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振興魔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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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整個山上伸手不見五指,元夏運用輕功在正劍派屋頂快速跳過,因她武功極高,無一人察覺到她的動靜。

半個時辰後,正劍派大廚房後面,一小樹林中,元夏啃完最後一根雞腿,打了個飽嗝。

她滿足的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正劍派的夥食就是好,等我們有錢了,也弄個這樣的大食堂。”

吃飽後閑來無事,見此時的正劍派大部分地方均已熄燈,索性也不急著回去,慢悠悠的在屋頂散步。

行到一處時,見還有一屋子亮著黃色的燭光,好奇的問001,“那是誰的屋子?”

“正劍派掌門。”

這對元夏來說可是以後最大的敵人,來都來了,怎能不去看看呢,說不準還能抓到他什麽把柄。

元夏放輕腳下動作,悄咪咪的來到掌門屋頂,本想拿開兩片瓦片,她卻感覺到屋內有四五個人的氣息,而且武功不低,為保險起見,元夏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改為將臉側挨在屋頂上,試著偷聽。

可就算她內力再深厚,依舊只能聽到裏面有人聲,卻聽不清談話內容。

元夏見探聽不到消息,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時,手中突然多出一小海螺,“這是我剛用能量兌換的隔墻有耳,試試吧。”

元夏將海螺放在耳邊,再貼近屋頂時,裏面的內容聽得一清二楚。

“付掌門叫我等前來,可是為了商量武林大會?”一中年男子的聲音。

“沒錯,老夫想借著此次武林大會選出一位武林盟主,可以帶領我們正派攻上秋魔山,徹底消滅魔教。”聽說話內容,應是正劍派掌門。

元夏心中道:這個老家夥就是不學好,成天打打殺殺。

“魔教一直都是我們正派的心腹大患,雖說如今氣焰不如從前,但一日不除,保不準又會東山再起,各位掌門意下如何?”

接下來是各派掌門發表意見,最後統一將武林大會定在半年後,除掌門外,各派弟子均可參加。

回到屋子後,顧之白並未有何異常,躺在床上的元夏心裏雖生氣,但理智還在,方才在路上001就在她耳邊推斷。

按照001的說法,顧之白是這個故事的男主,那這個武林大會就是為他定制的。

前世的記憶,再過一個月就是她在秋魔山遇到顧之白的時間,之後顧之白在秋魔山呆了一個月,緊接著魔教總壇被滅,顧之白在懸崖下尋到包羅萬象秘籍。

趕在武林大會前,他和南宮柳練成秘籍,成功當上武林盟主。

可若按這個思路,武林大會之時總壇已被滅,他們為何還要選武林盟主。

就算還要將江湖上的剩餘魔教中人趕盡殺絕,那些人隱藏在市井中,可並不好找,這武林大會更適合攻打總壇為借口。

元夏枕著胳膊,勾起嘴角,“老匹夫,不達目的不罷休啊。”

近日,正劍派的大廚房總有食物消失不見,還都是專門給掌門備的食材,經廚房人員搜索後,在廚房後面的小樹林中見到吃剩的骨頭、魚頭等物。

大廚匯報掌門後,掌門自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有人偷東西,大手往桌上一拍,命人將小樹林中的可疑動物統統抓回。

可不知為何,那些動物總能在半夜逃出籠子,反覆抓了幾次後,掌門只得拿出萬年玄鐵鑄成的大鎖,給廚房換了個鐵門,再將大鎖加於門上,才防住了食物丟失。

元夏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顧之白穿梭在院中各種藥材之間,一襲白衣,整個人無一絲江湖之人氣息,反倒像個白凈的書生。

說來她到這裏已有半個月了,顧之白整日裏除了研究草藥,偶爾給門派弟子看看病,就是練練他那無多少用處的劍法,全然沒有下山的打算。

顧之白擡頭,撞上元夏看他的眼神,見元夏沖他盈盈一笑,他面色一紅,低頭繼續整理草藥。

001故意笑道:“其實吧,這樣的日子也不是那麽無聊,對吧。”

“那是你說的。”

就這麽坐了一會,一正劍派弟子來尋顧之白,說是掌門有事要見他。

元夏想著應是要說下山的事情了,會不會是關於魔教的,可她不打算跟上去偷聽,顧之白這個老好人回來定會告訴她。

過了一個時辰,顧之白回來後,果然說的是下山之事,但與秋魔山無關。

近日,□□婦女的魔教魔頭衛龍光重現江湖,一批婦女剛被救出來,掌門派顧之白帶領其他弟子下山,顧之白負責醫治受傷的婦女和主持大局,其他弟子負責抓衛龍光。

衛龍光元夏小時候見過,但這個□□婦女的罪名,元夏記得是有人栽贓在衛叔叔身上。

“小夏,你要不留……”

“我跟著顧哥哥,顧哥哥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元夏搶在顧之白前面,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吧,到時候你跟著我,不要亂跑。”

第二日一大早,顧之白跟元夏收拾好行李,去山門口與其他弟子會合,抵達山門口時,元夏看到了三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正劍三傻嘛。”連001也頗為吃驚。

除了這三個人,再就是求了掌門一晚上才答應讓她一同前去的南宮柳。

這掌門的做法,越發看不懂了。

衛龍光怎麽說也是魔教五大高手之一,江湖上的超一流高手,這幾人除了南宮柳在年輕一輩裏是個一流高手,其他人純碎就是拖累,就這樣還想抓衛龍光?

何況原本是沒有南宮柳。

幾人每人牽一匹馬,南宮柳見元夏身旁並無馬匹,對她笑笑,“妹妹跟我乘一匹吧,我們同是女子,也方便。”

元夏看了看南宮柳的馬兒,裝作害怕模樣,但依舊走至南宮柳的馬兒旁,膽怯又強擠出一笑容,伸手摸了摸馬兒,“馬兒,我第一次騎馬,你要乖哦。”

說的同時,她用內力在馬身上一震,馬兒突然發狂,她一時不慎,被馬的動靜嚇到摔倒在地,若非顧之白手快,拉住了馬繩,馬蹄就要踩到她身上。

顧之白將地上的元夏扶起,見她一副受驚的模樣,楚楚可憐,“顧哥哥,這個馬兒不喜歡我,剛才好可怕。”

事已至此,顧之白也不會再讓她乘南宮柳的馬,只能改為與自己同乘一匹。

元夏用側光看到南宮柳生氣的模樣,心裏樂開了花。

我純粹是為了氣南宮柳,她不開心,我就開心,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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