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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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一，這樣真的可以混進去嗎？”
三人鬼鬼祟祟地站在熱鬧哄天的酒吧門口，路過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往三人身上看。
晏清攏住自己的漆皮外套，紅著臉為難地盯著林行一。
為了讓他們能夠成功進入酒吧，林行一特意把晏清和龔賀帶到酒吧旁邊的服裝店裏，買下店裏最朋克風的衣服，又買了一瓶發膠，把三人的頭發梳得硬邦邦，活像幾個混社會的小流氓。
晏清擔心地往酒吧門口看，門口站著兩個保鏢，高大威猛，很有可能一拳就把他們仨撂倒。
龔賀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馬甲，氣呼呼地問晏清：“那你難道就要放棄嗎？那可是在你老公領子上留下唇印的人！”
“倒也不是唇印。”晏清淡淡地反駁，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恐懼，跟著林行一和龔賀走到門口。
林行一昂首闊步，龔賀雄赳赳氣昂昂，都被保鏢放過，只有晏清，被兩個保鏢齊刷刷的攔在門口。
“他是我們的朋友！”龔賀連忙為晏清說話。
保鏢摘下黑色的墨鏡，從上到下打量著晏清，伸出一只手：“你好，身份證件出示一下。”
感情是認為晏清沒成年。
還好晏清隨身帶著證件，給保安看過後，就順理成章地進入酒吧。
酒吧裏面，倒沒有外面那麽吵，這是個靜吧，裏面的人都在安靜的喝酒聊天。
晏清掃了一圈，也沒見到陳傾的身影，剛想往前走，就撞到林行一和龔賀。
兩個剛才還大話連篇的人，進到這個小小的酒吧，頓時就啞了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別幹站著呀。”晏清環顧四周，發現有的大桌上放著“預約”的架子，有的桌子則沒有，就幹脆帶著兩人在沒有預約的位子上坐下。
剛坐在位子上，就有侍應生給他們遞上酒水單，林行一從頭翻到尾，只能給自己點一杯酒精度數最低的雞尾酒。
“額，三位，這個卡座是有最低消費的，1888元。”侍應生及時提醒。
“這麽貴呀？”晏清有些猶豫，他從小窮慣了，一次花這麽多錢，實在是有些為難。
林行一無所謂地甩出自己的銀行卡：“那就先把低消和卡座費刷掉。”
龔賀手中已經拿著菜單，見狀立刻舉手：“再上一點小菜和甜點。”
看這三個外強中幹的公子哥如此闊氣，服務員也不再多說，拿著酒水單和菜單款款離去。
酒水上桌，是晶瑩剔透的藍色雞尾酒，林行一率先動手，大大方方地拿起其中一杯開始喝。
晏清一邊往吧臺邊張望，一邊舉起高腳杯輕抿：“唔！”
又苦又辣的味道瞬間湧入喉嚨，他差點當場嘔吐，整張臉都皺成一團，苦兮兮地皺著眉。
“這酒也太難喝了。”
龔賀同樣露出痛苦的表情，唯獨林行一神態自若，把酒一點一點灌入嘴裏。
“你們這就不懂了吧，真正的酒就是這個味道。”
林行一剛要天花亂墜地開吹，就被晏清一把捂住嘴：“噓！”
陳傾穿著侍應生的服裝路過他們面前，龔賀打了個酒嗝，差點被陳傾發現。
原來陳傾是來這裏當侍應生兼職啊，不知怎的，晏清突然松了一口氣。
可就當他想要離開酒吧的時候，就看到陳傾放下托盤，抱住一個男性客人，蜻蜓點水般輕吻對方的嘴唇。
“媽呀！”龔賀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林行一手如疾風，蓋住晏清的眼睛：“小孩子別看！”
“我比你還大幾天呢，才不是小孩子。”
晏清扯下林行一的手，認真張望著陳傾和客人的互動，嘴巴張得老大。
這，這大庭廣眾的，陳傾居然就跟別人嘴對嘴親起來了？
而且，原來親嘴還能這樣啊？
晏清看得入迷，就連龔賀也把五根手指張開，好奇地探頭望向陳傾。
“哇哦~”龔賀不合時宜地發出感嘆。
林行一連忙用手肘拐他：“看什麽看。”
