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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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徵徽。
這個在晏清和尹晟中間橫亙著的名字。
也成為了車裏沈默的康橋。
晏清把花和女裝放到後車廂，手裏緊緊攥著裝領帶的袋子，安靜地坐在尹晟身邊。
其實他看到了，晏徵徽是從尹晟的車裏下來的。
怪不得晏徵徽雖然失去了考試成績，卻還是耀武揚威地想挑釁他。
晏清有點生氣，卻又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麽身份立場去生氣。
尹晟偏頭看了一眼氣鼓鼓的晏清，突然露出一絲笑意。
趁事情還沒有火上澆油的時候，尹晟握住了晏清冰冷的手：“是晏徵徽來找我，我就跟他說了幾句話。”
晏清屏住呼吸，原本冷峻下來的臉，也因為強烈的好奇心而柔和起來。
“你們，說什麽了？”
尹晟抿了抿唇，把晏清的手放在手上把玩，卻被晏清一把抽回來。
“警告了他幾句，讓他別來招惹你。”
***
半個小時前。
尹晟坐進雷克薩斯，司機剛要開車，車窗就被人猛烈敲響。
晏徵徽直接拉開車門，坐到尹晟身邊，憤怒質問：“尹晟，你為什麽取消晏家的訂單合同？！”
“品控不過關，當然要取消。”尹晟看著文件，頭也不擡地答。
晏徵徽被尹晟冷淡的態度氣到：“我看，是為了晏清那個小雜種吧！”
“你說誰是雜種？！”
尹晟攥緊晏徵徽的手腕，一向養尊處優的晏徵徽臉色大變，白嫩的手腕馬上就泛起青青紫紫的印記。
尹晟面無表情，渾身卻散發著凜冽的氣勢：“晏清才是晏家真正的少爺，至於你？呵。”
尹晟的眼神厭惡至極，像是看到一只癩□□般拎起晏徵徽的手腕，冷冷放下。
晏徵徽被尹晟的舉動嚇得半句話說不出來，鐵青著臉坐在車上一言不發。
尹晟的手機亮了亮，他看了一眼，向司機招手。
車子抵達晏清一行逛街的廣場，晏徵徽那一側的車門自動開啟。
“尹晟……”
“下車。”
晏徵徽還想說些什麽，尹晟卻翹起二郎腿，冷冷地盯著他：“你要是再敢動晏清，就不是下車這麽簡單了。”
***
“怪不得晏徵徽剛才脾氣那麽臭。”晏清恍然大悟。
尹晟聳肩，目光炙熱，緊盯晏清：“那你還誤會我麽？”
“不誤會了。”
晏清尷尬地攥緊自己的袖口，逐漸放松下來，輕輕地倚在靠背上。
尹晟順手揉了揉晏清蓬松的頭發，笑著解釋：“我有一個這麽好的老婆，一顆心都裝不夠，怎麽會喜歡別人呢？”
晏清瞥了尹晟一眼，沒說話。
尹晟這人，表面上看過去冷冰冰的，私底下話也少，但每句話都能點在心上，很能撩人。
也不知道今天是吃錯什麽藥，油嘴滑舌，好像他們是一對真的夫妻似的。
晏清捋了捋手上禮品袋的掛繩，調轉話鋒：“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他想起臨別時林行一那個忐忑的笑容。
晏清恍然大悟，皺了皺鼻頭：“又是林行一那個告密鬼。”
“回去打他？”尹晟調侃道。
晏清癟嘴，噗嗤一笑：“那還是算了，他可夠倒黴了。”
不過，既然這樣，倒是可以把禮物順水推舟地送出去。
晏清也不扭捏，直接把禮品袋舉起來，放到尹晟面前：“這是我用競賽考試獎金買的，送給你。”
雖然提前知道晏清會送自己禮物，但實際收到的那一瞬間，尹晟還是十分驚喜。
他挑眉接過袋子，從裏面拿出裝領帶的盒子：“領帶？”
“嗯。”晏清幫他把盒子打開，“我找同學幫我參謀的。”
深藍色的領帶很襯尹晟的黑色西裝，尹晟年紀不大，平日裏總穿黑色，顯得太過沈穩。
搭上這一條深藍色的斜紋領帶，倒更符合尹晟現在的年紀。
“好看。”
尹晟滿意地脫下領帶，把晏清送的系在襯衫衣領下。
他的領子後面有些翹起，晏清讓尹晟低下頭，伸手過去幫他整理領子。
尹晟彎下腰，下巴靠在晏清的肩上，鼻尖傳來隱隱的香味。
他默默貼近晏清，仔細去聞晏清身上的味道。
“好了。”晏清輕拍尹晟的後頸。
尹晟低聲笑起來，晏清正不明所以，就聽見尹晟語帶調笑：“身上怎麽還有奶香味？”
“有嗎？”
