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送你一個贏錢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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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中的牌一扔,高大的黑發男人臭著張臉,從桌邊起身,對面的荷官則面帶微笑,利落地將他面前的剩餘籌碼全部收走了。

禪院甚爾的賭運就沒好過,這一點搭檔多年的孔時雨可以證明。

長長地吐出一口煙圈,禪院甚爾打開手中的紙條。

一個房間號。

這是剛才玩牌的時候,坐在對面的女人送過來的,壓在一杯藍色的雞尾酒下。

順帶一提,那杯酒叫“激情之夜。”

沒錢玩了,那就去放松一下好了。

這麽想著的男人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甚爾先生!救命啊——”

“……”

看看桌上那小山一般高的籌碼,甚爾又看向不知所措的女人。

尋咽了口口水,解釋道:“客戶讓我體驗下這裏的特色,我就想隨便玩一下好了。誰知道,變成這樣了……”

低著頭的樣子活像做錯事的小孩。

一邊的真·小孩惠努力還原當時場面:“尋就玩了一下撲克牌,這群人就兇巴巴地沖過來,抓住尋不讓尋走!”

賭場經理皮笑肉不笑。

“這位小姐,你的勝率有點誇張,我有理由懷疑你出老千。所以,抱歉。”

“我沒有!那些牌是我算出來的!”

“這位小姐,請不要開玩笑。”

“那就再來一局好了。”

叼著煙的男人如是說道。

甚爾不覺得女人會出老千。

以她寫程序的能力,算個牌簡直是小意思。

拉斯維加斯是國際知名的旅游城市,明面上,法律還是能起到作用的。

在禪院甚爾做出上述表示後,賭場哪怕再不甘願,也只能照做,重新安排牌桌和人員。

“待會就照你之前做的,把莊家幹翻。”

“這樣我們就能離開了嗎?”

“也許。”

最大的可能是惱羞成怒翻臉不認賬然後還要幹掉他們。

到那時——

就跑路算了。

能單挑特級咒靈的術師殺手,幹翻在場所有人都不成問題。

可問題是,殺手一點也不想動手。

女人贏錢引起的麻煩,讓輸了錢的自己來解決。

就算她是雇主,他也很不爽!



甚爾一邊開始尋找合適的跑路路線,一邊思考之後要如何拿回損失——不如擺出傷腦筋的臉色,女人一定會心生愧疚,然後主動提出會更努力賺錢以彌補自己的決定。

嗯。

好像不錯。

就這麽辦。

圍觀群眾再一次發出了震天的驚呼。

而荷官的臉色是仿佛看到地獄的鐵青——老板發現損失這麽大他是真的會去地獄。

眾目睽睽之下,賭場經理扯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將一個黑色手提箱放到黑發三人組面前。

違心地送上歉意:“是我們錯怪小姐了,非常抱歉。”

一定要幹掉這兩個家夥把錢拿回來!

“尋好厲害。”

惠還沈浸在剛才的巨大歡呼聲中,雖然年幼的孩子還不知道賭博。但是看到無數人為尋歡呼,為尋加油,他好像也感染了這種情緒,為尋的勝利激動起來。

“啊啊,多虧了有惠為我打氣,我才能沈下心冷靜思考呢!”

尋低頭看向牽著的孩子,毫不吝嗇給予自己的感激。

“是,是嗎?能幫到你,我也很高興。”

好孩子惠不好意思地抓抓臉頰。

他也沒做什麽啊。

只是在尋緊張的時候,握著尋的手說了句‘尋我相信你’而已啦。

“呵。”

高大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帶有疤痕的嘴角揚起一個邪氣的笑。

與此同時,和惠說話的尋也皺起眉頭。

“甚爾先生……”

“嗯。”

惠不解兩個大人打的啞謎:“怎麽了?”

尋將食指放到嘴邊“噓”了一聲,笑瞇瞇地蹲下來,將惠抱起放到男人手中,小聲說道:“惠,待會玩個游戲吧。”

惠也跟著小聲起來:“什麽?”

“就叫‘待會不管發生什麽說話就是小狗’怎麽樣?”

話音落下瞬間,黑發的男人和女人同時發力狂奔起來。

縮在父親懷中的惠下意識捂住嘴。

‘就是他們!拿了老板一千萬!’

‘抓住他們,老板要他們的手!’

“什麽叫拿啊,明明就是我贏的!過分!”

邊跑邊吐槽身後追擊人的話語,尋不滿地鼓起嘴。

“太出風頭了。”

禪院甚爾抱著兒子叼著煙,輕松得不像在狂奔。

“對不起……”

“笨蛋,這是誇獎!”

黑發男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尋手中的箱子,“一般人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嘿嘿~~”

追擊的人開著車,兩人不約而同鉆進了車輛無法通行的巷子。

岔口出現時,男人下意識選擇了更黑更窄的那一條。

衣服被拉住了。

“不行,那邊人很多!我感覺到了!”

尋解釋一般,將挽著袖子的胳膊伸到禪院甚爾面前。

寒毛全都豎起來啦!

禪院甚爾這時才想起來,眼前這女人有著感知惡意的‘能力’——或許稱為動物般的第六感更合適。

兩人拐向更寬敞亮堂的大路。

接近的出口,大約十幾個身影騷動起來。

禪院甚爾將惠扔給尋,指著馬路對面:“找準時機沖過去。”

接著又叮囑:“箱子不準丟,我出手的價格很貴的。”

“啊?哦哦!明白!人在箱在!”

尋秒懂。

甚爾先生可是很厲害的賞金獵人,幹活是要給錢的!

看著堵在路口的幾十個人,禪院甚爾露出輕蔑的笑容。

一群連雜魚都稱不上的垃圾。

連存放在儲物咒靈腹中的武器都不屑於拿,黑發男人飛快地搶過其中一個混混手中的金屬鏈子直接開無雙。

都給老子死開!

尋將惠抱緊:“惠,別怕,是甚爾先生在揍壞蛋,一會兒就好啦!”

小孩子乖巧地點點頭,摟住女人的脖子一動不動。

尋安撫地摸摸孩子的頭:“好孩子!我要沖了——”

趁著禪院甚爾用金屬鐵鏈將人群砸開一個缺口。尋悶頭沖向飛起的人體,四濺的鮮血以及哀嚎伴奏的混亂街道。

給敵人帶去劇痛和昏迷的金屬風暴,為女人和孩子開辟了一條安全的通道。

尋的速度足夠快,幾個呼吸後,她就抱著惠穿過人群,來到相對安全的街對面。

路邊停了數輛一看就是阻攔者的車。

選了個黑色的,將男孩和箱子扔到後座,尋坐上駕駛座,發動。

“甚爾先生!”

將染血的金屬鐵鏈隨手扔到地上,禪院甚爾一臉嫌棄地朝地上蠕動的垃圾們比了個中指,從容不迫地坐上副駕駛。

坐定了才想起問了一句。

“會開車?”

“就是轉方向盤、踩油門吧,會啊!”下午在游戲機上開過!

“那走吧。”

處於對女人奇怪才能的信任,禪院甚爾放任了她掌管方向盤。

然後——

“嘔——”

“嘔——”

天予咒縛賜予的強悍肉體也沒辦法讓禪院甚爾抵禦暈車,或者說太敏銳的五感反倒讓他覺得更加糟糕。

而惠同樣如此,吐得小臉一片慘白,海膽發都蔫了下去。

“甚爾先生!!”

“惠!!”

“對不起!!”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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