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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可愛的孩子&不幹人事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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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這次待在異界紐約的時間挺久的。雖說中間為了確保孩子的生活,陸陸續續回來了幾次,但大部分的時間還是不在家,這前後加起來好幾個月的時間,是她離家最長的一次。

三個孩子們非常想她。

尋的擁抱軟軟的,暖暖的,像是被雲朵擁著,深受幼崽們的喜愛。

可因為成長環境的特殊性,不管是惠還是真希真依姐妹,性格遠比其他孩子獨立,臉皮自然也更薄。

實在是做不出像其他普通孩子那樣,理直氣壯地對著年長的女性撒嬌要摸頭要抱抱。

但又非常想。

於是,蹭抱抱作戰小組就此成立。

三個孩子以做家務,曬衣服,捶肩按摩,拐彎抹角地想要幫忙之後的獎勵。

有摸摸頭很好,如果能有一個高高的抱抱和甜甜的親親就更好啦!

小家夥們那點小心思,尋早就發現了。

覺得‘孩子們真是無敵可愛全都是天使’的同時,又覺得有些不解。

其實,只要孩子們站在她面前,只需要一個眼神,尋就一定會給予他們想要的。

完全不需要做那些事情的。

為什麽要繞這麽大一個彎?

尋把自己的困惑告訴甚爾。

黑發男人撇撇嘴,覺得小崽子們幼稚得十分無聊:“不好意思唄。”

尋詫異:“啊?為什麽?”

她指著道路前方,十分自然將孩子抱起的成年人們:“大人抱小孩子不是很正常嗎。”

甚爾嫌棄臉:“誰知道那幫小鬼怎麽想的。”

尋剛想說“甚爾先生,我以為你會知道,是因為關於不夠坦率這一點,惠還有真希真依他們跟你是一模一樣的。”然後就被男人拉進懷裏。

“我就直接多了。”

腰上是熱乎乎來回摩挲的大掌,頸窩是蹭來蹭去的腦袋——活像一只拱進懷裏撒嬌的大型犬,將自己的氣味、狗毛、還有口水之類的東西,全往身上蹭。

尋忍俊不禁,撓了撓他的下巴:“甚爾先生好乖。”

“嗯哼~”

看著一臉得意的男人,尋不由得發散了一下思維:如果甚爾先生真有尾巴,此刻大概甩得飛起了吧。

從男人反應中得出一切答案的尋,在孩子們又一次擠擠蹭蹭,來找她想要聽聽明天手工課的意見時,放下手中的活兒,蹲下來,認真地看著他們的眼睛。

“惠、真希、真依,你們想要我做什麽?不大聲說出來我可不會知道!”

三個孩子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吭聲。

在尋鼓勵的眼神下,跟她相處時間更長的海膽頭小男孩終於開口了。

“尋,我想……抱……一下……”話沒說完,自己先紅了臉,聲音也細得尋根本沒聽清。

尋:“惠?什麽?”

惠:……

讓一個國小三年級的男孩子坦誠自己想跟家長撒嬌,還是有點太難了。

真希覺得這樣不行,猛吸一口氣,大聲說道:“我們想要一個擁抱!”只是女孩子太緊張,聲音有點大……

尋湊得太近,以至於此時耳朵裏一陣嗡嗡嗡:“啊?真希?!什麽??”

惠和真希:……

好想找個地洞躲進去!!

等尋緩過來,真依用一個正常的聲音說出了他們的訴求:

“我們很久沒看見尋了,就想多親近親近尋……”

認真聽著的黑發女性一下子揚起笑容。

她給予孩子們的回答,就是一個三人份的大大擁抱。

“這不是做得很好麽!”

“再大膽一點吧,惠,真希,真依。”

“我們是家人,這樣的事情不需要請求,也不需要思考。”

在三個孩子眉心輕輕吻了吻,尋笑著看著他們。

“就像現在我對你們做的。”

“想做就做了,明白了嗎?”

小男孩的綠眸倏地一下亮了起來,他艱難地從兩個姐姐中間,拔出小短手,攬住尋的脖子,刺刺的海膽頭在女性頸窩蹭了蹭。

啊,惠這個小習慣跟甚爾先生一樣呢……

偷偷開了個小差,尋鼓勵地問道。

“惠?”

“尋,我很想你。”

白皙的小臉上浮起一絲紅暈,但小男孩還是沒有錯開視線,一板一眼地對女性傳達自己的心意。

和尋朝夕相處四年,已經占了伏黑惠不算長的人生中一半的時間,他也早已將尋當成非常重要的家人。

這次尋離開這麽長時間,就算明白她是因為工作而離家的,惠心底的不安依然源源不絕地湧出——曾被父親扔下的陰影雖然淡去了,但還是影響著年幼的孩子。

那份不安無法訴諸於口。

唯有緊密的擁抱,才能讓小男孩切實地感受到,彌補他內心深處親情渴求的人就在這裏,沒有離開。

有同樣感想的還有真希和真依,小女孩們緊緊抓著給予她們正常家庭溫暖的女性的衣角,低聲道。

“我們跟惠一樣。”

都很想你。

尋緊了緊手臂,將難得袒露心意的孩子們抱得更緊一點。

“嗯,我也是。”

別扭不好意思的樣子好可愛!

紅著臉說想她的樣子也好可愛!

今天也是被自家孩子可愛到的一天!

像是想把缺席的這段時間補上,尋問道:“之前回來幾次都是匆匆忙忙的,最近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嗎?”

