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立於眼前和存於腦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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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宿就這麽順理成章地定了下來。

“說吧,哲也特地找到我家來,想……”

黑子突然把鼻尖湊到赤司面前。

“怎麽了,哲也?”太近的距離讓赤司有些不適應,他僵直了身子往後退。

黑子目不轉睛地盯著赤司的眼睛:“居然真的是天然的。”想來也是,赤司動作再快也不可能在1V1的時候做出帶隱形眼鏡這種中二病爆棚的事情。

“當然。”再退背部就要抵著墻壁的赤司閉了閉眼忍無可忍地伸手去推面前人的肩膀。

“所以說,之前和我們在一起的那個赤司君是雙赤瞳,而擁有異色瞳的你就是另一個?”由於對方多少留有餘地,沒有用大力把他推開,黑子索性雙手撐墻,以一個爛俗的姿勢把赤司鎖在自己和墻之間。

赤司加足力道把黑子推開,找把椅子坐下,微仰下巴看著黑子,異色瞳瞪得很大,面露慍色:“就是這樣,有什麽問題嗎?”

“那麽另一個什麽時候會出現呢。”

“他不會出現了,身為失敗者的他扛不住壓力選擇永遠沈睡,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了。”赤司臉上掛著笑,配上他圓潤的貓眼顯得格外詭異,“這麽說,哲也會傷心嗎?”

黑子的表情永遠有那麽點與感情脫節:“也許。”

並沒有從對方臉上發現什麽的赤司感覺有那麽點遺憾,他撥了撥額前的碎發:“所以,你到底是來找我做什麽?勸我改變主意還是告訴我你決定退部了?”

“……”

“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而你退部,我不會阻攔。且不論哲也完全跟不上大家的進度,你抱著聯誼的心態來打籃球就完全與帝光理念不合。”

“赤司君不喜歡和大家在一起嗎?”黑子很認真地問出這個問題。

“喜歡?以前的我就是因為要配合你們這種愚蠢的想法而不得不喜歡這喜歡那,明明只要得到成績就好了可偏偏還要騰出一大堆的時間安排餘興節目,就像是明明大家隨便打打就可以獲得冠軍還必須每天訓練到學校沒人一般沒有必要。

“好吧,我嘗試過換位思考,或者說,我就是在你們的立場上思考問題太久了,導致負荷太多,忘記了我本來就不是和你們一個層次的。”以至於差點輸掉。

這樣狂妄自大的話聽起來分外刺耳,特別是在你清楚對方就是有這樣的資本如此的時候。黑子也許不會為自己而憤怒,但他是看得見帝光的前輩們,帝光的二軍三軍的成員是如何努力來捍衛帝光籃球豪門的榮譽的,而赤司的話就這麽輕易地否定掉了其他人的努力。

“赤司君。”黑子嘴唇動了動,依舊是那副不痛不癢卻又純粹得讓人覺得糟糕的表情,“也許你的確是另一個赤司君,不過,赤司君是Omega這個事情,應該不會改變吧?”

太卑鄙了,黑子這樣想著,雖然並沒有做出不以性別為要挾這樣的承諾,但此時擺出性別上優勢的自己,真的有夠卑鄙。即使如此,黑子還是一步步逼近赤司,站在赤司所坐的椅子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果不其然,赤司的貓眼瞪得更大了,抓緊椅子扶手。

黑子牽動著嘴角:“赤司君這麽輕易的留宿一個Alpha,是對自己太自信,還是已經想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

餵餵,沒人告訴我哲也會黑化啊。

赤司緊緊的握住扶手。這個時候最有效的方法是一腳把面前的人踹遠,再不濟也可以把手邊茶杯裏的水潑這個腦袋發熱的人一身,可偏偏他選擇了最糟糕的方法——示弱一般把身子往後挪。

這算什麽,臨陣膽怯還是對黑子哲也抱有期待?

只是一會兒的猶豫,Alpha的氣息已經到了鼻前。

餵,這樣犯規了誒,不符合人物設定吧……

兩唇相貼,黑子以近得不能再近的角度看著赤司震驚的雙瞳,真的是漂亮得像貓咪一樣,這樣想,他輕輕闔上了眼皮,手掌按住赤司的後腦,吮吸帶著麥茶香氣的唇瓣。

為什麽不躲開,其實赤司也很納悶。以往有灰崎為例,但凡超過自己安全範圍,自己是絕對不會放縱其亂來的。果然是因為這張臉太無害嗎?使得自己到現在也無法提起百分百的警覺。

嘴唇傳來酥麻的感覺,主動親吻的人已經將吮吸改為了細細地啃咬。

告誡過自己多次不要沈迷,赤司這才緩過神,握拳,快速的出拳打向黑子腹部,趁著他因吃痛而退後時,站起身從他身側逃離卻被人握住另一只手腕。

事後赤司反省自己當時就應該乘勝追擊把對方打得站不起來然後打包扔出家門而不是只顧著逃跑,可是等他再給黑子一拳時,已經完全喪失了先機。

雖然臉上又挨了一拳但早有防備的黑子最大程度上消減了拳頭的力道,他抓住赤司的手腕,反手回了赤司一下,在對方躲避之時順勢出力。由於旁邊就是床,赤司一個趔趄,小腿撞在床沿,被黑子猛地壓在床上。

