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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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岳父
之前被抓也算是有了經驗, 卻沒想到他哥太狡猾。
這條消息，但凡換成‘晚安’或者‘睡了嗎？’，喬懷遙都不會回覆。
可偏偏說他還在直播, 早已經下播的自己肯定要解釋一句。
等下意識的為自己解釋完，再想撤回消息已經來不及了。
準確來說，是點開對話框打字的時候就，就已經暴·露。
柏錦言那邊必然會看見‘對方正在輸入’
喬懷遙：【我在整理照片，忙工作呢。】
照片早一點挑出來，就可以早一點發給負責人, 後續的宣傳也好盡快安排。
整個流程, 只有等他這邊敲定之後才能走。
柏錦言：【不聽。】
喬懷遙：“？？？”
這像話嗎。
柏錦言：【去睡覺。】
喬懷遙給他發了個‘貓貓頭生氣.jpg’
柏錦言一邊順毛，一邊道了句：【晚安。】
---
從幾個手機內存的照片中選，最後幾輪下來, 就只剩下十幾張。
喬懷遙保存了原圖，次日一早就去了公司。
嘉遙集團在各地都有分公司, 所負責的業務不同。
總公司就在本地。
喬懷遙記憶中，好像也只有在公司年度晚宴的時候去過。
只是出席, 不用上臺致辭。
過去也只是和柏錦言一起找個地方坐著休息，等時間差不多了就走。
把車開到公司門口, 有泊車人員等在一旁。
待車停穩後，等在這的部門經理上前拉開車門, 稍一欠身道：“喬總。”
喬懷遙指尖一頓，卻沒有說什麽。
真要算起來，他掛名的職務跟‘總’也沾不上邊。
部門經理這麽說，應該是他爸在後面授意。
他爸爸試圖放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喬懷遙沒過多在意, 下車時記得拿上了手機。
直播是上車前開的。
起床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一點, 昨天下播時說了按時直播, 避免來公司這邊再開會晚，所以就提前打開了。
等在門口的人有點多。
好像挺多個部門的人都來了。
部門經理在前面領路，“喬總，咱們是先去公司裏其他地方看看，還是直接去會議室？”
喬懷遙還在直播，“去會議室。”
“好的。”
公司大堂人不少，早上打卡上班的還在排隊確認身份。
排在最前面的職員打卡打了幾次，沒聽到提示音，低頭一看沒對準，打卡耽誤了點時間，卻沒聽後面有人催。
時間就是金錢，少打一會卡都可能會漏掉今天的全勤。
職員還納悶呢，回頭一看，身後排隊的人，視線都齊刷刷的看著喬懷遙的方向。
連大堂內的聲音都靜了下來。
直到喬懷遙走進電梯。
電梯‘嘀’一聲提示，電梯門關上後，才有人忍不住說了一句：“我去——小少爺來視察嗎這是？”
後面的女生忍不住說：“網上看照片溫溫柔柔的，沒想到私底下還挺有氣勢。”
“大家今天可都仔細著點，給小少爺留下個好印象，要是翻個錯出個醜的……”
“昨天我還看了直播，沒想到今天就見著真人了。”
……
電梯容納不下那麽多人。
只有部門經理跟喬懷遙同乘。
嘉遙集團總部的電梯也是有信號覆蓋的。
直播安穩播放沒有斷開。
部門經理推開會議室的門。
會議相關人員早已經就位，見狀紛紛起身，異口同聲道：“喬總好。”
喬懷遙坐在主位，“坐。”
接下來的會議涉及到柏錦言的品牌代言，喬懷遙把直播間聲音和畫面屏蔽。
部門經理適時上前，“喬總，關於本次代言的擬定方案，我挑選了六種較為不錯的，辛苦您看一下。”
說話間，他擡頭示意了一下前面的人。
坐在離投屏最近的員工起身，開始準備分析講解方案策劃。
一般而言，策劃不需要太多。
