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她喜歡雲景 大概過了三日。阿英已經拿……

關燈
大概過了三日。

阿英已經拿著那些藥讓他們服下了, 現在估摸也好的差不多了。

【現在宿主的功德點為一千零五十點,已拯救人數為五百三十五人,請宿主再接再厲】

隨後遲關暮讓0001給自己做了一個檢查, 確認無誤後才走出去。在此之前她仍是一個人住在屋子裏。

而在那屋子裏時,她也從來不會讓自己閑下來, 依舊翻看著醫書,覺得有道理的便記下來。

只是之前那樣的夢的久久都沒有停歇, 那夢也越來越迷蒙,就在昨晚,她還夢見雲景被那女子壓在身下, 一想到這, 她心裏的煩躁感愈加強烈。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要是雲景遇上喜歡的女子, 她本應該高興才是。

聽阿英說起, 今晚要舉辦一個晚宴。因為這煩躁的心理,她居然有些抗拒,只想一個人呆在這屋子裏。

可終究是盛情難卻。

晚宴上, 雲景坐在一旁, 與她靠的不遠不近。

她望著雲景眼底的澄澈,這才有些從那煩躁的情緒中解脫出來。

月亮有些圓,不知不覺中, 她已經來這有段時間了。

任務也已經進行到一半了。

若是回去,她可能還是像以往那樣, 繼續當一個普通的醫生。

她這麽大都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喜歡過誰,以後估計也不會,她原本的打算是單身一輩子, 因為她覺得一個人也挺好。

眾人討論著這段時間裏的苦難,罵那該死的蝗蟲。似乎那變故還在昨日,失去親人的痛,目睹生吃人的殘酷,可人終究還是要繼續活下去。

此時,阿英舉杯:“大夫,來,我敬你一杯。”她站起身,“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不然不知道他們還要受多久的苦……”她的話語有些哽咽。

一旁的百姓紛紛圍過來敬她酒:“是啊,大夫,多虧了你們,我們才不至於繼續遭那罪啊!”

他們的臉色比之前剛來時好很多了,此時眼裏帶著真誠地感激。

聽說這次晚宴用得大多數都是之前跟隨他們來的幹糧,終於解決了,便也不必省著用了,就拿出來給大家改善夥食用。

見他們敬酒,遲關暮倒也沒有拒絕,喝了幾杯便作罷。

過了會,何從安也舉了杯,正色敬了她杯酒:“辛苦了。”

遲關暮擺擺手:“言重了。”

雲景看了何從安一眼,有些難過,這些男子都可以同妻主這麽親近。

何從安註意到他的目光,同為男子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他是沒想到這雲景吃醋能吃到他身上來。

他看了眼遲關暮,這女子不久皮相稍微好點又會些醫術麽,值得他喜歡成這個樣子?

難過歸難過,雲景在一旁看著妻主一杯一杯的喝,更是心疼。

他伸出手輕輕拉了拉遲關暮的衣角,想讓妻主少喝些。

遲關暮的臉上有了紅暈,看向一旁的雲景:“放心,我不會醉。”

雲景被她有些迷蒙地眸子看的有些臉紅,妻主……分明有些醉了,卻還是嘴硬。

他卻覺得這樣的妻主有些可愛。

雲景往周圍看了看,見他們沒人註意到妻主這可愛的樣子,有些高興,這樣的妻主只有自己完完全全的見到了。

這晚宴一直到很晚才結束。

雲景扶著遲關暮往自己屋裏走。

妻主有些沈,雲景花了好大力氣才將她扶到床上坐好。

他微喘著氣,和妻主一同坐著,打算好好休息一會。

忽然,一道黑影籠罩下來。

日夜渴望的那個人正摟著他的腰,他被壓倒在了床上。

這床不軟,相對來說還有些硬,他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陷了進去,陷入妻主的溫柔鄉裏。

馬上,他對上那雙看起來很是冷淡的眼。

雖然和之前那個人沒什麽大的差別,他卻能透過那雙眼睛看見另一個靈魂。

另一個只屬於他的妻主。

妻主她……是想要他嗎?

他的心裏有些小雀躍,也對接下來有了期待。

遲關暮腦子現在有些暈,她的意識並不是很清醒,本以為那些酒自己應當是受的住的,但她忘了自己現在並不是在原來的身體裏面了。

眼前的一切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在某一瞬間過後,她逐漸看清。

雲景偏著頭,白皙的皮膚上有些汗珠,零亂的幾根發絲貼著他的臉頰。他的衣服有些松垮,她不敢深看。

隨後,她聽到自己無意識的說了句話。

“雲景,我好想你。”

遲關暮一楞,她……

雲景似是正在胡思亂想,並沒有聽見她這話,但顯然也是聽到這細碎的聲音,他的心一時更亂。

妻主……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麽?