6*7尺的昂貴大床兩人壓上去時輕微彈動。

黑子毫不留情地拉下赤司的褲子,揉捏著還沒有反應的肉塊。

開、開什麽玩笑。

就像是觸碰到某個開關,燥熱從下體竄上,赤司覺得自己頭皮發麻,“轟”得一下,整個大腦CPU被燒的停止了運轉。

黑子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俯下身,壓下仍然試圖反抗的手,隔著襯衣舔舐赤司胸前的突起。白色襯衣在唾液的反覆濡濕下變得透明,露出乳(?)尖的淺粉色。

柔軟的大床使被壓在下面的赤司幾乎是陷進去無法著力——如果這種理由能讓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反抗的赤司心裏好受些的話。

“放開我!”這樣說著不知道是說給黑子聽,還是說給自己的自尊。

“不要。”黑子不痛不癢地回答,繼續舔著已經羞恥地挺立起來的乳尖,牙齒在上面輕扣著摩擦。衣服布料裏滲透著極淡的慣用清洗劑的香味,混合著赤司自己的味道,被黑子嘗在口中,即便他一開始沒有什麽想法,也被刺激地噌噌地在體內穿梭,他用指腹按住赤司另一邊的紅果,不輕不重地碾著。

平常不易被人察覺的Alpha氣息蔓延在房間,這種動情的氣味會直接調動起Omega的情欲。所謂俘虜,便是即便是不在發(?)情(?)期的Omega再怎麽興致缺缺,也會在第一時間迎合上已然動情的Alpha。

但赤司不甘為普通Omega,越強的束縛感往往能激起他更多的反抗意識。一直抓著床單的手狠狠扣住黑子的手腕,曲起膝蓋,頂向黑子的小腹。

“混蛋!”一切的躁動被怒火蓋過,他從黑子身下脫開,支起上身,伸手去夠放在床頭櫃上的裁紙刀。

指尖觸碰到裁紙刀的一刻,黑子用手臂用力壓住赤司的肘關節。

裁紙刀被推力作用在光滑的床頭櫃上打了個旋,掉落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這是我見過最狼狽的赤司君呢。”黑子低下頭,嘴唇摩擦過赤司的額邊,久違的甜膩香氣再次縈繞鼻尖。

與此同時,疲憊感躁熱感無力感又重新回到赤司身上:“哲也,你放開我。”為了上身效果筆挺而有朝氣,襯衣的選材並不是看上去那麽柔和,此時被汗打濕裹在及其敏感的身上,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不。”淺色的眼睛是極易暴露心事的,但這點一向對黑子不奏效。與他對視,他淡藍色的雙眸永遠比東京上方的天空更加清澈,因為當然看著你時,心裏想的就只有你一個人而已——這是單純一詞的煽情版表達方式。

不過此時此刻,被那雙眼睛註視的赤司只覺得油然而生的恐懼感,接下來發生的事他心裏完全沒有底。下身暴(?)露在空氣中,早就被氣味引誘的小嘴在不知不覺地收縮中口水已經沾濕了股縫。

雖然黑子確實想繼續嘗那兩顆茱萸的味道,但他當然還不會精蟲上腦在這時候冒險解開身下人襯衣上的一顆顆扣子。綜合多方面考慮,黑子將手掌覆上赤司的大腿,向上摸到腿根,準備直接采取最有效的進攻。

敏感的分【反正會被抽掉可是我還是想防和諧】身被人握在手中,再怎麽抗拒赤司也無法夾緊雙腿。分【和?諧】身的頂端已經是淚珠滾滾,就像是他身上泛起的片片潮紅那般楚楚可憐。

好難受,百爪撓心的,最讓赤司掙紮的是黑子只是將那裏輕輕握住,擺出一臉再無辜不過的表情,什麽都不做。而不想承認的,赤司想讓他給自己更多。

異色的雙瞳緊張地盯著黑子的臉,已經有汗珠從黑子的鬢角滴落,但他的表情卻在故作無辜。赤司在害怕,一些很糟糕的想法不可避免的閃現在腦海,他怕黑子說出一些超出他自尊承受極限的話語,而自己又不得不照做。

黑子應該沒有領會赤司的腦補,他隨意揉了揉勃(?)起的頂端,摸到汁水泛濫的秘密花園,指關節在四周刮滑著。

他觀察著赤司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打量的目光太過露骨以至於被一片混亂的赤司看成了得意洋洋,總之對方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敵意、防備或者說受傷都不為過。

