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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三個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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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三個客人

就在大家高興地喝著酒時,蘇麗義還在回憶。

車子上,真的有酒?是不是我沒註意?

註意了啊。她記得,拿葡萄酒時,她特意多看了幾眼。

蘇麗義沒有問秦堪,直到宴席結束,回到秦堪的老家,她都沒有問秦堪,酒是哪裏來的。

見到秦堪的老家,滿地是灰塵,蘇麗義的眼眶裏都是淚花,可以想象,秦堪一個人時,是多麽的孤苦伶仃。

秦堪看在眼裏,心裏甜絲絲的,笑著說:“一個人過,雖然有很多的苦處,但是也有好處,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再就是自由,想睡了就睡,想回來就回來,想在外面住也沒人惦記。”

蘇麗義噗嗤一笑,說:“那你還是喜歡一個人生活喲?”

秦堪做了一個鬼臉。

蘇麗義準備打掃衛生,被秦堪攔著了,說:“這麽一棟大房子,要搞衛生,沒有一天的時間,根本搞不幹凈。再說,過去我一個人時,主要就在葡萄樹下活動,吃飯、睡覺、看書、發呆、喝茶、聊天,都是在這個葡萄架下。諾,躺椅還在呢。”

來到葡萄藤下,秦堪拿起一塊抹布,擦了擦,又躺在躺椅上。

這季節,葡萄藤上,已經結滿了葡萄,有些已經變成了紫色,只是,又酸又澀,根本就無法下咽。

其實,海島上的葡萄也是它的後代,但是,那裏的葡萄,甜得發膩,可以做正餐吃。

秦堪躺在椅子上,蘇麗義進了房子裏面去了,她來到房子後面,從泉水井裏提了一壺水,在廚房燒開水。

秦堪平常也是燒柴火。蘇麗義點燃柴火,開始燒開水。

不一會,水燒開了,蘇麗義幫秦堪沏了一大杯茶,自己也一杯。

她把茶端出來,才發現,來了客人。

來了三個客人,都是外地人,坐在秦堪的周圍。

秦堪似乎並沒有太理睬對方,大刺刺躺在躺椅上。

蘇麗義又進去沏茶,等她再來時,那幾個客人站了起來,臉色還有些激動。

蘇麗義也沒做聲,在一旁看著。

“我們又不是不出錢。你就牽出來給我們看一看吧。至於價錢嘛,這個很好商量。”客人激動地說。

秦堪說:“我說了,我早就沒有養馬了。”

“誰相信呢?去年年初你還養著,你即使要處理,也不是喊聲處理就處理得了的,總的有個過程吧?有人說,你至少有十幾匹好馬,都是三四千萬的,誰買了,也會有點動靜啊。”

他的意思是,秦堪的馬,放到競技場上去,必定會奪冠軍。玩馬的人,那匹馬得了冠軍不可能不知道。

這一年多時間裏,得過冠軍的馬有十幾匹,他們的來歷,大家都清清楚楚,沒有一匹是來自於秦堪這裏。

所以,秦堪說他的馬處理了,他們根本就不相信。

秦堪笑了笑說:“你說我養了馬,你就說說,我的馬在哪兒?只要你找到了,我不要錢,送給你。”

這話一出,幾位客人頓時就啞了。

據他們了解,秦堪確實有一年多沒有騎馬了。

“你們還是坐吧,不聊買馬的事了,聊聊別的也可以呀。”秦堪說。

這時候,蘇麗義才把茶端過去。

這三位客人,去年年初來過石村,也就是和秦堪聊過買馬的客人,那時候,秦堪正在養馬的興頭上,他和閆燕騎著馬,多次出現在村頭。

這三個客人記得,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子騎著一匹白馬,和秦堪一起在村子裏遛馬。

但不是這位姑娘。

那個,好像更年輕。

見三個人的眼光在看蘇麗義,秦堪記起來了,這三個人和港城的強哥熟,他們當時是一起來的,他看閆燕也是這種眼光。

秦堪說:“強哥現在好嗎?”

“你還記得強哥?最近,他發展得很迅速,港城其他幫派都開始避開他了。據說,他請了大陸的供奉和客卿,在深城很有根基。”

秦堪聽到這話,頭都是大的,這事,他們也知道了?

其實,秦堪不知道,龍鱗派在港城和深城,自從請了秦堪做供奉,請牛霞做了客卿後,他們的發展進入了新的時期。秦堪倒是和他們沒啥關系,但是,牛霞這個客卿真的起了客卿的作用,她至少為他們調解了三次矛盾,還多次為龍鱗幫出主意。所以,近一年來,他們有了很大發展。

這次發展,他們按照牛霞的建議,註重質量,不求擴大規模,很快,龍鱗就迎來了一個春天。

這幾個客人不是龍鱗幫派的人,不過,他們常常和強哥一起喝酒,是朋友。他們和強哥有一個共同愛好,那就是玩馬。

秦堪不想和他們聊強哥的話題,生怕他們知道,龍鱗幫的供奉就是秦堪我。

不過,他越是不想聊這個話題,來人卻越是提這件事。

“強哥說,自從從大陸請來了一個供奉一個客卿,他在港城的地位就高了許多,就連白玫瑰,對他也尊敬三分。”

“白玫瑰?”秦堪有些驚訝。這個人也知道白玫瑰的存在?

“是呀,你也知道白玫瑰的大名?我還以為,大陸人對她不是很熟悉喲。我們港城人很多人知道她,但是,見過她的人卻很少,她只是傳說中的女俠。”

秦堪點點頭,這個,可以理解。

“你知道強哥請來的供奉和客卿是誰嗎?”秦堪試著問。

客人搖搖頭,說:“我雖然經常和強哥一起吃飯、喝酒,但是,強哥從來不提供奉和客卿的名字。我們估計,他們一定是大陸的頭面人物,不能隨便洩露他們的名字。”

秦堪這才略略放心了。

秦堪現在都不太敢去深城了,怕遇到龍鱗幫的人,被裹挾進去的滋味不好受,再說,幫他們做多了事,萬一今後遇到嚴打,被牽連出來,到時候會有口難辯。

秦堪沒有繼續和他們聊這個話題,他說:“你們兩年兩次游石村,有什麽感受?”

“不同,大不相同。第一次來,就好像村姑還沒出嫁,羞羞答答,還不夠艷麗。這一次,就好像是新婚的少婦,妖嬈動人,格外的嬌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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