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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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間臥室有人出來時，已經是第次日晚上。
大家已經焦急不耐，都想著是不是要破門而入了。
只聽見哢噠一聲響，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
出乎意料的是，出來的人竟然是連言。
他身上穿著皺巴巴的衣服，頭發也是濕漉漉的，渾身像是沐浴過後的樣子。
哪怕襯衣扣到了頸間最上面的一顆，但仍舊無法遮掩他脖子上隱約的痕跡。
連言整個人極其沈默，他身上好像看不到什麽生機。
本來就瘦弱的人，這下看起來更加的脆弱了。
費伊陽見了，立即上前，沒多嘴的問連言現在怎麽樣。
而其他人看連言居然能自己出來，也是十分震驚。
尉遲封怎麽可能會放開他？
腦海裏想到幾種可能，更多的是裏面的瘋子，出了什麽事情。
可連言現在這個樣子，讓尉遲封幾個好友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正打算往裏面沖自己看看的時候，恰巧走到尉遲老爺子面前的連言也開了口。
“好像是長時間緊繃沒睡，現在他已經睡過去了。”連言說話的聲音嘶啞，用的聲音也不大。
連言醒來又睡過去，但每次他睜眼的時候，就看見尉遲封目光不落的盯著自己。
生怕自己逃了還是什麽的，強撐了一天一夜，可能還不止。
連言真的有想過，要不要和尉遲封同歸於盡。
但後來還是沒有痛下殺手。
連言自己也懊惱自己，為什麽……不殺了尉遲封。
可能是因為他死了一次惜命的緊，也可能是怕尉遲爺爺白發人送黑發人，甚至還有可能是……這樣可憐的尉遲封讓他下不去手……
理由很多，但所導致的結果就成了這樣。
他甚至不敢回頭看看那淩亂不堪的一室，眼睛不瞎的都能看的到，也都明白他和尉遲封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陽哥，送我回去吧……”連言對著扶著他的費伊陽說道。
他不想留在這裏，不想在所有人面前，表現自己狼狽不堪的一面。
“顏言，老頭子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尉遲志儒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祈求。
連言轉頭，看見的就是尉遲老爺子深切的目光，滿頭的銀發，皺紋更加深刻了。
此時的老爺子是更加的蒼老年邁了，以可見的速度。
連言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或者說，他無法拒絕已經如此衰老的爺爺。
這個老人從來沒有對不起過他。反而是他自己盡是做了些對不起老人的事情。
兩人的談話地點換到了書房，代表著接下來的話，只是他們兩人知曉。
“作為那小子的爺爺，我真的是無顏面對你……”尉遲老爺子搖著頭，面色十分沈重的說道。
連言低頭，沈默不語。
此時只聽見“咚”的一聲，連言聞聲擡頭。
卻見尉遲志儒跪在了他的面前，他立即上前將人攙扶起來。
“爺……老爺子，您這是做什麽？！”
要改跪也不是爺爺來跪，而是尉遲封那個人！
爺爺他什麽錯都沒有！
這個老人，在一起開始的時候，都對他做出了這樣提醒，已經做了他能做的所有事情。
他做不出來斬斷孫子感情的事，但卻又不願意看到如今這樣的局面，他沒有錯。
尉遲志儒情緒有些激動，連言怕他高血壓犯了，幫著安撫了一會兒才好。
“我不會用這件事來找尉遲封的麻煩的。”連言說道。
只是他自己都還有想好，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對待尉遲封。
“你知道吧？那個人叫連言。”老人突然說起了已故的人，一種旁觀者講述的口吻。
“阿封叫那孩子言言，是我們尉遲家收養的孤兒。當初接這孩子過來就是為了讓他給阿封做個伴，那時候阿封的父母因為事故而雙雙去世了，這孩子的到來給了他大的影響。兩人一同生活、一起成長的經歷，長久的陪伴，使得他們的情感羈絆很深，對阿封來說，那個孩子，甚至比我這個做爺爺的還要重要。”尉遲志儒自己明白為什麽，多少他還是忽視了阿封。
