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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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針，沈郎中揉著額角轉過身，田小蠻在旁急問：“沈郎中，阿青他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這樣。”
沈郎中幽幽嘆氣：“阿青估計是毒發了，此毒甚是古怪，病發時居然是全身疼痛，而且旁人半點碰觸不得，否則只會讓他更加痛苦。”
想到她抱著他的時候，簡青那一臉痛苦之色，田小蠻突然就想抽自己幾下：“那可如何是好，這毒可能解？”
沈郎中搖頭：“我並不清楚這是何種毒物煉成的藥，若是隨意下藥，我怕會弄巧成拙。”
“那怎麽辦，他若是每日這麽疼上一次還不把人折磨瘋。”
“這......我想倒不會，阿青來了應該有一月了吧。”
“有了有了。”
“那我想他這毒應當是每月發作一次，而且隨著毒性的沈澱以後會更加痛苦難忍。”
田小蠻不禁焦心：“這第一次發作都要了他命了，每月都來一次如何能忍。”
沈郎中嘆氣：“解鈴還需系鈴人，若是能找到當初害他的那些人，或許還能知道怎麽做，現如今我也只能用藥暫時壓制住他的毒性，讓他不至於擴散太多，可解藥才是上上策。”
這，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當初是怎麽受的傷，更加不知道是與和人相鬥，又怎麽可能找得到下藥的人。可是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毒發的時候受盡磨難嗎？想著她不住抹淚，明明已經失去記憶，連心智也回到了孩童一樣，怎麽還得受這些苦。
沈郎中見她很傷心，只能拍著她肩膀安慰：“別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我讓小七回去為阿青撿些藥過來，你按著我的藥方先讓他服下。只是我還有一事得先讓你做好心理準備，阿青身上這個毒只怕會很麻煩，往後你或許還的多備些銀兩好應付。”
沈郎中這時候說這話雖然直白了些，但也點明了情況。簡青身上的毒必定得花錢，不花錢就會更加痛苦，這是情理之中，田小蠻自然明白。可是她原本存的銀子便不多，之前英子的事也花了十幾兩，剩下的能不能支撐到簡青的毒清完還是個未知之數。
“沈郎中，不知您可否大約說一下阿青的毒需要花多少銀子？”
沈郎中想了想：“他的毒能不能完全清除還是未知數，但目前來看，他每月需要服用的藥物大約需要將近二兩銀子。”
聞言田小蠻倒抽口氣，二兩不是個小數目，尤其是他們這種小百姓。即便她夜晚努力營生，每晚最多也就是賺個幾百銅錢，更妄論遇上突發事件的時候。常言一銅錢難倒一壯漢，現下她便是這種情況。
沈郎中走後簡青還在睡覺。被這麽一驚嚇和折騰，田小蠻早沒了睡意，她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井邊打水洗臉。洗著洗著想到簡青的模樣，她停下了動作，一股無力感悠然而生，這是她第二次有這種感覺，而上一次距今已經是許多年以前了。
“我該怎麽辦，至今都沒有阿青家人尋來的消息，而我也絲毫不知道他的過往，我該怎麽做才能幫到他。”
臨近午膳的時候簡青才醒了過來，一醒他就摸著肚子喊餓，倒是讓田小蠻錯愕不已，可到底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懂得餓就好，把我嚇死了。”
說話的時候，她雖然特別想摸摸他，看看他還有哪裏不舒服。可她不敢去碰他，生怕他還因為毒發不能接受他人的觸碰。
簡青見她站得遠遠，便伸直了手要求要抱抱，田小蠻搖頭：“待我去煮些開胃粥過來。”
大約被毒折磨得太狠，簡青一口氣喝了兩碗粥還想要喝，田小蠻怕吃太多不好，便拿來了糕點給他當零嘴不讓他繼續吃。簡青一醒，田小蠻就不敢再去幹別的活，而是一直守在他身邊，但就是遠遠的坐著。沒多久，簡青就郁悶了。
“阿蠻。”他朝她招手，揚起嘴角帥氣一笑，“抱。”
田小蠻坐在不遠處：“你可還覺得哪兒不舒服嗎？”
簡青低下頭扁著嘴：“阿蠻抱抱。”
田小蠻踟躇著，眼裏有著猶豫：“你可有覺得哪兒不舒服？”
簡青黯了眼神，扁著嘴不再說話，手裏絞著被子有些委屈：“阿蠻不......喜歡......”
