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都開個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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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終於有空問起今天來這邊的真正目的——大天使的呼吸。

‘沒有了。’

‘游戲現在已經開始,所有卡片已經全部就位。我們也拿不到,除非通關。’

緋瞳的少女如實回答,然後賊頭賊腦地小聲說道,

‘尋你要是想玩的話,我可以給你開後門!’

尋滿懷歉意地說道:‘依妲,我恐怕沒這麽多時間玩游戲,家裏還有三個孩子要照顧。’

雙胞胎少女再次嚇出驚聲尖叫:‘什麽?!孩子??三個???’

‘惠,真希,真依。一個男孩,兩個女孩跟你們一樣是雙胞胎。’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語氣充滿了自豪。

‘惠乖巧,真希懂事,真依聰明,全都是最可愛的天使!’

依妲和艾蓮娜被震撼到無以覆加。

尋那顆裝滿了奇妙知識的小腦袋瓜子裏,壓根就沒有戀愛二字,更別說戀愛的延伸結婚了。

現在不但連婚都結了,孩子都有三個了?!

說起孩子,尋一捶手掌:‘依妲,能幫我給門淇留個訊息嗎?我想要一點葡萄蜘蛛蛋給孩子們嘗嘗,她上次不是想要極樂米嗎?我可以幫她弄100克過來。’

‘沒問題!’

‘門淇說,葡萄蜘蛛蛋三十顆,老地方。’

看了看時間,尋走到還在琢磨念的黑發男人面前。

“甚爾先生,該回家了。”

回家。

這個充滿溫暖含義的詞一下子拉回了甚爾的思緒。

就著女人伸過來的手,高大的男人站了起來,對著瞇瞇眼磊劄挑釁地比了個手勢:“等我掌握了念,再來打一場。”

無需翻譯,磊劄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等著。’

房間的大門在手牽手的夫妻身後緩緩合攏。

李斯特感概了一句:‘尋和她丈夫的感情很好啊。’

篤恩吐出一口煙圈:‘人看起來不怎麽樣,陰沈狠戾……不過,非常註意尋的感受,這一點值得肯定。’

為了哄好尋,男人一系列操作給在場眾人留

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

雙胞胎少女咬牙切齒:‘那男人絕對有問題!尋什麽都不懂,怎麽會突然就結婚,而且還生了三個孩子啊?!’

“……”

男人們瞬間沈默了下來。

這個嘛,還真不好說。

尋人是單純,但直覺比強化系還厲害,心懷惡意之人在尋面前都討不得好。帕裏斯那個笑面狐貍就是最好的例子,尋躲他躲得比誰都厲害。

最後,社會人磊劄意味深長說了一句:‘看樣子,那家夥不止是手段熟練這麽簡單……’

指不定是個很懂女人的老手。

那麽,單純的尋被攻陷,好像也說得過去。

雖然有所偏差,但另一項才能也被認可了呢。

伏黑甚爾。

在廚房準備小崽子們的早餐的伏黑甚爾連打了三個噴嚏。

“甚爾先生?”

擦擦鼻頭,他搖了搖頭。

“我沒事,尋感覺好點沒?”

尋面前放著一個空盤子,裏面是一些面包的碎渣。

“緩過來了。”

“為什麽會突然暈倒?”

“穿越是一件很耗費體力的事啊。”

吃飽了的尋放松地趴在餐桌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惠他們的便當就拜托甚爾先生了……”

聲音漸低,合攏眼簾的女人發出均勻的呼吸。

結束晨跑過來吃早餐的孩子們,看到睡過去的尋,輕了手腳,也沒有在家吃早餐,而是帶上男人準備的紫菜飯團,拎著便當就出了家門。

“辛苦了。”

輕柔地將睡著的女人抱起,放到臥室的床上,甚爾靠在床頭,掏出金發少年給他的小冊子——那位少年在得知他們還要回去後,臨時寫下的關於念的修行事項。

就算不喜歡他,也還願意幫他。

尋那幫朋友還真是夠意思。

伏黑甚爾翹起嘴角。

那幫人看他的目光,帶著挑剔和探究,其中尤以雙胞胎為主。

大概很不爽自己搶走了尋。

那又如何?

