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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要能生早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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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在一起吃了一頓餃子大餐,第二天,大家各就各位,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找麻煩的找麻煩。

甚爾以前接殺人的活兒的時候,是有不少仇家的。而這些仇家的近況,孔時雨通過自己的情報渠道搜集了七七八八,給他送了過去。

看過之後,甚爾覺得他們都沒有一個女人可疑——惠的朋友虎杖悠仁的母親虎杖香織。

根據組屋鞣造的口供,再結合惠說的偶遇,虎杖香織這個女人有問題,已經是再明顯不過了。

哪來的普通家庭主婦能夠在血肉橫飛的殺人現場,無比淡定地對詛咒師發出招募的?

更別說,她還是唯一一個跟躺在病床上的尋有過接觸的陌生人。

甚爾看著孔時雨從戶籍處找到的虎杖香織的照片,眼神冰冷。

千年來,羂索積累了豐富的對付咒術師,契約咒靈,快速適應各種性別、尋找隱蔽據點等多項技能。

這也是他就住在東京,咒術高專的眼皮子底下,據點裏還藏著幾個特級咒靈,也無人發現的原因。

他防備著咒術師,卻沒把普通人以及天與咒縛放在眼裏。後者一個沒有咒力一個沒有術式,從來不會是他的阻礙者。

所以,當甚爾找上門來的時候,羂索相當意外。

自認行事非常隱蔽的羂索好奇地問了一句,“怎麽找到我的?禪院甚爾,或者,伏黑甚爾?”

不隱蔽他也潛伏不了千年。

甚爾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虎杖紗織,身形纖弱,神情柔和,除了額上的疤痕十分顯眼外,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女人。

“不要在我面前提禪院。”

他沒有回答羂索的話,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為什麽要對我妻子動手。”

羂索柔柔地彎起一個微笑:“你誤會了,那個咒物並不會傷害你的妻子,相反,它能給你們夫妻帶來很多——”

“樂趣。”

甚爾沒想到眼前的女人這麽利索就承認,楞了楞,有些回味地說道:“確實還挺不錯的。不過,我不需要那些東西,我妻子也不需要。”

“好了,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吧,你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麽?虎杖香織。”

“如果說,我只是想見見你呢?獨一無二的天與暴君,金盆洗手的術師殺手。”

短發女性的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但那笑容給甚爾的感覺卻十分怪異。

像是按照既定的程序,模擬出來的笑容一樣,十分虛假。

“不信。既然知道我的名頭,那你應該也知道找我的辦法有很多種。虎杖香織,你偏偏選了最找死的一條路,這不合理。”

甚爾有些不耐煩了,他當著羂索的面,從醜寶口中抽出天逆鉾,指向他。

“我是金盆洗手了,但並不代表我不殺人。”

天逆鉾的出現終於讓羂索的神情有了細微變化。

沒想到,能破除獄門疆的咒具居然在伏黑甚爾的手上。

羂索略作思索,就決定改變策略,

“聽說當年的術師殺手,只要給得起價錢,什麽任務都能接,伏黑甚爾,我這裏有個任務想請你來做,事成之後,我不但給你一大筆錢,還把我的目的告訴你。”

甚爾無動於衷:“第一,我現在不缺錢,第二,你的目的我知不知道其實都無所謂。”

“殺了你就沒有任務問題了。”

男人毫無征兆的手起刀落,面前短發女性站立的位置立刻出現一道長達數米、不知道多深的刀痕。

利用術式閃到一邊的羂索,看了地面的痕跡,有些側目。

這種純靠肉體力量就能達到的破壞力,簡直堪比咒術師的術式效果!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有一絲咒力。

難怪被稱為術師殺手,確實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殺術師的了。

“那個咒物的效果只有一個,讓你們生一個天資卓越的孩子。”

羂索突然的解釋,讓甚爾的攻擊停頓了一瞬,隨即,更快更猛烈的攻擊襲來。

“要能生早生了,還用得著你多此一舉!”

羂索表情微變。

嗯?

天與暴君不能生?

那他們家那麽多小孩哪來的?

這一楞神,羂索就被甚爾的天逆鉾破開咒力防護,捅穿了心臟。

羂索嘴角流著血,卻笑著說道:“我是你兒子朋友的母親,你殺了我,就不怕……”

甚爾理都沒理她,將刀子抽出來,看著女人胸口的血噴了出來,冷漠地說道,

“虎杖香織失蹤了十一年。”

男人以前執行任務,哪次都是做足了準備才會動手,此次前來,他當然會把明面上虎杖香織的資料全部調查一遍。

結果自然是,虎杖香織前面的二十幾年毫無疑問就是正常人。

“再出現就成了詛咒師,還能驅使咒物。你覺得我是傻子?”

“我給了你說實話的機會,你不珍惜,那我就沒辦法了。”

說完,又在女人咽喉處補了一刀。

聲帶被割斷,羂索徹底無法說話了,他躺在血泊中,看著黑發綠眼的男子,眼中的光黯了下去。

‘虎杖香織’死了。

甚爾將刀上的血在屍體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準備將屍體往醜寶肚子裏塞,腦海中冷不丁響起尋的警告。

‘甚爾先生,不要再往醜寶肚子裏亂塞東西了!’