晏清舉起雙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不禁漲紅了臉：“可能是每天晚上喝的牛奶的味道吧，今天晚上不喝了。”
“不喝福伯會傷心的。”尹晟慢悠悠地說。
他慵懶地半倚著，雙腿交疊，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自己的新領帶。
福伯對晏清的好真是沒話說，晏清無奈，也只好作罷。
只是自從晏清把領帶送給尹晟後，尹晟就不太“正常”。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尹晟沒有馬上坐下，而是站在福伯面前，裝模作樣地理了理領帶。
福伯會意，立刻笑瞇瞇地說：“這是晏少爺送的領帶嗎？和少爺非常相配。”
就連上班的時候，尹晟也天天用這一條領帶，以至於整個尹氏大廈，都知道了尹晟的奇妙領帶。
“尹總的領帶，都好幾天沒換了，咱們公司沒出大事吧？”
“該不會是那個國外的項目太棘手，尹總這幾天瘋狂加班吧？”
“那我們可得準備好連夜作戰的準備！”
尹氏底下的打工人亂作一團，流言紛紛，但對於這一切，尹晟也只當是工作壓力大，給加班的員工們多加了獎金。
而身在校園的晏清，則毫不知情。
直到三天後，尹晟的秘書，汪柏南到訪。
“叮咚。”
“來了！”晏清擡頭一眼，尹晟在書房，福伯在洗衣房，便踩著拖鞋跑到門口。
福伯之前跟晏清說過尹晟的秘書會來，晏清跟對方確認身份後，就把大門打開。
汪柏南跟了尹晟五年，從前就是尹晟的大學學弟，現在也成為了尹晟的得力幹將。
不過他跟晏清倒是第一次見面，沒想到尹總的太太居然是個這麽漂亮的少年。
“太，太太好。”汪柏南眼裏滿是驚艷。
晏清把汪柏南請進客廳：“別叫我太太，叫我晏清就好。”
他正準備上樓，回頭說道：”汪先生，你先坐會兒，我去叫尹晟。”
“誒！等等！”汪柏南突然叫住晏清。
晏清疑惑地轉過身，圓溜溜的大眼睛裏滿是困惑。
“您知道，尹總的領帶，是怎麽回事嗎？”
***
尹晟正在喝咖啡，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就知道是汪柏南來了。
“尹晟，汪先生來了，我讓他上樓？”晏清露出個小腦袋，蓬松的頭發翹得可愛。
“好，謝謝你了。”
尹晟點頭，卻不見晏清有離開的意思：“怎麽了嗎？”
晏清指著尹晟胸前的領帶，苦笑著說：“這條領帶，你都戴了這麽久，不換下來洗洗嗎？”
尹晟低頭，瞅了一眼自己的領帶。
確實是戴了很久。
他了然一笑：“第一次收到你的禮物，一直忙著炫耀，給忘了換洗這件事。”
他邊說，邊把領帶慢慢地摘下來，妥帖地疊到盒子裏，放在書桌一角。
晏清莫名覺得尹晟還挺有趣的，居然能坦蕩地說出“炫耀”著兩個字，明明尹晟平時的領帶要比這更貴，也沒見他每天戴著。
但尹晟能如此珍視他送的禮物，尹晟還是笑彎了眼睛。
他信步走到桌前，把領帶拿在手上：“福伯正好在洗衣間，我拿過去給他。”
“對了。”尹晟叫住晏清，“禮尚往來，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
“汪先生，三樓左側第一間就是書房。”
晏清蹦蹦跳跳地下樓，見到汪柏南，貼心地幫他引路。
少年的懷裏抱著一摞書，書堆上還放著個小巧的盒子。
汪柏南一看，就知道那個盒子應該是存放領帶的。
他和晏清擦身而過，忍不住伸出手護住搖搖欲墜的晏清：“要幫忙嗎？”
晏清晃晃悠悠地站定，開朗地搖搖頭：“不用，我能行！”
那摞書擋住了晏清的半張臉，卻擋不住晏清渾身冒出的開心泡泡。
“這是……尹總給您的書？”汪柏南好奇問道。
晏清點頭，得意地說：“我早就覬覦他的書很久了，今天可算是能看一眼了。”
“早就聽說您成績好，沒想到還如此上進。”汪柏南目光欣賞，“要不是您還在上學，今年尹氏的招聘計劃中，一定有您的名字。”
“奉承的話就別說啦，聽著怪怪的。”
晏清勾起嘴角，睜大眼睛，和汪柏南面面相覷：“額，那我先走了？”
“啊，您請。”
汪柏南這才回過神來，凝望著晏清的背影，等晏清徹底離開他的視線，才踱步上樓，敲響房門——