三人面面相覷，就連最該有“經驗”的晏清，也通紅著臉，拿桌上的檸檬水猛灌。
“不對，晏清你快看！”林行一抓過晏清的手，指著吧臺的陳傾。
只見陳傾忽然換了一個座位，他坐在另一個客人的腿上，神情慵懶地用手去勾對方的下巴。
“怎麽回事？”晏清驚訝出聲。
這個陳傾，到底有幾個男朋友？
晏清心裏馬上出現一個可怕的想法，該不會，連尹晟都是陳傾的男友之一吧？！
不好的想法像是一股涼氣滲入晏清的脊背，他哆嗦了一下，剛要和林行一離開，卻發現原本坐在卡座的龔賀不見了！
“龔賀呢？”晏清問林行一。
“去衛生間了，不知道怎麽這麽久還沒出來。”林行一也覺得奇怪。
兩人讓侍應生先下去，一起跑到衛生間去找龔賀，剛到走廊拐角，就看到龔賀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拽住了手腕：“你快放手！我要報警了！”
“龔賀！”
“龔賀！”
晏清和林行一跑到龔賀面前，費勁地幫龔賀掙脫男人的手。
“你的小夥伴？”男人饒有興致地揉搓著指腹，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著龔賀。
龔賀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後怕地躲進晏清和林行一背後。
“這個神經病！突然抓著我說我好看！”龔賀貓進兩人身後，粗粗的手指指著男人。
林行一覆雜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游移：“你，好看？”
美人在骨不在皮，看來這個男人確實有很犀利的眼光。
晏清抿抿唇，護住龔賀：“這位先生，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
“誒，先別走啊。”男人從上衣口袋裏取出一張薄薄的金色名片，塞進龔賀的手心，“這個你收好，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他的尾音還帶著一點俏皮，龔賀被他這無厘頭的舉動驚到，也沒顧得上丟名片，隨手放進口袋裏就拉著晏清和林行一速速離開這個“不祥之地”。
等他們回到卡座，吧臺邊的陳傾已經消失了。
晏清四處找尋陳傾的身影，卻沒有看到，只好低頭抿了一口檸檬水。
“先生，這是隔壁桌讓我給您的。”一個服務生低頭走來，托盤上放著一部手機和一張粉紅色的折頁卡片。
“給我？”晏清指著自己，又朝隔壁桌那群四五十歲的大叔望去，狐疑地撿起卡片。
手機上是一個人的二維碼，卡片裏卻寫著兩個大字：“約嗎？”
顯而易見，隔壁桌的客人正在調戲晏清。
晏清臉上透出淡淡的紅色，態度堅決地搖搖頭：“我不加，你走吧。”
林行一和龔賀見狀也湊過來，對中年大叔輕浮的態度嗤之以鼻：“什麽人啊，上來就約？有毒吧。”
可那一桌的男人卻沒有自知之明，被晏清拒絕後，居然直接走到三人面前，嬉皮笑臉地坐在晏清身邊：“小朋友，第一次來這裏吧？認識一下？”
晏清略有些嫌惡地坐在林行一身邊，冷冷地隔開距離：“沒必要認識，請你們離開。”
“喲，小美人有點脾性啊，我喜歡。”
男人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伸手要勾晏清的下巴，林行一直接一手打掉對方的鹹豬手：“沒聽見嗎？讓你滾！”
男人被林行一打得手背通紅，憤怒地擡手就要打人——
“先生。”
一直纖細的手臂攥住男人的手，晏清驚訝擡頭，居然是陳傾。
陳傾討好地笑著窩進男人的懷裏，一手撓著對方的掌心，眼神忽明忽暗：“這些小孩兒有什麽好玩的，我在這，您還不高興啊？”
“高興！當然高興！”
男人正要伸長脖子親吻陳傾，卻被陳傾略帶嫌棄地用手擋住：“這麽多人都在這呢，我們先回您的卡座上唄。”
男人欣然答應，摟著陳傾就要離開。
“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晏清把陳傾拉到自己身後，正視男人，“這位先生，我同學他還不滿十八歲，你這樣做就是猥褻未成年人，我可以直接報警。”
周圍的侍應生急忙上前來打圓場，可男人還是眼神陰狠，並不打算離去。
