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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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請柬,說是附近的“雨光宮”正在招收新的女弟子。

雨光宮——

周玲一聽這個名字就立馬聯想到了藍雨光!

看來,她預感的果然沒錯,藍雨光的奇怪表現跟這個游戲真的有點瓜葛!

好在這個幹脆稱之為異次元的世界不像它名字一樣像堆亂碼,只要理清了方向再根據提示,周玲還是很快摸到了龍湖山雨光宮的下落。

不過像藍雨光這樣天生方向感不強的倒很可能困在其中!

她想著不禁笑了起來,卻已經聽見前邊有人正往自己方向趕來!

“你是什麽人?”

說話的女孩個頭不高,長著一張娃娃臉,身邊女人倒顯得高挑成熟很多,可無一例外都是著著最鮮艷的紅衫。

“我是收到請柬來拜師的。”

為了保險起見,周玲並沒有第一時間送上請柬。

“啊,那你找錯方向了,最近宮主閉關,所有新生都去成綾哥哥那兒了!”

“宮主閉關了?”

周玲有些著急,要是真的宮主是藍雨光,那麽閉關會不會是因為出什麽問題?

“事發突然,不過宮主既然決定,那麽就麻煩姑娘和其他前來參選的人一樣,改換東籬路。”

許是表情過於外露,惹得小女孩不太歡喜,又繼而補充道:

“要不是這樣,成綾哥哥怎麽會見你們這些人!”

說完就毫不留情拉著一旁的女人走了。

……

“宮主,您身體還沒恢覆完全怎麽就先下床了!要是成綾大人知道,定會怪在下照顧不周的。”

年齡稍長,叫做“麗雪”的女人,是程雨光的這幾日的近侍。

成綾因為忙著宮內事務所以很難事事前來,而事實上,程雨光也當真不希望如此。

“麗雪,你還記得你是怎麽來雨光宮的嗎?”

程雨光在腿上蓋了一條毛毯,坐在桌邊,捧起一杯熱乎的茶。

“當然記得,”女人明顯被勾起記憶,掩不住興奮起來,走得離程雨光近了些,道,“是宮主把我和姐妹們從福鷹手裏解救出來的,又看我們沒有地方可去,才把我們帶到這山上來,我們都對宮主感恩戴德,發誓要一輩子效忠宮主。”

“那你還記不記得當天具體情況,比如,那個福鷹,比如事發當天我是怎樣的狀況?”

程雨光問得發緊了些,麗雪搓手就要忍不住開口,門口穿著白色披風的成綾卻突然出現打斷了對話。

“怎麽,在聊些什麽?”

他笑著,目光卻掃在程雨光那兒。

麗雪見況退下,成綾便順勢坐在了程雨光一邊。

“我看這個宮真正的掌權者是你吧,一個近侍都看你眼色行事。”

程雨光沈著臉,故意不去看他。

“你是在罵我嗎?”成綾笑得很不當心,又起身將程雨光手頭冷了沒喝完的茶倒在一旁,又砌了一杯新的放上,繼續看著一臉不悅嘴巴自然微嘟的女人,道,“我不是告訴你事情我會慢慢告訴你的嗎,但前提是你的身體得恢覆。”

“我的身體已經好了。”

程雨光有些生氣,眼神淩冽。

“那你出一拳看看。”

“出一拳就出一拳!”程雨光握拳發力,才想集合體內的真氣就被胸腔巨大的疼痛逼退。

“我就說吧,以你現在的身體,別說是福鷹,我看就是剛剛伺候你的麗雪你都打不動。”

男人眉毛一彎,饒有興致欣賞著眼前人又氣又惱還不能那他如何的神態。

“誰說我不行,我就是懶得出,還有,之前我不是讓你走了,你怎麽還來,你是覺得自己生活太無聊了一定要在我身邊做條癩皮狗才舒服是不是?”

這話明顯是狠了。雖不算真心話可到底也有幾分真的不解。

哧——

聽著人罵自己,成綾竟然笑出了聲,大聲道:

“看來我是要收回之前的話了,你不是沒恢覆,只是力氣都恢覆到別的地方去了!”