“尹總，這是今年的集團的管培生計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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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在晏清和尹晟中間橫亙著的名字。
也成為了車裏沈默的康橋。
晏清把花和女裝放到後車廂，手裏緊緊攥著裝領帶的袋子，安靜地坐在尹晟身邊。
其實他看到了，晏徵徽是從尹晟的車裏下來的。
怪不得晏徵徽雖然失去了考試成績，卻還是耀武揚威地想挑釁他。
晏清有點生氣，卻又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麽身份立場去生氣。
尹晟偏頭看了一眼氣鼓鼓的晏清，突然露出一絲笑意。
趁事情還沒有火上澆油的時候，尹晟握住了晏清冰冷的手：“是晏徵徽來找我，我就跟他說了幾句話。”
晏清屏住呼吸，原本冷峻下來的臉，也因為強烈的好奇心而柔和起來。
“你們，說什麽了？”
尹晟抿了抿唇，把晏清的手放在手上把玩，卻被晏清一把抽回來。
“警告了他幾句，讓他別來招惹你。”
***
半個小時前。
尹晟坐進雷克薩斯，司機剛要開車，車窗就被人猛烈敲響。
晏徵徽直接拉開車門，坐到尹晟身邊，憤怒質問：“尹晟，你為什麽取消晏家的訂單合同？！”
“品控不過關，當然要取消。”尹晟看著文件，頭也不擡地答。
晏徵徽被尹晟冷淡的態度氣到：“我看，是為了晏清那個小雜種吧！”
“你說誰是雜種？！”
尹晟攥緊晏徵徽的手腕，一向養尊處優的晏徵徽臉色大變，白嫩的手腕馬上就泛起青青紫紫的印記。
尹晟面無表情，渾身卻散發著凜冽的氣勢：“晏清才是晏家真正的少爺，至於你？呵。”
尹晟的眼神厭惡至極，像是看到一只癩□□般拎起晏徵徽的手腕，冷冷放下。
晏徵徽被尹晟的舉動嚇得半句話說不出來，鐵青著臉坐在車上一言不發。
尹晟的手機亮了亮，他看了一眼，向司機招手。
車子抵達晏清一行逛街的廣場，晏徵徽那一側的車門自動開啟。
“尹晟……”
“下車。”
晏徵徽還想說些什麽，尹晟卻翹起二郎腿，冷冷地盯著他：“你要是再敢動晏清，就不是下車這麽簡單了。”
***
“怪不得晏徵徽剛才脾氣那麽臭。”晏清恍然大悟。
尹晟聳肩，目光炙熱，緊盯晏清：“那你還誤會我麽？”
“不誤會了。”
晏清尷尬地攥緊自己的袖口，逐漸放松下來，輕輕地倚在靠背上。
尹晟順手揉了揉晏清蓬松的頭發，笑著解釋：“我有一個這麽好的老婆，一顆心都裝不夠，怎麽會喜歡別人呢？”
晏清瞥了尹晟一眼，沒說話。
尹晟這人，表面上看過去冷冰冰的，私底下話也少，但每句話都能點在心上，很能撩人。
也不知道今天是吃錯什麽藥，油嘴滑舌，好像他們是一對真的夫妻似的。
晏清捋了捋手上禮品袋的掛繩，調轉話鋒：“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他想起臨別時林行一那個忐忑的笑容。
晏清恍然大悟，皺了皺鼻頭：“又是林行一那個告密鬼。”
“回去打他？”尹晟調侃道。
晏清癟嘴，噗嗤一笑：“那還是算了，他可夠倒黴了。”
不過，既然這樣，倒是可以把禮物順水推舟地送出去。
晏清也不扭捏，直接把禮品袋舉起來，放到尹晟面前：“這是我用競賽考試獎金買的，送給你。”
雖然提前知道晏清會送自己禮物，但實際收到的那一瞬間，尹晟還是十分驚喜。
他挑眉接過袋子，從裏面拿出裝領帶的盒子：“領帶？”
“嗯。”晏清幫他把盒子打開，“我找同學幫我參謀的。”
深藍色的領帶很襯尹晟的黑色西裝，尹晟年紀不大，平日裏總穿黑色，顯得太過沈穩。
搭上這一條深藍色的斜紋領帶，倒更符合尹晟現在的年紀。
“好看。”
尹晟滿意地脫下領帶，把晏清送的系在襯衫衣領下。
他的領子後面有些翹起，晏清讓尹晟低下頭，伸手過去幫他整理領子。
尹晟彎下腰，下巴靠在晏清的肩上，鼻尖傳來隱隱的香味。
他默默貼近晏清，仔細去聞晏清身上的味道。
“好了。”晏清輕拍尹晟的後頸。
尹晟低聲笑起來，晏清正不明所以，就聽見尹晟語帶調笑：“身上怎麽還有奶香味？”
“有嗎？”
晏清舉起雙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不禁漲紅了臉：“可能是每天晚上喝的牛奶的味道吧，今天晚上不喝了。”