赤司征十郎從不求人。

他從沒有把黑子劃為狂妄自大的Alpha一類,但今天黑子的做法讓他心寒。

占據了Alpha優勢的某人正在堂而皇之的挑逗他的情欲,讓他不得不展現出狼狽的一面而又不給疏解。上帝作證如果現在房間裏沒有人他可以將視線內那只雕花的筆筒塞進自己不斷湧出春潮的下面。

“赤司君在想什麽?”黑子看著表情更加陰郁的赤司皺了皺眉,手指鉆進濕滑的小洞,四下探尋。

赤司閉上眼睛,任由他隨意擺弄。這樣細小的刺激只會讓他更加不滿足,在他眼中,這一切都像是黑子惡意為之。

黑子再伸進一只手指,擠進去時還有些困難,赤司作為籃球隊隊長,給自己的訓練比起他們是只多不減,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勻稱美好,因此那裏也更緊一些。即使有了液體的潤滑,擴張工作也並不可少,上一次讓赤司自己亂來,著實有把黑子嚇到。

兩只手指或輕或重地按摩著腸壁做著擴張,同時也享受著被mei肉吮吸的銷魂感。

不知道碰到了哪裏,赤司突然打了個激靈,輕叫一聲後狠狠咬住了下唇。

一股清澈的腸液灑在黑子手上。

用來承受的後面迎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這一下讓黑子都有些楞神,以至於幾乎要脫力的赤司擡腳就把他踹到了一邊。臉紅的不正常的赤司滾下床,摔在厚實的地毯上仍是一聲悶響。

“黑子哲也!你欺人太甚,給我滾出去!”

赤司覺得自己渾身都不對勁,著地的地方似乎疼又似乎不疼。

黑子膽戰心驚地看著赤司快要把一條腿扭到違反身體構造的角度,沖過去把失控的少年摟在懷裏,小心擺正他的腿,捏了捏見沒有疼痛的反應,松了口氣。

“對不起。”

赤司被摟在懷中克制著身理上莫名的顫抖還要克制再次泛上的情欲,已經瀕臨崩潰:“現在說這話有用嗎?”

“對不起。抑制劑赤司君放哪裏了。”黑子低著頭,眼睛水汪汪的像小狗。

“你!”赤司氣結,他狠狠閉上眼睛,抓了黑子的手放在胸前,“我要哲也來。”

黑子湊上前含住被咬出血印的唇瓣,拉下褲鏈,分開赤司的雙腿,已經暴漲的勃(和諧)起剛觸及穴(和諧)口就被咬住了,赤司下面的菊穴像是有生命,把他的分身一點點向裏面吞咽得津津有味。

“會不會疼?”黑子忍著欲望,聲音比平時要低。

赤司把頭擱在黑子肩上,依舊閉著眼,搖頭:“你動吧,我沒力氣。”

“疼的話請赤司君告訴我。”黑子吻著赤司身上的薄汗,抽(和諧和諧)插分(和諧)身。

“嗯……”

淫水在腸壁和分身的摩擦中幾乎被打成泡沫,空虛的身體在這一刻被填滿,每每頂到深處都會有細碎的呻吟從赤司口中瀉出,刺激著兩人的神經。

只是直到再次高潮被黑子的精液註滿菊(??)穴,赤司都沒有把眼睛睜開。

赤司的房間就帶有浴室,黑子找來毛巾為他擦洗,整理的清清爽爽後才發現一直閉目的人已經睡著了。黑子輕輕嘆氣,親吻他的眼皮。

第二天醒來時,黑子見赤司拿著一套校服站在床邊,想起昨天自己那套衣服上沾著兩人的體(和諧)液大概早就不成樣子。

赤司那雙異色的豎瞳貓眼依舊圓潤得美好,就好像昨天到最後放浪形骸的不是他:“反正黑子你跟我體型差不多,先給你穿回家。”

明明別扭的連稱呼都改變了啊赤司君。

黑子心裏對某些問題有了答案,自然也想把糟糕的一頁就此揭過,他把赤司的校服穿上身,暗忖是不是該調侃一下赤司的味道呢——明明是洗過的衣服,心裏作用真是沒救了。

跨出房門,看見富麗堂皇的家裝,三兩個處理家務的女仆們和掛著溫和笑容的管家伯伯,就像是回到正常生活——球員和隊長,同學和同學,昨夜發生的一切就那麽被兩人拋之腦後,直到赤司把黑子送出家門時,黑子說:

“赤司君,如果你一定要說自己有兩個我也沒有辦法。我只能說我更喜歡之前的赤司君,至少他從來不為弱點所怵,他可以坦言……而現在聲稱沒有弱點的你,不過是在逃避罷了。”

赤司:“……只有他才會心甘情願讓你上。”

“不是這樣的。”黑子本來就沒有指望某人會給他什麽特別的回應,聽到這樣的低語,嘴角向兩邊拉扯幾分,走近,在自信不會反抗的赤司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星期一見,征醬。”

都說了不許這樣叫了,那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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