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幕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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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侍女往上走至最頂層，這裏視野更開闊，裴子墨在拐彎處瞥了眼墨一，墨一幾不可聞的點了下頭，一切盡在不言中。田小蠻捏緊了藏在腰側的小匕首，自打遇見挾持後，她每日都會把匕首佩在腰間，以防不時之需。方才她不願留在原地，就是怕萬一裴子墨他們做什麽事，她留在原地會給人機會威脅他，她不想成為那個拖後腿的人。
進了屋子，這裏並非密不透風，相反，這裏陳列著各種的奇珍異寶，還有大大的羅漢床可供人歇息。墻面上掛著各種名家丹青，秀麗的三水，憨厚的兒童還有裊裊的炊煙，目不暇接。而在這中間，方才主持唱賣大會的渺渺姑娘站在異域風情的美女旁邊，手托著他們拍來的寶玉，笑意嫣然。
“歡迎蒞臨渺雲樓，希望幾位今日都能盡興而歸。”
裴子墨點點頭，“早聞渺雲樓奇趣妙不可言，今日一見，果不尋常。”說著，眼角瞥見陰暗處有個人，正想暗暗仔細探究，那人卻從陰暗處走了出來。
“能得墨王爺如此賞識，是我渺雲樓之幸，又得墨王爺蒞臨，我渺雲樓可真是蓬蓽生輝。”
那是一個長相無甚特別的人，最多算得上清秀，可他的一舉一動之間又充滿了優雅，此人一看便不是普通商人，至少也是類似於楊梓君那種名門家族。問題是，裴子墨在京都許久，從未聽說過除了楊錢許幾大家族外，還有他這號人物。所以這個人，一定有問題，在郇國，所有來經商的都是要經過官府登記在冊，然後由官府審核檢驗，可他前幾日在收集資料的時候卻並未看見這個人的描寫。
“想必閣下便是渺雲樓的樓主了？”既然對方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也不再遮遮掩掩，“雖本王貴為王爺，但說出的話便是承諾，一分也少不得樓主的。”
那人溫爾一笑，既未承認自己的身份，也未否認，只是道：“素聞王爺行事光明磊落，剛正不阿，區區幾萬兩，我渺雲樓自是不怕王爺會不給的。”
裴子墨點點頭，冷淡擺手，墨一上前呈上銀票，那渺渺也是個識趣的人，眼都不掃一下便直接收起，墨一正要說什麽，就見她莞爾一笑：“王爺給的，必然不會少了。”實實機靈世故會說話。
接著她手一揮，旁邊的小廝便把裴子墨拍下來的美女與盒子交到墨一手裏，墨一解開了那個美人手裏的束縛，讓人把她帶下去，又把盒子交給裴子墨。裴子墨打開瞧了眼，然後塞給田小蠻。那樓主見到，不由一笑。
“久聞王爺性子寡淡，無心男女之事，卻不知原來是早有佳人在懷，若是京中的姑娘們得知，不知得碎了多少顆芳心。”
裴子墨不愛跟人扯皮這些事，可眼下他需要探知此人是否就是渺雲樓的樓主，只好耐著性子與他虛以委蛇：“樓主說笑了，本王不過一介武夫，常年征戰在外，有哪個姑娘家願意跟著本王，哪及得上樓主是個經商奇才，本王瞧這一晚賺的可不少。”
樓主笑笑：“王爺謬讚了，小的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世上千萬人，每個人喜歡的都不一樣，不過是順應喜好做的小買賣罷了，這些只怕入不了王爺的眼。”
裴子墨冷漠著說：“我看不然，便說這美人，這可是西方邊隅的民族，樓主這買賣，做的可真夠遠，本王實在是佩服。”
“不過是你情我願的小本買賣罷了，全賴大家的支持。”這渺雲樓的樓主也十分會四兩撥千斤，是個厲害的人物。“王爺今日過來，怕不是來瞧瞧這唱賣會吧。”
裴子墨冷哼一聲：“自然不是，本王從別處聽說渺雲樓的幕後老板，可是如今叛逃在外的裴子謙，不知可是如此？”他直接挑明，省得與他廢話，此人狡猾如魚，但裴子墨知道，他不過是負責打理渺雲樓，真正躲在後面的還另有其人。
