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耗子治病

關燈
第160章 耗子治病

就這樣,一直到第七天,耗子終於有了一點反應,能夠眨眨眼了。

秦堪這幾天一直守著耗子,已經餵他吃了兩個人參果、三葉烏蜂蜜、十幾斤藥材。

當然,海島上,秦堪他們是過了七天,但是,外面這世界,才過七個小時,也就是,現在才是耗子受傷的當天下午四點鐘。他是今天淩晨受傷的。

胡靜醒了,她醒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她要去看耗子,瘋了一樣。

護理人員攔都攔不住,她推開她們就往耗子的病房沖。

可是,門栓了,推不開。

推不開是吧?推不開我就用肩膀撞!

不行不行,你這樣會害死你家耗子的。

一群護士沖上來阻止,抓的抓肩膀,樓的摟腰。禁不住人多,很快,胡靜就被拖到了醫生辦公室,科主任給她做工作。

“你怎麽可以這樣沖動呢?你看,我們都回避了,秦堪在裏面救他,你應該冷靜,好吧。”科主任嘴裏雖然這樣勸胡靜,其實自己也有些失落,你秦堪連我們都不信任了。

再就是,科主任還在想,秦堪是不是看了什麽邪術,在那裏給耗子做法事?

又勸了胡靜一會,胡靜哪裏冷靜得下來?她在想,你秦堪,又不是醫生,你怎麽可以不讓醫生近前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胡靜堅決不同意這麽弄,她要科主任去看病人,科主任猶豫了一下,搖搖頭,說:“我們已經盡力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讓秦堪試一試,他雖然不是醫生,但是,我們也覺得,他有時候透著一股邪氣,不能的事,到了他手裏,就能了,譬如,這黑膏散,神奇的不得了,救了不少必死之人。所以,就讓他試試吧。這也是唯一的希望。”

聽到說這是唯一的希望,胡靜才稍稍安靜了一些。

胡靜被護士勸回自己的病房,又掛上了吊針。

不過,胡靜等護士出去以後,他悄悄地遛下病床,舉起吊針瓶子,來到耗子的病房門口,從門縫裏往裏張望。

看不見,門縫被遮了,裏面靜悄悄的,一絲聲音都沒有。

門縫看不見,我不會從窗戶看嗎?來到窗戶底下,窗戶也被遮蓋的嚴嚴實實。

這就奇怪了,難道還怕人看見嗎?胡靜越想越不對勁,但是,她又不能懷疑秦堪會怎麽樣,好奇心一起,胡靜是非要弄個明白不可。

她幹脆把吊針拔了,找了一根小樹枝,把門縫的紙捅破,然後往裏張望。這一望,胡靜吃驚不小了,裏面哪裏有什麽耗子和秦堪?就連病床、氧氣瓶都不見了。

這一驚可不小,胡靜讓自己靜了靜,然後來到科主任辦公室,問科主任,“秦堪是在搶救室搶救秦堪嗎?”

“是呀,為什麽有此一問?”

“搶救室是在護士吧臺旁邊那間嗎?”胡靜要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那間搶救室。

“是呀,只有一間搶救室,難道有什麽古怪嗎?”

“裏面根本就沒人,連病床都沒有。”胡靜凝重地說。

“沒人?別開玩笑了好不好?怎麽會沒人呢?”主任有些不耐煩了,你胡靜想進去看看,這我們理解,但是,用得著這樣騙人嗎?騙人,你也編好一點的詞呀。

“真的,你不信?”胡靜有了一些怒意。

鬼才信你呢!科主任強裝笑臉,“胡靜姑娘,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誰和你們開玩笑!”胡靜激動地大聲說道,“人都失了!還治病?你們才是在開玩笑!”

這麽一吼,科主任這才警惕起來。可是,要他相信病人不在病房裏,他絕對不會相信,因為,他和院長是最後一個離開病房的。

既然是準家屬這樣鬧了,那就去看看吧。

此時,秦堪又給耗子餵了一次藥,才餵進去,耗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凝視了好一會,似乎才認出秦堪。

“這……這是在哪裏?”耗子用微弱的聲音說。

秦堪趕緊制止他說話,“這裏是一個世外桃源,你別說話,你受了重傷,現在在養病。”

“我受傷了?”耗子似乎在回憶什麽,但又想不起來,“我為什麽受傷了?不會死吧?”

“不會的,很快你就會好的。”秦堪安撫著他。

“胡靜呢?我要胡靜。”耗子的眼球在四處張望。

胡靜!

秦堪腦子裏突然叫聲,不好!現在過了七天了,外面也就是過了七個小時了,胡靜不會要進病房看嗎?