尉遲爺爺這是在跟他說以前的事情？連言不明白，為什麽爺爺會忽然提起以前的事情。
“一年前連言出了車禍，阿封大受刺激，用了一年的時間才勉強調整了過來，但還是出現一些心理上的問題。”尉遲志儒有些沈重的說道。
連言心中的猜測應了驗，所以他並沒有太吃驚。
只是……那麽無堅不摧的一個家夥……居然出現了心理方面的問題？
……而且還是因為自己？
自己對尉遲封來說真的那麽重要嗎？不是他那可怕的占有欲和偏執在作祟嗎？
“現在你已經被牽扯了進來，我感覺有必要給你一個解釋。”見他在思考問題，尉遲老爺子解釋道。
“連言我曾經說得話一樣有效，甚至我們尉遲家願意給你提供更為優渥的條件，只希望你能留下來，留在阿封的身邊。”
連言瞪大眼睛，怎麽也沒有想到，尉遲志儒這番談話最後的落腳點居然是在這裏！
“不……”連言十分抗拒的說道。
此刻的連言看起來也很脆弱，讓人不忍心再逼迫他。
“我以為只要你離開了他，就可以解決這一切，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尉遲志儒承認自己的錯誤，“只陪著他，度過這段時間好嗎？就只是這段時間，等他病好轉了些，你的去留，我絕不幹涉！就當是我老頭子求你了……”
“他的情況比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可是你是他最在乎的人，如果你也離開了他身邊，阿封就真的完了。”
一股無力的悲傷感，把連言的心臟纏的死緊死緊。苦言哀求的老人，還有他腦海中尉遲封崩潰的樣子，相互交織，連言感覺自己也要差不多要瘋了。
“其實阿封本來已經沒有了求生的欲望了，知道他為什麽又撐了下來嗎？”尉遲志儒自問自答的說道，“那是我當時說了狠話他，威脅他如果敢尋死輕生，我讓他和那孩子死都無法葬在一塊兒。”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尉遲封撐著茍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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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已經焦急不耐，都想著是不是要破門而入了。
只聽見哢噠一聲響，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
出乎意料的是，出來的人竟然是連言。
他身上穿著皺巴巴的衣服，頭發也是濕漉漉的，渾身像是沐浴過後的樣子。
哪怕襯衣扣到了頸間最上面的一顆，但仍舊無法遮掩他脖子上隱約的痕跡。
連言整個人極其沈默，他身上好像看不到什麽生機。
本來就瘦弱的人，這下看起來更加的脆弱了。
費伊陽見了，立即上前，沒多嘴的問連言現在怎麽樣。
而其他人看連言居然能自己出來，也是十分震驚。
尉遲封怎麽可能會放開他？
腦海裏想到幾種可能，更多的是裏面的瘋子，出了什麽事情。
可連言現在這個樣子，讓尉遲封幾個好友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正打算往裏面沖自己看看的時候，恰巧走到尉遲老爺子面前的連言也開了口。
“好像是長時間緊繃沒睡，現在他已經睡過去了。”連言說話的聲音嘶啞，用的聲音也不大。
連言醒來又睡過去，但每次他睜眼的時候，就看見尉遲封目光不落的盯著自己。
生怕自己逃了還是什麽的，強撐了一天一夜，可能還不止。
連言真的有想過，要不要和尉遲封同歸於盡。
但後來還是沒有痛下殺手。
連言自己也懊惱自己，為什麽……不殺了尉遲封。
可能是因為他死了一次惜命的緊，也可能是怕尉遲爺爺白發人送黑發人，甚至還有可能是……這樣可憐的尉遲封讓他下不去手……
理由很多，但所導致的結果就成了這樣。
他甚至不敢回頭看看那淩亂不堪的一室，眼睛不瞎的都能看的到，也都明白他和尉遲封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陽哥，送我回去吧……”連言對著扶著他的費伊陽說道。
他不想留在這裏，不想在所有人面前，表現自己狼狽不堪的一面。
