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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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回家據為已有,實在是太好可惜了。

不過,遺憾的是人家是個Gay.....不對!如果他喜歡上小夏的話,那麽他以後就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一個Gay願意為了一個女人,而恢覆正常,這可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宮辭鈞果然夠男人!

然而,事實卻不是紀藍想的那樣的。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為了感謝我撿到了他的錢包,然後又跑去送給他。”夏柯靜不以為然的說,用筷子夾起一根蔥卷,放進了嘴裏。

“原來是這樣。”紀藍一臉遺憾,原來宮辭鈞是為了報恩,才送小夏相機的,她還以為他喜歡小夏呢!唉,看來是她想多了。

在外面吃過午飯後,紀藍和夏柯靜回到公司,忙上午沒有忙完的事情了。

就當紀藍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放在電腦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直在電腦面前寫著報道的紀藍,連來電顯示都沒有看,就這樣的把電話給接起來了。

“餵,你好,我是紀藍。”

那站發著。“紀藍,我是言黎穆。”

“哥哥?”紀藍眼底劃過一絲驚訝,怎麽都沒有想到,言黎穆居然會給她打電話。

“我現在找你有點事情,你能抽空出來見我一面嗎?”言黎穆說:“我就在你公司對面的星巴克。”

既然言黎穆都這麽說了,紀藍也不好意思拒絕,和主編請了半小時的假後,便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星巴克。

因為是下午茶時間,所以星巴克裏人還是比較多的,紀藍花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才找到了言黎穆。

“不好意思久等了。”紀藍來到言黎穆的對面坐下,臉上有著歉意的笑容:“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先喝口咖啡吧。”言黎穆指了指,他為紀藍點好的咖啡:“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口味,所以隨便給你點了一個黑糖瑪奇朵,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叫服務員過來,在點一個你喜歡的。”

說完,言黎穆作勢叫來服務員,卻被紀藍及時給叫住:“不用再點了,我很喜歡喝黑糖瑪奇朵!”

為了表示自己沒有說謊,紀藍拿起黑糖瑪奇朵,就喝了一大口。

“是嗎?”言黎穆有些懷疑的看著紀藍。

“當然是真的,在食物的面前,沒有什麽謊好說的。”她是真心喜歡喝黑糖瑪奇朵,但是卻舍不得買,總共也只喝了不超過十次,因為實在是貴的有些坑爹。一般情況下,她都喝雀巢咖啡。

“那就好。”言黎穆淡笑了下,喝了口面前的黑咖啡:“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在過一次星期,就是井城的生日了,我和爸媽打算,給他辦一個生日宴會。”

言井城要生日了?紀藍一驚,他怎麽沒有和自己說?

“這很好啊,井城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紀藍抱著手裏的咖啡杯取暖,雖然星巴克裏面的暖氣已經開到最大了,但是她還是覺得冷。

小禽獸要生日了,她這個作為他老婆的,是不是應該送些什麽東西呢?

“開心的幾率應該很小。”言黎穆說。

“為什麽?”紀藍傻住了。

“你忘了井城現在已經離開言家了嗎?”言黎穆苦笑了一下:“這些日子以來,我和爸媽不斷的給他打電話,可是他一個都沒有接,最後甚至是都拉進了黑名單。看的出來,井城這一次,真的是恨我們恨到骨子裏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井城真的會離開言家。

雖然小的時候,井城經常對他說要離家出走,可是井城最終,還是留在了言家。然而,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當井城下定決心要離開言井的時候,他就真的離開了。

紀藍恍然大悟,對哦,她怎麽忘了井城已經離開言家的事情了?

她記得宮辭鈞有次來他們家玩的時候,和她說過一句這樣的話:“井城這個人,雖然看上去有些驕傲了點,盛氣淩人了點,但是他的心特別的軟,不管對誰都一樣。但是,當井城的心真的狠下來的時候,那就真的比什麽都要狠。”

這話,顯然宮辭鈞並沒有在騙他。

因為他狠心離開言家這一件事情,就是最好的典例。

這段日子以來,言井城重來都沒和她提起過,有關於言家的事情,家裏那些有關於言家人的東西,他也全部都收拾起來,拿去丟掉了,就連原本掛在大廳裏的那一張全家福,他也拿下來,換上了他和她的婚紗照。

