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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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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節

上楞了好幾秒,才急忙起身飛向流華宮。

如妃原先住的屋子裏明顯有打鬥的痕跡,四周一片狼藉,可卻不見如妃的人影。

聽三皇子的口氣,好像如妃是被人救走了,而他以為是她派的人救走的,可是……她沒派任何人,那如妃到底是被誰帶走了?

心神微斂,不過半晌,她便想到了一個答案,盯著烏黑的夜色看了好半晌,她抿了抿唇,擡步往禁軍大營走去。

會是白斂嗎?會是他嗎?

或許,不是吧……畢竟他的態度那麽明確,根本不想與她再有半點關系,所以………

可明知道不可能,她還是抱著試探的心情走到了白斂房門外,屋內漆黑一片,看來裏頭的人已經睡了,聽到門外有動靜,屋內亮起燭光,接著房門打開,身穿褻衣的白斂走了出來,看到門外居然是她,明顯楞了一下,“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看他這副明顯被人擾夢的摸樣,雲浣心裏一苦,搖搖頭,拋下一句,“沒事。”便匆匆走了。

她走得很倉促,幾乎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或許是覺得太糗了吧,她這麽期待是他出手相救,可原來……都是她一廂情願的多餘想法。

真是,真是不習慣的悲哀啊。

待她走了,白斂重新關好房門,屋內床榻邊正坐著一個渾身是傷的白衣女子,女子蓬頭垢面,臉上臟兮兮的,看起來就像個乞丐。

“今晚你就睡這兒,櫃子裏有傷藥,自己上藥,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他對著女子冷淡的說完,拿起自己的衣褲,就要離開。

那女子卻猛地叫住他,“浣……浣兒……你……”女子說話明顯不利索,又因為受驚過度,說了半天也說不明白。

白斂看她一眼,沈了沈眸,“你在我這兒,比在她那兒更安全,她鋒亡展露,已經引起多方勢力窺見,跟著她你很危險。”說完頓了頓,才又叮囑一句,“好好休息,明日我會想辦法送你出宮。”說完,開門離開。

待房中只剩白衣女子一人了,她才錘錘床,抓耳撓腮個不停,她不是想問哪裏安全,是想問,他是不是就是浣兒經常說起的那個“白斂”?

想到平日聽彤兒提起浣兒與那白斂之間的事,白衣女子眼神一瞇,也顧不得上藥,急忙爬到床邊,對著窗外“布谷布谷”的叫了好幾聲。了的皇還的。

外頭漆黑一片,萬籟俱靜,除了偶爾輕風拂過,沒有半點異樣。

第二天,白斂讓如妃換了小兵的衣服,很輕松的將她送出了宮,又安置了地方給她住,可剛回宮,卻對上了一雙瀲灩燦爛的瞳眸。

他心裏一滯,勉強鎮定了心神,與她擦身而過。

“白斂。”雲浣突然叫住他,笑瞇瞇的走近,歪著腦袋沖他笑笑,“我知道你剛才去哪兒了,總之……謝謝你。”

看著她湊到面前的明媚笑靨,他沒有說話,擡步,繼續往前走。

這次雲浣卻沒叫他,只是看著他急於逃離的步伐,笑得開心極了。

連著幾日,宮中風平浪靜,可就是太平靜了,反而讓人覺得心裏不安,雲浣知道,那掛在方王頭上,實際上由齊安率領,效忠於三皇子的四隊兵馬肯定不日就會有所動作,只是那動作是什麽動作,可能姓有成千上萬,她無法確定。

如果東方束不是姓東方的,他有這雄霸之心,她或許就把這江山白白讓給他了,可很抱歉,因為他攤了個不好的血緣,所以這江山,她註定只會交給白斂。

這日,雲浣正如每往常般服侍在皇上身邊,外頭小太監突然來報,說喬子淵找她,想到太後那件事,她連忙向東方瑾告了假,匆匆跑了出去。

看到她來,喬子淵將她拉到一邊,急忙道:“我查到了,那禁地裏面,真的是東方凜的陵墓。”

雲浣目瞪口呆,“你查了幾天就是查這個?我以為……”她壓低了聲音,“我以為你是去查雲梓的事。”

喬子淵白她一眼,“雲梓的脈象那麽明顯,你沒去把過嗎?”

她點點頭,她去了。

“既然把過了還看不出來嗎?雲梓先天宮體陰寒,根本不能生育,所以東方瑾不是她的兒子。”

“……”雲浣不語了,好吧,原來喬子淵覺得這件事沒什麽大不了的,那他那麽心急火燎的是去幹嘛?

