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9章最愚蠢的方法

關燈
第369章 最愚蠢的方法

一路縱馬,直到傍晚,閻靳帶著付瑤已離開了鄴城地界,進入郾縣。

從一山道轉過,忽見遠處一隊人馬飛奔而來。

付瑤一眼看見,為首的正是曲昌,旁邊還有之前那個和閻靳分外親昵的紫衣女子。

“頭兒!”

曲昌看到閻靳,眸中閃過一抹驚喜,立刻加快速度沖了過來。

“發生了什麽事?你們怎麽會在這裏?”閻靳冷道。

“行雲樓附近好像有暗邸的暗樁,我派了一隊人去調查,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應該八九不離十。”曲昌陰冷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了付瑤一眼,但是在閻靳面前依舊恭敬。

同行是冤家,暗邸和行雲樓一直是死敵!

近年來暗邸的發展迅速,行雲樓卻反而因為制度僵化開始走下坡路。

以暗邸現在的情況,正面對抗,行雲樓不是對手!

如今暗邸在行雲樓附近布下暗樁,閻靳要想拿下行雲樓,便不得不防。

沈默片刻,閻靳目光看向付瑤,“你先下馬。”

付瑤看了看身後的閻靳,又看了看下面的曲昌。

雖說終於可以從閻靳身邊離開,但是和曲昌呆在一塊兒,好像也同樣糟心。

頓了頓,付瑤乖乖下馬。

閻靳看向曲昌,“你帶人留在這裏,我親自去看看情況。”

“頭兒,我和你一起去。”曲昌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毫不猶豫地道。

閻靳眉間冷擰,打量了一眼曲昌,目光落在付瑤的身上。

付瑤和曲昌的恩怨,他當然清楚。

“好。”閻靳應下,轉身縱馬離開。

曲昌冷冷地瞥了付瑤一眼,森森一笑,也立刻跟了上去。

看到曲昌走時的神情,付瑤脊背一冷,覺出了殺意……

她掃視了一眼其他人,這些大都是閻靳的親信,當然也是曲昌的親信。

曲昌裝模作樣和閻靳一起離開,但是他留下的人,還是有可能會對她出手。

付瑤面上不動聲色,心中默默警惕起來。

在大路上等著太過顯眼,西寧將眾人帶到了不遠處的一片谷地。

等到眾人休息之時,西寧來到了付瑤的面前,高傲地俯視道:“付瑤,是嗎?”

付瑤坐在一個樹墩上,一身粉色的繡裙明媚俏麗,杏眸瑩潤漂亮,與這一群沈悶的黑衣人格格不入。

“你和閻靳是什麽關系?”西寧被付瑤擡眸看著,心裏嫉妒得仿佛有一團火在燒,恨不得出手把那雙眼睛給挖出來!

她討厭這樣的眼睛,純凈無害,仿佛不染塵埃。

付瑤擰眉,薄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來。

她和閻靳是什麽關系?

她也說不出來。

良久,被西寧緊緊盯著,付瑤最終還是給了個答案,“朋友吧。”

其實,連朋友也算不上,如果不是因為平陽的那些事情,他們會是永遠都不會有交集的陌生人。

“呵。”西寧嗤笑一聲,明顯不信付瑤的話。

頓了頓,西寧俯視著付瑤道:“過來,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付瑤淡淡問道。

“你跟上來就知道了。”西寧冷瞪著她,呵斥道。

付瑤擰了擰眉,思索了一下,起身跟了上去。

她不怕西寧做些什麽,雖然不知道西寧的武功有多高,但是以她的身手,打上幾個回合還是沒問題的,再加上有空間倉庫裏的毒藥,最不濟,她還可以躲入空間之中。

付瑤跟著西寧,往前走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黑漆漆的山洞,洞口被幾棵荊棘遮擋,很是隱蔽。

西寧直接走了進去。

付瑤瞇了瞇眸子,心中一冷,大抵猜出了西寧想要做什麽。

不過她表面上不動聲色,還是跟了進去。

山洞不深,很快就到了裏面,裏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空氣裏散發著潮濕和一股酸臭的味道。

洞裏的中央,有一個兩三米的深坑,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西寧姑娘,你帶我到這裏,要幹什麽?”付瑤沒有再往前走,那個深坑裏是什麽東西,她已經猜到了。

西寧一把抓住付瑤的手腕,陰冷地一笑,“幹什麽?當然是送你上路!”

言罷,她將付瑤猛然一扯,扯到了深坑的邊緣。

那碩大的深坑裏,聚集著密密麻麻的毒物,蜈蚣、蜘蛛、毒蛇、蠍子……

幾乎堆了滿滿一層,往下看去,毛骨悚然。

是蠆盆!

“沒有人知道你會死在這裏,等閻靳回來,我會說是暗邸的人來襲,你慌不擇路的逃跑,沒有了蹤跡。”西寧冷笑道。

付瑤面對這密密麻麻的劇毒之物,臉上一片淡定,擡眸看著西寧,問道:“是曲昌讓你殺我?”

“是。”在西寧眼裏,付瑤已經是個將死之人,根本毫不避諱,“我不知道你和閻靳之間到底有什麽,不過,他是我看上的男人,我想要的東西,絕對不會讓給別人!”

“本來我只想教訓你一下,毀了你的容貌,斷了你的手腳,可是沒想到曲昌竟然會讓我殺你。”

“我接過不少殺人的單子,這一單是最合我心意的!這個蠆盆,是我親自為你準備的,怎麽樣?滿意嗎?”

“這些蛇蟲都是最兇猛的,待會兒把你扔下去,會把你啃食的渣滓都不剩,連屍體都不會有人發現……”

西寧越說越興奮,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猙獰。

看著她這般,付瑤唇角一勾,笑了。

“你知道嗎?你選擇了最愚蠢的一種方法殺我。”言罷,付瑤手下一動,幾根銀針便出現在她的手中。

下一瞬,“嗖嗖”幾下,銀針便刺入了西寧的四肢。

她的身體當即一軟,控制著付瑤的手臂,也耷拉了下來。

西寧驚恐地看著付瑤,“怎麽回事?你……你做了什麽?”

付瑤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別緊張,我只是封了你的手腳而已,銀針上的毒不致命。”

她一把揪住西寧的衣領,把她扯到蠆盆的上方,“不過,這裏面的東西,挺致命的。”

說著付瑤的唇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會……”

西寧臉色煞白,之前的付瑤,明明就是一副單純無害的樣子,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

作者有話說:

白露寒:這幾天公司出差了,所以沒有更新,抱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