。然而,如果這個美人是易蕓的話,偶爾被這麽小小的戲耍一下倒也無傷大雅,只是慕容華覺得極為沮喪,為什麽這個美人就不知道等等他呢?真是一點被愛護的自覺都沒有。

慕容華快步跟了上去,走到易蕓身邊摟著她,然後出了驛站,毫不避諱的抱著她上了馬車,直奔冷國皇宮而去。

進入冷國皇宮的那一霎那,易蕓只覺得自是到了一個冰雪的國度,無論走到哪個地方都是反射著太陽光芒的被冰覆蓋的建築,易蕓是這麽以為的。然而,同時她又深深地又不解,冷國事實上並不冷,這裏的溫度很是舒適就像是前世南方的天氣一般,四季如春,可是為什麽這樣溫暖的天氣下卻是能看到處處覆蓋著冰的宮殿呢?

易蕓心中有疑問,便問出了口,走在她身邊的慕容華竟笑了起來,易蕓不解的看著慕容華,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些什麽,然而,在他的回答說出口的那一瞬間易蕓不禁有些傻了,同時也生出了另外的疑問。

慕容華說,“這些冰不是覆蓋在宮殿上的,而是這些冰鑄造了冷國的皇宮。”

說完之後,慕容華扭頭看著易蕓,看到她仍是一臉茫然的神色,便開口解釋道,“若是要說這其中的原由,話便長了,今日裏實在是沒有空閑,改日我再同你說可好?”

易蕓點了點頭,只是時不時的好奇打量這這些冰雕的宮殿,精美的如同水晶一般華麗,比起金雕玉砌的金碧輝煌來,更多了幾分不同的風姿,易蕓打心底裏喜歡。只是她在心裏暗暗的想:即便是真有辦法讓冰不化,住進去只怕是也會覺得冷吧。

然而,易蕓的這個想法很快便被打破了,當她們走進冷國宴賓的宮殿時,易蕓竟覺得比外面還要暖和一些,她心中更是好奇了,運用在現代學到的知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根本沒有合理的解釋。想了半晌想不通,易蕓便放棄了,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東西不能解釋,就像是她身上的神衣一般,便是科學說法所無法解釋的存在。

易蕓這一分神冷國皇帝便來了,說了一通客套話,便宣布開宴了,方才她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看看三國中其他二國的上層人物,於是便從冷國的皇帝冷淩開始。冷淩看起來眉清目秀的,倒有幾分書生的氣質,只是那一雙看似溫和的眸子裏卻總是閃動著類似溫柔的光芒,可落在易蕓眼中便成了最大的不尋常,一看便知道定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就在這時,易蕓驀然覺得幾道打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或炙熱或探索亦或是覆雜到難以辨別。易蕓不動聲色的收斂了放在冷淩身上的目光,除去冷淩投射過來的目光以外,易蕓擡起頭來裝似無意的同對面的一個男子來了個對視。

那一雙怎樣的眼睛?漆黑的猶如濃墨的眸子,裏面好似蘊藏著無窮無盡的秘密,然而正當你想要去探尋的時候,卻發現除了漆黑還是漆黑,根本看不出半分端倪來。不知道為什麽,易蕓突然覺得很喜歡這雙眼睛,盡管這雙眼睛的主人一臉嚴肅不茍言笑且是她最討厭的霸道古板類型的人,然而,她還是喜歡。

天時地利人和,易蕓可謂是占盡了,現在的她不過是失去了記憶的少女,隨著性子做事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喜歡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多看幾眼。於是,易蕓便明目張膽的一直盯著那雙漆黑的眼睛看。

對面的那個男子自然是知道易蕓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然而卻不甚在意,畢竟他一國君主,且長相英俊,被人傾慕本就是常事,但他性子內斂且極為自制,瞧上的自然是沒有幾個。因此接收到易蕓的目光,他只是覺得厭惡,這樣輕浮隨意的女子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只是,沒想到的是神衣竟然穿在這樣的女子身上,他不僅生出了幾分鄙夷。

對面男子微微有些不悅的神情,易蕓自然是看出來了,但是,這與她何幹?只要自己的眼睛舒服了,管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做什麽?只是,易蕓卻是低估了身邊坐著的男人的醋意,自從她剛把目光落在別人身上的時候,慕容華便不停地那眼角瞄著易蕓,希望她收斂一些,然而,卻發現易蕓根本就是對他的警告毫無所覺,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慕容華終於忍無可忍了,伸出手來握著易蕓放在腿上的手腕,用力捏了捏,疼得易蕓眉頭都揪在了一起,她轉過頭去不解的看著慕容華,慕容華只覺著一枕頭疼,他能那一個小孩子怎麽樣?這樣茫然、純真的眼神,他又怎麽忍心扼殺?

易蕓順勢收回了目光,她昨日裏便聽說獸國的國君沒有來,那麽對面這個男子便應當是冥國的國君冥越。其實很早的時候,易蕓便聽說過獸國的國君白狐,聽說他是一個極為肆意妄為的人,根本就不想是一個君王,他的子民也不像其他的三國那樣是人。白狐馭萬獸而成國,因此即便他很是隨性也沒人能阻擋的了,獸國裏只有一個人,那便是白狐,即便如此獸國卻仍是能與其他三國鼎力而存。

因此,即便是沒有見過獸國的君王,也不曾聽說過他的行事作風,也不難想象一個人撐起的國家,那一個人該是有多麽的強悍。

不知道為什麽,易蕓突然想到了那夜在昭華宮裏的紅衣男子,那樣神秘且實力非凡的人,行事隨心,恣肆妄為,來去如風的神采。她的心裏隱隱生成了一個極為不切實際,且毫無根據的猜想,那個男子定然與獸國有著某種聯系,或者,他便是……

即便是缺席了以為君王,今日裏的主要事情還是要繼續下去的,很快酒過三巡,冷國皇帝站起身來,把這場接風宴印象了高潮,除去容國,所有人都持有著觀望狀態,等待著冷國皇帝接下來把今晚的重頭戲引出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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