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撒狗糧

關燈
看電影是他們先提出來的,到了電影廳裏面也是他們最先感慨的。

恭世承萬般嫌棄的甩開周振哲的手:“滾開!又糟又臭的alpha。”

周振哲跟溫書淮要了一張濕巾,擦著手:“說得你好像又香又甜的omega似的。”

恭世承和周振哲中間隔著一個不停的喝奶茶吃爆米花的鄭陽,溫江這對真正的小情侶在後面坐著,靜看鄭陽頭頂的電燈泡倍兒亮卻不自知。

這場電影周振哲早想看了,電影一開始周振哲就全身投入其中,看得滋滋有味身臨其境。

演到高#潮部分時周振哲簡直哭成了一個淚人。

溫書淮身上常備衛生紙,濕巾和維護貼之類的東西,給了周振哲五張紙。

演到男女主之間親密接觸的時候,溫書淮的手忍不住的在他身上來回游走。

江零從衣擺下拉出溫書淮企圖往褲子裏鉆的手,用力按在扶手上。

誰曾想過看起來清心寡欲無欲無求的溫書淮竟然這麽禽獸?!

手不能動,溫書淮又把頭靠在他肩上,嗅他的信息素味道。

果酒味信息素在撩撥著溫書淮的每一條神經,濃郁的信息素就像溢出來似的,吸引著讓他一口咬下去,讓人忍不住想嘗嘗果酒的芬芳。

由此可見,江零做了終生標記後信息素會更加誘人。

江零見怪不怪的讓他聞信息素,自己抱著爆米花看電影,時不時餵溫書淮一口,溫書淮卻一口咬住他的指尖。

電影看完了,周振哲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以淚洗面,看見別人沒有哭,哭著問別人為什麽不哭。

江零最討厭一個大alpha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麽樣子。

夜色漸深,街道兩旁的花燈都亮了起來,照得地上一片紅一片紫,很是頭暈。車輛川流不息,為繁華的夜景增添了新的生機,就像穿梭在人間仙境。

路邊沒有了擺攤人,只有邊觀賞夜景,邊著急回家的行人。

謝婉淳給江零打電話:“零零,晚上記得早點回家。”

放在江零以為自己是alpha的時候,謝婉淳從來不管江零除夕夜在哪裏度過,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都是成年人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都懂。但是今年不一樣了,江零被逼壓成了一個柔弱的omega,一推就倒,在外面過夜會不安全的。

江零和她說在外面和朋友玩,讓她放心吧,跨了年回去也不遲。

但謝婉淳還是不放心在外面瞎逛的熊孩子,非要他去同學家裏晃悠才省心。

於是溫書淮順理成章的提出去他家呆著。

恭世承他們一陣“呦呦呦……”,表示他們狗糧吃撐了,說什麽也不肯跟著他們兩人。

其實溫書淮和江零沒怎麽撒狗糧,是他們看情侶撒狗糧看多了,所以看兩人幹什麽都是在撒狗糧。

好不容易打發走他們幾個,溫書淮帶江零回了家。

今天是除夕夜,書知遠恰好今天發情期,所以溫書淮又被溫興澤趕出來住。

到了溫書淮家裏,聽著外面劈裏啪啦的鞭炮聲,江零看了會春節晚會,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只睡了一小會兒,迷迷糊糊中又醒來了。

江零困得睜不開眼,懵懵懂懂中知道自己正躺在家裏軟綿綿暖烘烘的被窩裏。

等等!他沒在家!

垂死病重驚坐起,腦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窗外炮聲齊鳴,簾外時不時照進一片片鞭炮的紅光,充斥著新年的味道。江零正坐在溫書淮的床上,左顧右盼入眼都是星星點燈的小彩燈。

江零腦海裏閃過幾句兒歌歌詞: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溫書淮把他的房間鋪滿了星星,一不小心江零就墜入了星河。

燈光下,床頭有一只透明玻璃花瓶,幾只玫瑰蔫了,只有花枝是硬的無精打采的垂著頭。

泡花的水裏沒有看到綠藻之類的水生物,證明溫書淮經常給它換水。

看著枯萎的玫瑰,江零忽然笑了,他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能不能找到比溫書淮還對他好的alpha了。

正感慨間,江零一翻身忽然發現了一個特別可怕的事——在他旁邊摞了一大摞衣服,而這些衣服就是溫書淮活生生的從他身上扒下來的!

江零飛一般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也不是扒得一/絲/不/掛,由於溫書淮的道德還沒有徹底的淪喪,只給他留了一個褲衩子。

但這個褲衩子松垮垮的掛在腰間,就以松垮程度,江零不得不懷疑溫書淮已經扒過了。

江零一陣心痛,他就是小憩一會兒,都被人看光了。

胡亂穿了個衣服,江零就去找溫書淮麻煩。

不得不說溫書淮把自己的小屋打理的很溫馨,他的房子以白色為主色調,優雅大氣的歐式覆古風格不難看出房子的主人也精致節儉。

去他媽的節儉精致!節儉精致的人不會亂扒別人的衣服!!!