“顏言，老頭子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尉遲志儒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祈求。
連言轉頭，看見的就是尉遲老爺子深切的目光，滿頭的銀發，皺紋更加深刻了。
此時的老爺子是更加的蒼老年邁了，以可見的速度。
連言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或者說，他無法拒絕已經如此衰老的爺爺。
這個老人從來沒有對不起過他。反而是他自己盡是做了些對不起老人的事情。
兩人的談話地點換到了書房，代表著接下來的話，只是他們兩人知曉。
“作為那小子的爺爺，我真的是無顏面對你……”尉遲老爺子搖著頭，面色十分沈重的說道。
連言低頭，沈默不語。
此時只聽見“咚”的一聲，連言聞聲擡頭。
卻見尉遲志儒跪在了他的面前，他立即上前將人攙扶起來。
“爺……老爺子，您這是做什麽？！”
要改跪也不是爺爺來跪，而是尉遲封那個人！
爺爺他什麽錯都沒有！
這個老人，在一起開始的時候，都對他做出了這樣提醒，已經做了他能做的所有事情。
他做不出來斬斷孫子感情的事，但卻又不願意看到如今這樣的局面，他沒有錯。
尉遲志儒情緒有些激動，連言怕他高血壓犯了，幫著安撫了一會兒才好。
“我不會用這件事來找尉遲封的麻煩的。”連言說道。
只是他自己都還有想好，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對待尉遲封。
“你知道吧？那個人叫連言。”老人突然說起了已故的人，一種旁觀者講述的口吻。
“阿封叫那孩子言言，是我們尉遲家收養的孤兒。當初接這孩子過來就是為了讓他給阿封做個伴，那時候阿封的父母因為事故而雙雙去世了，這孩子的到來給了他大的影響。兩人一同生活、一起成長的經歷，長久的陪伴，使得他們的情感羈絆很深，對阿封來說，那個孩子，甚至比我這個做爺爺的還要重要。”尉遲志儒自己明白為什麽，多少他還是忽視了阿封。
尉遲爺爺這是在跟他說以前的事情？連言不明白，為什麽爺爺會忽然提起以前的事情。
“一年前連言出了車禍，阿封大受刺激，用了一年的時間才勉強調整了過來，但還是出現一些心理上的問題。”尉遲志儒有些沈重的說道。
連言心中的猜測應了驗，所以他並沒有太吃驚。
只是……那麽無堅不摧的一個家夥……居然出現了心理方面的問題？
……而且還是因為自己？
自己對尉遲封來說真的那麽重要嗎？不是他那可怕的占有欲和偏執在作祟嗎？
“現在你已經被牽扯了進來，我感覺有必要給你一個解釋。”見他在思考問題，尉遲老爺子解釋道。
“連言我曾經說得話一樣有效，甚至我們尉遲家願意給你提供更為優渥的條件，只希望你能留下來，留在阿封的身邊。”
連言瞪大眼睛，怎麽也沒有想到，尉遲志儒這番談話最後的落腳點居然是在這裏！
“不……”連言十分抗拒的說道。
此刻的連言看起來也很脆弱，讓人不忍心再逼迫他。
“我以為只要你離開了他，就可以解決這一切，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尉遲志儒承認自己的錯誤，“只陪著他，度過這段時間好嗎？就只是這段時間，等他病好轉了些，你的去留，我絕不幹涉！就當是我老頭子求你了……”
“他的情況比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可是你是他最在乎的人，如果你也離開了他身邊，阿封就真的完了。”
一股無力的悲傷感，把連言的心臟纏的死緊死緊。苦言哀求的老人，還有他腦海中尉遲封崩潰的樣子，相互交織，連言感覺自己也要差不多要瘋了。
“其實阿封本來已經沒有了求生的欲望了，知道他為什麽又撐了下來嗎？”尉遲志儒自問自答的說道，“那是我當時說了狠話他，威脅他如果敢尋死輕生，我讓他和那孩子死都無法葬在一塊兒。”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尉遲封撐著茍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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