晏清直接掏出手機：“這個酒吧是正經服務場所嗎？為什麽會有如此老練提出無理要求的客人？需要我一並舉報嗎？”
“你他媽哪裏來的小孩，毛都沒長齊就要管老子？！”
陳傾站在晏清身後，盯著晏清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龔賀和林行一紛紛與晏清站在統一戰線，中氣十足地幫腔：“怎麽著，我們是守法公民，就有資格教訓你這個為老不尊的家夥！”
事態似乎要越鬧越大，突然間，從門口走來三個保鏢，猥瑣男的眉毛剛翹到天上，就被保鏢一人一只手拽出酒吧。
“呼。”龔賀嘆了一口氣，“這什麽鬼地方啊……”
“這是我開的酒吧。”
龔賀的肩膀被人按住，居然是剛剛衛生間的那個男人！
陳傾害怕地退後一步，冷聲道：“老板好。”
“你，你是老板？！”龔賀震驚地大喊，“怪不得這酒吧都是變態呢！”
酒吧老板無奈地眨了眨眼，視線掃過晏清和林行一：“小朋友們，鬧也鬧夠了，該回去了吧？”
晏清拉住陳傾，猶豫地問：“那陳傾呢？”
“陳傾是自願在我這工作，而且他也成年了，不是童工。”酒吧老板隨手抽出一根煙點燃，“至於那些客人，可不是我逼良為娼啊。”
陳傾從晏清手裏抽開手，站到酒吧老板的身邊：“謝謝你幫忙，但是我還要工作。”
“誒，你怎麽給臺階還不下啊，你在這……”
林行一剛想說兩句，就被晏清拉住：“既然你要待在這裏，那要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晏清抿了抿唇，他知道一份工作對於需要的人來說有多重要，只好放棄把陳傾帶走的想法：“那我們，就先走了？”
“你還知道要走？”
一聲冷哼打斷了幾人的談話，酒吧老板退後一步，給來人騰出位子：“你可算來了，這幾個小朋友把我客人都趕跑了。”
“多少錢去找尹氏財務報賬。”尹晟白了老板一眼，徑直走向晏清。
晏清閉緊嘴，低頭沒敢看尹晟，只聽見頭上傳來兩聲悶笑：“怎麽？剛才不是還英雄救美嗎？這時候就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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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攏住自己的漆皮外套，紅著臉為難地盯著林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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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擔心地往酒吧門口看，門口站著兩個保鏢，高大威猛，很有可能一拳就把他們仨撂倒。
龔賀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馬甲，氣呼呼地問晏清：“那你難道就要放棄嗎？那可是在你老公領子上留下唇印的人！”
“倒也不是唇印。”晏清淡淡地反駁，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恐懼，跟著林行一和龔賀走到門口。
林行一昂首闊步，龔賀雄赳赳氣昂昂，都被保鏢放過，只有晏清，被兩個保鏢齊刷刷的攔在門口。
“他是我們的朋友！”龔賀連忙為晏清說話。
保鏢摘下黑色的墨鏡，從上到下打量著晏清，伸出一只手：“你好，身份證件出示一下。”
感情是認為晏清沒成年。
還好晏清隨身帶著證件，給保安看過後，就順理成章地進入酒吧。
酒吧裏面，倒沒有外面那麽吵，這是個靜吧，裏面的人都在安靜的喝酒聊天。
晏清掃了一圈，也沒見到陳傾的身影，剛想往前走，就撞到林行一和龔賀。
兩個剛才還大話連篇的人，進到這個小小的酒吧，頓時就啞了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別幹站著呀。”晏清環顧四周，發現有的大桌上放著“預約”的架子，有的桌子則沒有，就幹脆帶著兩人在沒有預約的位子上坐下。