“唔……”惠靠在尋懷裏,想了想,說道:“我又碰到虎杖悠仁了,和他一起去公園玩了幾次。”

“虎杖悠仁?是運動會上的那個粉色頭發的男孩子嗎?”尋有一點印象,是一個爽朗懂禮貌的孩子。

“嗯。”惠點點頭。

“他……還挺有意思的。”

身為一個小學生,居然敢去阻止中學生的欺淩,最不可思議的是,還被他阻止成功了!這不是有一點厲害,而是很厲害了啊!

“看來惠還挺喜歡這個新朋友的。”尋笑著說道。

能讓惠評價有意思,看來那位叫虎杖悠仁的小朋友,在惠心中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也不算喜歡吧,只是在虎杖身上看到一種即視感……”像是憂太,真希,甚至還有老爸。

小男孩皺起眉。

總覺得,身邊的狂戰士群體要擴大了。

話匣子一拉開,真希也說了起來:“學校裏還是老樣子,倒是有一件不太好的事情。稍微有些在意。”

尋:“怎麽?”

兩姐妹你一言我一句說了起來。

原來是乙骨憂太的好友(真依:什麽好友就是女朋友吧!)祈本裏香身上最近冒出一些淤青。

那些淤青是人為的,而且上面還有詛咒的殘穢。

憂太問裏香,裏香卻什麽也不肯說。急得不行的憂太,私底下跟真希他們商量,一定要找個時間,去看看裏香到底是怎麽回事。

身有淤青且不願說。尋的第一反應就是傷害裏香的是她家人,但是加上詛咒,她又不能確定了。

關於詛咒,她所知有限,無法給出準確的判斷。

想了想,尋給了孩子們一個意見。

帶上手機,以及,報警器。

她相信在甚爾的訓練下,一般詛咒是奈何不了三個孩子的,但是如果涉及到別的……就不是小孩子能處理的了。

記錄好證據,以及及時報警,是他們唯一能做的。

四人正討論著面對此種情況應該如何處理,冷不丁,惠和真希被拎到半空。

男人不耐煩的臉出現在半空中兩個孩子的眼前:“好了好了,睡覺時間到了,都給我回自己房間去。”

看完賽馬,發現尋跟小屁孩們聊得無比開心,自己在附近晃了兩圈,她連個眼神都沒有看過來。

一下子不爽起來的男人直接走過來,果斷破壞和諧的親子聊天。

惠、真希、真依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晚上七點半。

再看向男人,眼神充滿了鄙視。

這都什麽人啊!!

惠冷靜地掃了老爸一眼,然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女性:“尋,老爸在你不在家的時候,天天跑出去打柏青哥,還讓我們做飯給他吃。”

真希秒懂,迅速接上:“垃圾日的那天,我們都去上學了,交待了甚爾扔垃圾,但他完全忘記了。垃圾在院子裏放了幾天,有臭味被鄰居投訴了。”

真依繼續落井下石:“甚爾嚇跑了三個上門推銷的推銷員,有一個不小心撞破了頭,那人叫來了警察,說甚爾要殺他。還是我和姐姐放學後去警局把甚爾領回來的。”

尋:……

笑容逐漸消失。

甚爾:……

嘴角逐漸僵硬。

空氣瞬間陷入迷之寂靜。

尋慢慢地站了起來,將惠和真希從甚爾手中解下來:“惠,你們去玩吧。”

她拉著甚爾的胳膊,往院子裏走:“甚爾先生,請跟我來一下。”

甚爾扭過臉,陰沈地看著敢出賣他的三個小混蛋——小兔崽子,給我等著!

三個小混蛋擺擺手——再見,老爸/甚爾。

等兩人離開客廳,過了一會兒,真希皺起眉:“你們覺得甚爾會認錯嗎?”

惠伸長脖子,透過回廊的落地窗,看向院子。

尋嘴唇翕動,似乎是在數落甚爾,而甚爾,看天看地,就是不跟尋的視線對上。

海膽頭小男孩扶額,語氣充滿了無奈:“認錯那是不可能認錯的,老爸只怕現在在想怎麽糊弄過去。”

真依也看了看,半晌,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神情,說道。

“惠,你說錯了,甚爾用不著糊弄。”

院子裏,剛才還在裝傻的男人,這時緊緊抱住妻子,枉顧她拍腦袋拍背部的掙紮動作,含著她的嘴巴親得格外起勁。

他直接從根源上中止了尋的興師問罪。

三個小孩一臉滄桑。

真希拍拍弟弟妹妹的肩膀:“不用看了,待會鐵定是少兒不宜。不如想想明天怎麽對付甚爾的報覆。”

惠和真依想起男人走之前看向他們的眼神,本就多雲的表情變得灰暗了。

被坑零花錢。

被坑做飯。

被坑……

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有甚爾這麽屑的家長???

隔天。

脖子上多了不少可疑痕跡的尋,笑瞇瞇地告訴孩子們,鑒於之前甚爾的不幹人事,未來一周,他將負責家裏的所有家務。

三小看向甚爾。

男人表情有些臭,但他並沒有任何反駁,意思是這個懲罰他接受了。

不愧是尋!好厲害!

可是,事實證明,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甚爾說是家務全包,然而,吃飯他點外賣,不用做飯不用洗碗。

掃地他有醜寶,肉蟲子一般的咒靈,身上包住抹布,滾兩圈,家裏地板就幹凈了。

曬衣服?

尋看著洗衣機裏什麽樣,就什麽樣堆在晾衣桿上的衣服,陷入沈思。

這到底是懲罰甚爾還是懲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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