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溫泉小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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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姐妹倆送到學校,甚爾就帶著尋和惠驅車離開。

姐妹倆未來幾年的生活,尋早已準備妥當:附近安保不錯的兩室公寓,足夠的金錢,管制武器(這是甚爾要求的)、防護道具,以及必要的應急措施。

作為天與咒縛的真希,以及修煉了念力的真依,一般人或者咒靈都傷害不到兩姐妹,但是,尋還是喜歡穩妥一點。

“我還聯系了孔先生,萬一真希和真依有急事,我們又趕不過來,就拜托他照看一下。”

前中介、現電子商務公司老板的孔時雨住在東京,驅車也就個把小時就能到。

接著,尋像是想到什麽,眼睛一亮,將她剛得知不久的消息迫不及待地分享出來:“對了,孔先生結婚了呢。”

甚爾挑眉:“哦?這有點意外。”

孔時雨曾經是個刑警,在發現這一行吃不飽飯後,果斷扔掉警服,轉身走進黑白道之間的灰色地帶,成了一名情報掮客、串聯黑白兩道的中介人。

這樣不穩定,更談不上安全的生活,孔時雨根本沒想過結婚這碼事,這一行不得善終的太多了,沒必要耽誤人家姑娘。

現在,有個合法的營生,生活趨於穩定,孔時雨慢慢脫離那個灰色的世界。

回憶了一下孔時雨這幾年的動作,甚爾了然:“難怪那段時間,經常把我叫過去……”

就是在為現在的結婚做準備吧。

能有個安穩的正常人生活,誰願意游走在生死邊緣。

甚爾嗤笑:“這家夥算是成功上岸了。”

尋:“欸?上岸?什麽意思?”

“沒什麽。”甚爾錯開話題,“尋,去箱根轉轉,怎麽樣?”

坐在後座看書的惠一下子擡起頭,趴到甚爾的座椅上:“老爸,也去江之島吧?”

甚爾:“?”

惠:“那兒有個超大的海邊水族館!”

甚爾:“可以是可以。不過,江之島比箱根遠,去的話,你的開學肯定趕不上了。”

男人從後視鏡看向兒子,眼神戲謔:“想清楚了?”

惠僵住:“……”

忘記這茬了!

尋拿出手機,非常體貼地問了一句:“惠,想去的話,我可以給你請假!”

惠掙紮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打算:“……算了。”

要是一開學就請假,老師絕對會哭的。

小男孩一下子不吭聲了,面無表情坐在那,頭上的海膽都蔫了不少。

尋回身揉揉惠的腦袋,安慰:“以後有的是機會,不著急啊。”

惠蹭蹭尋的手掌心,這才輕輕點頭:“嗯。下次。”

甚爾在一邊吐槽兒子:“尋不是說你們上次看了神奇生物嗎?那普普通通的水族館有什麽好看的!”

惠倔起來了:“我喜歡!”

甚爾拍著方向盤,老神在在:“啊哈,還不是去不了~~”嘴角的笑容十分欠揍。

惠鼓起嘴:“下次尋會帶我去的!”

說完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語氣中帶著理直氣壯:“沒老爸你的份!”

甚爾挑眉:“哈?怎麽可能,尋在哪,我就在哪。”

小男孩面無表情地說道:“尋說,老爸你現在是賞金獵人,目前在異界抓捕很麻煩的罪犯,這次過去後會有一個月不在家。”

“請問,老爸你怎麽去?”有理有據,無懈可擊。

被反將了一軍的甚爾:“……”

“我可以中途回來!”

“我不讓尋告訴你。”

“你敢!”

“有什麽不敢的。”

父子對視,電閃雷鳴,劈裏啪啦。

尋看看甚爾,看看惠,提議道:“甚爾先生和惠聊得好開心啊,要不,車我來開吧?”

躍躍欲試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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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剛才還爭鋒相對的父子此時同步拒絕。

甚爾對尋的車技還停留在幾年前的拉斯維加斯大逃亡上——那次的奪命飛車讓天與暴君記憶深刻到不想再經歷。

惠這裏,尋的車技倒是更新了版本。

前段時間,尋開車送他們去了隔壁的米花小區祓除咒靈——去的時候,惠和真希真依提前吃了暈車藥,沒事。回來的時候,他們上車就睡著了,也還好。

只是聽說沒被咒靈嚇暈的柯南和小哀,從尋的車上下來後,暈了。

總而言之,尋的車技還是那麽彪。

被拒絕的尋很受傷:“qaq。”

甚爾趕緊握好方向盤,表示自己不開小差了:“開車太累了,我來就好。”

惠趕緊說道:“尋,我跟你說,箱根的溫泉很有名,因為靠近火山口,溫泉中的硫磺含量很高,具有一定的治療作用……”

小男孩絞盡腦汁,將腦海中關於箱根的一點點知識說出來,試圖轉移沮喪的尋的註意力。

尋果然好奇了:“火山?現在還會爆發嗎?”