“嗯？”他得話太小聲以至於田小蠻根本沒聽到。
可是簡青已經不再開口，只是垂頭喪氣很難過，那雙水汪汪的大眼楞是挺住沒掉淚。田小蠻實在不懂他的意思，思忖了一會才敢走過去，但也只敢蹲下拉住他的手放到臉頰邊。
“告訴阿蠻，你還覺得疼嗎？”
田小蠻又願意碰他，簡青頓時心底開了朵花，一張笑臉很是燦爛，眼眶裏打轉的水珠子便掉了下來：“不疼，阿青不疼。”
田小蠻伸手抹去他臉上殘留的水痕，看著他心裏五味參雜：“以後要是疼別忍著，阿蠻會擔心的知道嗎？疼了就告訴阿蠻，要不然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她故意這麽說，嚇得簡青連連點頭承諾：阿蠻不氣，阿青乖。”
把煎好的藥取來給了簡青，她照例備上幾顆蓮子，等他一飲而盡後塞了一顆到他嘴裏：“真棒。”
簡青咧嘴一笑，伸手討好要抱。雖然總是被抱，但要主動讓他抱，田小蠻還是不好意思起來。她慢吞吞地挪到床邊，才坐下就被他張開雙手抱在懷中。田小蠻擡眸瞅他一眼，正好望見他才冒出的青茬，毛茸茸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下，而她也這麽做了。
下巴被一雙青蔥玉指撫摸，簡青低頭對著她一笑，眼裏的星光太過璀璨。田小蠻無端心悸，突然覺得他那紅潤的嘴唇太過誘人，禁不住一再吞口水，手也鬼使神差的撫上了他的紅唇。
簡青歪頭，以為田小蠻是在和他玩耍，張嘴就把田小蠻的手給含住。田小蠻一驚，指腹正好碰到他的舌頭，整個人便是一顫抖，臉就紅了。
田小蠻連忙把手抽回，臉上止不住的燒：“你這是做什麽呢。”
“阿蠻甜。”
甜？她這才想起她的手才抓過糖蓮子，自然帶有甜味，難怪簡青突然含住她的手。說不清心裏是松了口氣還是郁悶，田小蠻望著簡青，第一次苦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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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抱著他的時候，簡青那一臉痛苦之色，田小蠻突然就想抽自己幾下：“那可如何是好，這毒可能解？”
沈郎中搖頭：“我並不清楚這是何種毒物煉成的藥，若是隨意下藥，我怕會弄巧成拙。”
“那怎麽辦，他若是每日這麽疼上一次還不把人折磨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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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當初是怎麽受的傷，更加不知道是與和人相鬥，又怎麽可能找得到下藥的人。可是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毒發的時候受盡磨難嗎？想著她不住抹淚，明明已經失去記憶，連心智也回到了孩童一樣，怎麽還得受這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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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青咧嘴一笑，伸手討好要抱。雖然總是被抱，但要主動讓他抱，田小蠻還是不好意思起來。她慢吞吞地挪到床邊，才坐下就被他張開雙手抱在懷中。田小蠻擡眸瞅他一眼，正好望見他才冒出的青茬，毛茸茸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下，而她也這麽做了。
下巴被一雙青蔥玉指撫摸，簡青低頭對著她一笑，眼裏的星光太過璀璨。田小蠻無端心悸，突然覺得他那紅潤的嘴唇太過誘人，禁不住一再吞口水，手也鬼使神差的撫上了他的紅唇。
簡青歪頭，以為田小蠻是在和他玩耍，張嘴就把田小蠻的手給含住。田小蠻一驚，指腹正好碰到他的舌頭，整個人便是一顫抖，臉就紅了。
田小蠻連忙把手抽回，臉上止不住的燒：“你這是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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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她這才想起她的手才抓過糖蓮子，自然帶有甜味，難怪簡青突然含住她的手。說不清心裏是松了口氣還是郁悶，田小蠻望著簡青，第一次苦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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