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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不知道叫什麽就叫過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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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的馬林梵多已經完全從戰鬥番變為美食番。

食物的威力無法比擬,就連雙方的主帥白胡子和戰國也未能幸免。

白胡子首先收到孩兒們的孝敬,一會兒的功夫,他的面前就酒肉俱全、瓜果齊備,豐富程度可以開個小型聚餐會。

白胡子開心大笑:都是我的好兒子!

在一邊混吃混喝的雷利:這個酒不錯,讓馬爾科再多拿點。

白胡子:馬爾科!給雷利這個老家夥滿上!

不死鳥快遞員馬爾科:好的,老爹!

至於馬爾科為什麽有空能客串快遞員,是因為他的對手青稚非常“幸運”地碰到了一群喜寒的冰霜帶魚。

這些長著翅膀長達兩三米的帶魚,對身上冒寒氣的青稚可謂是“一見鐘情”。

不跑就會被這群不怕冰不怕凍的魚纏得死死的青稚:……謝謝,並不想要這種受歡迎。

而一直在劃水無人能超越的黃猿,仗著能光子化將整個戰場逛了一個遍,最想找到的空間系果實能力者沒找到,倒是發現了不少被海軍海賊忽略的好東西。

黃猿:這種樹葉居然有上等雪茄的口感,收了。這個魚子醬居然跟我的絕招一樣閃亮,不錯,收了。

為了證明自己有在認真幹活,黃猿轉臉就將發現匯報給了上司戰國。

左手金光閃閃魚子醬,右手樹葉卷煙的戰國,看看一二三排排坐吃肉肉的海軍們,眼鏡鏡片瘋狂反光。

海軍的紀律問題刻不容緩!必須要整頓!

戰國看向全場唯一的勞模,心中略微放心。

薩卡斯基攔住了艾斯,有他在,羅傑之子不可能逃脫的……

“雷利,還有那位胡子大叔,看不見的大姐姐讓我來通知你們,可以回家了。”

心口一緊,戰國看向突然冒出來的草帽小子,喝問:“什麽意思?!艾斯逃跑了?不可能!!”

雷利呵呵一笑:“羅傑海賊團最擅長的就是創造不可能。”幹得漂亮,小尋。

白胡子站起身,眼神銳利地看向海軍總帥,

“如果不是黑胡子那個叛徒,艾斯根本不可能會落到你們手裏!”

“白胡子海賊團的家務事,不需要你們海軍插手!”

話音落下,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怒目圓睜,屬於王者的強大氣魄毫無保留地盡數釋放。

“嚓啦”馬林梵多的巖石廣場上多出一道又長又深的裂痕。

戰國忌憚地看著白胡子,沈聲:“終有一天,我會把你們這群海賊全都送上絞刑架!”

“咕啦啦啦——戰國!我等著!!”

白胡子轉身朝著馬林梵多的內灣,高舉雙手喝令,

“白胡子海賊團聽令!全體撤退!!”

“遵命!!老爹!!”

白胡子縱身躍上他的莫迪比克號,大笑著率領眾海賊駛離了馬林梵多,以小醜巴基為首,從推進城逃出來的海賊們忙不疊跟了上去。

主力部隊都撤了,他們這群渾水摸魚的再不走,等海軍回過神來,就走不了了。

戰國看著眼前一地狼藉的馬林梵多,面沈如水。

這一次,是海軍輸了。

香波地群島。

雷利和路飛帶回了白胡子順利撤退的消息,艾斯高高提著的心終於落回原地:“太好了……”

如果老爹因為這次救他出了什麽意外,艾斯這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如釋重負的艾斯看向雷利,表情變得有些覆雜。

“謝謝……”

他憎恨著父親,這次卻被父親的船員給救了,命運真是會給他開玩笑。

雷利笑了笑:“要謝就去謝小尋吧。是她想要救你,我只是順手幫個忙。”

艾斯:“她?”

路飛一捶掌心:“啊!是不是那個看不見的姐姐?”

雷利感概:“對,為了發揮出最大實力,小尋是以靈魂體的形式去往馬林梵多的。”

“她說著沒事,但是讓靈魂離開身體,這一聽就很危險吧!真是的,都結婚了,怎麽還跟以前一樣莽啊!”

艾斯猶豫了片刻,問道:“她是因為……羅傑才救的我嗎?”

雷利看著面露糾結的艾斯,內心長嘆一口,回答道:“是的,羅傑對她有救命之恩。”

銀發的長者看向遠方,目光悠遠,

“艾斯,世人都說羅傑是不該存在的惡魔,可是,他們又如何知道,羅傑救過多少人,他開啟的海賊時代又改變了多少人的命運?”