惠:“雖然還有煙,但上千年都沒有噴發了,應該不會了。”

看著尋總算舒展了眉眼,甚爾和惠都松了口氣。

寬敞的越野車裏,一家三口朝著神奈川最著名的旅游聖地,箱根駛去。

溫泉之鄉果然名不虛傳,一家人泡在溫熱的泉水中,欣賞著不遠處的層巒疊嶂、如煙如霧的八重櫻,品著飄在水面的清酒,愜意地長舒了口氣。

當然,惠惠小朋友喝的是牛奶,而清酒是甚爾點的,他拒絕了尋提議的果汁,義正言辭說泡溫泉的最佳搭檔是清酒。

尋信了。

轉身之際,她並沒有看到,甚爾跟老板交換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溫泉不能泡太長時間,一次最多十五分鐘。

身體泛著粉紅的尋此時就坐在了冰涼的石階上,拿手掌當扇子扇著風,順便把放了酒水飲料的木桶,推到在那邊呲水玩的父子身邊:“休息一下吧。”

看著水中的父子動作一致,仰脖子的角度一致地喝下手中的清酒/牛奶,然後習慣一致地舔了舔嘴角,尋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像套娃……”

頭發垂下來的惠,跟甚爾先生站在一起,不說相似,完全就是一模一樣。

“這個,尋喝了沒有?”甚爾走了過來,晃了晃手中的清酒小酒瓶。

“味道很好。”

“好啊。”

尋拿著杯子伸手過去,等著男人給她倒酒。

甚爾卻仰頭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捏著尋的下巴,印上她的唇,將酒液渡了過去。

“唔唔?”

尋的喉嚨動了動,清甜酒液一滴不剩喝了下去,舌頭又被糾纏了一會兒,才被松開。

甚爾歪著頭問:“怎麽樣,好喝嗎?”

舔著唇角回憶了一下,尋遲疑:“好像……就有點甜?”

甚爾笑容加深:“那再嘗嘗?”

尋一把奪過男人手中的瓶子:“我自己喝。”

甚爾就看著尋一邊咂巴著嘴說“甜甜的,確實很好喝,再來一杯。”一邊一杯接一杯地,將一瓶約莫400毫升左右的清酒全都喝了。

“嗝兒~”

肉眼可見的,尋臉頰的粉色深了一層,她撐著甚爾的肩膀站了起來:“這裏好熱,嗝兒,我進屋涼快一會兒,嗝兒。”

甚爾扯過溫泉池邊搭著的浴巾圍在腰間,兩步走上前,扶住走路已經開始搖晃的女人:“走吧,我正好也覺得有些熱。”

惠:……

小男孩發誓,他看到老爸身後冒出了一根狼尾巴!

搖得飛快的那種!

“切,臭老爸。”

看樣子一時半會是不能回房間了,惠看著一下子變得空曠了不少的溫泉池,神情嚴肅地思考了一下,然後將手沈在水底下。

【玉犬】

“嘩啦——”

一黑一白兩只狗頭從水裏鉆了出來,察覺到在水中,興奮地撲騰起來。

“一起泡溫泉吧!”

“汪汪——”

大人走了,就是小男孩和寵物的快樂玩耍時間啦!

平時滾床單,都是甚爾主動,只有極少數的情況,尋才會一反平時的態度,變得格外的積極和熱情。

跟平時的呆萌可愛判若兩人的大膽火辣,給甚爾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

可能這就是很多人說的反差萌吧。

擦著鼻血的前·小白臉面無表情地給這樣的老婆點了無數個讚。

經過觀察,甚爾發現喝酒就屬於這極少數情況,而且是不喝醉、半醉半醒的狀態。

比如眼下——

昏暗的房間,尋跨坐在甚爾腰上,捧著他的臉,叼著男人的下唇用牙齒碾摩,

“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甚爾,先生,打什麽主意。”

帶著清甜酒氣的呼吸噴在鼻間,甚爾覺得他也有些熏熏然了,

“願者上鉤~不是嗎~”

舌尖在唇角的傷疤流連忘返,然後靈活地鉆入嘴中,勾住男人期待已久的舌,吸吮攪動。

“看在酒的味道不錯,原諒你了……”

