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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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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空城

雄雞關的喜信很快就傳到了打洛。

不過,打洛不但沒有興奮,反而緊張起來。

他們對於華夏的兵威一貫是很害怕的,歷來,他們就認為,華夏是唯一可以與第一帝國抗衡的軍隊,在他們心中的分量是極重的。

或者更通俗一點說,華夏兵,是天兵、是神兵。

現在得知了華夏兵真的往打洛方面開來時,市民們一個個緊張得往西逃走,他們叫躲兵。

守城的士兵則是惶惶不可終日,恨不得自己也是普通百姓,一走了之。

“怕,有什麽可怕的?”他們的指揮官說,“他們不也是兩條腿,兩只手,又沒有三頭六臂。”

“都不準議論,做好戰鬥準備。我們一定能夠打勝仗的。”

官員們四處做工作,四處彈壓。

不過,官員們走了之後,士兵們又私下裏議論起來。

“聽說華夏兵個個都是神槍手,百發百中,從來就彈無虛發,一打一個中。都是打眉心。啪,腦袋就開花了。”

“是呀是呀,華夏兵曾經在半島戰場上,把第一帝國的兵打得落花流水,第一帝國誰也不怕,就怕華夏兵,在戰場上,連做夢都被嚇哭。”

“聽說,這次來打我們的,都是特種兵。你說,我們能抵擋得住嗎?”

“抵擋得住才怪!”

……

就在士兵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其他各部門的職員,那更是害怕得要命,他們有的隨百姓逃避兵荒去了,有的正在準備。

銀行的老總們正在開會,是不是把現鈔燒掉,把金磚沈進河裏?

市長正在起草告市民書。

反對派的官員們咬緊牙齒,他們得堅持。

打洛有一萬五千叛軍,負責守城。

“好像是軍心不穩呢!”一個文職官員說。

“我們已經派出人員深入到了前線,對班排做了訓示。士兵對華夏兵有畏懼,那是可以理解的。我們在座的,誰不畏懼?”一個武官說。

“你們說,這支華夏兵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誰知道呢?總不會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我估計,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他們的空降兵很厲害,即使是單兵作戰,也可以以一當十。”

“好啦好啦!”臨時的頭兒聽不下去了,越聽越煩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古只有這一個道理,你們的防禦布置得怎麽樣了?”

“兵力不夠啊,只有一萬五千兵,東南西北都需要布置,一個方向還不到四千人,這仗不好打。”

“聽說他們不就是一個旅嗎?”

“還有陳金玉的一個師呢。”

“啊?一個師?”

如果是一個旅,再加一個師,這仗就沒得打了。一個師,滿員的話,一萬多人。

陳金玉的隊伍,在三國之內,早有耳聞,都知道是華夏武裝起來的一支正規軍,不但裝備好,人員的素質也相當不錯,練出來的兵,全都是精兵,他們上山打獵,眼中看到的獵物,幾乎是沒辦法逃出他們的槍口的,百發百中,爬山走路,比猴子還靈活。

現在既來了一個旅的華夏兵,又來了陳金玉的一個師,在會場上的所有反對派的頭頭,一個個面如死灰。

“是不是避一避?”有人提出來說。

“避一避?我們臨陣脫逃?”臨時選出來的頭眼睛一瞪,“這怎麽可以?”

“怎麽是臨陣脫逃呢?我們這叫轉移!”剛才說話的人不甘示弱,他和那個人本來就不是一個派別的。

“轉移?嘿嘿,彈丸之地,轉移到哪裏?流亡還差不多。”

“流亡就流亡。總之比死亡要好得多。”

另一個派別的頭也發言了,說:“我們不能在這裏等死。你們不走,我們走!”

這時候,第一帝國的特勤人員站出來喝道,“都不走,仗還沒打,你們就逃之夭夭,像什麽話?”

眾人沈默了好一會。

他們對這人有幾分畏懼,因為,今天能夠坐在這裏,都是這人的功勞,他們都是第一帝國扶持起來的。

不過,沈默也就是一兩分鐘,在生與死的選擇上,他們很理智——再多的金錢與權力,沒有命來享受,所有的榮華富貴都是一場空。

“我們不幹了。”有個派別的頭兒站出來說,“內閣,我們也不進了,拜拜!”

這個頭說完,就帶著他的手下,揚長而去。

接下來,又有幾個派別的人也走了。

最後,只剩下最大反動派的七個人站在那裏沒動,他們面向第一帝國特勤人員,問了一句,“怎麽辦?”

“沒想到,你們都是扶不起的阿鬥!敵人還在幾十公裏之外,你們就被嚇得魂魄都沒有了,真是的,都是懦夫。”

“我們自然是懦夫,我們承認,可是,你們面對華夏的官兵,你們就很有男子漢的氣魄了?”

特勤人員氣得真想拔槍出來,一槍斃了這個人。

可是,他又想,你們都走了,我一個外國人,難道留下來送死?

“好吧,你們自己決定吧。”第一帝國的特勤人員說。

“我們不想在這裏等死。”最大反對派的頭兒最是貪生怕死了,他們被第一帝國寵壞了。

最後,他們一起離開了打洛,逃到了不知什麽地方去了。

很快,守城的官兵都知道了。

“馬的!他們都怕死走了,留下我們為你們守空城!走,馬的,咱們也走!”下級軍官首先發難。

一個連長帶著他的兵準備脫離部隊。

“怎麽,你要造反?”團長聽見了,拔出手槍指著連長,“回去,守住你們的陣地!”

就在團戰威脅連長的時候,嘩啦啦,一片子彈上膛的響聲,所有的槍口都指向團長。

“馬匹的!讓我們等死,我們讓你先死!”

團長一見這架勢,尿一下子流濕了半條褲子,他哪還敢命令連長?

一個連走了,接著就是幾個連,最後,整座城市,一個兵也沒有了。

此時,秦堪他們還在五十公裏之外。

正好,這裏是雄雞關。

雄雞關上,靜悄悄的,似乎沒有活物。

秦堪派人走進去探查,一直進了關,也不見一個人。

原來,沈聰他們,早就清理了關上的收兵,他們一路向西,繼續開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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