然而即便裴子墨如此直接，甚至氣勢頗為淩人，讓人覺得難以喘過氣，那渺雲樓的樓主依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王爺說的是二皇子吧，的確，當初二皇子對小人這渺雲樓甚是感興趣，便給了些銀兩，算是入了些份子，不過我這渺雲樓一不偷二不搶，做的可都是明面上的生意，從不曾仗著二皇子的威名行不軌之事，這一點，王爺大可仔細調查，我等必定大開樓門歡迎。只不過，王爺要查，也得拿出證據來吧，無理可無法服眾。”
裴子墨哼道：“本王做事從來只看心情。”
這點田小蠻十分認同，這個男人做事從來只憑喜好心情，毫無道理可言。
才想著，一聲尖銳又刺耳的鳴叫聲在空中劃過，向來笑意嫣然的渺渺臉色驟變，就連波瀾不驚的渺雲樓樓主也是皺起了眉。突變在剎那之間，渺渺率先發難，她掀了幾人間的木桌，從下面抽出劍直逼裴子墨。
裴子墨早有防範，對她的攻擊一點都不上心，還能抽空把田小蠻送到靈兒身邊，靈兒手一攬，幾個腳步旋轉，就帶著田小蠻離開了最接近打鬥的漩渦。渺渺第一個發難後，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看似普通的小廝也迅速抽出劍，橫向掃開擋路的墨一，墨一舉劍相擋，把腳邊的凳子踢向那小廝。
這時，那渺雲樓的樓主打算趁亂逃走，可裴子墨怎能如他願，抽了劍就躍上去，把他攔在門前。渺渺見狀自然要替自己主子打掩護，提了劍直挑裴子墨後背。墨一眼見她躍過自己沖向裴子墨，一個後仰以劍攔人，長而直的腿橫掃過去，把渺渺攔了下來。
門口被擋住，田小蠻她們走不了，可在這空間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眼見墨一以一擋二有些吃力，田小蠻連忙讓靈兒去幫忙。靈兒在一旁純看著本也是焦心得不行，一聽田小蠻的話，當即就拿劍去替墨一分擔一部分的攻擊。田小蠻則跑到翻了的桌子後，利用這個擋住自己，同時抽出了匕首，橫在身前，以備不時之需。
樓外，廝殺聲遍布，而樓的最頂峰同樣是無情的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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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屋子，這裏並非密不透風，相反，這裏陳列著各種的奇珍異寶，還有大大的羅漢床可供人歇息。墻面上掛著各種名家丹青，秀麗的三水，憨厚的兒童還有裊裊的炊煙，目不暇接。而在這中間，方才主持唱賣大會的渺渺姑娘站在異域風情的美女旁邊，手托著他們拍來的寶玉，笑意嫣然。
“歡迎蒞臨渺雲樓，希望幾位今日都能盡興而歸。”
裴子墨點點頭，“早聞渺雲樓奇趣妙不可言，今日一見，果不尋常。”說著，眼角瞥見陰暗處有個人，正想暗暗仔細探究，那人卻從陰暗處走了出來。
“能得墨王爺如此賞識，是我渺雲樓之幸，又得墨王爺蒞臨，我渺雲樓可真是蓬蓽生輝。”
那是一個長相無甚特別的人，最多算得上清秀，可他的一舉一動之間又充滿了優雅，此人一看便不是普通商人，至少也是類似於楊梓君那種名門家族。問題是，裴子墨在京都許久，從未聽說過除了楊錢許幾大家族外，還有他這號人物。所以這個人，一定有問題，在郇國，所有來經商的都是要經過官府登記在冊，然後由官府審核檢驗，可他前幾日在收集資料的時候卻並未看見這個人的描寫。
“想必閣下便是渺雲樓的樓主了？”既然對方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也不再遮遮掩掩，“雖本王貴為王爺，但說出的話便是承諾，一分也少不得樓主的。”
那人溫爾一笑，既未承認自己的身份，也未否認，只是道：“素聞王爺行事光明磊落，剛正不阿，區區幾萬兩，我渺雲樓自是不怕王爺會不給的。”
