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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沒出息的,一聽離婚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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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兒,我換下的衣服在衛生間,你趕緊洗了。”貝之成穿著秋衣秋褲縮著脖子,往床上直鉆。

米欣兒忙完了廚房的活兒,直奔衛生間。

「嘩嘩嘩」放了一盆熱水,把貝之成換下的衣褲泡到盆裏。

她抓了個小板凳坐下,貝家海斜著眼走到衛生間門口看著她。

米欣兒莫名覺得別扭,兒媳婦在衛生間洗衣服,公公在門口看著像什麽樣子?她起身把衛生間門關上,插上插銷。

等她衣服洗完收拾完畢,貝家海在客廳破口大罵。

“什麽狗屁金貴玩意兒?賊一樣的偷熱水?氣不要錢?水不要錢?天上掉下來白用?見天的在家亂整,耗錢的東西……”

“你罵誰?”米欣兒好好的心情被折騰的沒了耐性。

“誰該罵就罵誰,不知廉恥的玩意兒。”貝家海提高嗓門狂吼。

“怎麽不知廉恥了?我看你為老不尊。哪有兒媳婦在家洗東西,公公在旁偷聽?我用洗衣機,你像賊樣盯著,怕我用壞了。

你說洗衣機耗水耗電,我用手洗,你又叭叭兒有話?那我用什麽洗衣服?你告訴我?”米欣兒真是很生氣,家裏的水電還能不能用?

近段時間,她已經很註意了。在衛生間待的時間一定不能太長,否則一定會挨罵。

尤其是洗衣服,千萬不要一次性洗太多,因為洗的多待的時間長。

不是誰要用衛生間,而是貝家海緊緊盯著她用水。

米欣兒一肚子的氣,前天肚子疼,在廁所多蹲了會兒,貝家海也在門口罵,有多難聽罵多難聽,說她貪吃光獻糞。

“你翻天了?還敢說老公公?”王蘭英雖然覺得貝家海過分了,但還是維護著他,立馬加入戰鬥,老夫妻你一言我一語的罵米欣兒不要臉。

“貝之成,你是不是覺得和你無關?我洗的不是你衣服?你爸媽還讓不讓人住?不讓我住我馬上搬走。”

“哎呀!你聽著不回嘴,他們罵一會兒就完了。”貝之成正玩的開心,手機裏的人催著他回信息,哪裏有空管米欣兒死活。

“貝之成,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就算罵也有個正當理由,哪有尋釁挑釁故意找著吵架。你到底有沒有家庭責任?”

米欣兒越說越生氣,老倆口在客廳趕著到臥室門口罵她不要臉。

貝殼兒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爺爺奶奶爸爸媽媽。

米欣兒忍著怒火,把孩子抱到安全地方。劈手奪過貝之成手機,上面一條信息赫然映入眼簾。

親愛的,我要離婚了。你呢?趕緊和你老婆辦手續,我等著你娶我。想你的雲。

“貝之成,民政局一上班我和你就去離婚。”米欣兒輕蔑的一笑,把手機丟給貝之成。

“罵吧!你們隨便罵,過幾天沒得罵怕你們嘴巴癢。”米欣兒狠狠地瞪一眼貝家海和王蘭英,去找她的紙和筆。

離婚得有離婚協議,趁著現在什麽也幹不了,趕緊寫。

“你幹什麽?”貝之成從床上一躍而起,把米欣兒手裏的紙抓過來撕了個粉碎。

“寫離婚協議呀?你相好的不催著嗎?”

“什麽相好?開玩笑的。”貝之成把手機丟到床上,對著王蘭英和貝家海吼道:“都是你們倆個瞎鬧,不用水怎麽洗衣服?爸爸,你一個老公公,老聽著兒媳婦用多少水,你不嫌齷齪?不怕人戳你脊梁骨?”

貝之成心裏慌了,他不想和米欣兒離婚。白小雲怎麽比得上米欣兒,那就是個母老虎。

他正想著辦法阻擋白小雲離婚,若她真離了,自己的婚姻也到頭了。

“貝之成,你個沒出息的,一聽離婚就怕了?你離,大著膽子離。看看離了後是你好找還是她好找?”王蘭英怒罵。

“媽,你要幹什麽?你們出去,出去。”貝之成急的跳腳,都什麽時候了,還添油加醋燒火的,不怕燒了後腳跟。

他一把推開王蘭英和貝家海,罵罵咧咧的老倆口被兒子趕到了房間外面。

“看看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貝家海氣的手直哆嗦,指著房門惡狠狠的點著手指頭。

“走走走,不管他們。”王蘭英拖了老頭子,兩人氣呼呼的進了自己臥室。

“欣兒,你相信我,我和白小雲真是開玩笑。她和我太熟悉了,所以沒大沒小。我發誓,以後一定維護你的利益。你看,貝殼兒都嚇哭了。”貝之成指天指地的發誓。

米欣兒壓根兒不信,但是貝殼兒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抱,媽媽抱。”貝殼兒淚人兒似的,挪動小腳邁向米欣兒。

還上不了幼兒園的貝殼兒,成了米欣兒的心病。她對貝之成的話並不傷心,貝之成和白小雲是什麽關系她也不傷心,她傷心的是貝殼兒沒有人帶,又上不了幼兒園。

舍不得把孩子留給貝之成的米欣兒,決定再忍忍。貝之成卻誤以為米欣兒信了他的鬼話,舍不得離開貝家,舍不得離開他。

和白小雲的廝混更加大膽,而白小雲還在處心積慮的為自己轉移財產,準備離婚。

簡浩南如約在年後第一天準時去單位報到上班,同去的還有秋燕飛。

米欣兒對簡浩南的回歸沒有詫異,但是秋燕飛突然成了研發中心院的文書,著實嚇了她一跳。

研發中心院給了簡浩南一個計劃的職位,朱南丁面對簡浩南如臨大敵,調度和計劃這兩個職位原本都是朱南丁一個人,簡浩南的到來分了他一杯羹。

朱南丁失去了計劃的工作,但是工作量沒有減少,研發中心讓他監管了倉庫,負責材料入庫出庫領料配料。

年前去做了手術的申諾也來單位報到了,失去了半邊??的她整個人萎靡不振。

鄒娜的氣色不錯,整個人神清氣爽。

和她成了不同父不同母的姐妹田楚,怏怏不樂。

據說這次春節,她的母親和鄒娜的父親鬧掰了。一個人在原來的房子居住,田楚又得負擔母親的生活。

“欣兒,你說的對。我不用管,他們自己過不下去了。哈哈想想就可笑,一把年紀非要給彩禮錢才和我爸爸去拿證。虧她想得出來,不過虧了我爸爸沒錢,若是有錢也給了。”鄒娜說完,嘆息的吐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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