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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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留下來。”少有的忤逆大長老,唐姜原本緊握著的拳頭卻慢慢的松開了。

他,他說出來了。

唐姜沒有想到自己的膽子居然說出來了。

唐姜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亂跳,有忐忑,有擔憂,還有……莫名的激動。

唐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夏閔,期待著夏閔的回答,也害怕著夏閔的回答。

夏閔看著唐姜沈默了好久,然後嘆了口氣,揉了揉唐姜:“長大了。”

明明被唐奕抱回來的時候,還懵懵懂懂的什麽都不知道,小崽子路都走不穩卻甜甜對著自己笑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轉眼,小崽子卻跌跌撞撞的想要走出自己的保護圈了。

“咳咳……”夏閔捂著自己的嘴巴咳嗽了幾聲,然後才在唐姜期待的目光下緩緩的開口:“要是遇到麻煩了,記得找大長老,無論什麽時候,大長老都會給你撐腰的,知道了嗎?咳咳……”

“大長老……你的身體不舒服嗎?”唐姜看著夏閔的樣子,還以為夏閔被自己氣壞了,但是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了,想要去扶夏閔,卻被唐奕扯住後領:“族……長?”

“行了,你大長老的身體好著呢。”唐奕裝作沒有看到夏閔手掌心的血跡一樣,微微扯著唐姜的衣領,像是沒有好氣的開口:“既然要留下來,等會我們和白畫扇說清楚就是的了,瞎擔心什麽呢。”

“可是。”唐姜看看若無其事的夏閔,又看了看想要趕自己走的唐奕,卻可是不出個所以然來。

“呵。”對於唐奕趕走唐姜的動作,夏閔雖然沒有同意,但是也沒有拒絕,而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等唐奕終於趕走了唐姜,一回頭,就看見夏閔坐在沙發上,臉色比平時慘白了幾分,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全然沒有平時盛氣淩人的氣勢。

唐奕張了張嘴,但是以他和夏閔的關系,也不好說個什麽,只是幹巴巴的開口:“夏閔……你別死啊。”

“放心。”夏閔坐的筆直,像是一座永遠不會倒下的山峰:“你死了我也會好好的。”

唐奕被夏閔的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幸好這個時候得到唐姜出事的消息的白畫扇已經處理好大部分事情趕過來了,唐奕也不用在這裏和夏閔大眼瞪小眼。

“大長老。”唐奕的這一聲大長老當然不是在叫夏閔,而是叫匆匆忙忙趕過來的白畫扇,行了個禮之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夏閔。

夏閔像是施舍一樣看了唐奕:“滾吧。”

唐奕深呼了一口氣,有些膽怯的對著白畫扇行了個禮,才手忙腳亂的離開房間。

一縷紫氣悄無聲息的鉆進了夏閔的體內,原本臉色蒼白的夏閔臉色頓時好多了。

你當然不會有事。

唐奕慢悠悠的收回自己的紫氣,漫不經心的捏碎纏繞在紫氣身上的黑氣,並不在意房間裏的兩只妖在聊什麽:“畢竟,我們兩個家夥,總得留下一個保護姜姜才是。”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白畫扇見夏閔毫不客氣的趕走了唐奕,笑瞇瞇的開口。

“醜死了。”夏閔看著白畫扇的笑容,嫌惡的開口:“跟唐奕一樣醜。”

白畫扇的笑容一僵:“我一下子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唐奕雖然膽子小了點,平庸了一些,但那臉也算是數一數二的,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

畢竟是傳聞中靠臉勾的溫檀魂不守舍的,謠言做不了真,但是臉是真好看。

哪裏醜了?

白畫扇日常為夏閔的審美懷疑。

主母當初審美也不是這樣的啊。

想來主母這一點還是一如既往的隨唐奕多一點。

“說吧,怎麽回事?”夏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在正事上盡量不去感情用事:“你不是說姜姜的任務絕對不會出問題的嗎,現在是怎麽回事?”

還牽扯到了明華那條死泥鰍!

“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是這樣。”白畫扇揉了揉眉頭:“而且我給主母的令牌也被動了手腳了,我本來是給主母最普通的木牌的。”

結果到了主母的手裏,卻是直接通往事務所最高層的統領木牌,要不是容琳來找白畫扇,白畫扇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聽了白畫扇的話之後,夏閔沈默了一會,還是沒有忍住冷嘲熱諷:“真沒用。”

早就對夏閔的脾氣習以為常的白畫扇想去這些事情有些頭疼:“我總覺得有誰站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算計著什麽。”

原本按照白畫扇的想法,是想按照一般的晉升模式讓主母一步一步走到眾人面前,以主母的天資,完成這些事情最多不過五百年左右。

對於人類來說,五百年是想都不敢想的時光,但是對於唐姜來說,五百年後,還是一只沒有成年的幼崽呢。

時間並不寬松,甚至可以說是很緊湊了。

但是白畫扇總有一種有誰在推著主母走向一條他們誰都不知道的道路上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主母出事之後越來越強烈。

