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糯米糖葫蘆和山楂雪球。酸甜可口,品……

關燈
那幾人被這麽說了一通,領頭的那人面色憋的通紅,頂著一張賊眉鼠眼的臉呵聲道:“你們休要胡說八道!”

虞喬覺得好笑,她都不用調查便能曉得這是遭了誰的恨,更何況雇的人都這樣蠢。

虞喬問:“幾位都將面吃完了,最後在湯底裏有蟲子是嗎?”

幾人聽了,仔細思考後紛紛點頭。

“那你們吃面的時候裏面沒有嗎?”

那肯定沒有……因為忙著吃面還沒放呢。

幾人一時說不上話來。

“實在奇怪,幾位吃的時候沒發現,面都吃完了在湯底有了蟲子,而這蟲的身子還一半綠色一半湯色。”

虞喬問:“當真不是才放進去的?”

那寬臉不想再聽她說,直接對著自己幾個手下道:“砸!”

幾個大漢得令,也不聽虞喬的話,直接端起凳子和碗開始砸。

食客被嚇得一哄而散,虞喬忙讓小花快些跑去報案,大壯去攔著那些人,只不過寡不敵眾,很快敗下陣來。

在後院曬太陽的林殷踱步到前廳,聽著樓上動靜越來越大,快步上了樓,卻發現幾個大漢正在砸他家酒樓的桌椅!桌椅板凳歪倒,地上還有陶瓷碗的碎片。

虞喬上去攔,那人一把將她推開,受力過大,虞喬被推倒在地,腿磕在了桌腳處,從小腿處傳來一陣一陣的跳痛。

林殷自小習武,幾下便將兩個大漢摔倒在地,恰好小花報官回來,衙門處來的人將那幾個故意來找茬的人帶走。

虞喬被林殷扶著站起身,坐到一邊,她擺擺手催林殷去衙門,她這幅模樣也沒法兒去。

林殷走後,小花和大壯拾掇著東倒西歪的桌椅,她的腿擦破了皮,細皮嫩肉的小腿赫然一道淤青,上面破了的地方泛著血珠,這時她才看到。

礙著和小花大壯正共處一室,她支著桌子借力站起身,小心翼翼扶著樓梯下樓去。

她本想著到自個兒臥房裏去找些藥,但實在有些疼,便慢慢坐在了一樓的凳子上,伸手緩緩掀起自己的裙擺,看向那白皙小腿上的淤青和滲血的傷口,她伸手去按了按,忍著痛倒吸一口涼氣,好在沒傷到骨頭。

她緩緩放下裙角,擡眼卻看到門口立著一個人,她微微瞇著眼望去,身影熟悉,似乎是……蕭煜!

“蕭公子來用飯嗎?只可惜,現在酒樓內一團亂遭。”

蕭煜回過神,耳邊微微泛紅,道:“啊……不是,沒事。”

走完便轉身走了,蕭煜臉還微微熱著,他本是聽聞今日酒樓裏賣起了午食,便匆匆趕來,誰知他踏進門裏,入目便是虞喬撩著裙角……

時至深秋,草木蕭疏。

自家酒樓營業已經半月有餘,生意愈來愈好,只是比起從前還是差了許多。

近日食客漸漸多起來也要感謝特意來找麻煩的虞安,虞喬懶得理他,他倒自己找上門來,不過好在自那日幾人砸店一事傳至京城上下之後,許多老食客便知道了第一樓再度開業的事情,時不時就要往這裏跑一遭。

她和隔壁小院的大娘也漸熟識起來,她先前看著那家院裏山楂樹枝條都長到了這邊院裏,那滿樹的山楂,碩果累累,火紅一片,實在誘人。

恰巧昨日那大娘送來了一盆,實在是不少,今日晌午用食的人不多,早早的便收拾完了。

她將那些山楂挑挑揀揀出來,準備做一些山楂雪球和糯米糖葫蘆來吃。

這兩種小食物的做法都較為簡單,虞喬用砂糖熬一鍋糖漿,糖漿咕嚕嚕的冒泡翻滾,漸漸熬出了微微金黃的糖色。

看著似乎恰到好處的模樣,虞喬舀了一小勺糖漿放入涼水中,糖漿並未與水融合,而是自成固體,糖塊兒入口嘗嘗,酥脆可口,香甜且不粘牙。

再將去串好的夾著雪白糯米的去核山楂放入糖漿中滾上一圈,山楂均勻的裹上一層糖漿便拿出來,插在她做好的小稻草墩上。

她先後做了七八串,將熬好的那鍋糖漿用完才作罷,糖葫蘆表皮的糖漿晶瑩剔透、金燦燦的,襯得那雪白糯米亮晶晶的,實在誘人。

她將糯米糖葫蘆做好後就去做那山楂雪球,現代時她就常在自己胃口不佳的時候做給自己來吃,簡單方便,完全沒有難度。

也是用砂糖放水,中火熬漿,中途滴幾滴白醋,熬好時關火將糖漿冷卻。

虞喬將洗好的山楂放入鍋中,翻炒幾下,山楂果和糖漿融在一起,黏黏糊糊,接著她又多炒了幾下,糖漿厚厚的裹著山楂,漸漸泛白至硬,山楂裹上一層雪白厚實的糖霜,山楂雪球便好了。

看上去就十分可口,火紅與雪白相配,頗有種紅梅與雪之意境。

她將做好的山楂雪球放入盤內,自己先拿了一個嘗嘗,糖霜甜,果肉酸,簡直良配,酸甜可口,開胃佳品。

其實還剩著不少山楂,虞喬想放著改日做些易保存的山楂罐頭和山楂糕。

她端著這盤山楂雪球出去,廳內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四人圍坐一圈,也不知是在做什麽。

她走近,才發現這四人竟是在搓麻將!

而多出來的那一人,正是有些日子沒見的蕭煜,自上次被找茬那日蕭煜來過一次之後,她就不曾再見過他了。

虞喬還曾糾結過,要不要給他上門送餐以示誠意,畢竟他先前在這裏放的銀子至今也沒花完。

她將那盤山楂放到桌邊,讓他們自己拿著吃,看著他們幾人搓麻將,順帶與蕭煜講話:“蕭公子有些日子沒來了。”

她語調輕快,聽在他人耳中卻好像莫名帶著一絲埋怨。

聽的蕭煜耳根一紅,也不知是嗆到了還是怎麽,猛咳幾聲後才緩緩道:“前幾日事情較多,今日閑了下來便來了,正巧被林兄叫著搓麻將了。”

他確實有些時日沒來,但卻不曾缺了哪一天的飯食,譬如最近幾日虞喬新賣的梅菜鍋盔、牛肉餅和鮮蝦餛飩等等。

前幾日大老板不常來確實平白給她添了一些煩惱,她笑了笑,道:“原來如此,蕭公子嘗嘗虞喬方才做的山楂雪球。”

“好。”蕭煜不去看她,想伸手摸個山楂雪球過來,卻不知摸到了誰的手,大約也是要拿山楂雪球的人。

這手小巧玲瓏,膚若凝脂,觸感溫熱柔軟。

蕭煜一時楞怔,片刻後,耳邊霎時紅了一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