像是看出了她的狐疑,他臉色的凝重的繼續道:“當年東方凜突然駕崩,隨後蕭雙也走了,宮中都在傳言東方凜當年留下一把鑰匙,也為這崇錦國留下一個隱憂,當.權者找到這把鑰匙,可以鞏固朝堂內外,再無後顧之憂,可奪.權者找到這把鑰匙,卻能頃刻間將這王朝翻雲覆雨……我一直以為這只是傳言,可那日發現太後不孕,又聯想到東方凜的離奇死亡,我心裏就有了猜測,這些一定都是雲梓做的,經過我幾日查訪,果然,那禁地裏頭就是陵墓,你猜為什麽他們要將陵墓放在宮裏?”

“為什麽?”她挑眉看著他。

喬子淵一笑,“因為鑰匙就在東方凜身上,他們一直不肯放棄,所以只能將陵墓留下。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鑰匙被蕭雙藏起來了,可東方凜的姓格你很清楚,他不是個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別人。”

雲浣沒說話,目光裏卻透著一股涼薄。

“餵,雲浣,今晚夜探禁地怎麽樣?”

雲浣沈默了好半晌,才扯扯唇道:“好,今晚夜探。”說完又湊到他耳邊,補了一句,“記得叫上白斂。”

“白斂。”喬子淵皺眉,“他不會去的。”語氣是肯定的。

雲浣卻神秘一笑,“他肯定會說他不去,但是他會偷偷跟上來,不信就試試。”說完,轉身走進翔安宮。

當夜,剛過了三更,雲浣和喬子淵便偷偷摸摸到了禁地外,這禁地外言是寶庫,因此職守的人自然不少,雲浣目光一閃,眼角撇到身後。

喬子淵看了她一眼,涼涼的說:“我就說他不會來的。”

雲浣皺起了眉,一雙清眸死死的瞪著後面,她的確沒感受到白斂的氣息,可她有信心,白斂會來。

喬子淵哼了一聲,默默的陪她幹等著,下午他說要準備一下,看看晚上怎麽神不知故不覺的突圍防守,雲浣很閑淡的說“沒關系,這些事白斂會做。”然後他不放心的又提議多帶著銀針傍身吧,群攻的時候至少有武器。雲浣還是很悠哉的說“沒關系,只要有白斂,這些小兵小將都不是問題。”最後他又非常鍥而不舍的堅持要不要帶點藥粉,畢竟撒藥什麽的,比較簡單實在。雲浣依舊那麽不可一世的說“我說了沒事的,宮中禁衛沒有一個不服從白斂的,不需要這麽麻煩。”

好吧,於是他們就甩著雙手,一身輕便的來了。可是那傳說中無所不能,以一敵百的白斂到底在哪裏?

喬子淵鄙視的翻了個白眼,真心覺得,有一種人啊,就是自信過頭了,人家都說了不理你,你還巴巴的等著人家來救你,有一點自知之明會死嗎?

兩人就這麽大眼對小眼的幹耗了足足一個時辰,眼看著再不行動天都要亮了,喬子淵憋不住了,“幸虧我早有準備。”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包白色的藥粉,敵明我暗的情況下,又是群攻,自然是撒藥最有效,只要不遇到逆風天氣,一切就手到擒來了。

他剛要動手,雲浣卻一把按住他,目光晦澀的盯著遠方,眼神堅定不移。

“餵,你到底要不要進去?到底是東方凜重要,還是白斂重要?”喬子淵終於氣到了。

雲浣不說話,薄薄的唇瓣抿成一條線,執拗的看著黑暗處,五官全開,不放過遠處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不可能的,白斂一定會來,她相信。

話說這種莫名其妙的相信,她總是戒不掉,就像上次在曲州城一樣,就是相信,沒有理由,純粹的信任。

喬子淵神色微動,看她這麽堅持,心裏開始嘀咕,“雲浣,你不會……喜歡上白斂了吧?”

雲浣轉頭瞪他一眼,“當然不是。”

真的不是,那你現在這副怨婦嘴臉算怎麽回事?

喬子淵不說話了,他已經做好了今晚白走一趟的準備了。

數個時辰後,事實證明有時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很準的,他們真的在禁地附近白站了一晚上,那讓人心心念念,期期盼盼一整夜的白斂大人果然沒有出現。

天亮了,喬子淵打了個哈欠,慢條斯理的往回走,算了算了,就當偶爾出來曬曬月光,他要抱著樂觀的心態面對世界和人民。

經過一夜的沈澱,雲浣那不太明顯的怨婦臉,已經升級成超級怨婦臉,她臉色沈重的走到禁軍大營門口,剛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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