由此可見,言井城已經徹底的想要和言家脫離關系了。

一開始她覺得他有些幼稚和較真了,但換位思考的時候,她卻又覺得這一切似乎做的挺對的。

家,的確一個溫暖的避風港。但家有的時候,對一些人而言,那是狂風暴雨,那是生不如死的地獄與懸崖邊緣。

前者幸福,後者悲哀。前者有資本選擇停留,後者有權選擇離開。

而言井城就是屬於後者的人。

“我想井城早晚有一天,還是會回到言家的,畢竟你們再怎麽說也是一家人。”紀藍微笑:“雖然我是現在才進入言家,但是我卻感覺的到,井城這些年來,對爸媽一直都是很孝順的。”

雖然沒有太多的證據,證明言井城是一個孝順的人。

但是那天當言井城知道,媽住院的消息後,不要命的連闖好幾個紅燈的時候,她就已經可以感覺到,言井城很愛很愛他的家人。

可是,她卻也感覺的到,言井城在言家的地位,並不是很高。

努力的對家人盡心盡責的付出,到頭來換來的只有傷害,這樣的滋味,雖然她沒有體會到過,卻也知道非常的不好受。

“要他回言家,恐怕很難了。”言黎穆強笑,眼底有著無止境的悲傷:“一旦是井城真心決定了的事情,基本都無法改變,他是一個很倔的人。”

“可是再倔的人,心也是肉做的。”紀藍說:“我想當他知道,你們要為他辦生日宴會的時候,他肯定會高興的。”

能夠得到自己最愛的那些人,為自己舉辦的生日宴會,那無疑不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了。

雖然井城現在已經離開了言家,但殘留的那些愛,不是說忘就可以忘的。

“如果他沒有離開言家的話,我相信他肯定會高興,可是他現在已經離開言家了。”言黎穆拿起黑咖啡又喝了一口,看著紀藍,眼底有著對言井城的心疼:“我想你或許不知道,井城從生下來到現在為止,爸媽從來都沒有給他辦過一個生日吧。”

“什麽?”紀藍一臉不可思議,全然不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爸媽從來沒有給井城過生日過?”

“是。”言黎穆點頭,眼底對言井城的心疼越來越明顯。

“那麽十歲和二十歲的生日呢?這兩個大生日,言井城也沒有過過嗎?”

“……是。”言黎穆深吸一口氣,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那麽的沈重:“井城小的時候,每一年生日快要來臨時,都特別希望爸媽能夠陪在他的身邊,給他過一個生日。可是每一年他得到的,都只是絕望。久而久之的,他便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生日的時候,也不請朋友吃飯,就一個人在房間裏呆著,或者去忙他的事情。”

突然,言黎穆笑了下:“不過,他有幾個朋友不錯,即便知道他不請客過生日,卻也還每年準時的給他送來禮物。”

那幾個人,想必就是宮辭鈞他們吧?

還真的是值得交的朋友。

聽完言黎穆的訴說,紀藍很心疼言井城,他的童年一定過的很艱難吧?在這樣的傷害下長大,還能有他今天這樣的性格,實在是很不容易。

紀藍想了想,說:“那麽你生日的時候,爸媽會幫你辦嗎?”

竟然爸媽不能給言井城過生日,應該也不能給言黎穆過生日吧?

言黎穆看著紀藍的眼神,劃過一絲痛楚,艱難的點了點頭,他說:“會。”

“什,什麽?”紀藍不敢相信:“他們幫你過生日,卻不給言井城給生日?”

生平第一次,紀藍有點厭惡自己的公公婆婆了,為什麽他們可以給言黎穆過生日,就不能給言井城過生日呢?都是他們的親生骨肉啊,就算是偏愛,也偏愛的有些過頭了吧!

“是啊。”言黎穆點點頭,眼底的痛楚一直沒有消淡過:“就是因為這樣,井城一直都挺記恨我,雖然他不說,但是我卻可以感覺到。”

廢話,當然恨啊,如果她是言井城,她也很,憑什麽爸媽就給你過生日,不給我過生日?

恨是肯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聖人。

“井城在言家成長的一定很不容易吧?”紀藍聲音有些酸酸是的,她忽然想起,言井城念小學的時候,因為欺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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