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滿眼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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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熬了幾天後,才晚上八點半,江零吃完飯就早早的躺在床上鉆進被窩裏蒙頭大睡。

睡了一小會兒,手機震動把他吵醒了。

江零剛醒,啞著嗓子:“幹嘛?”

那邊傳來溫書淮的聲音:“剛睡醒?睡得這麽早?”

“嗯……”江零困不行,哼哼唧唧的拖了一個大長音,累得又要睡過去。

“那好吧。”溫書淮聽得喉結滾動:“英語語法記住了嗎?”

“什麽語法?明天早上再說。”江零有一點起床氣,一聽是關於英語的更是嗤之以鼻。

溫書淮想和他多說會兒話:“你已經高三了,馬上就要高考,英語差趕快補回來,我們一起考進同一所大學。”

然後結婚。

江零哼哼唧唧的嗯了好長時間,身體來回扭成了一條蛆,就是懶得從床上爬起來。

“‘so as to (do sth)’是什麽意思?”

還在迷迷糊糊懶得動的江零:“!?”

從床上跳下去就翻英語知識點。

聽到江零這邊摸摸索索的聲音,溫書淮問:“忘了?”

找了一頓沒找到,忽然想起來剛剛扔客廳裏了,於是帶著耳機往客廳裏去。

謝婉淳正在客廳裏看肥皂劇,見江零帶著耳機就知道他在和誰打電話。

在謝婉淳奇奇怪怪的註視下,江零拿走了桌子上放著的書,她早懷疑好久了,江零絕不可能自己看英語,除非是溫書淮讓他看的。

“在和誰打電話?”謝婉淳明知故問。

既然謝婉淳都這麽問了,江零再撒謊也沒用了:“和溫書淮!”

說完就一蹦一跳的進了臥室。

自從江零談戀愛之後總覺得他聽話可愛了很多,不知道是因為談戀愛還是因為分化成了omega的原因。

以前做事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現在變得懂事了不少。

謝婉淳看著擺在客廳裏的那一大束玫瑰,江零是真的長大了,她這管了他將近二十年的老母親到了放手的時候了。

江零關上門溫書淮就猜到了發生的一切:“你回來看過?”

江零:“……”

他總不能說看了兩眼真是看了兩眼吧。

江零的記性不錯,溫書淮忽然問他語法時他想起了被英語支配的恐懼,第一下意識反應就是翻書,雖然江零會。

外語這門課害人不淺,都給江零整出ptsd來了。

“是‘為了……’的意思。”

也許因為江零平常和別人相處時**咧咧的,嗓門大,他現在剛醒來懶得嚷嚷,放松聲音顯現出了難見的溫順聽話。

溫書淮長呼一口氣,抽出兩張紙巾,插上耳機從耳機裏對方的聲音放大好幾倍。

……

昨天一晚上被溫書淮強行預習了一遍英語,江零的腦細胞死了一大堆,大早上天剛剛亮又被消息震動吵醒,這時謝婉淳早早起床去上班去了,江零沒去管消息,迷迷糊糊的洗漱完之後才想起有新消息這一茬。

只見新消息提醒是一個陌生人發來的朋友認證,本來江零打算直接拒絕,畢竟溫書淮這幾天易感期多疑,被他看見了不好。正要拒絕時,看到了陌生人的id有一個‘書’字。

有可能是圖書館負責人。

江零發出去一個問號,問號剛發出去,就聽到有人敲門。

江零打開門,溫書淮正站在他家門口。

“書懷!你怎麽來了?你來也不跟我說一聲?”還好江零都洗漱完了,要是江零還在床上躺著的話就丟人掉大發了。

盡管江零都洗漱完事了,他覺得穿著睡衣也會影響溫書淮對他的評價。

江零在別人面前不會有這種想法,除了在溫書淮面前才會如此敏感小心翼翼。

江零藏起不自然,想起溫書淮第一次來他們家,假裝**方方的給溫書淮介紹他的家:“歡迎光臨江零的家,請問您有什麽需求嗎?”

溫書淮忽然把目光落在江零的身上,江零被alpha易感含#哥#兒#整#理#尖銳明快的眼神嚇了一跳,好像把江零的心思都看穿了:“我最想要的就是一個標記。”

江零有點害怕,說不定下一秒溫書淮就向他沖上來就把他標記了。

江零大概猜到了溫書淮早上在家時,荷爾蒙忽然超標,耐不住寂寞才一路跑到江零這裏來的。

江零關住門,以免被路過的外人看到卿卿我我的小情侶,隨後趴在墻上:“來吧,輕點咬。”

剛前幾天發情期被咬了,現在又要挨他的易感期撕咬了。

溫書淮的目光落在江零脖頸上,凝視了好大一會兒,卻始終沒有咬下去。

“還在等什麽?”預想中的痛感沒有傳來,江零回過頭看著楞在原地的溫書淮:“你在想什麽?”

