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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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被妖惦記上的唐姜猛地打了一個噴嚏,一個噴嚏將原本趴在唐姜身上揪唐姜頭發上玩的小黑球給甩到地上了。

“噗通噗通”的,小黑球的肉很彈性的在地面上跳了三四下,又噗嗤噗嗤的滾了一大圈。

反應有點慢的唐姜就看著小黑球蹦跶了幾個一米五,然後十分圓潤的從這一頭滾到了那一頭,並且成功的撞到桌角,迷茫的看著自己。

好像在說自己這麽跑到這裏來了一樣。

“噗嗤——”唐姜一下子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雖然很慘,但是為什麽他想笑呢?

這是不對的……噗嗤!

小黑球迷瞪瞪的看著不知道為什麽會笑的唐姜,好半會才明白唐姜這是在嘲笑自己。

不過因為小黑球從本體身上繼承的對唐姜的感情,讓小黑球聽到了唐姜的笑聲之後沒有計較唐姜的笑聲,而是用爪子“快速”的朝著唐姜走去。

奈何爪子太短,走了半天如同爬,速度也就比蝸牛快了那麽一點。

小黑球試圖看著自己的爪子懷疑妖生,奈何爪子太短,只能看到自己圓滾滾的毛毛。

小黑球:明明本體的爪子修長有力,為什麽自己的爪子就這麽短。

我懷疑本體在嫉妒我能接近姜姜,我的爪子就是證據!

不就是爪子短嗎?

本體,你以為這就可以阻止自己跳到姜姜懷裏嗎?

天真!

小黑球把尾巴夾在爪子中間,深呼了一口氣之後,拿出本體面臨生死大敵的氣勢……滾了起來。

為了姜姜!

反正他足夠圓。

滾到一半的小黑球感覺到了自己被什麽東西阻攔住了,剛想出來“吱吱”兇一兇這個敢阻攔自己的東西的時候,就被托了起來。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把你甩到地上的。”看著小黑球為了回來渾身的毛毛都淩亂了,原本在笑的唐姜愧疚的開口。

雖然很好笑,但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的妖的痛苦之上這一件事情,是不對的。

尤其是自己還是這一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想到這裏,唐姜十分愧疚的安撫懷裏的小黑球,而小黑球表示:吸姜姜,真幸福!

本體你就繼續羨慕嫉妒恨吧!

接收到了小黑球想法的本體:……

呵。

“查過了,沒有妖有幼崽走丟。”如初跟工作人員交談完了,對著蹲在地上十分有耐心的抱著小黑球給小黑球梳理毛發的唐姜開口,笑得一臉溫和:“把他放在這裏吧,實在找不到家長的話,妖盟會有一套專門的處理方案的。”

唐姜聽了一楞:“就,就把他放在這裏嗎?”

如初一雙眼睛格外溫和,耐心的跟唐姜講解:“妖盟有一套專門的處理方法的,您不用擔心。”

這倒不是唐姜不信任妖盟,而是……

唐姜低頭,懷裏的小黑球一聽完如初的話,就扒拉著自己袖子,強烈的表示抗議。

唐姜感受到了小黑球的情緒,於心不忍,就大膽的對著如初開口:“我,我覺得不太好。”

如初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唐姜,唐姜下意識的抱著小黑球縮了縮。

如初盡管對於面前這只,僅僅只是依賴夏閔的身份就可以在妖盟肆無忌憚的小妖十分不喜,但是面上卻依舊耐心十足:“請不要給這裏的工作人員添麻煩,將這只幼崽放在這裏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是,但是,也沒有規定,撿到走丟的幼崽的妖,不能在這裏等著不是。”作為一個將妖盟條約倒背如流的妖,唐姜雖然但卻卻堅定的看著如初,結果一和如初對視,唐姜就膽怯了,說起話來也結結巴巴:“而……而且,我待在這裏,你會更方便吧。”

對方似乎不是很想和自己待在一起。

雖然如初掩飾的很好,但是唐姜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如初看著不知道為什麽很怕自己的唐姜,內心嗤笑了一聲,依舊溫柔的說著:“你開心就好。”

小黑球擡頭看著如初,一雙金色的雙眼滿布寒光。

剛一對上小黑球的眼睛的如初被嚇了一大跳,然後才反應過來面前的兩個都是幼崽,臉色一黑。

唐姜嚇得縮在角落裏。

“吱吱!”

小黑球看到被如初黑臉嚇壞的唐姜,頓時氣壞了,對著如初齜牙咧嘴。

連本體都不敢對姜姜做什麽,你怎麽有膽子兇姜姜?