“而這些命運被改變者,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什麽樣的影響,這才是海軍和世界政府最不願看到的。”

“不要只看到表面,艾斯。”

一時間,無數畫面在艾斯腦海中閃過。

天龍人,世界政府,海軍,海賊,革命軍,還有無數在夾縫中艱難生存的普通人。

所有的一切全部消散,最後只剩下一張印在通緝令上看不清面容的臉。

哥爾·d·羅傑。

雷利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等過了這段時間,回去好好跟白胡子聊聊吧。當年白胡子海賊團和羅傑海賊團不對付,但是羅傑和紐蓋特的私交還是很好的,兩人總是一起喝酒。”

“說起來,羅傑還欠紐蓋特一頓酒,如果你想替他還就還,不想就算了。”

雷利拉走了滿頭問號的路飛,將空間留給了一臉茫然的艾斯。

先前,艾斯知道他是羅傑的船員後,露出的反感神態,雷利看得一清二楚,這種反感不可能針對素味蒙面的他,那就只有羅傑了。

雷利無意化解這份糾結的情感,那是艾斯的“老爹”白胡子的事。

他只希望這位跟草帽小子一樣有著無限可能的年輕人,擦亮眼睛去看待這個世界。

路飛一邊啃肉一邊東張西望:“咦,從剛才起,就聽不見看不見姐姐的聲音了。”

雷利:“小尋回她身體裏去了。”

路飛一臉嚴肅:“看不見姐姐變成看得見姐姐,她還能讓好吃的肉出現嗎?”

雷利:“你說開門?可以啊,但是一次只能開一扇門……”

話沒說完,雷利就見到一溜尾煙。

“那我去拜托她再變點好吃的肉出來!”

雷利搖頭笑道:“小尋很好說話,不過她家裏人就未必嘍。”

家裏的大人安全回歸,伏黑家的孩子們繼續研究如何將尋留下的那枚海螺吹響。

正搗鼓著,能變成氣球的少年“嘭”的一下撞開酒館的大門,筆直沖向酒館的二樓。

“小尋姐姐!幫我一個忙好嗎!!”

伏黑家的孩子:“!!”

“餵!等等!!不要上去啊!!”

話音未落,四人就聽到路飛的聲音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鴨子一樣,戛然而止。

下一秒,橡膠人少年劃過一道弧線,從二樓飛了出來,以一個倒栽蔥的姿勢趴倒在地,屁股上一個碩大的鞋印。

伏黑家的孩子看了看鞋印的。

嗯,甚爾的。

路飛摸著屁股站起來,困惑:“大叔幹嘛又踢我啊。”

惠面無表情地問:“你看到什麽了?”

路飛搖頭:“我剛推門就被大叔給踢出來了。”

惠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那還好,如果你看到了不該看的……”

真希扶了扶眼鏡,鏡片瘋狂反光:“那就不是被踢這麽簡單了。”

路飛歪頭,頭頂冒出一個問號:“啊?”

隨即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那我閉上眼睛!大叔就不會踢我啦!”

說完,真的閉上眼睛,再次朝二樓沖去:“小尋姐姐!!”

惠和真希滿頭黑線地大喊:“你給我回來!!!”

飛鳥悄悄跟真依咬耳朵:“真依姐,爸爸媽媽是不是又在說悄悄話?他們的悄悄話可真多。”

真依一臉淡定:“習慣就好。”

短發的少女有條不紊地繼續著實驗——將海螺扔到了一杯海水之中。

黃色海螺沈入杯底,然後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

真依一楞,趕緊將海螺撈出,然後放到嘴邊。

“嗚————”

剛才一直吹不響的海螺此時發出了低沈如海水翻騰的聲音。

酒館二樓的客房。

再一次將破門而入的草帽小子踢出去,甚爾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漆黑來形容了。

而他身後,已經坐起來的尋靠在床邊,笑個不停:“路飛那孩子……哈哈——“

居然以為閉上眼睛就沒事?

這孩子的腦回路也太可愛了吧。

甚爾沒好氣:“哪裏可愛了!是腦子裏少根筋!”

尋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那也是天賦呀。一般人可想不到這辦法。”

甚爾躺到床上,枕著老婆的大腿,一臉不高興:“要不他,我們早就回來,現在都出門了!”

尋笑瞇瞇:“可是,那樣的話,甚爾先生就錯過一場精彩的打架了啊,多可惜,是吧?”

看著老婆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甚爾就知道,開始秋後算賬了。

然而,這完全難不倒擁有豐富耍賴經驗的男人。

甚爾轉身,雙手環住尋的腰,一臉無辜地看著她:“那是因為我知道尋一直看著我。”

有你為我保駕護航,我無所畏懼~

尋撅起嘴,覺得自己之前跟甚爾先生說的什麽“你死了我也會覆活你的”這種話太早了!

“那也不行。”

她依次撫過男人的臉頰,手臂,胸膛。

“我的,我的,我的,這些都是我的!甚爾先生不好好保管的話,我就要收取罰金!”

“噢,罰金是什麽?說來聽聽?”

甚爾抓住老婆的手放到嘴邊,在指根咬出一圈牙印就換下一根手指,

尋將手指抽出來:“禁止貼貼一個星期。”

甚爾懶洋洋地答道,:“沒有貼貼可以親親。”

尋打補丁:“親親也不行。”

甚爾詫異:“來真的?”

尋堅定點頭:“來真的。”

甚爾瞇起眼睛,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隨即笑得無比溫柔:“那行。”

說完,無比幹脆利落地從床上站起來,疊著雙臂站在床邊,看向尋,“如果尋違反了禁令,怎麽辦?”

尋想了想:“那就輪到甚爾先生說一條禁令,我來遵守。”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尋狐疑地看著甚爾,心裏卻升起一股好勝心。

她一定不會違反的!

正在這時,樓下響起一陣驚呼。

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小家夥,是你們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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