交上來之後交由部門經理審批，留下來的那份遞上去，打回來才可能重新修改。
但與其他不同的是，這次的工作是喬懷遙接手，算得上是小少爺在公司的第一份。
那部門經理自然是要好好表現，而且上面也很看好這次的代言，報出的獎金不少。
哪怕不是為了在小少爺面前露臉，單單是那令人移不開眼的獎金，不少部門員工都搶著做這份方案。
部門經理把自己認為好的，不錯的全都留下。
讓喬懷遙依次挑選。
“喬總。”部門經理把手上的一摞文件放下，將最上面的文件放在喬懷遙面前。
“嗯。”
喬懷遙翻開文件，聽著上面的員工講解，時不時看一眼手裏的文件。
看的出來，上面的員工有些緊張，極力穩定著聲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帶顫音。
同時也在壓制著語速。
越緊張語速越快，但說的快了難免不清晰。
他專註認真的控制著，垂在身側攥緊的拳頭，掌心都緊張的都冒汗了。
講完最後一頁，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放下投屏的遙控器，員工說：“以上就是我這次方案的全部內容。”
喬懷遙點點頭，針對文件內容中的一些漏洞，“太過於把重心放在藝人身上，忽視了品牌特點，且跟品牌明年發展方向不合。”
合上文件，喬懷遙說：“下一份吧。”
部門經理心下錯愕，他以為喬懷遙只是過來隨便玩玩，想辦法把小少爺哄開心了就成。
沒想到喬懷遙的分析一針見血，也沒有因為這次代言的藝人是柏錦言，就沒有考慮其他，直接通過了這份文件。
稍一思忖間，沒及時回答。
喬懷遙指尖輕點著桌面，“趙經理？”
部門經理聞言連忙點頭應是，“不好意思喬總。”
說著，他緊著換了份新的文件。
會議要控制時長，再加上今天的文件比較多，時間平均到每個人身上就有點少。
所以，喬懷遙說完，部門經理也沒有給太長的反應時間，直接就示意下一個人上去。
手邊的熱茶漸漸放至溫熱。
或許是因為喬懷遙對不合適的方案只是給予點評，沒有教訓人，後面的員工看起來比之前要輕松些，沒最一開始那麽緊張。
之後的幾份還算順利。
喬懷遙從中選出最合適的那份，叮囑了幾個細節點，讓他回去把這些地方再修改一下。
被選上的那位女生肉眼可見的高興，她揚起嘴角，笑意盈盈的應道：“好的喬總。”
做方案被甲方打回來都是常事，有時候甲方什麽都不說，只說一句不合適就打回去讓她們修改，真是一想到就感覺頭疼。
喬總不僅沒有罵她，還指出問題，沒讓她們自己摸索著改，這跟神仙甲方有什麽區別。
嗯……說神仙上司應該更合適。
部門經理輕咳一聲，“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都回去忙吧。”
除了選擇方案，還有一項很重要的內容。
部門經理轉身把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抱過來，問道：“喬總，關於本次品牌代言敲定的飾品您有什麽想法嗎？”
柏錦言簽的不是單品代言，但有些gg宣傳圖，最後成品還是要戴上他們品牌的飾品。
男式的款也不少，也有很多還沒有上市的新品，部門經理把這些都整理好了，就等喬懷遙挑呢。
喬懷遙瞥了一眼，部門經理把飾品和圖冊都拿了過來，看起來還挺多的。
他隨手拿過最近的項鏈，“問過我哥了嗎？”
“問過了，柏先生說聽您的。”頓了頓，部門經理又說：“柏先生原話是：選個您喜歡的款。”
這些飾品在喬懷遙看來都差不多。
其中的男式鉆戒是第一個被排除掉的，他的戒指要比這些好看得多。
剩下……
喬懷遙選了一條手鏈，“就這個吧。”
“好的。”部門經理接過手鏈盒子，“喬總接下來是……”
喬懷遙指尖劃過手機屏幕，“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部門經理點了點頭，應了聲好，絲毫沒有猶豫的就出了會議室。