好多天都沒看見妻主了,他好想她,可這心意他卻不敢表達,他一直將妻主之前那些話記在心裏,不敢離她太近。

他的手遲疑了片刻,慢慢地攬上了她的腰。

他不討厭妻主的,他很喜歡妻主,妻主若是願意要他……他高興還來不及。

遲關暮感受到自己腰間的觸感,她畢竟是個正常的女子,怎麽會沒有感覺,且她的身子借著酒精的作用更熱了……她是不是喜歡上雲景了?

難不成她之前不想談,是因為沒遇上雲景?

可她一想起自己最開始的想法,只覺得自己是個畜生,明明說好了要讓他過上好日子嫁給一個好女子的,自己卻先對他生了齷齪的心思。

想到這,她全身的炙熱如被一大桶涼水澆的冰冷,瞬間清醒。

她對不起他。

之前也是。

說不定就是因為自己無意識的喜歡,才會三番兩次的將他摟在懷裏睡覺。自己卻還假裝沒有發生過,不僅如此,說不定雲景會有些喜歡自己就是因為這些,說到底,都是她的錯,她的心思真是令人不齒。

遲關暮垂下眼,臉頰還有紅暈,眼神卻是清醒。

她就那樣看著雲景,過了一會開口道:“雲景,對不起。”

她此時多希望雲景罵她,這樣也許她心裏能好受點。

雲景楞了楞,有些懵懂地看向她,妻主這是怎麽了,明明之前還想同他……怎麽突然道起歉來,但在感受到她眼底的認真後,他抓起她的手。

“妻主、別難過、這些日子辛苦了”

遲關暮一怔,聽了這話,她更覺得自己是個卑劣的小人了。

她整日肖想著人家,而雲景處處想著關心她,她還借故疏遠他。

到底是什麽時候,她開始慢慢喜歡上他了呢?

她不知道。

遲關暮揉了揉他的腦袋:“好了,早點睡覺吧。”

對他已經做了這麽過分的事情了,她沒理由逃避。

遲關暮轉過身,打算說些什麽,卻與已經躺下的雲景對上視線。

他的眼睛濕濕的,她從裏面看見了自己,紅著臉,眼裏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感情。

若自己沒清醒過來,是不是真會對雲景做些什麽?她實在不敢想象。

人在面前,她卻幹巴巴地又來了句:“睡吧。”

雲景眨了眨眼,想著剛才妻主既然願意親近自己了,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可以做些什麽了?

他真的好想親近妻主啊。

可他因上次的事,已經不怎麽敢了。

更何況,妻主還說要離開他。

對了,孩子,要是有了孩子妻主說不定就不會離開自己了。

他鼓氣勇氣,牽了牽她的衣角。

遲關暮轉過身來:“雲景,怎麽了?”

她的聲音低低地,聽得他心頭一晃,有些心不在焉。

雲景慢慢地在她手裏寫著。

“剛才、那個還要繼續嗎”

他偷偷看著她,妻主剛剛分明是想的……

被子裏的暧昧氣息瞬間增加,遲關暮只覺得身子一僵,無法直視雲景,再加上她腦子又是暈乎乎的更是覺得此時處境非常艱難。

她該如何同他解釋?

遲關暮想起自己身上還有那治療他聲帶的藥,立馬坐起拿了出來。

“雲景,你想重新說話嗎?”

雲景有些難過,妻主為何不願正面回答自己?至於說話,他從小便是這樣,已經習慣了。而且自己的聲音說不定並不好聽。

可妻主似乎很期待的樣子,他還是點了點頭。

遲關暮慢慢打開紙包,剛將那藥片拿在手上,想起上次餵他甜杏時他舌頭的觸感,還是決定將這藥片給他,讓他自己服下。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雲景已經湊了過來。

因為之前的距離有些遠,雲景微微彎著腰,靠了過來,而她的手正好放在小腹前的位置。

他的小舌伸了出來,粉紅色的,遲關暮整個人變得遲鈍,任由他靠近。

他的發絲慢慢垂落,眼睫也低垂著,遲關暮看他這樣,手指突然一松,藥片差點掉落,不過還好,最後還沒掉落。

可他還是不小心舔到了她手指。

溫溫熱熱的觸感,讓她平靜下來的血液,慢慢地躁動。

本以為繞開話題,便能好受些了,可事實上是加上酒精作祟,她又是對雲景有感覺的,萬一她控制不住自己可如何是好?

“感覺……怎麽樣。”她整個人木住,慢慢地問道。

雲景只覺得喉間一陣清涼。

他撩了撩眼前的發絲,看向遲關暮,點了點頭。

“涼涼的”

遲關暮趕忙抓住他的手腕,不欲他繼續寫下去,她現在是連他在自己手上寫字都有些受不住了。

“……試著說說話.”

他搖了搖頭,有些難以啟齒。若是聲音不好聽,妻主不喜歡怎麽辦?

雲景的手蜷縮著,低著頭不願看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