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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4:小歌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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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凝血劑你是見過的,不過我們在裏面加了些其他的東西,你懂的,我們之中也有生物學家。”代萌說到這裏對著邢景使了一個顏色,邢景會意,連忙附和。

不過他心中卻很清楚,自己雖然知道凝血劑,但從未仔細研究過,代萌這次這麽做,純粹是為了誆騙於人。

他還在這裏思忖著,耳邊又傳來代萌的聲音:“所以千萬不要給他用普通的解藥,不然人死了可就不是我的錯了。”

代萌一邊說,一邊將右臂偷偷挪到身後,卻被細心的花澤粟註意到,上面帶著一個小小的血口。

剛剛他們的速度都太快了,隱約間,花澤粟好像看到代萌將針管紮入初星胸口的時候,她伸出了右手為阻擋攻擊而被鋒利的牙齒劃傷。

想到此處,花澤粟瞬間擰起了眉頭。

代萌假裝若無其事的故意恐嚇著初代歌,少女擡起淚痕漣漣的臉,目光覆雜的看向她,欲言又止。

“照你說的,趕緊帶我去找我們的同伴吧。”

初代歌不甘的緊咬著嘴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走吧。”代萌可不想耽擱,被擦傷的地方隱隱的泛著疼痛,初星是個感染者,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感染,不過,不管則麽樣,她都要先給鑰還有甄簡財叔他們救出來。

初代歌起身,此時此刻初星已經拼命呼吸著倒在她的懷裏,剛剛的那一針距離他的心臟只有一公分,差一點,他的心跳就要徹底停止了。

而被凝血劑停止掉的心跳,是永遠也不會再恢覆的。

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他雖然不甘心。但是看到姐姐為他擔心的樣子,忍不住一陣陣的心疼,想到這裏,心驟然一軟,緊接著就向著初代歌溫暖的懷抱瑟縮了一下。

“你能讓我把阿星先送到屋子裏麽?”初代歌擦幹了淚痕,對著代萌提出請求。

“可以,不過不要玩什麽花樣,不想弄死他的話,就乖乖等著我們安全回來給你拿藥。”代萌眼皮也沒有擡一下。

老實說她是有點心虛,剛剛那一針。真的是一念之間,她一直信奉的原則都是要“快準狠”,不過如果她真的結果了那個少年。恐怕就任何談條件的機會都沒有了,幸虧在關鍵時刻她瞬間清醒,連忙挪偏了一寸。

“放心,我不會的,還有。你的傷口,也包紮一下吧。”初代歌淡淡的說著,轉身扶著弟弟離開。

代萌驚愕,難道說……她看到了?

“你……你看到了?”代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初代歌徐徐移動的腳步頓了一下,半晌,她轉過頭。日光燈昏黃的燈光讓人無法看清楚她此時此刻的表情,只是鬢角散落下幾縷劉海帶著幾分頹然的味道。

“放心,阿星不具有傳染的能力。”

言畢。她轉身走向了臥室,空蕩的走廊裏回蕩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每一下都仿佛拍打在人們的心上,讓人感覺無比壓抑。

“不會感染,太好了!”花澤粟慶幸的說道。終於松了一口氣。

“什麽意思?”代萌望著初代歌離去的背影,突然有了一絲絲奇怪的感覺。為什麽……她要說這句話呢,讓自己殫精竭慮豈不是更好?

自己畢竟傷害了她心愛的弟弟,她為什麽要這麽好心的說出真相?

邢景顯然誤會了代萌的意思,以為代萌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會感染,於是連忙解釋:“放心,如果她這麽說的話,肯定是那個少年曾經感染過,不過已經免疫了,你看他的眼睛,不也只有一邊……”邢景還在滔滔不絕著,代萌卻完全沒有心思聽他的理論。

“唉,可惜了,如果能抽取一點血樣,研究一下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免疫就好了。”

“等一下,你說什麽?”代萌猛的打斷了邢景的話,有什麽仿佛一閃而過她的腦海。

“我說要是能知道什麽原因……”

“不是,上一句。”

“呃,抽取一點血樣?!”邢景不明狀況,代萌的表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嚴肅了?