江零向坐在沙發上看小品的頂級alpha從過去,三兩下就將其制服:“說!你為什麽扒我衣服!?”

氣勢洶洶,像一只炸毛的小貓咪。

溫書淮更像是一只溫順的小貓咪,天真的說:“不為什麽,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你該做的事就是扒別人衣服!?江零覺得應該好好教育一下自家alpha,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要是哪一天去了外面扒人家omega的衣服那還了得?!

江零問他:“那你覺得什麽才是應該做的事……”話剛出口,江零就後悔提這個問題。他本該想到的,alpha的腦子裏只能是那種事。

“做一些英語作業。”溫書淮忽然反客為主,把江零推倒在沙發上,他忽然提起了中午的事:“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陪你做作業。”

之前江零叫他老公,溫書淮聽得不過癮,想方設法的讓江零再叫他一聲。

“老……”只要溫書淮肯包他的作業,江零叫十遍也沒關系,只要能給江零寫英語翻譯就行。

正在關鍵時刻,江零的手機又響起來了,毫無意外又是謝婉淳打來的電話催江零回家:“零零,馬上就要跨年了,快回家吧啊。”

謝婉淳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江零答應了一聲,把壓在身上的溫書淮推開:“我想和同學跨了年再回去。”

“我現在在家裏,想和你一起跨年。”

謝婉淳今年上班只放兩天假除夕和大年初一,今天和同事去外面呆了一會兒就回來了,一個人在家也很孤單的。

江零沒辦法,穿起衣服,掛了電話。

忽然alpha從背後將他緊緊擁入懷裏,江零任由他抱了一會兒,溫書淮親自開車把人送回去。

跨年晚上,街上的人和車都少了,只有兩排掛著的紅燈籠,提醒著過路人,這裏曾經熱鬧過。

下了車,目送著溫書淮走遠,處理好身上殘留的alpha信息素後,江零的目光再一次落到站在路燈下的人。

那個人站在紅光裏,從骨架上看是一個高等級的中年alpha,穿著薄薄一層外衣,乍一看文靜中透著一絲孤獨,正從樓下往上看。

看了片刻,他的目光似乎不經意間停留在一戶人家的窗戶上。

江零拉了一下衣領,低著頭進了樓。

樓道聲控燈剛熄,江零推開沈重的大門,“吱呀”一聲,聲控燈應聲而亮。

穿過走廊在電梯前停下。

燈熄了。

走廊裏又傳來大門的嘎吱聲,江零狂點電梯按鈕,心提到了嗓子眼。

開門的聲音沿著走廊傳過來那一刻,江零沒回頭,但他敢肯定,一定是剛剛那個sss級alpha。

電梯門打開,很不巧一個人也沒有,同樓的那些人都回家過年了。江零躲進去,狂按關門按鈕。

就在電梯門快關上時,忽然一只手伸了進來,光幕系統感覺到異物緩慢彈開,露出了中年頂級alpha的臉。

頂級alpha踏入電梯那一刻,江零趁機邁出電梯,轉身正要走時,忽然一只手從後面捏住他脆弱的脖頸,按在墻上。

江零被按得猝不及防,情急之下雙手抵住墻才沒有臉朝墻。

alpha和omega的力氣差太大,江零徒勞地掙紮了幾下,那人把註意力放在江零掙紮的上半身時,江零用盡吃奶的力氣一腳踹在那人的膝蓋上。

這一腳踢得不輕,正常人得倒地抱退呻吟,但alpha擁有魔鬼般的體質,只是吃痛後退了一步,依然能走能跑。

江零乘機轉頭就跑。

那人緊跟其後。

那人這次見江零跑遠,沒有直接追上去,而是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江零越來越遠的背影。

幾乎是一瞬間,江零頭全身冒冷汗,窒息感將他拉入滿是泥濘的黑暗之中去,他彎腰捂著心口,疼得要昏過去。

江零再次被他抓著脖頸按在墻上,手腕被他擰在背後,這次用的力氣好像要把江零的骨頭捏碎。

“這點信息素就受不了了?”中年alpha無情嘲諷道,說著低頭聞了下江零脖頸間果酒味信息素

omega信息素帶著甜頭,即使是濃烈的果酒味,也會帶著分辨率高的omega煉乳味。

那人沒想到江零是個omega,還是頂級廢物那種,嫌棄地說:“和你媽一樣,是個只會給別人生孩子的廢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