怎麽就這麽巧,主母的木牌被換了,偏偏那個人類少女中的術法只有容琳看得出來,還偏偏,唐果還認出了人類少女的身份,然後帶著唐姜去找罪魁禍首。

白畫扇曾經送過唐姜一句話——很多事情看似巧合,從來都是有預謀的。

在白畫扇的那個年代,白畫扇不是天賦最佳的,也不是罪聰明的,更不是身世頂尖的那一撥,如今故人都化作一杯黃土,只有白畫扇依舊抱著自己的警惕活到現在,靠的就是這一份心思細膩。

白畫扇從來不會忽視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

“就算有誰在算計,現在這個家夥在暗我們在明,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夏閔看了一眼白畫扇:“說吧,顧墨那邊怎麽說的。”

他可不信,姜姜要真的是主母,顧墨那家夥還能好好的在天樞誰他的大覺!

肯定做了什麽小動作。

“主君說他本來留下主母身邊的□□突然妖力不濟,暈倒了,等他發現主母遇到危險的時候,主母已經暈倒了。”白畫扇搖著自己帶出來的扇子,慢悠悠的開口:“看起來是個巧合。”

真的是巧合嗎?

別說白畫扇了,就連夏閔都不認為是巧合。

“他是沖著姜姜來的。”夏閔眼神陰冷:“除了你,還有誰知道姜姜的身份?”

“除了你我、方晉還有主君,加上後來知道的容琳前輩。”白畫扇慢慢的搖著扇子,只是扇的風有些急,把白畫扇的長發都吹了起來:“沒了。”

白畫扇說的名單,夏閔不絕對有暴露姜姜身份的源頭。

究竟哪裏出了問題?

而且,如果這些事情都是算計的話,那麽對方絕對比他們這些人更早就知道唐姜就是主母這一個消息。

夏閔的腦子閃過了一個念頭:“姜姜說,他半年前會離家出走,是因為我在族地裏罵了他一通!”

“半年前你家幼崽離家出走的時候你正在砸妖盟……”白畫扇的話說到一半,就說不出來了。

是的呢,他怎麽就忘了主母失蹤了足足半年,這半年裏,主母去了哪裏?

如果從一開始,主母的失蹤就是被算計的而不是意外的話……那對方究竟布局了多久?

現在白畫扇都還沒有調查清楚,偏偏知道這一件事情的主母又失憶了。

“阿嚏——”

唐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發現唐奕也走了出來,立馬走了上去:“族長,大長老是不是身體出了事情了?”

“沒有,他身體壯的很呢。”唐奕笑著摸著唐姜的頭:“就是前幾天跑去跟別的妖打了一架,收了點傷,沒事,他那脾氣你還不知道?不想在你面前丟臉呢。”

唐姜想了想,雖然覺得哪裏怪怪,但是又分析不出來哪裏怪怪的,最後只能點了點頭:“是,是這樣嗎?”

唐奕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身後看著這邊又假裝不在意的唐果,微笑的走到了唐果的面前:“這次的事情果果做的很好。”

唐果冷不丁的被唐奕表揚,眼神東看西看,就是不看唐奕:“又不是為了幫助唐姜才做的。”

唐奕揉了揉唐果的頭發,很自然的順毛:“是是,果果說什麽都對。”

唐果,唐果面對總是對自己順毛的唐奕是半點脾氣也沒有了,唐奕微笑的開口:“你和唐霜都是姜姜的哥哥,姜姜還小,你們兩個都費心了。”

唐果,唐果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唐霜,恨鐵不成鋼。

你學學,你倒是學學!

這才是正確的順毛方式謝謝!

你那個叫踩地雷,一踩一個準!

唐霜奇怪的看著跟著爸聊天還要看著自己的二弟,然後開口:“看著我做什麽,爸在跟你聊天。”

認真點。

唐果:“呵。”

直男,沒救了,直接火葬吧。

唐姜瞅了瞅這個,又瞅了瞅那個,最後還是為了大哥捏了一把汗。

總覺得二哥等一會就要暴揍大哥一頓了。

前提是二哥打的贏大哥……

作者有話要說:  狼人殺游戲開始

現在進行第二局游戲。

角色如下:

裁判:唐姜

預言家:唐奕

獵人:明華

女巫:宿熙

狼人:顧墨(真實身份存疑)

平民:其餘人(妖)

目前情況:

唐奕:信我,我是好人!我做這麽多都是為了解決所有狼人

明華:表面上的狼人,實際上早就和預言家聯手等著極限一換一了。在

宿熙:作為上一局的預言家,我真的死了十幾萬年了,但預言家和獵人都是我的人。

顧墨:我在上一局已經被預言家(宿熙)冤枉了一次了,這次預言家別又冤枉我。

唐姜:為什麽我是裁判,這游戲有點燒腦,我腦子走丟了你看見它了嗎?

(游戲僅為劇情輔助線,劇情走向還是靠正文瞎編……呸,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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