得趕緊出去看看。

秦堪也沒做別的準備,念了一聲“出”,轉眼來到病房,才站穩,就聽見外面有人喊,還有人在撬門。

哎呀,來得真巧,要不就被他們發現了。

現在再到海島把耗子搬出來已經來不及,他只好猛然把門打開,自己側身出了病房,隨手把門又關好,自己把門堵去。

他穿著一條褲衩——他在海島上的家裏,就經常這樣打扮。

“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麽?我不是說了嗎,誰也不能進來嗎?病人剛好有喜色了,你們這一鬧,只怕又會有反覆。”秦堪真的來了脾氣,大聲呵斥著,包括科主任,都被罵的低頭低腦。

眾人看著秦堪穿著一條褲衩,一個個表現極為豐富,驚訝的、驚愕的、不解的、驚喜的都有。

科主任雖然也驚訝了片刻,但他到底是老人,很快就沒在意了。

“我說了嘛,怎麽會失了呢?不可能是不是?”科主任看著胡靜,責怪不已。

也是的,科主任快六十歲的人了,德高望重,平日,同行、病人、社會上的人誰不對他恭恭敬敬?今天,被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訓斥,心裏這滋味真不好受。

但是,能夠責怪秦堪嗎?不是有約在先嗎?不準讓任何人打擾。現在人家都說了,有了起色……什麽什麽?

“有了喜色?”

科主任是內行,是專家,他知道,這種病人即使有點喜色,那也不是用肉眼可以看見的,即便是用最現代化的儀器設備,也難以檢測得到,秦堪這話,是真是假?

假的,當然是假的!這只是一種用詞,責備人的時候的用詞,鬼就會相信,耗子會活過來的。

秦堪又說:“走走走,你們都走,我還要給病人治病呢,現在是關鍵時候,錯過這個機會,即使救活了,也會有後遺癥的。”

科主任悻悻地說,“好了好了,大家走吧,別耽擱秦堪教授就病人了。”他又朝胡靜說,“我說了對不對?請你配合,一定請你配合,現在病人極度危險,家屬千萬要理解,別再出這樣的岔子了。倒是病人沒了,你們又責怪醫院沒盡力。”

他把心中的不快都發在胡靜身上,連語氣都用的比較重。擔心了卻說,早就死定了的人,你們只別責怪醫院就行。反正秦堪是你們的朋友,到時死了,你們怪他去。

人很快就散了,可是,胡靜不肯走,“我陪著,我不說話,我不哭行吧?”她哀求著秦堪。

沒辦法,娘們就是這樣,情深意切,秦堪只好悄悄拿出馬醉木樹脂,放在胡靜的鼻子上,瞬間,她就往後倒,昏睡不醒了。

秦堪接住,連忙故作驚訝,大聲叫喚護士,“快來快來,她又昏迷了。送她去打針。”

弄完這一切,秦堪才回到海島上。

秦堪出去的時間雖然在外面世界僅只用了二十來分鐘時間,可是,在海島上卻是小半天了,就在這小半天時間裏,耗子又恢覆了不少,他竟然差不多完全清醒了。

由於秦堪用了不少減輕和消除腦水腫的藥物,耗子只有微微的頭痛,他半坐著,自己拔出了胃管,在那裏東張西望。

這是什麽地方呢?

木房子,一沒電視機,就連普通房間的窗簾布都沒有,而自己的床鋪。明明是醫院的鐵床,被子上還印著“清江市人民醫院”的紅字,氧氣筒也在,吊針瓶子也有。這不是清江市人民醫院是哪裏?

在人民醫院是肯定的。腦袋受傷不住人民醫院住哪裏?

可是,又不對呀,外面,嘰嘰喳喳,好像有好多鳥,從窗戶望去,郁郁蒼蒼,到處都是大樹,就和原始森林一樣。

而另一邊,是陽臺。呀!一片汪洋啊!

怎麽到了大海邊?

難道自己昏迷了好長時間了?被移到海邊的醫院來治療了?

又看看墻上的時鐘,奇怪,這時鐘是什麽時間呀?六根指針,年、月、天、小時、分、秒都有標記,走得亂七八糟的,一點也看不懂。

還有個電腦打印的日歷掛在墻上,這就更加看不懂了,連小時都寫在上面,下面有對應寫著日期,真是古怪。

耗子試著挪了挪身子,這個痛啊,要命。

不能移動,不動的時候很舒服,特別是這空氣,格外清新,有種讓人心情格外開心的感覺。

他又朝窗戶望去,咦,竟然有一群猴子呢,幾百之多,它們在指指點點,似乎在圍觀自己。

草,猴子在把人當動物看。

別說,這群猴子真的在把人當動物看,它們竟然想給人餵食。

這猴子吧,最好奇了,它們沒有見過頭上身上包著紗布的人,所以,它們把耗子當初另一種生物看待了。

有只小猴子,摘了一顆桃,從窗戶裏投了進來。

這顆桃,掉在病床下面,被砸開了。

好香啊。

香味傳來,耗子口水直流,太香了。

可是,想吃,他又夠不到,只盼猴子再丟一個進來。

又有幾只猴子向裏面投東西,終於,一支指頭大小的香蕉掉在耗子的被子上,他迫不及待地剝開吃了一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