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心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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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於飛把所有的事情以及經過都告訴了於夏。

於夏先是大笑了一場,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蘇於飛沈默的看著她,總算是能把壓在心裏的情緒釋放出來了,於夏應該會好起來了吧?

“她最近應該就會從宿舍搬走,你先住我這裏,等她搬走你再回去吧。”蘇於飛覺得,於夏現在應該是極其厭惡王曉涵的存在,連一眼都不願再看到了吧。

“不,我要回去,我要看著她離開,看看什麽叫報應!”

內心深處有什麽東西變得堅硬起來,於夏的眼神發生了改變。

我,絕對不會再讓自己心愛的東西受到傷害,絕對不會!

於夏盡量平覆心情,向蘇於飛道過謝之後,就只身回到了宿舍。

宿舍門口,許多人在有意無意的圍觀,畢竟第一次在大學裏聽說有人被開除的,還是個女生,大家都充滿了好奇,所以想來瞧一瞧這被開除的人長什麽樣子,有什麽與眾不同之處。韓梅站在人群中,聽著身邊的竊竊私語,一臉漠然。

“啊,於夏,你回來了。”

韓梅先註意到了人群外的於夏。

於夏沖韓梅點點頭,在眾人的註視下走進宿舍,原本站在門外的韓梅也跟了進來。

原本韓梅是怕尷尬,才站在外面旁觀的,現在於夏回來了,她也不能再袖手旁觀了,用膝蓋想都知道,王曉涵被開除一定是於夏向學校舉報的,畢竟王曉涵殘忍的殺害了於夏的愛貓,所以現在王曉涵一定對於夏恨之入骨,韓梅害怕王曉涵窮途末路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來,萬一兩個人再打起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了,畢竟現在真正的深仇大恨算是結下了。

出乎意料的是,王曉涵只是狠狠的瞪了於夏一眼,然後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不過動作幅度變大了,原來還能隨手把衣服疊起來,現在都雜亂的扔進箱子裏,似乎手裏的東西都是於夏一樣,恨不得都摔成碎片。

就這樣摔摔打打的收拾中手機不小心從兜裏掉了出來,滑到了於夏的腳邊。

王曉涵停下手裏的動作,氣急敗壞的看著手機又看看於夏。只見於夏沒有任何的舉動,只是冷眼看著。

該死,怎麽是手機掉出來了,要是其他東西,王曉涵根本不會去撿,可是這手機是上個月剛買的新款,她舍不得。

見於夏沒有動,王曉涵斜著眼睛走過去,剛蹲下想撿起手機來,於夏突然擡腳,踩在了王曉涵的手機上。

“你!”王曉涵擡頭瞪著於夏,臉上一條細長的紅痕若隱若現。

啪!於夏揚手迅速的給了王曉涵一記響亮的耳光。

門口的圍觀的人們無不唏噓,韓梅也深吸一口氣。

“啊!於夏!你個賤人!我跟你沒完!”王曉涵像瘋了一樣往於夏身上撲去。

但是於夏怎麽可能給她這個機會,擡腳踢在王曉涵的肩膀上,然後迅速的反手又甩了她一巴掌。

“啊!”王曉涵從地上爬起來,還想往上沖,被韓梅伸手攔了下來。

“韓梅你放開我!你沒看見嗎?!她都把我害成我都這樣了,還來欺負我,你都看見了還要幫著她嗎?!我和你也是舍友啊!”

韓梅冷哼一聲,沒有回應,依然緊緊拉著王曉涵。

“我把你害成這樣的?”於夏冷笑,“你落得被開除的下場,只能怪你自己自作孽不可活!說我欺負你?呵,我什麽時候欺負過你?!剛才那兩巴掌,一巴掌是我還你的,一巴掌是為了栗子,我只不過是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還給你,哪裏又談得上是欺負你?還是說,你覺得這樣不夠,也要我把玻璃片紮進你肚子裏才甘心啊?啊?!”

於夏的臉上寫滿了冷漠,她瞪著眼睛,怒目瞧著王曉涵,步步緊逼。

王曉涵從心底感受到了恐懼,不自覺的往後了幾步。

一直腦子缺根筋的王曉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和於夏對著幹是沒有好下場的,還是趕緊離開的好,不然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她不再看於夏,盡量拿完自己還需要的東西,然後撿起手機,拖著行李箱快步的走了出去,更像是逃了出去。

門口的人群看到她出來,都主動的讓了一條路,可是宿舍的樓道就那麽窄,王曉涵緊鎖著眉頭,艱難的擠了出去,就這麽短的一段路,她覺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她多想把她們的眼睛都挖出來啊!

這些眼神就像是無數的刀子,紮在王曉涵的身上和心上,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於夏!於夏!這都是拜你所賜!我一定會,一定會加倍償還的!

王曉涵把這一切都算在於夏的頭上,何等的可悲啊,都意識不到是自己害了自己,這樣的人,早晚有一天會自己把自己送下地獄。

“於夏,你沒事吧?”

王曉涵走後,門口圍觀的人群也都散了,韓梅松了一口氣,但是於夏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嗯......”

於夏剛想說沒事,但是一陣惡心感襲來,胃裏在翻湧,陣陣絞痛使她沖進衛生間吐了出來。最近沒有好好吃飯,吐出來的也基本是水。

韓梅嚇了一跳,幫於夏拍著後背,果然她還是太勉強自己了吧,再回到宿舍心裏一定特別不舒服吧。

是啊,連韓梅踏進這個宿舍的時候都能回憶起那天晚上濃重的血腥味,寒意陣陣襲來,又何況是於夏。

韓梅給於夏遞了杯水,於夏漱了漱口,向韓梅點頭表示感謝。

“於夏,你別勉強自己了,實在不行,你就先搬出去住吧。”韓梅向於夏提議道,她自己也暫時不想回這個宿舍住了,畢竟是女生,即使宿舍裏死了一只貓,她也是會害怕的。

搬出去住嗎?又要去麻煩蘇於飛了嗎?

於夏的大腦一片混亂,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嗎?

溫宇不在,白苗也不在,也只有蘇於飛了吧......

沒想到,到頭來,自己能依靠的人居然只有他。為什麽不自己出去住呢?於夏回憶起那夜的噩夢來,是啊,她害怕,她害怕那個場景,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血泊裏,寒冷孤單恐懼,每一個都在吞噬她的內心。

好可怕,只有自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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