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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稻田阿秀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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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稻田阿秀之死

第784章 稻田阿秀之死

就在他準備沖出去的時候,秦堪一個幻影移行,又和稻田阿秀打在了一起。

秦堪使出了第二招,這一招叫望梅止渴。

同樣是全力以赴攻擊對手的上部分,把整個人全砸上去,似乎是蠢打、笨打、胡亂打,其實是有章法的,殺著還是那柄斷劍。

誰知,稻田阿秀又是一招狠的,他暴退,躲得遠遠的。

這家夥是識貨的,一見無解的招術,他就躲了起來,根本就不去拆招。

這就頭痛了。

第三招,根本就不需要打了,人家還是會這樣,讓你打無可打。

站在遠處的稻田阿秀哈哈一笑,說:“這就是你們研究出來的絕殺技吧?想看看我的絕殺技麽?”

說完,長刀一展,空氣撕裂的聲音驟起,秦堪眼前一團黑影滾滾而來。

握草!這真的是絕殺技啊。

秦堪連用了兩個柳絮隨風,才避開了這一兇猛的一招。

這才是一招,秦堪身上已經是冷汗淋淋了。

還沒等秦堪緩過氣來,空氣裏的撕裂聲又是刺耳地嘯叫起來,秦堪這次更狼狽,他連續用了三個柳絮隨風,才勉強躲過稻田阿秀的一擊。

第三招又來了。

這一招,似乎躲無可躲了,秦堪心一橫,也使出了第三招。

這一招,也出乎稻田阿秀的意料。

這不是拼命的打法嗎?

稻田阿秀也沒有躲的機會了,他們只能是各打各的。

顯然,他們兩個,都會沒命,或者都會重傷。

蘇麗義雖然不懂武功,但是,她也看出來了,現在秦堪極為危險。

蘇麗義提槍沖了出去。

秦堪心裏驚叫,糟糕!不能再進攻了,進攻的結果是,蘇麗義必然在大招之內,死無完屍。

秦堪急切中,把自己的這絕命招硬生生地收了回來,這一收,完全置自己生命於不顧了。他準備用身體來承受稻田阿秀的這一招。

稻田阿秀也是大驚失色。

他見秦堪收回來大招,他也只能收回,因為,蘇麗義的槍口對著了自己的頭額。

他的攻擊改變了方向,擊向了蘇麗義。

蘇麗義的槍響了,“砰砰”。

可是,子彈飛向了天空。

槍,也飛向了天空。

稻田阿秀長刀一挑,蘇麗義的槍,在這剎那間飛向了天空。

兩把手槍都被挑飛了。

稻田阿秀的長刀並沒有閑著,它繼續往前挑,直逼蘇麗義的喉頭。

秦堪大驚,沒命地朝稻田阿秀沖去,這一次,他還是用的昭君出塞,把自己整個人砸上去。

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晚了。

蘇麗義已經失去了反應,她一動不動,一股氣流沖向了她的咽喉。

我不能死!

蘇麗義念頭一閃。

我真的不願意死。

我死了,秦堪也必定會死在稻田阿秀的刀下。

火焰貓!

蘇麗義在絕望中喊了一聲。

嗖!一團火焰在眼前掠過。

隨著一聲“啊!”

蘇麗義發覺,沒有死,我還活著!前面的稻田阿秀被秦堪壓在了身下。

秦堪站了起來。

稻田阿秀還蜷縮在地上。

他的脖子,腫得很大,色紅色。

他已經窒息死亡了。

他的胸口,一柄斷劍。

秦堪在他心窩裏刺的那一刀,其實是多餘的,稻田阿秀已經被火焰貓咬死了。

秦堪從地上撿起那柄鐵力木刀,掂了掂,很沈。

秦堪奮力朝著一根電線桿砍去,“嗖!”粗大的水泥電線桿應聲而斷,秦堪拉著蘇麗義進了宮殿。

沒過多久,警車呼嘯而至,他們圍著稻田阿秀的屍體開始拍照。

很快,他們被稻田阿秀脖子上的傷口吸引了。

“他是被咬傷致死的。”

“不,他心口上有一柄斷劍,應該是刺死的。”

“不對,這道傷口沒有流出多少血液,顯然,他是被脖子上的這一個傷口致命的。”

“別碰!傷口上的毒好像很毒。”

……

稻田阿秀之死迅速傳到了東瀛的總部,這一噩耗令東瀛總部的頭頭們欲哭無淚,他們整個間諜系統損失慘重,在第一帝國的活動基本癱瘓。

本來,他們指望稻田阿秀能挽回一點顏面,可是,意料之外的是,他們王牌中的王牌都隕落了,現在,還有什麽指望呢?

他們認輸了。

稻田阿秀隕落的事實,他們必須面對。他們決定,只要是秦堪還在第一帝國,再也不派一兵一卒進駐第一帝國了。

我們怕了你好了。

第一帝國的新任首腦聽取了匯報。

“稻田阿秀死了?你們不是說,他不可戰勝的嗎?是世界第一嗎?”首腦質問道,“他還是被秦堪打敗了,按照這個邏輯,那不是說,秦堪成了世界第一嗎?”

“據目擊者說,秦堪和稻田阿秀打成了平手,一個女的突然出現,她只和稻田阿秀交了一次手,稻田阿秀就死了。”

“蘇麗義?”首腦驚訝地問,“又是她?”

“應該是她。她好像飼養了一只什麽動物,很毒的動物,把稻田阿秀咬死了。”特勤局的局長說。

“這真是個神奇的女人啊。”首腦說,“她和秦堪一樣可怕。怎麽,我們沒有這樣的人才?”

這句話,把特勤局的局長問得啞口無言。

確實,他們沒有這樣的人。

“他們兩個人,在我們國內做出幾起這麽大的案子,是他們能力太強呢?還是我們無能呢?我們現在連他們的衣角都沒抓到過,真是的。”首腦很鄙夷地看了一下特勤局局長,“當然你會說,東瀛損失更慘,我們只死了一個首腦,他們死了兩個。他們還死了很多的諜報人員,而我們沒死多少,對吧?”

“他們確實厲害。”特勤局長只好低著頭,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們找到了他們落腳的地方嗎?我怎麽覺得,他們好像就住在皇後大道上,很多次,他們都在七日賓館附近。你們註意了嗎?”

“我們註意到了。其實,皇後大道,我們布置了眼線。七日賓館,我們查過幾次,都沒有異常發現。”特勤局長有些委屈。

特勤局長是感覺很委屈,他在皇後大道布置了三十多個眼線,可是,一無所獲。

他們在七日賓館內部,也查過很多次,其中,秦堪住的這個房間,他們也查過,據賓館內服務員說,這套房子是一個商人定下來的,但是,很少見到他來住,大多數時候,這個房間是空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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