甚爾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甩甩腦袋,將老婆的警告扔到腦後。

“就塞一下,回頭就扔出去。”

醜寶:爸爸,我都看著呢!!

將屍體放到醜寶肚子裏,將現場的血跡清理了一下,甚爾就離開了。

而在他離開不多久,特級咒靈花禦和新來的人型咒靈,身上有著無數縫合線的真人來到了現場。

藍發青年的手貼在地面摸了摸,“血是熱的,殘穢也是剛剛留下的,羂索是死了嗎?”

花禦:“……應該不會,羂索很謹慎的。”

真人雙手背在腦後,神色有些無聊:“上次漏瑚也這麽說,可他去了就再也沒有回來。花禦,我們的同伴在變少是事實啊,這還怎麽玩。”

花禦思考了一下,吐露了一個情報:“東京咒術高專保存有咒胎九相圖,羂索說過,遲早要去那裏,取回他們,培育成我們的同伴。”

真人立刻開心起來,那神情像是渴望去郊游的小學生:“那還等什麽?”

花禦:“羂索說,這次五條悟會帶隊去京都,東京咒高空虛,我們可以偷襲。”

真人喜笑顏開:“好呀,讓我們去迎接新的同伴吧~羂索回來後,一定會很高興的!”

特級咒靈們的擅自行動,羂索無從得知,他現在正在醜寶的肚子裏,利用咒力小心地探索著這片異空間。

空間不算小,除了一大堆各式各樣的咒具外,還有一些諸如機械人(羂索:為什麽還有這種東西)、權杖、金磚、有著奇怪符號的卡片(獵人證),一些珠寶首飾以及一些雜物。

那堆咒具裏有幾件不錯的,但是十分遺憾,他現在只剩一個腦子,沒辦法帶走。

不過,這種儲物型咒靈真是不錯。

趴在甚爾肩頭的醜寶突然打了個寒顫,然後忍不住在甚爾臉頰蹭了蹭。

醜寶:爸爸!我覺得有人在打我的註意。

甚爾沒有理睬醜寶的異動,發動汽車就朝郊外駛去。

孔時雨說那兒有家水泥廠。

等羂索被甚爾從醜寶肚子裏拿出來,他以為甚爾要拋屍了。

然而,等他發現周身開始堆積水泥時,活了千年的羂索有些沒反應過來。

禪院甚爾這個男人是要幹什麽?拿他砌房子嗎?

羂索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但他還是沒有動彈,他現在所使用的的女性身體,是沒辦法跟天與暴君抗衡的。

而他的本體雖然會使用結界術,但在擁有天逆鉾的禪院甚爾面前,能起到的作用微乎甚微。

千年來,羂索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於是他耐心等待,等待……

然後水泥幹了。

行吧。

羂索的本體小小的嘆了口氣,然後繼續小心放出咒力感知。

禪院甚爾把包裹著這具屍體的水泥塊搬上車,開走了。

羂索想,這看上去就是要拿他砌房子啊。

不過,也沒有關系,就算他變成地基,他也能動用術式離開,重獲自由。

只要禪院甚爾離開。

專註全民咒術師一千年不動搖的羂索,並不會排斥人類的東西,隨之時代的進步,他也會去適應現代人類社會,比如喝個咖啡,使用手機之類的。

但他絕對不會去看人類無聊的電視劇。

自然也不會知道,電視劇裏的黑、道在處理屍體時,最常用的兩種方法,一種是丟進寵物食品廠的絞肉機。

還有一種就是灌水泥沈東京灣。

所以,當羂索感應到,禪院甚爾將他所在的水泥塊,從車裏扛出來,扔進黑漆漆的海水時,有一瞬間懵逼。

不是砌房子?而是填海?

羂索開始回憶,他會不會游泳。

好像不會。

要不然,還是呼喚陀艮來接他吧。

看著那個大水泥墩子迅速沈入黑黝黝的東京灣,甚爾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吹著口哨往回走。

這段時間總算沒有白忙活,問題終於圓滿解決了!

尋的工作也快完成了,馬上可以全家出去玩了。

不過,在那之前,甚爾瞥向霓虹燈閃爍的夜場。

就去玩兩把,放松一下吧。

老婆不會知道的!

黑色的大越野車在開往咒術高專的路上拐了個彎,快樂地奔向燈紅酒綠的娛樂新天地。

天蒙蒙亮的時候,這家終於歇業的娛樂場裏走出一個意氣風發進去,懊惱萬分出來的男人。

說好的只玩兩盤,可一玩起來就停不下來的甚爾久違地輸了個精光。

走到戶外,冷風一吹,腦子清醒過來的甚爾,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這樣回去的話,尋問起車,怎麽辦?

“孔,有沒有酬金大概在一輛xx越野價位的活兒?”

電話那頭被甚爾的電話吵醒的孔時雨沈默了良久,然後一口氣質問道:“你這是把車給賭輸了不敢回家所以想重新買一輛嗎?”

“……沒有我掛了。”

“等等,有個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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