“不喝福伯會傷心的。”尹晟慢悠悠地說。
他慵懶地半倚著，雙腿交疊，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自己的新領帶。
福伯對晏清的好真是沒話說，晏清無奈，也只好作罷。
只是自從晏清把領帶送給尹晟後，尹晟就不太“正常”。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尹晟沒有馬上坐下，而是站在福伯面前，裝模作樣地理了理領帶。
福伯會意，立刻笑瞇瞇地說：“這是晏少爺送的領帶嗎？和少爺非常相配。”
就連上班的時候，尹晟也天天用這一條領帶，以至於整個尹氏大廈，都知道了尹晟的奇妙領帶。
“尹總的領帶，都好幾天沒換了，咱們公司沒出大事吧？”
“該不會是那個國外的項目太棘手，尹總這幾天瘋狂加班吧？”
“那我們可得準備好連夜作戰的準備！”
尹氏底下的打工人亂作一團，流言紛紛，但對於這一切，尹晟也只當是工作壓力大，給加班的員工們多加了獎金。
而身在校園的晏清，則毫不知情。
直到三天後，尹晟的秘書，汪柏南到訪。
“叮咚。”
“來了！”晏清擡頭一眼，尹晟在書房，福伯在洗衣房，便踩著拖鞋跑到門口。
福伯之前跟晏清說過尹晟的秘書會來，晏清跟對方確認身份後，就把大門打開。
汪柏南跟了尹晟五年，從前就是尹晟的大學學弟，現在也成為了尹晟的得力幹將。
不過他跟晏清倒是第一次見面，沒想到尹總的太太居然是個這麽漂亮的少年。
“太，太太好。”汪柏南眼裏滿是驚艷。
晏清把汪柏南請進客廳：“別叫我太太，叫我晏清就好。”
他正準備上樓，回頭說道：”汪先生，你先坐會兒，我去叫尹晟。”
“誒！等等！”汪柏南突然叫住晏清。
晏清疑惑地轉過身，圓溜溜的大眼睛裏滿是困惑。
“您知道，尹總的領帶，是怎麽回事嗎？”
***
尹晟正在喝咖啡，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就知道是汪柏南來了。
“尹晟，汪先生來了，我讓他上樓？”晏清露出個小腦袋，蓬松的頭發翹得可愛。
“好，謝謝你了。”
尹晟點頭，卻不見晏清有離開的意思：“怎麽了嗎？”
晏清指著尹晟胸前的領帶，苦笑著說：“這條領帶，你都戴了這麽久，不換下來洗洗嗎？”
尹晟低頭，瞅了一眼自己的領帶。
確實是戴了很久。
他了然一笑：“第一次收到你的禮物，一直忙著炫耀，給忘了換洗這件事。”
他邊說，邊把領帶慢慢地摘下來，妥帖地疊到盒子裏，放在書桌一角。
晏清莫名覺得尹晟還挺有趣的，居然能坦蕩地說出“炫耀”著兩個字，明明尹晟平時的領帶要比這更貴，也沒見他每天戴著。
但尹晟能如此珍視他送的禮物，尹晟還是笑彎了眼睛。
他信步走到桌前，把領帶拿在手上：“福伯正好在洗衣間，我拿過去給他。”
“對了。”尹晟叫住晏清，“禮尚往來，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
“汪先生，三樓左側第一間就是書房。”
晏清蹦蹦跳跳地下樓，見到汪柏南，貼心地幫他引路。
少年的懷裏抱著一摞書，書堆上還放著個小巧的盒子。
汪柏南一看，就知道那個盒子應該是存放領帶的。
他和晏清擦身而過，忍不住伸出手護住搖搖欲墜的晏清：“要幫忙嗎？”
晏清晃晃悠悠地站定，開朗地搖搖頭：“不用，我能行！”
那摞書擋住了晏清的半張臉，卻擋不住晏清渾身冒出的開心泡泡。
“這是……尹總給您的書？”汪柏南好奇問道。
晏清點頭，得意地說：“我早就覬覦他的書很久了，今天可算是能看一眼了。”
“早就聽說您成績好，沒想到還如此上進。”汪柏南目光欣賞，“要不是您還在上學，今年尹氏的招聘計劃中，一定有您的名字。”
“奉承的話就別說啦，聽著怪怪的。”
晏清勾起嘴角，睜大眼睛，和汪柏南面面相覷：“額，那我先走了？”
“啊，您請。”
汪柏南這才回過神來，凝望著晏清的背影，等晏清徹底離開他的視線，才踱步上樓，敲響房門——
“尹總，這是今年的集團的管培生計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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