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太後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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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一早不過早膳過後不久玲瓏就來了小院找田小蠻，彼時她正在衣襟上繡著金線，就見靈兒領著玲瓏過來。
“姑姑。”
“姑娘，皇上要見您，請隨老身來一趟。”
語氣跟依舊溫和友善，只是她的表情看起來卻有些不對勁，而且皇上要見她，為什麽會是玲瓏來告知呢？這其中也太奇怪了，田小蠻和靈兒對視一眼後，田小蠻便把手上的綢布整理放好，然後跟著玲瓏走。來到太後的寢殿外，田小蠻擡頭望了眼天空，也不知是否她疑心，今日這裏似乎要比以往看起來更加的冷清和莊嚴，心下浮上一絲惶恐，她搖了搖頭，給自己心裏打氣。但進了門後，田小蠻開始覺得事情確實不對勁。
重重珠簾後，太後臉色蒼白躺在床上，旁邊坐著憂心忡忡的裴子軒還有一群穿著官服的太醫。
“太後皇上，姑娘來了。”
裴子軒轉過頭來，擺了擺手，玲瓏便退到一邊去候著。田小蠻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按照禮數先拜見裴子軒與太後，裴子軒頷首，讓人替她備上椅子，這才道。
“阿蠻姑娘別緊張，朕讓玲瓏請您過來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田小蠻瞄了眼床上的人，小心的斟酌著開口：“太後她老人家怎麽了？“
裴子軒掃了她一眼，緩緩道：“中毒了。”
“什麽？！”田小蠻驚訝，太後中毒，此事可大可小，會是誰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對太後下毒，“太後她沒事吧。”
“無事，所幸毒性不強，母後只是昏迷了一會，解藥已經服下，暫時無大礙。”
“那便好。”幸好只是虛驚一場。田小蠻松口氣，若是太後出了什麽事，裴子墨心裏肯定不好受。然而才松口氣，田小蠻又覺得不對，既然太後無事，為何他們的神情都如此凝重，而且太後中毒，喚她來又能做什麽？
裴子軒見她似已經想到了什麽的樣子，內心讚嘆她的聰明和機靈。他朝太醫揮了下手，其中一個太醫轉身面向田小蠻，開始解釋道。
“太後昨夜開始便一直嘔吐不止，伴有肌肉強直頭昏頭痛和盜汗的癥狀，臣等查了近幾日太後食用過的膳食與用過的物品，推測太後應當是中了蠍毒。”
蠍毒？田小蠻有些訝異，皇宮裏成日都是有人清掃整理，好端端的怎麽會有蠍子跑進來，甚至只傷了太後，這也太詭異了吧。這麽想著的時候，太醫給出了答案。
“蠍毒不少見，皇宮裏是不會蠍子的，而能讓太後中毒只能從食用上下手。”太醫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金盤，上面放著幾片黑糊糊的藥膏，“臣問過，這個藥膏裏的含有蠍毒。”
太醫的話才落，靈兒便氣憤道：“此事必定與我家姑娘無關，誰下毒會選在自己的東西裏面下毒呢，這分明就是栽贓嫁禍！”
裴子軒淡淡掃了跳腳的靈兒一眼，並未說什麽，至於田小蠻早被太醫手上的藥膏給整懵了。她的這個藥膏已經用了許多年從未出過任何問題，雖然藥方裏是有幾種藥材都含有毒素，可只要使用得當是不會有問題的，為什麽太後突然會因為蠍毒而身子不適？
“此事與我無關。”她當下有些慌，但還是盡力壓下，努力做到冷靜，“這個方子我已經用了許多年，而且當初我們附近的鄰裏也會用，從未出現過中毒的事。”
太醫認同點頭：“臣等都翻看過姑娘存放在禦藥房分藥房，並無異樣，藥量也是剛好的，可問題便在於蠍毒這種東西本身是藥亦是毒，多一分都容易引起身子不適，若是研磨途中沒有把握好，就會出現太後這樣的癥狀。”
這點田小蠻也知道，所以有時候寧可少放點蠍子幹也絕不會多放，重點是，由於這些東西都比較危險，她每次去禦藥房取藥都是有人陪伴著並且進行記錄的，想到這，田小蠻連忙道。