伏黑甚爾才不會鳥他們。

那群人中,最能

引起伏黑甚爾警惕的是那個瞇瞇眼。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不怎麽說話,伏黑甚爾卻知道,他是那群人裏最危險的。

那家夥眼中被掩飾得很好的黑暗,伏黑甚爾可沒有錯過。

有這麽一個同類在,自己的底細在他們眼中不說無所遁形,猜個六七成還是不成問題的。

可即算他們猜到了什麽,那群人的目光也沒有太多變化。

他們惱火的是尋被他們不熟悉的家夥拐走了,而不是因為這個家夥是個殺手、或者什麽別的玩意。

被這樣平等地註視著,伏黑甚爾覺得還挺新奇。

心情很好的男人翻開小冊子,打算好好研究一下叫念的新力量。

……

…………

這特麽什麽鬼畫符???

看著一個個堪比咒語的文字,伏黑甚爾傻眼。

因為有尋的存在,跟那幫人交流完全無障礙,讓他完全忘記異世界的語言文字是不一樣的!

皺著眉頭端詳了一會兒圈圈文字,伏黑甚爾開始頭暈。忿忿地將小冊子甩到一邊,男人掀開被子,猛吸一口老婆壓壓驚。

看屁看!

睡覺!

周末的天與暴君特訓班。

三個參訓的小孩在對打之餘,視線很難做到不漂移到角落的暴君和他老婆身上。

乙骨憂太實在是太好奇了:“師傅在學什麽?”

真希吐槽:“肯定不是他喜歡的。”甚爾那表情跟她一看數學書就苦大仇恨的同桌一個樣。

惠冷靜地指著將小冊子從尋手中抽出來一扔,抱著尋開始裝死的男人:“……老爸不幹了,你們誰看了時間,有十分鐘嗎?”

乙骨憂太看了眼墻上的掛鐘,“不,五分鐘剛過。”

從開始到放棄五分鐘?

三小孩瞬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究竟是什麽能讓天與暴君露出那種喪喪臉。

沒扛得住甚爾軟下語氣的請求,尋將新世界的文字教學改為朗讀講解。

“念能力的基本分為纏、絕、練、發,進階的應用是周、隱、凝、圓、堅

、流、硬。”

“纏是穩定體表的氣,強度越高防禦力越高。周是纏的應用技,可將氣擴展到身體接觸的其他物品上。”

隨著尋的講解,甚爾操縱著浮現在手掌上的氣,將它延伸、收入、爆發、壓縮。

來自異世界的力量,被這個精通戰鬥的男人飛快掌握著。

遛過來試圖聽墻角的三個小孩,被甚爾身上不時爆發一下的念給嚇得夠嗆。

那龐大的念,帶來了極具恐怖的壓迫感。

孩子們就像站在一頭蠻荒巨獸前,恐懼、絕望、無力瞬間襲上他們心頭。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平時甚爾對他們放水放得有多厲害。

恐懼之下,孩子們的情緒卻是各異。

乙骨憂太兩眼冒星星。

師傅好強!師傅好厲害!

真希一臉興奮。

這就是天與暴君真正的實力嗎?

她要是擁有這樣的力量,禪院那個破地方,一腳就能踢爛!

惠卻開始懷疑。

老爸說自己擁有最好的天賦。

老爸說自己以後會很強。

可他怎麽想也不覺得,靠式神們能打贏這個像boss一樣可怕的老爸啊。

等甚爾練完一圈回過頭,看到的就是徒弟們的興奮臉和親兒子的沮喪臉。

甚爾:?

“想變得跟我一樣強啊。”

面對小雞啄米一樣的孩子,黑發的男人挑了挑眉,回憶了一下瞇瞇眼是怎麽拍自己的,然後順手給了三個孩子一人一巴掌。

倏地一下渾身開始冒氣的小孩三臉懵逼:“???”

“餵,不想死就將冒出來的氣收回去。”

“!!!”

“混蛋老爸!!!”

惠恨不得撲上去給老爸一拳。

天性中謹慎成分更多的小男孩最煩的就是這種讓人措手不及的突襲!