抽取血樣?這四個字在代萌的腦海中反覆,驀地,她突然想起在離開教堂之前看到的無數克隆體。

“咦,代萌你要做什麽?”看到代萌臉色一變,大步就要沖向臥室,花澤粟連忙將她攔下。

“我有話要問她!”代萌不顧花澤粟的阻攔,毫不猶豫的走到臥室前,猛的推開了門。

因為扶著初星進屋,初代歌不方便鎖門,於是代萌這一推,就看到初代歌坐在床前,手裏拿著繃帶和藥棉正在精心為初星胸口的傷口上藥。

原本只是個細細的針孔,不過因為初星痛苦的掙紮卻被他的指甲劃破了幾道,初代歌認認真真的擦幹凈上面的血跡,目光深邃讓人分辨不出情緒。

“我……”一開門撞見這麽一幕,代萌剛剛的勁頭瞬間就被澆滅,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等急了麽?我馬上就好,放心,我說到一定做到。”初代歌淡淡的說著,認認真真的包紮著傷口,仿佛這世上任何事情都不會打擾到她。

“不,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代萌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決定將疑問全部道出。

“哦?是什麽?”初代歌木偶一樣的臉上終於有了多餘的表情,她擡起頭,疑惑的看著代萌。

“教堂裏的,是你麽?”代萌本來想說很多的,結果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這樣的一句。

初代歌聞言,首先是一怔,繼而明白過來,漂亮的唇角勾勒出一絲苦澀的微笑。

“你果然,看到了啊……”

代萌瞳孔縮緊,她……果然知道!

“你覺得呢?”初代歌終於剪掉了最後一塊紗布,將工具全部收拾起來,此時此刻床上的初星已經因為凝血劑的副作用進入了深度睡眠。她憐惜的看了一眼弟弟,走到門口,拉著代萌出來,然後反鎖上門。

“我覺得,不是。”代萌目光灼灼的看向她,兩個人誰也沒有躲閃。

“撲哧……”初代歌突然嫣然一笑,臉上瞬間生動了許多,“你啊,就這麽肯定麽?那可是,和我一摸一樣呢。”

代萌心下一驚。是啊,的的確確,是一摸一樣。居然可以克隆到這種程度,真的是……太完美了。

“我們走吧。”初代歌一邊說一邊穿好外衣,大步向前走去,代萌連忙準備跟上。

邢景和花澤粟也連忙跟了上來,不過狹小的走廊讓他們並不方便並排。所以花澤粟和邢景只得跟在代萌和初代歌的身後。

走在前面的代萌和初代歌還在繼續剛剛的交談著,不過顯然初代歌並不願意透露太多。

“你真的這麽想知道麽?”架不住執著逼問的代萌,初代歌終於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只是覺得,太蹊蹺了,你知道麽,在掉下裂縫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了你的臉。”代萌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得到的音調說著。

“是麽……”初代歌眉頭一蹙,“大祭司。果然還是喜歡來這一手。”

“大祭司是誰?”代萌捕捉到她話語中的重點。

“呵呵,知道太多真的不好,如果你知道的很少,或許只用簡簡單單做一個實驗品就好了,相反。知道的太多,會有被銷毀的危險的。”初代歌說著說著。當提到“銷毀”兩個字的時候,眸光瞬間一緊,一種類似於痛恨又類似於厭棄的情緒在其中劃過,被代萌敏銳的捕捉到。

“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說銷毀?還有實驗品?”代萌隱隱的為鑰他們擔憂,初代歌這番話說的……難道是又一個類似於喬那樣的變態?花澤粟說過,跟他那個仆人一樣有野心的人十分多,難道說,初代歌口中的這個大祭司也是為病毒尋找完美容器?

初代歌聽到代萌的問話,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突然莫名的問了一句:

“餵,你恨過我麽?”

“?”代萌瞬間詫異,難以置信的盯著她,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半晌,代萌才吐出一句:“不,其實我還是謝謝你當初在雲端裏面救了我們。”

“這樣就好了。”初代歌澀澀的一笑,表情卻並不輕松,她自言自語一般地說著:“我只是不想,最後被別人記得的時候,都是怨恨。”

代萌沈默,平心而論,她在誤入陷阱的時候確實是存在著那麽一些怨念的,不過說到底,初代歌並沒有強制讓他們去做任何事情,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小心大意,也不會著了敵人的道兒。

“通往水牢的路挺遠的,正好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就在代萌胡思亂想的時候,初代歌突然出言打斷了她的思路。

代萌聞言,雖然開始有些費解,不過馬上便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初代歌清了清嗓子,徐徐道來:“七十年前,這個世紀樂園還沒有建成的時候,在這個島上住過一個植物學家還有他的醫生妻子。”

聽到這裏,代萌心中大致明白了一些,她是在說她自己的家庭吧,可是,為什麽是五十年前?她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怎麽會有一個七十來歲的父親?況且她當時看到過那張全家福,上面明明是年齡都十分正常的一家四口。

代萌這樣胡思亂想著,初代歌的聲音又從耳邊傳來……

PS:

果斷發現訂閱和章節名字有關系,話說偶是個起名殘腫麽破……放心有肉的時候偶會毫無節操赤果果的標註清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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