剛坐在位子上，就有侍應生給他們遞上酒水單，林行一從頭翻到尾，只能給自己點一杯酒精度數最低的雞尾酒。
“額，三位，這個卡座是有最低消費的，1888元。”侍應生及時提醒。
“這麽貴呀？”晏清有些猶豫，他從小窮慣了，一次花這麽多錢，實在是有些為難。
林行一無所謂地甩出自己的銀行卡：“那就先把低消和卡座費刷掉。”
龔賀手中已經拿著菜單，見狀立刻舉手：“再上一點小菜和甜點。”
看這三個外強中幹的公子哥如此闊氣，服務員也不再多說，拿著酒水單和菜單款款離去。
酒水上桌，是晶瑩剔透的藍色雞尾酒，林行一率先動手，大大方方地拿起其中一杯開始喝。
晏清一邊往吧臺邊張望，一邊舉起高腳杯輕抿：“唔！”
又苦又辣的味道瞬間湧入喉嚨，他差點當場嘔吐，整張臉都皺成一團，苦兮兮地皺著眉。
“這酒也太難喝了。”
龔賀同樣露出痛苦的表情，唯獨林行一神態自若，把酒一點一點灌入嘴裏。
“你們這就不懂了吧，真正的酒就是這個味道。”
林行一剛要天花亂墜地開吹，就被晏清一把捂住嘴：“噓！”
陳傾穿著侍應生的服裝路過他們面前，龔賀打了個酒嗝，差點被陳傾發現。
原來陳傾是來這裏當侍應生兼職啊，不知怎的，晏清突然松了一口氣。
可就當他想要離開酒吧的時候，就看到陳傾放下托盤，抱住一個男性客人，蜻蜓點水般輕吻對方的嘴唇。
“媽呀！”龔賀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林行一手如疾風，蓋住晏清的眼睛：“小孩子別看！”
“我比你還大幾天呢，才不是小孩子。”
晏清扯下林行一的手，認真張望著陳傾和客人的互動，嘴巴張得老大。
這，這大庭廣眾的，陳傾居然就跟別人嘴對嘴親起來了？
而且，原來親嘴還能這樣啊？
晏清看得入迷，就連龔賀也把五根手指張開，好奇地探頭望向陳傾。
“哇哦~”龔賀不合時宜地發出感嘆。
林行一連忙用手肘拐他：“看什麽看。”
三人面面相覷，就連最該有“經驗”的晏清，也通紅著臉，拿桌上的檸檬水猛灌。
“不對，晏清你快看！”林行一抓過晏清的手，指著吧臺的陳傾。
只見陳傾忽然換了一個座位，他坐在另一個客人的腿上，神情慵懶地用手去勾對方的下巴。
“怎麽回事？”晏清驚訝出聲。
這個陳傾，到底有幾個男朋友？
晏清心裏馬上出現一個可怕的想法，該不會，連尹晟都是陳傾的男友之一吧？！
不好的想法像是一股涼氣滲入晏清的脊背，他哆嗦了一下，剛要和林行一離開，卻發現原本坐在卡座的龔賀不見了！
“龔賀呢？”晏清問林行一。
“去衛生間了，不知道怎麽這麽久還沒出來。”林行一也覺得奇怪。
兩人讓侍應生先下去，一起跑到衛生間去找龔賀，剛到走廊拐角，就看到龔賀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拽住了手腕：“你快放手！我要報警了！”
“龔賀！”
“龔賀！”
晏清和林行一跑到龔賀面前，費勁地幫龔賀掙脫男人的手。
“你的小夥伴？”男人饒有興致地揉搓著指腹，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著龔賀。
龔賀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後怕地躲進晏清和林行一背後。
“這個神經病！突然抓著我說我好看！”龔賀貓進兩人身後，粗粗的手指指著男人。
林行一覆雜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游移：“你，好看？”
美人在骨不在皮，看來這個男人確實有很犀利的眼光。
晏清抿抿唇，護住龔賀：“這位先生，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
“誒，先別走啊。”男人從上衣口袋裏取出一張薄薄的金色名片，塞進龔賀的手心，“這個你收好，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他的尾音還帶著一點俏皮，龔賀被他這無厘頭的舉動驚到，也沒顧得上丟名片，隨手放進口袋裏就拉著晏清和林行一速速離開這個“不祥之地”。