哪有這樣坑兒子的!

伏黑甚爾用上“凝”看著慌成一團的小孩,閑閑地指揮著:“把氣想象成流水在身體表面流動。刺猬頭小子做得很對,繼續保持。真希,快點,我說會死是真的會死。”

尋有

點擔憂:“甚爾先生,現在開念會不會有點太早了?”

伏黑甚爾不以為意:“咒靈和禪院那幫人可不會看他們的年齡,越早變強越好。”

這是來自從未接受過任何訓練,幾歲就被扔進懲戒和訓練的房間,面對幾十個咒靈,廢了半條命才爬出來的男人的寶貴經驗。

當紫色的氣,淺綠的氣,以及灰黑色的氣在小孩們的身體表層穩定下來後。

天與暴君露出微笑。

“慶幸吧,你們又多了一個可以活命的好東西。”

作為唯一懂那本鬼畫符文字的人,一下多了三個需要不時查看、理解文字的小家夥,尋只好將文字翻譯成日語,人手一份。

坐在客廳翻譯並且配圖的尋,被不高興的伏黑甚爾從背後抱住了。

男人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有些忿忿。

“又沒有我的份啊。”

上次的零花錢沒他的份,這次的翻譯資料也沒他的。

老婆不公平!

“讀了兩遍就已經記在腦海裏的甚爾先生,你確定還需要輔導資料?”

尋好笑地扭過臉看向他。

“至於錢,我早就轉到家用的那個賬戶上了,甚爾先生是不是都沒有去看?”

“……”

想到存折被自己藏到櫃子底下太久,以至於完全忘記這碼事的伏黑甚爾不吭聲了。

半晌,不甘心的男人雙手攀上女人的腰。

“尋得答應讓我做三次。否則……”

甚爾動了動手指,感受到尋哆嗦了一下,威脅道。

“一個字都別想寫。”

“那甚爾先生等我寫完,好嗎?”

尋安撫地摸了摸男人的臉頰,回道。

要求輕易得到滿足的男人,喉間發出一聲咕嚕聲,安分下來了。

女人頸側散發著薰衣草的淡雅香氣,是上周去超市剛購入的沐浴露的味道,她說,薰衣草有助眠安神的作用。

安神不安神甚爾不知道,想吃倒是真的。

不過,既然她已經答應了,那就暫且等著吧。

將女人圈抱在懷裏,讓她的背貼著他

的胸口,纖細的脖頸靠在他的頰邊,他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包圍著。

這是甚爾很喜歡的一個擁抱姿勢。

就像用尾巴身軀圈住自己最珍貴的寶藏的惡龍,不讓任何人看到惡犬翅膀下的寶藏。

伏黑甚爾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又是惡龍又是寶藏的,什麽時候他的想象力這麽豐富了?

男人略一思考,就想到應該是惠房間的繪本看多了的緣故。

說起來,尋讓自己多跟小鬼交流,在睡前給他讀一讀繪本的時候,他和小鬼都翻了個白眼。

沒讓尋看見。

既然是老婆的希望,照做就是了。

然後男人發現繪本還挺好看的。經常讀著讀著,自己就沈迷劇情了。

小鬼還在一個勁在問“後來呢後來呢”。

沒看到他在專心看書嗎!

不耐煩地將小鬼塞回被窩,男人自己抱著繪本看了個爽。

故事沒讀完,小鬼也沒說什麽,嘀咕幾句就自己卷著被子睡了。

還挺省心。

薰衣草的香氣還是發揮了作用。

想了亂七八糟一堆東西的伏黑甚爾,困意上來了。

蹭了蹭尋的頸窩,男人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咕噥著:“好了叫我……”

放在她腰間的大手被輕輕拍了拍,女人輕柔的回覆:“知道啦。”

次日清晨。

伏黑家的晨跑二人組來到客廳,見到了讓他們十分無語的一幕。

伏黑家的兩個大人,直接睡在了客廳的小桌邊,榻榻米上還散落著一些寫滿紙張的字。

“搞什麽啊!有房間不回,非得睡這。”

真希小聲念叨著,拿來一條毯子,輕輕地蓋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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