“蠍子幹的量有醫官可以做證明。”
裴子軒望向旁邊的太醫，太醫點點頭，表明如果要取被歸類為危險的藥材都是需要太醫的太醫令還有醫官在旁進行登記方可。這樣一來此事就陷入僵局了，田小蠻認為自己的藥方沒有問題，可太後確確實實是中毒了，幸虧是發現及時，否則這事便不是那麽簡單了。所以問題還是回到了原地，毒是不是田小蠻下的，不是她，還有誰能在藥膏裏下手？
裴子軒皺起了眉心，田小蠻此女他甚少接觸，但看自己娘子與裴子墨的反應能知道不是個壞姑娘。可這藥是出自她手，就算他有心偏頗，卻難堵悠悠眾口，畢竟此次傷了的不是他人，是一國太後，若是不揪出幕後之人，往後後宮哪還有太平可言。
他捏了捏眉心，指著藥膏問玲瓏：“此藥膏是什麽時候送來給母後用的。”
玲瓏：“回皇上，三日前田姑娘剛做出來的，原本這藥膏是早交由禦藥房去負責的，可太後用著覺得不如姑娘做的好，又讓奴婢去請姑娘做幾貼出來。”
裴子軒轉向田小蠻：“此藥膏從熬制到送到母後這都是由你一人完成的嗎？“
田小蠻想想點頭，靈兒聞言連忙擺手道：“不是的姑娘，您忘了周家小姐還幫著我們磨過藥呢。”
“嗯是的，周家小姐有幫過。”想到周玉華人畜無害的模樣，田小蠻覺得她沒有下毒的可能，因為太後中毒於她根本沒有一絲好處。
裴子軒：“周家小姐？”
靈兒：“似乎是周少卿的妹妹。”
裴子軒思忖：“你們當時是誰負責研磨蠍子幹的。”
田小蠻：“是我。”
裴子軒：“之後也都是你一人負責？”
田小蠻搖頭：“因為研磨後怕藥方出錯，所以都要重新按照藥方重新用陀稱稱一遍，然後分開熬制。”
裴子軒：“當時除了你們可還有誰？”
“這......”要想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也就是說這個過程誰都可以動手。
裴子軒沈思了一番，招來了大侍：“去請周小姐過來一趟。”
大侍領命下去，其餘的人照舊待在屋子裏等待周玉華的到來，田小蠻看著已經睡沈了的太後，又見一向和善的裴子墨面色少有的陰沈，不自覺捏緊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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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
“姑娘，皇上要見您，請隨老身來一趟。”
語氣跟依舊溫和友善，只是她的表情看起來卻有些不對勁，而且皇上要見她，為什麽會是玲瓏來告知呢？這其中也太奇怪了，田小蠻和靈兒對視一眼後，田小蠻便把手上的綢布整理放好，然後跟著玲瓏走。來到太後的寢殿外，田小蠻擡頭望了眼天空，也不知是否她疑心，今日這裏似乎要比以往看起來更加的冷清和莊嚴，心下浮上一絲惶恐，她搖了搖頭，給自己心裏打氣。但進了門後，田小蠻開始覺得事情確實不對勁。
重重珠簾後，太後臉色蒼白躺在床上，旁邊坐著憂心忡忡的裴子軒還有一群穿著官服的太醫。
“太後皇上，姑娘來了。”
裴子軒轉過頭來，擺了擺手，玲瓏便退到一邊去候著。田小蠻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按照禮數先拜見裴子軒與太後，裴子軒頷首，讓人替她備上椅子，這才道。
“阿蠻姑娘別緊張，朕讓玲瓏請您過來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田小蠻瞄了眼床上的人，小心的斟酌著開口：“太後她老人家怎麽了？“
裴子軒掃了她一眼，緩緩道：“中毒了。”
“什麽？！”田小蠻驚訝，太後中毒，此事可大可小，會是誰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對太後下毒，“太後她沒事吧。”
“無事，所幸毒性不強，母後只是昏迷了一會，解藥已經服下，暫時無大礙。”
“那便好。”幸好只是虛驚一場。田小蠻松口氣，若是太後出了什麽事，裴子墨心裏肯定不好受。然而才松口氣，田小蠻又覺得不對，既然太後無事，為何他們的神情都如此凝重，而且太後中毒，喚她來又能做什麽？