昏暗的房間溫度逐漸升高。

就在這時,角落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哢噠聲,一張黑色的光盤不知從何處滾了出來,撞到尋的腿邊。

剛將甚爾推倒在榻榻米,覆在其上熱烈親吻的尋怎麽可能會註意到腳邊的動靜,腿略一動,就把光盤給踢開了。

黑色光盤滾了出去,撞到幾米開發電視櫃下方,停了下來。

這邊衣衫盡解,眼看就要上演限制級成人動作片,那邊電視櫃下的光盤表面,無聲無息沸騰起紫黑色的咒力。

客房的電視悄無聲息亮了起來,一陣詭異的雪花點後,出現了一副不停閃爍的黑白畫面——

那是一片昏暗的樹林,樹林中央有一口殘破的枯井。

樹林枯井的畫面逐漸清晰,黑色光盤也消失了。

毫無征兆的,電視機裏的枯井噴出黑色的浪潮,那一絲一縷,赫然是人類的發!

那人發形成的詭異浪潮直接打破次元,從電視裏湧了出來,朝交纏在一起的兩人撲去。

甚爾猛地一個挺身,將浴袍半褪的尋壓到身下,手中光芒一閃,專攻咒力的念刃出現,反手一刀撩向人發之潮。

“啊——”

伴隨著尋的驚呼,甚爾切斷了離尋最近的黑發。

“抱緊我!”

示意尋趴在自己背上,甚爾舉起念刃,面目猙獰地指著人發之潮。

“你他媽找死!”

敢打擾老子跟老婆的貼貼?

骨灰都給你揚了!

“哐——咚!”

房間處傳來巨大的聲響,溫泉池中正跟玉犬玩水的惠猛地擡起頭。察覺不對的惠迅速起身,“玉犬,過去看看!”

“汪汪——”

“咒靈?!”

惠慌張地跑向房間,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素凈的和室內一片狼藉,到處是海藻一般黑紫色的惡心殘穢。

老爸背著尋站在房間正中央,手持利刃,面色猙獰,他腰上的浴巾在剛才一番激烈的動作中,正以完全不可抵擋之勢緩緩地飄落下來。

惠:“!!”

與此同時,方才的巨大動靜也引來了周圍的房客,一群人呼喊著“怎麽回事”噠噠噠地跑了過來。

殘穢他們看不到,他們只看到一個身材比健身教練還有料的裸男站在房間中央。

“啊——”

男人羞憤的嘖了口,女人捂著眼睛,然後從縫隙中看了個過癮。

甚爾:……

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的惠像脫兔一樣竄進屋子,飛快地將門關上,擋住一眾人的視線,咬牙切齒道:“穿上衣服啊!笨蛋老爸!”

完全沒理兒子的甚爾,小心翼翼將背上的尋放了下來。

剛才砍咒靈的時候,尋還在他耳邊加油,沒幾秒就沒聲音了。甚爾擔心得不行,以最快速度收拾了頭發咒靈,然後趕緊給她檢查。

惠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尋怎麽了?”

甚爾面上冷靜,實則心裏慌得跟什麽一樣:“不知道。”

上下摸索了一遍,尋身上沒有傷痕,也沒有詛咒的跡象,甚爾稍微放下一點心,拍了拍尋的臉頰:“尋?”

沒反應。

又撓了撓她的癢癢肉:“尋?”

還是沒反應。

父子倆盯著躺在兩人中間的女人,思索還有什麽其他原因導致她昏迷不醒的。

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天與暴君敏銳的聽力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呼嚕聲。

甚爾:“……”

他伏低身體,耳朵靠近尋的口鼻間。

“呼嚕嚕……”

見老爸面無表情直起身,惠趕緊問道:“老爸?尋是——”

“睡著了。”

惠難以置信:“老爸,你剛才是在和咒靈戰鬥,沒錯吧?尋就這麽趴你背上睡著了?”

甚爾沈重點頭:“嗯。”

惠更不解了:“尋平時沒這麽遲鈍啊。”

甚爾給尋整理浴袍的動作頓了頓:“剛才喝了一點酒。”

惠的眼睛一下子變成了死魚眼:“這樣……”

“尋喝了酒會睡得很沈,惠,你在這守著。”

“我去找酒店要個說法,房間莫名其妙跑出個黑色光盤是怎麽回事?”

從衣櫃裏拿出衣服迅速穿上,憋著一肚子火氣的甚爾,交待了兒子一聲,拉開房間門走了出去。

那漆黑的臉色將門外徘徊不去的房客們給嚇了一跳。

打擾他跟老婆親熱,還讓他免費祓除了一個帶生得領域的咒靈,酒店不給他個交待,他跟他們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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