白茶味消息素又飄出來,把江零的果酒信息素引誘出來。

回應江零的只有他不經意釋放出來的信息素。

江零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溫書淮立即從他手裏抽出來,耷拉在身側,放回原來的位置。

江零:“?”

溫書淮躲他幹什麽?

易感期的alpha心思不好猜,遇到什麽事也不敢說,江零只好使用alpha受用的激將法:“你不咬我就不給你咬了,正好上次被你咬的還疼著了。”

江零說完,拉起衣領。

這招果然好用,江零拉起衣領那一瞬,溫書淮一把按住他的脖子,把人粗暴的拖到衛生間處,一口咬上他的腺體。

江零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掐住脖子,向門框磕去,正要伸手護住自己脆弱的腦袋時,一只大手先他一步墊在他脆弱的頭部。

緊接著後脖頸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疼得江零倒吸一口涼氣。

溫書淮把信息素註入江零的腺體中,松開時腺體又傳來一陣比剛才咬下時痛感,江零沒忍住,用拳頭敲打一聲門框,發出沈悶的一聲。

溫書淮把人轉過來,吻掉淚光閃爍的眼淚。

“疼嗎?”溫書淮關上衛生間的門,心疼的把人摟進自己的懷裏。

江零咬緊牙關搖頭。

“都疼哭了,還不疼?”

溫書淮按下換氣按鈕,把衛生間裏洩露出去的信息素沖幹凈。

他害怕謝婉淳晚上下班回來時聞見他的信息素味,做父母最關心自己的孩子感情問題,就算是早已經知道了孩子談戀愛了也不會放縱他們。

更何況江零是個只能談一次戀愛的omega呢?

“你唇上有血。”江零抹去他唇角上的血跡,抹去了多出來的戾氣:“嗯……這樣才是個乖alpha。”

溫書淮再也忍不住,俯身去吻江零的嘴角。

江零一把把人推開:“你到底喝了我多少血?腥死了。”

溫書淮舔舔沒凈意的犬牙,壞笑道:“我還沒喝夠。”轉念又想起他叫自己老公的樣子:“你再叫我一聲老公就好了。”

他把人攬入懷裏,不叫不讓他走。

江零不知道這一些個alpha為什麽那麽喜歡聽omega叫他們老公,只好應這他甜甜的叫了一聲:“老公——”

他回了江零一句,瞬間讓江零知道為什麽alpha都喜歡別人叫他們老公,溫書淮叫:“媳婦。”

這一聲媳婦足以把骨頭酥透了。

江零坐在沙發上,滿腦子都是溫書淮的聲音,在他的腦子裏不停的閃過。

溫書淮追過去,在江零的旁邊落座,眼神卻落在了他皮膚外翻的腺體,抖了抖自己的空口袋:“你家有維護膜沒?”

江零搖搖頭:“你家沒有alpha,沒有人用它。”

今天早上出來急,忘了帶一片維護膜來,溫書淮去外面買了維護膜。

這時候加江零那個人和他說話了:[你好]

江零一頭霧水的回:[你好]

腺體實在疼,不知道溫書淮用了多大的力氣,江零扔下手機去觀察腺體的情況。

但腺體在後方,江零折騰了一頓看不見,就換好了外出穿的衣服,拿著謝婉淳的小鏡子轉過身來,剛好看見背後鏡子裏面的腺體。

江零見過被咬過的omega,按理來說江零的傷比他們好太多,但還是如針紮般的疼。

他不敢用手揉,只乖乖的等著溫書淮的回來。

江零又趴在床上迷瞪了一會兒,腦海的剪影與以後的日子重合,他想到自己英語不好,溫書淮就在他旁邊耐心的教他,他們的影子映在正午教室雪白的墻上。

溫書淮在每一個夜晚接他下班,兩旁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和不知名蟲子的叫聲。

工作枯燥乏味,溫書淮會在他不經意間給他驚喜,也許一回頭就是微涼晨光裏捧著一大束玫瑰的青年。

腦海裏的一切都與現實重合,交替變換周而覆始,他們的身影最終卻停留在了那個手捧玫瑰告白的夜晚。

那時候的雪很白很軟,靜悄悄的稱托著波濤洶湧的心境。

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那麽寧靜的雪夜。

敲門聲想起來,江零開了門,迎接那個滿眼都是他的人。

……

每到放假這幾天日子過得飛快,這一轉眼的功夫就已經過了一整天,夏天夜深時外面的人不但不靜,反而熱鬧起來。

遠處大媽門跳廣場舞的聲音來,情情愛愛響成一片,從樹葉之間傳過來。

“零零!來吃飯了!”

“等會,打完這一把——”

放假時的壞學生無非就是在家裏蹲著打游戲——和在學校裏一樣,就是把手機換成了電腦,打游戲更爽些。

江零處於好學生和壞學生之間,因為溫書淮剛督促他背完小短文才打上游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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