說著,視線就移到程雨光困惑微張的薄唇。

成綾。

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程雨□□不過又趕不走,心一急拿起茶水正要冷靜,又被熱水燙舌直接躺回了床。

成綾停了笑想問問燙傷的情況,可對方已經無情只用背謝絕他的好意。

跨出門檻,成綾兀自對著天空,天是藍白相加,慢慢暗色乘之。

“怎麽?她發脾氣了”

全身黑衣戴著帽子,就好像這個世界的隱身人一樣,成綾對著背手站在那陰影裏的人,真心地鞠了一躬。

……

男人並沒有打算做出回應,只是輕輕走到那門邊,探頭看了眼睡下的程雨光,自言自語——

“還是喜歡蜷著睡……”

待他轉身,成綾想要再說話,男人只是伸手從自己的脖間摘下黑色的木牌,塞到成綾手心,低聲道:

“這個你戴著,她細心得很,你要露餡了,事情就成不了了!”

他說著又將黑布拉下,邁著步子狠絕往山下走去。

雨自男人走後落下,泥沙濺起,天很快黑下。

成綾嘆著氣,看著手裏被打磨得精細的木牌,心裏才松卻的又緊了一些。

……

那一晚,程雨光並沒有真正睡下,她不能再坐以待斃。在她沒有記憶的那半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似乎是一件若是深究便會知道許多的事情。她不能夠輕易放過。

可是整個雨光宮都是成綾在管轄,她又怎麽尋得方法離開龍湖山呢?

她從床上醒來,連夜伺候的麗雪得了吩咐在她熟睡後便不在房裏守著,程雨光也因此有了時機可以思考對策。

她佯裝身體不適喚來麗雪,又趁其不備對她施了藥粉。成綾說的沒錯,她現在確實功力大不如前,但憑借多年在這個世界的生活,她也算熟悉了各種偏門。將麗雪迷暈又換上她的衣衫,躲過人群從一條暗色下的小道下山。

那條路或許有些門道,雨光宮戒備森嚴可那條路卻從未有人把守,程雨光觀察了一段時間,決定鋌而走險試一試。

她的方向感天生不好,在現代燈火通明的街道尚且,何況是漆黑的山路,可是還是有一種謎之的自信讓她確信這條路就能帶她通往想要去的地方。

只因為很簡單的一句——

她是這個游戲的主角!

叮!

叮……

她走過的地方,周邊隱隱總是有陣悠悠的鈴鐺聲。

加之山月被雲遮掩,樹林幽寂,很容易讓人聯想寒毛直立的畫面。

鐐銬聲一下一下慢慢靠了過來,程雨光被堵路中一塊陡然升起的大石柱前。

石柱上刻著散著金光猶如那年黑水堂谷中那間密室雕刻的一般經文。

“程雨光號玩家,你的游戲次數已經耗盡,是否退出游戲或是選擇充值繼續?”

耗盡——

程雨光追著那聲音緩緩回頭,是一個全身發白沒有半分生氣提著鐐銬的矮小男人。

“我,我游戲已經耗盡了嗎?”

對面白色的人像是被風差些吹倒似的,不倒翁般來回顛倒了番,繼而一聲:

“你已在完成降伏福鷹一線中耗去寶貴生命,現在已涉嫌違規操作,請及時退出或者選擇充值。”

程雨光看著第一次浮在自己面前的選項,遲遲沒有選擇。

……

她想回去了,可是還有不舍。

人都是自私的,沒有人能真正為了一段感情而將自己困在游戲裏一輩子。她的身體還在現實的病床上昏迷未醒,身邊的朋友、家人究竟會為了自己承受怎樣的痛苦,程雨光這麽多年不是沒有想過,可是在未完成最終心願之前,她還是不能離去。

選項慢慢變成紅色,手拿鐐銬的白色人也已逼至她前。

“時間不多了,走還是留下,回答吧!”

……

……

“你猜明天成綾大人會考我們什麽?”

“不是選弟子嗎?應該就是看天賦什麽的吧!”

“哎,你懂什麽?你難道沒發現這一次我們這些人都有一個共通的地方嗎?”

“共通的地方?都是女的,可雨光宮不只要女弟子嗎?”

“錯錯錯,看來你們是一定沒戲的了,不過我也希望自己落選,畢竟我可不想……”

夜裏,白天參加筆試休息的女人們聚在一起,八卦才罷,一個像是有些小道消息的女人開口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可一到關鍵點就閉口不談,惹得其他人大喊不快。

周玲混在這群人中,並沒有多少交談。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明天的正式選拔而在於那位雨光宮的宮主到底是不是藍雨光。

可是進入宮內的唯一途徑又是通過選拔成為雨光宮唯一的新晉弟子。如此一來,她又不得不探聽更多消息。

她趁夜深偷偷叫醒那個說話說一半又不再繼續的女子。她知道這個人不是真心來參加的,她來只是為了雨光宮給家裏的糧,這樣的人如果好處給得到位,那麽就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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