等他們回到卡座，吧臺邊的陳傾已經消失了。
晏清四處找尋陳傾的身影，卻沒有看到，只好低頭抿了一口檸檬水。
“先生，這是隔壁桌讓我給您的。”一個服務生低頭走來，托盤上放著一部手機和一張粉紅色的折頁卡片。
“給我？”晏清指著自己，又朝隔壁桌那群四五十歲的大叔望去，狐疑地撿起卡片。
手機上是一個人的二維碼，卡片裏卻寫著兩個大字：“約嗎？”
顯而易見，隔壁桌的客人正在調戲晏清。
晏清臉上透出淡淡的紅色，態度堅決地搖搖頭：“我不加，你走吧。”
林行一和龔賀見狀也湊過來，對中年大叔輕浮的態度嗤之以鼻：“什麽人啊，上來就約？有毒吧。”
可那一桌的男人卻沒有自知之明，被晏清拒絕後，居然直接走到三人面前，嬉皮笑臉地坐在晏清身邊：“小朋友，第一次來這裏吧？認識一下？”
晏清略有些嫌惡地坐在林行一身邊，冷冷地隔開距離：“沒必要認識，請你們離開。”
“喲，小美人有點脾性啊，我喜歡。”
男人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伸手要勾晏清的下巴，林行一直接一手打掉對方的鹹豬手：“沒聽見嗎？讓你滾！”
男人被林行一打得手背通紅，憤怒地擡手就要打人——
“先生。”
一直纖細的手臂攥住男人的手，晏清驚訝擡頭，居然是陳傾。
陳傾討好地笑著窩進男人的懷裏，一手撓著對方的掌心，眼神忽明忽暗：“這些小孩兒有什麽好玩的，我在這，您還不高興啊？”
“高興！當然高興！”
男人正要伸長脖子親吻陳傾，卻被陳傾略帶嫌棄地用手擋住：“這麽多人都在這呢，我們先回您的卡座上唄。”
男人欣然答應，摟著陳傾就要離開。
“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晏清把陳傾拉到自己身後，正視男人，“這位先生，我同學他還不滿十八歲，你這樣做就是猥褻未成年人，我可以直接報警。”
周圍的侍應生急忙上前來打圓場，可男人還是眼神陰狠，並不打算離去。
晏清直接掏出手機：“這個酒吧是正經服務場所嗎？為什麽會有如此老練提出無理要求的客人？需要我一並舉報嗎？”
“你他媽哪裏來的小孩，毛都沒長齊就要管老子？！”
陳傾站在晏清身後，盯著晏清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龔賀和林行一紛紛與晏清站在統一戰線，中氣十足地幫腔：“怎麽著，我們是守法公民，就有資格教訓你這個為老不尊的家夥！”
事態似乎要越鬧越大，突然間，從門口走來三個保鏢，猥瑣男的眉毛剛翹到天上，就被保鏢一人一只手拽出酒吧。
“呼。”龔賀嘆了一口氣，“這什麽鬼地方啊……”
“這是我開的酒吧。”
龔賀的肩膀被人按住，居然是剛剛衛生間的那個男人！
陳傾害怕地退後一步，冷聲道：“老板好。”
“你，你是老板？！”龔賀震驚地大喊，“怪不得這酒吧都是變態呢！”
酒吧老板無奈地眨了眨眼，視線掃過晏清和林行一：“小朋友們，鬧也鬧夠了，該回去了吧？”
晏清拉住陳傾，猶豫地問：“那陳傾呢？”
“陳傾是自願在我這工作，而且他也成年了，不是童工。”酒吧老板隨手抽出一根煙點燃，“至於那些客人，可不是我逼良為娼啊。”
陳傾從晏清手裏抽開手，站到酒吧老板的身邊：“謝謝你幫忙，但是我還要工作。”
“誒，你怎麽給臺階還不下啊，你在這……”
林行一剛想說兩句，就被晏清拉住：“既然你要待在這裏，那要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晏清抿了抿唇，他知道一份工作對於需要的人來說有多重要，只好放棄把陳傾帶走的想法：“那我們，就先走了？”
“你還知道要走？”
一聲冷哼打斷了幾人的談話，酒吧老板退後一步，給來人騰出位子：“你可算來了，這幾個小朋友把我客人都趕跑了。”
“多少錢去找尹氏財務報賬。”尹晟白了老板一眼，徑直走向晏清。
晏清閉緊嘴，低頭沒敢看尹晟，只聽見頭上傳來兩聲悶笑：“怎麽？剛才不是還英雄救美嗎？這時候就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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