被小黑球吱吱叫得心煩的如初看了一眼小黑球,小黑球卻被察覺到了不安氣息的唐姜抱了起來。

唐姜將小黑球護在懷裏,生怕如初對小黑球下手:“抱,抱歉,他應該不是故意兇你的。”

如初繼續保持著微笑:“沒事,只是一只幼崽而已,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對,只是一只幼崽而已。

唐姜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並不是真的沒有放在心上,低著個頭不敢說話。

小黑球看著這樣的唐姜,可心疼壞了。

姜姜失去記憶就是這點不好,好不容易撐起的氣勢一下子全收了起來了。

如初看著唐姜執意要留在這裏陪著這只黑不溜秋的幼崽:“既然這樣,我就在外面等著您好了。”

唐姜一聽到如初不要和自己以及小黑球待在一塊,心裏松了一口氣,連忙點頭:“好的好的,麻煩你了。”

小黑球難得的多看了一眼如初。

從本體的記憶來看,姜姜對於他人的情感一向很敏感的,這個如初,怕不是對著姜姜有著強烈的惡意?

小黑球優哉游哉的躺在唐姜的懷裏,並沒有把這只連一萬歲都沒有的“小妖”放在眼裏。

以後多註意一下就是的了。

另一邊

“大哥!”原本在天機島玩自己尾巴,等白畫扇回來的方晉看著滿臉憂愁回來的白畫扇,立馬變回了人形:“主君怎麽說的,那個夏閔帶回來的小崽子,是不是真的就是……主母?”

在說到主母的時候,方晉的語氣不由自主的頓了頓。

當年的事情,直到現在方晉還沒有理清楚誰對誰錯。

“是主母。”白畫扇有些頭疼的開口,看上去並沒有因為主母的歸來而興高采烈:“而且主君的意思是,想讓主母重掌妖盟。”

“這不是好事嗎,大哥你怎麽就苦著一張臉?”方晉對於主母回來的這一個消息表示十分的高興。

要是主母回來了,那群瘋子們也不會那麽瘋了,自己和大哥也能輕松很多了。

白畫扇看了一眼房間,就知道方晉在想什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哪有那麽簡單?”

要是沒失憶的主母,重掌妖盟自然是好事,但是,主母失去了所有跟主君、跟他們以及跟那群瘋子的記憶,性子一下子倒退到起點,與……當年第一次見面的主母沒有什麽區別的。

修為也倒退了。

現在的妖盟可不是當年的那個草班子,雖然妖盟的高層大半不是出自他們兄弟的妖,就是出自主母留下的那股勢力的妖。

可這些不代表第三股力量就可以被忽視。

不說妖盟的勢力覆蓋整個妖族,是一個龐大的組織,主母一下子執掌妖盟會不會直接從掌權者變成一個吉祥物。

就說後來那些加入妖盟的,可未必會服主母。

而但凡有半點不服氣的,到時候那群追隨者主母的那群瘋子怕是會鬧出不小的動靜。

一想到那群瘋子的作風,白畫扇恨不得學妖盟上一位副盟主一樣,幹凈利落的辭職。

也不是白畫扇杞人憂天,實在是,見識過那群瘋子為了主母的瘋狂舉動之後,白畫扇深刻認識到,為了主母,這群瘋子怕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主母要是記得一切當然再好不過,憑借著主母的心性手腕,總歸是亂不起來的。”白畫扇搖著扇子,眼裏卻滿是憂慮:“可如今的主母,可鎮不住啊……”

這已經不是主君給主母準備的過家家的游戲了,這個當初誰也不放在心上的妖盟,早就成長為如今的龐然大物了。

如今的妖盟,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馬虎不得。

“可是主君的話,大哥你總不能不去做吧?”方晉並不是很懂白畫扇口裏的彎彎繞繞,撓這頭看著搖著扇子看不清神色的白畫扇。

“說的也是。”白畫扇搖著扇子慢悠悠的開口:“走吧……”

“去,去哪?”方晉傻了眼,看著白畫扇。

“自然是去接見主母,用職務先把主母留在妖盟再說。”白畫扇慢悠悠的開口,語氣不急不慌,像是早有把握:“主母歸來的這一件事情,還是先瞞著眾人吧。”

“那,那為什麽不直接讓主母從玉衡過來?”方晉不明白的看著白畫扇,不明白大哥為什麽不光明正大的給主母一個職務而是自己親自走一趟:“這不是告訴大家主母很特殊嗎?”

白畫扇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方晉,緩緩說出一句讓方晉恍然大悟的話:“你覺得夏閔會讓我們和他家的幼崽獨處?”

怕是把他們一讓妖將主母帶進來,夏閔後腳就跟過來了。

而要是夏閔在場,他們兩還有機會用職務留住主母?

說句不好聽的,以夏閔在妖盟的權利,想要為自家小輩鋪路,也是根本不需要白畫扇來插手。

他們插手,說不定還會被當做圖謀不軌。

雖然現在的確有自己的圖謀……

至於直接告訴夏閔自己養大的幼崽就是主母,也得在告知之前給夏閔下一個禁術,免得夏閔給那邊通風報信。

“當年的事情,到底是讓兩派徹底離心了。”白畫扇瞇著眼睛開口。

不過主母歸來了,說不定會有轉機呢?

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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