裴子軒見她似已經想到了什麽的樣子，內心讚嘆她的聰明和機靈。他朝太醫揮了下手，其中一個太醫轉身面向田小蠻，開始解釋道。
“太後昨夜開始便一直嘔吐不止，伴有肌肉強直頭昏頭痛和盜汗的癥狀，臣等查了近幾日太後食用過的膳食與用過的物品，推測太後應當是中了蠍毒。”
蠍毒？田小蠻有些訝異，皇宮裏成日都是有人清掃整理，好端端的怎麽會有蠍子跑進來，甚至只傷了太後，這也太詭異了吧。這麽想著的時候，太醫給出了答案。
“蠍毒不少見，皇宮裏是不會蠍子的，而能讓太後中毒只能從食用上下手。”太醫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金盤，上面放著幾片黑糊糊的藥膏，“臣問過，這個藥膏裏的含有蠍毒。”
太醫的話才落，靈兒便氣憤道：“此事必定與我家姑娘無關，誰下毒會選在自己的東西裏面下毒呢，這分明就是栽贓嫁禍！”
裴子軒淡淡掃了跳腳的靈兒一眼，並未說什麽，至於田小蠻早被太醫手上的藥膏給整懵了。她的這個藥膏已經用了許多年從未出過任何問題，雖然藥方裏是有幾種藥材都含有毒素，可只要使用得當是不會有問題的，為什麽太後突然會因為蠍毒而身子不適？
“此事與我無關。”她當下有些慌，但還是盡力壓下，努力做到冷靜，“這個方子我已經用了許多年，而且當初我們附近的鄰裏也會用，從未出現過中毒的事。”
太醫認同點頭：“臣等都翻看過姑娘存放在禦藥房分藥房，並無異樣，藥量也是剛好的，可問題便在於蠍毒這種東西本身是藥亦是毒，多一分都容易引起身子不適，若是研磨途中沒有把握好，就會出現太後這樣的癥狀。”
這點田小蠻也知道，所以有時候寧可少放點蠍子幹也絕不會多放，重點是，由於這些東西都比較危險，她每次去禦藥房取藥都是有人陪伴著並且進行記錄的，想到這，田小蠻連忙道。
“蠍子幹的量有醫官可以做證明。”
裴子軒望向旁邊的太醫，太醫點點頭，表明如果要取被歸類為危險的藥材都是需要太醫的太醫令還有醫官在旁進行登記方可。這樣一來此事就陷入僵局了，田小蠻認為自己的藥方沒有問題，可太後確確實實是中毒了，幸虧是發現及時，否則這事便不是那麽簡單了。所以問題還是回到了原地，毒是不是田小蠻下的，不是她，還有誰能在藥膏裏下手？
裴子軒皺起了眉心，田小蠻此女他甚少接觸，但看自己娘子與裴子墨的反應能知道不是個壞姑娘。可這藥是出自她手，就算他有心偏頗，卻難堵悠悠眾口，畢竟此次傷了的不是他人，是一國太後，若是不揪出幕後之人，往後後宮哪還有太平可言。
他捏了捏眉心，指著藥膏問玲瓏：“此藥膏是什麽時候送來給母後用的。”
玲瓏：“回皇上，三日前田姑娘剛做出來的，原本這藥膏是早交由禦藥房去負責的，可太後用著覺得不如姑娘做的好，又讓奴婢去請姑娘做幾貼出來。”
裴子軒轉向田小蠻：“此藥膏從熬制到送到母後這都是由你一人完成的嗎？“
田小蠻想想點頭，靈兒聞言連忙擺手道：“不是的姑娘，您忘了周家小姐還幫著我們磨過藥呢。”
“嗯是的，周家小姐有幫過。”想到周玉華人畜無害的模樣，田小蠻覺得她沒有下毒的可能，因為太後中毒於她根本沒有一絲好處。
裴子軒：“周家小姐？”
靈兒：“似乎是周少卿的妹妹。”
裴子軒思忖：“你們當時是誰負責研磨蠍子幹的。”
田小蠻：“是我。”
裴子軒：“之後也都是你一人負責？”
田小蠻搖頭：“因為研磨後怕藥方出錯，所以都要重新按照藥方重新用陀稱稱一遍，然後分開熬制。”
裴子軒：“當時除了你們可還有誰？”
“這......”要想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也就是說這個過程誰都可以動手。
裴子軒沈思了一番，招來了大侍：“去請周小姐過來一趟。”
大侍領命下去，其餘的人照舊待在屋子裏等待周玉華的到來，田小蠻看著已經睡沈了的太後，又見一向和善的裴子墨面色少有的陰沈，不自覺捏緊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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