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氣死人不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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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未到，秦書懷便來了，此時裴子墨正在處理公司，沒有了他在一旁搗亂，田小蠻和秦書懷才總算能好好坐下說說話了。看著她熟練的烹茶低眉的樣子，秦書懷頓覺恍若昨日，然已物是人非。
“你，可難過......”他指的是簡青之事。
斟茶的手微微一頓，爾後輕輕放下：“我只是......有點後悔。”
想到了她最後見到簡青的時候，她正打算替他引來殺手，兩人都不曾好好告別，她甚至傷了他的心，不顧他的苦苦哀求，轉身離開。每每想到這，她便難以入睡，愧疚自責後悔，總會在她無所事事的時候纏繞在她心頭。
“不知道他可怨我。”
不想其中如此曲折，秦書懷輕嘆口氣：“他不會怨你，因為他舍不得你傷心，所以你也別太責怪自己，若是他看到，肯定難過。”
“是啊，他說過最喜歡我笑了。”往事依舊歷歷在目，有時候她還總以為一回頭就能見到簡青，聽著他撒嬌的喊她阿蠻呢。
“所以秦大哥這段時間便一直是在幫皇上嗎？”不想總提起傷心事，擾了兩人重逢的喜悅，田小蠻換了個話題。
“不錯，我一開始我們的任務只是設法勸服一些能為皇上所用之人歸順，後來接到書信，便和一些江湖友人在承海城截住部分二皇子還有六皇子的人，防止他們趕到皇宮匯合。當今皇上是個很聰明的人，幾乎二皇子的每一步棋都被他算到了，所以此行我們折損的人並不多，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事實證明，我們的選擇是對的，當今皇上善於用人，寬政親民，而他的胞弟墨王爺驍勇善戰，也非陰狠毒辣之人，這於百姓而言實屬幸事。”只是苦了田小蠻，裴子墨的存在很有必要，他能震懾邊關那些蠢蠢欲動的狼子野心，好讓內戰不停的他們不至於被外人趁機入侵。這是單純的簡青做不來，也做不到的。
“阿蠻，你可想果以後如何？要留在他身邊嗎？”
田小蠻搖頭：“等安定以後，我想回安樂縣。”
“他同意了？”
“這原本就是他的意思，只是怕有人會利用我去威脅他，所以他把我留在了宮裏，他好心無旁騖的去處理事。”
“你......當真不想留在他身邊了？”
“我......他非阿青，我於他最多便是恩人罷了。他不需要我，我待在他身邊也幫不上什麽，還會拖累他，而且，我與他身份相差甚遠。”她笑笑，“我現在逐漸能接受他不是阿青的事了，再給我點時間，很快......”很快她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秦書懷知她向來堅強，便只是拍拍她肩膀，他不是田小蠻，沒有經歷過兩難舍的情形，這個時候，再多的安慰也無法讓她心裏好受。而且離開裴子墨也是好事，她不是宮中人，人直心底也善良，在這人吃人的地方，如何能過的舒心。正是想到這一點，秦書懷才會擔心她是否能承受住，如今看來，她倒是自我排解好了。
午膳比平日要早用，因為今日是田小蠻下廚，她住了幾道秦書懷未吃過的菜肴，與靈兒三人一桌有說有笑，當裴子墨好不容易趕過來時，這邊都開始收拾殘羹剩飯了，而他還餓著肚子。當看見來人，田小蠻微楞了片刻，傻傻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王爺，您怎麽來了？用過午膳了嗎？”
裴子墨掃了眼桌上的殘羹剩飯，一臉郁結，可又不服氣，高傲地擡起下巴：“自然是用過了。”
身後的墨一快速瞧了自家王爺一眼，然後低下頭，心想，若他沒猜錯，方才王爺火急火燎從皇上的擷月殿那回來，難道不是想和田姑娘一塊用膳嗎？可這又為何說這番話呢。
田小蠻自是不知道裴子墨撒謊，聽聞他吃過了，也就不理會，裴子墨氣極，不發一言如同方才來時一般，又拂袖而去。倒是秦書懷，瞧著裴子墨那副吃了蒼蠅似的模樣，大約能猜到他為何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忍不住嗤笑出聲。
“秦大哥為何笑得如此開心？”
“我在想啊，阿蠻好生厲害。”
“我？”她指著自己，不解，“為何？就因為我會做飯嗎？”
“嗯，這倒也是個本領，但哥哥我方才又發現了你的一個本領。”
“什麽本領？”
“氣死人不償命，還是殺人於無形的那種！”他煞有其事，說的更真的似的，田小蠻權當他在忽悠她，只賞他幾個白眼。
飯後無事，他二人搬了東西跑去涼亭，一邊烤著火爐，一邊喝茶看風景，不久，秦書懷端著手裏的白玉杯，盯著瞧了好半晌，然後連連感嘆：“奢靡，實在是奢靡啊，這種日子真真瀟灑。你猜我若是走時把這些都帶走，可能吃喝個幾年？”
“那起碼得五年。”旁邊靈兒插嘴，以手比五。
田小蠻吃驚地張大嘴：“這東西竟是這麽值錢嗎？”她一時惶惶，她可是前幾日發呆的時候打碎了一只，當時怎的就沒人提醒她呢。
就聽靈兒笑嘻嘻道：“私盜皇家禦品販賣，這罪名可不小，沒去牢裏折磨個幾年，哪能出的來。”
原來是這原因，田小蠻不由松口氣，
被靈兒調侃了的秦書懷則是一笑，伸手拍了下靈兒的腦袋：“這機靈勁。”
靈兒嬉皮一笑，在田小蠻和秦書懷之間來回瞧了瞧後，道：“我聽姑娘說秦公子的武功極好，不知公子可敢與靈兒切磋切磋？”
