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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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封扔下這句話之後,就拉著連言離開了這裏。他的動作粗魯,毫不溫柔。

“你松手,松手!”連言擰著眉頭喊道,這家夥根本就不知輕重,扯得自己手腕疼死了。

尉遲封仍然是一言不發,連言想不行配合都不行,因為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來和他作對了。

尉遲封把連言塞進了一個包間裏面,這個和之前的那個包間相比較,倒是有品位,有格調多了。

兩人都進來了之後,尉遲封才松開了連言的手。

包間的氣氛很壓抑,連言揉著自己通紅的手腕,堅決不主動開口。

尉遲封將門狠狠關上後,就一直面朝這房門,也不轉身過來,極力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如果他們當時沒有人看到顏言的話……

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他知不知道自己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中,能招來多少的是非?

不,他不知道!

這小子,就是個沒腦子家夥!

尉遲封越想,心裏越來氣,恨不得轉身就揍這小孩兒一頓。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寧可把自己憋出內傷,都不願意對這小子揮拳頭。

連言看著尉遲封背對著自己一言不發,他能感覺的到,這人實在生著氣。

所以最後還是他忍不住了,他主動開口道,“這次……謝謝你了。”

連言這次不是心口不一,而是真的感謝尉遲封救了自己。

“如果我們沒有出現的話,你打算怎麽辦?”尉遲封聲音很低沈,聽不出來情緒。

連言思考著尉遲封的問題。

如果他們沒有出現救了自己,他會怎麽辦?

屈服?

不!這絕對不是他的個性會選擇的方式。

若非他自己願意,誰都不能逼迫他!

“拼死一搏?”尉遲封用著似笑非笑的嘲弄口吻,重覆了一遍他說的話。

拼死一搏!怕他到時候想死都死不了,淪為那些禽獸的玩物……

一想到這裏,尉遲封憋著的火,終於壓不住了。

“怎麽了?現在在我面前知道賣起了乖是嗎?裝的那麽高冷聖潔為什麽還會來參加這種宴會?”

尉遲封以為他大嗓門,連言就不會了嗎?他也扯著嗓子對他喊道。

“尉遲封!你說話註意一點,什麽叫我裝的高冷聖潔?我TM什麽時候在你面前裝成那樣了?”

“難道不是嗎?你一直對我愛理不理,然後又總做些事情,讓我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你的身上,其實你就是對我有意思,故意在我面前想引起我的註意是嗎?”

尉遲封估計也是被不受自己控制的思維,弄得都頭疼了,為什麽自己總是不由自主的關註這樣像刺猬一樣的少年?

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顏言都恨不得豎起所以的刺來對著他。

尉遲封,你真是嫌棄活的沒勁,自己找虐!

“你這人……”連言真的無話可說了,這都能怪他?

“尉遲封,你說話註意一點,什麽叫我想故意引起你的註意?明明沒有的事情你不要栽贓汙蔑我!”倒是他自己,時不時的出現自己面前,弄得他心情不快了。

兩人這時候估計都是氣頭上了,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說的隱含著的意思。

尉遲封說這話的意思,實際上也變相的承認了自己收了少年的影響,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著。

只是他自己不願意承認,把這一切都歸咎與顏言對他使出的手段。

“尉遲封,我強調一點。我是被人騙來的,不是我自己想來的!”

連言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著話,就是為了強調來這裏不是他的主觀意願。

連言其實這時候心裏超級窩火!被人騙到這裏,還遇上了這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現在尉遲封這家夥還來不停的找著他的茬兒,連言怒的恨不得直接想把尉遲封收藏的那組青花瓷器全都給砸了!

尉遲封這家夥說話,簡直是超級沒有腦子!

說的好像是他舔著臉往上湊,然後自己反悔了一樣。

“所以說,你腦子是用來幹什麽的?喘氣的嗎?”尉遲封嫌棄無比的說著連言。

“你腦子才是用來喘氣的!說話懂不懂禮貌啊?”

連言驚訝,尉遲封這家夥居然還好意思說她?!

連言哪能想象的到陳志明居然是這種道貌岸然的家夥!

居然那麽明目張膽的敢誘騙自己參加這樣的宴會!

上輩子的連言雖是在娛樂圈裏混著,可是尉遲封把他保護的好,沒有讓他看過這裏面的腌臜事情。

可是當他獨自一個人,沒有任何依靠的時候,就在所難免的遇到了這類事情。

“人家騙你,你就傻乎乎的自己送上門是嗎?”尉遲封就沒有看見過那麽蠢的家夥!

“我沒有把自己送上門?他們騙我!”連言憤怒的喊道。

他從來沒有遇上過這樣的骯臟的事情,他甚至險些受到人那人的侵害。

連言又不是真傻,怎麽可能在知道事情這樣發展,還巴巴的往那裏湊!

除非他腦子被門夾了,才會做出這樣愚蠢之極的事情來!

倆個都已經成了年的大人,就那麽 面對著面,紅著臉,梗著脖子,氣氛劍拔弩張,就差動起手來了。

連言揚著腦袋,額角被撞的淤青,也暴露在了尉遲封的視線中。

“你額頭怎麽了?”

“當然是被人揍得啊?”連言沒好氣地說道。

難不成當他是個人過家家畫上去的啊?連言沒好氣的說道。

尉遲封倒是先軟化了,打了電話,就讓人送藥上來。

連言感覺到這人是關心自己,但是這比讓尉遲封跟他對著幹,還要讓他感到不自在。

不行,直接動手也行,那怕他打不過尉遲封……也總好過現在自己欠他。

很快的,應侍生就送來了藥品。

“過來坐著,我給你上藥。”尉遲封指了指沙發,示意連言坐上去。

“不用了,你給我,我可以自己來。”

尉遲封眸子一沈,抿著嘴也不說話。

這人怎麽偏偏非要和自己犟著來呢?

連言感覺很尷尬,尉遲封不是那種及其冷漠的人嗎?為什麽現在搞得跟個熱心大哥哥一樣,讓他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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