裴子墨點點頭，冷淡擺手，墨一上前呈上銀票，那渺渺也是個識趣的人，眼都不掃一下便直接收起，墨一正要說什麽，就見她莞爾一笑：“王爺給的，必然不會少了。”實實機靈世故會說話。
接著她手一揮，旁邊的小廝便把裴子墨拍下來的美女與盒子交到墨一手裏，墨一解開了那個美人手裏的束縛，讓人把她帶下去，又把盒子交給裴子墨。裴子墨打開瞧了眼，然後塞給田小蠻。那樓主見到，不由一笑。
“久聞王爺性子寡淡，無心男女之事，卻不知原來是早有佳人在懷，若是京中的姑娘們得知，不知得碎了多少顆芳心。”
裴子墨不愛跟人扯皮這些事，可眼下他需要探知此人是否就是渺雲樓的樓主，只好耐著性子與他虛以委蛇：“樓主說笑了，本王不過一介武夫，常年征戰在外，有哪個姑娘家願意跟著本王，哪及得上樓主是個經商奇才，本王瞧這一晚賺的可不少。”
樓主笑笑：“王爺謬讚了，小的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世上千萬人，每個人喜歡的都不一樣，不過是順應喜好做的小買賣罷了，這些只怕入不了王爺的眼。”
裴子墨冷漠著說：“我看不然，便說這美人，這可是西方邊隅的民族，樓主這買賣，做的可真夠遠，本王實在是佩服。”
“不過是你情我願的小本買賣罷了，全賴大家的支持。”這渺雲樓的樓主也十分會四兩撥千斤，是個厲害的人物。“王爺今日過來，怕不是來瞧瞧這唱賣會吧。”
裴子墨冷哼一聲：“自然不是，本王從別處聽說渺雲樓的幕後老板，可是如今叛逃在外的裴子謙，不知可是如此？”他直接挑明，省得與他廢話，此人狡猾如魚，但裴子墨知道，他不過是負責打理渺雲樓，真正躲在後面的還另有其人。
然而即便裴子墨如此直接，甚至氣勢頗為淩人，讓人覺得難以喘過氣，那渺雲樓的樓主依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王爺說的是二皇子吧，的確，當初二皇子對小人這渺雲樓甚是感興趣，便給了些銀兩，算是入了些份子，不過我這渺雲樓一不偷二不搶，做的可都是明面上的生意，從不曾仗著二皇子的威名行不軌之事，這一點，王爺大可仔細調查，我等必定大開樓門歡迎。只不過，王爺要查，也得拿出證據來吧，無理可無法服眾。”
裴子墨哼道：“本王做事從來只看心情。”
這點田小蠻十分認同，這個男人做事從來只憑喜好心情，毫無道理可言。
才想著，一聲尖銳又刺耳的鳴叫聲在空中劃過，向來笑意嫣然的渺渺臉色驟變，就連波瀾不驚的渺雲樓樓主也是皺起了眉。突變在剎那之間，渺渺率先發難，她掀了幾人間的木桌，從下面抽出劍直逼裴子墨。
裴子墨早有防範，對她的攻擊一點都不上心，還能抽空把田小蠻送到靈兒身邊，靈兒手一攬，幾個腳步旋轉，就帶著田小蠻離開了最接近打鬥的漩渦。渺渺第一個發難後，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看似普通的小廝也迅速抽出劍，橫向掃開擋路的墨一，墨一舉劍相擋，把腳邊的凳子踢向那小廝。
這時，那渺雲樓的樓主打算趁亂逃走，可裴子墨怎能如他願，抽了劍就躍上去，把他攔在門前。渺渺見狀自然要替自己主子打掩護，提了劍直挑裴子墨後背。墨一眼見她躍過自己沖向裴子墨，一個後仰以劍攔人，長而直的腿橫掃過去，把渺渺攔了下來。
門口被擋住，田小蠻她們走不了，可在這空間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眼見墨一以一擋二有些吃力，田小蠻連忙讓靈兒去幫忙。靈兒在一旁純看著本也是焦心得不行，一聽田小蠻的話，當即就拿劍去替墨一分擔一部分的攻擊。田小蠻則跑到翻了的桌子後，利用這個擋住自己，同時抽出了匕首，橫在身前，以備不時之需。
樓外，廝殺聲遍布，而樓的最頂峰同樣是無情的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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