她故意在說敢的時候咬重音，這讓田小蠻想起了當初的葉彩彩，也是如她這般活潑可愛，那個時候，她還吃葉彩彩和簡青的醋來著。想到簡青的面容，她內心一陣刺痛，難過如潮水湧來，幾乎要把她吞沒。旁邊的秦書懷瞥見她神色不對，眼底逐漸彌漫著悲傷，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簡青，便開口引她轉移註意力。
“那便來切磋一番吧，爺我也是挺久沒活絡一下筋骨了。”
難得的大發善心答應了靈兒的挑釁，兩人走至亭外空地，拉起了架勢，這陣仗，把田小蠻從過往的思緒裏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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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茶的手微微一頓，爾後輕輕放下：“我只是......有點後悔。”
想到了她最後見到簡青的時候，她正打算替他引來殺手，兩人都不曾好好告別，她甚至傷了他的心，不顧他的苦苦哀求，轉身離開。每每想到這，她便難以入睡，愧疚自責後悔，總會在她無所事事的時候纏繞在她心頭。
“不知道他可怨我。”
不想其中如此曲折，秦書懷輕嘆口氣：“他不會怨你，因為他舍不得你傷心，所以你也別太責怪自己，若是他看到，肯定難過。”
“是啊，他說過最喜歡我笑了。”往事依舊歷歷在目，有時候她還總以為一回頭就能見到簡青，聽著他撒嬌的喊她阿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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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蠻搖頭：“等安定以後，我想回安樂縣。”
“他同意了？”
“這原本就是他的意思，只是怕有人會利用我去威脅他，所以他把我留在了宮裏，他好心無旁騖的去處理事。”
“你......當真不想留在他身邊了？”
“我......他非阿青，我於他最多便是恩人罷了。他不需要我，我待在他身邊也幫不上什麽，還會拖累他，而且，我與他身份相差甚遠。”她笑笑，“我現在逐漸能接受他不是阿青的事了，再給我點時間，很快......”很快她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秦書懷知她向來堅強，便只是拍拍她肩膀，他不是田小蠻，沒有經歷過兩難舍的情形，這個時候，再多的安慰也無法讓她心裏好受。而且離開裴子墨也是好事，她不是宮中人，人直心底也善良，在這人吃人的地方，如何能過的舒心。正是想到這一點，秦書懷才會擔心她是否能承受住，如今看來，她倒是自我排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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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怎麽來了？用過午膳了嗎？”
裴子墨掃了眼桌上的殘羹剩飯，一臉郁結，可又不服氣，高傲地擡起下巴：“自然是用過了。”
身後的墨一快速瞧了自家王爺一眼，然後低下頭，心想，若他沒猜錯，方才王爺火急火燎從皇上的擷月殿那回來，難道不是想和田姑娘一塊用膳嗎？可這又為何說這番話呢。
田小蠻自是不知道裴子墨撒謊，聽聞他吃過了，也就不理會，裴子墨氣極，不發一言如同方才來時一般，又拂袖而去。倒是秦書懷，瞧著裴子墨那副吃了蒼蠅似的模樣，大約能猜到他為何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忍不住嗤笑出聲。
“秦大哥為何笑得如此開心？”
“我在想啊，阿蠻好生厲害。”
“我？”她指著自己，不解，“為何？就因為我會做飯嗎？”
“嗯，這倒也是個本領，但哥哥我方才又發現了你的一個本領。”
“什麽本領？”
“氣死人不償命，還是殺人於無形的那種！”他煞有其事，說的更真的似的，田小蠻權當他在忽悠她，只賞他幾個白眼。
飯後無事，他二人搬了東西跑去涼亭，一邊烤著火爐，一邊喝茶看風景，不久，秦書懷端著手裏的白玉杯，盯著瞧了好半晌，然後連連感嘆：“奢靡，實在是奢靡啊，這種日子真真瀟灑。你猜我若是走時把這些都帶走，可能吃喝個幾年？”
“那起碼得五年。”旁邊靈兒插嘴，以手比五。
田小蠻吃驚地張大嘴：“這東西竟是這麽值錢嗎？”她一時惶惶，她可是前幾日發呆的時候打碎了一只，當時怎的就沒人提醒她呢。
就聽靈兒笑嘻嘻道：“私盜皇家禦品販賣，這罪名可不小，沒去牢裏折磨個幾年，哪能出的來。”
原來是這原因，田小蠻不由松口氣，
被靈兒調侃了的秦書懷則是一笑，伸手拍了下靈兒的腦袋：“這機靈勁。”
靈兒嬉皮一笑，在田小蠻和秦書懷之間來回瞧了瞧後，道：“我聽姑娘說秦公子的武功極好，不知公子可敢與靈兒切磋切磋？”
她故意在說敢的時候咬重音，這讓田小蠻想起了當初的葉彩彩，也是如她這般活潑可愛，那個時候，她還吃葉彩彩和簡青的醋來著。想到簡青的面容，她內心一陣刺痛，難過如潮水湧來，幾乎要把她吞沒。旁邊的秦書懷瞥見她神色不對，眼底逐漸彌漫著悲傷，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簡青，便開口引她轉移註意力。
“那便來切磋一番吧，爺我也是挺久沒活絡一下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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