黑屏許久的直播間終於出現了人影。
“我的爺爺呀，我多年的眼盲終於瞅見光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睡覺直播間，一進來直接關燈。”
“你們只知道怪喬喬不直播，不像我，只會心疼喬喬工作太累，其他姐妹只是太粗心了，喬喬不要誤會她們。”
“？？？我一盆綠茶潑你頭上。”
“別的直播黑屏這麽久，人氣早都掉完了，也就是我喬，這人氣蹭蹭漲。”
……
黑屏沒人直播的直播間，彈幕和人氣居高不下。
路過的看見的都會好奇是怎麽回事，再一點進來，人氣就更高了。
喬懷遙一手扶著手機擺在桌上，簡單調整了下角度。
他單手撐著下顎，“會議內容涉及到工作上的事，不能直播。”
直播會議過程，相當於把之後還未公布的gg創意提前發布了出來。
對整體宣傳還是有影響的。
直播間的粉絲未必懂這些，但其他的事情不提，只說會議的話，誰都知道重要性。
彈幕也只是口嗨，故意這麽說的。
喬懷遙在會議室坐了一會。
以往會議結束之後會有專人進來打掃，這會安安靜靜的不見有人推門。
“接下來直播什麽呢？”喬懷遙想著家裏的軟裝，除了新下單，陸陸續續送來的那些，其他的都已經擺放整齊。
回家好像也沒什麽直播內容。
但今天的時長還沒到。
直播間彈幕紛紛給他出主意。
“唱歌跳舞表演才藝！”
“喬喬不是會彈吉他嗎？是不是樂器都是豪門小少爺的基本功啊，可不可以彈個鋼琴什麽的？”
“？姐妹你這跨度非面有點大吧。喬喬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用顧及直播間的。”
“對！喬喬開心就好啦。”
……
喬懷遙想了想，“吉他和鋼琴都不在。”
這兩樣一個在柏錦言那邊，一個在之前住的別墅，拿不到一起。
而且，家庭綜藝主題的直播。
直播內容應該要和家庭有關，這樣後期剪輯的時候才能有更多可用的素材。
粉絲想看的多了，各種虎狼之詞打在對話框裏就顯示內容不能發出。
過了一會，飄飄悠悠的一條VIP金色彈幕出現在上面，“可以參觀一下嘉遙集團內部嗎？”
有人起了個頭，其他的粉絲也紛紛響應，“哦對對對！這個可以！”
“提議不錯，我很感興趣，這個項目我投了，一塊拿去不用謝。”
“我也挺好奇嘉遙集團總公司是啥樣的，感覺很多人都沒機會去看一眼的。”
嘉遙集團又不是旅游景點，有工作牌進入都要審核。
“小看誰啊？我之前可是去過嘉遙集團總部隔了一條馬路對著門口拍照的。”
“好家夥，那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該說不說，大公司的人就是有禮貌，我上次去還請我來著呢。”
“請你？奶茶還是午飯？”
“請我出去。”
“……這也太客氣了。”
喬懷遙看了一會彈幕，發現相關內容最多的，就是參觀集團內部。
沒怎麽來過這，也不妨礙喬懷遙對這邊每層樓的工作範圍有所了解。
有些地方不能去。
會客室和其他一些樓層倒是可以上去看看。
這麽想著，喬懷遙便起身拿著手機，“先帶你們去頂樓轉一圈。”
頂樓整層不辦公，規整為休息區。
水果零食暢吃，還提供鍋具可以簡單做一些下午茶，還可以自己調配飲料。
樓層沒有規定什麽時間不能進來人。
但現在一天早上，有的人才剛到班上開工，休息區自然沒人。
這要是被抓住就不是休閑了，而是曠工。
喬懷遙從電梯出來往前走，順著一條路走到頭，就能繞過整個休息區。
頂樓區域視野開闊，巨大的落地窗一眼望去滿是都市繁華。
本來休息區就很大，在加上現在這裏空無一人。
喬懷遙拿紙杯接了杯溫水，鏡頭隨意掃過。
水果都是切好的，也留有幾個完整的沒開，根據每個人的需求不同。
不想自己動手的就拿切好的，想自己來切有工具和完整的西瓜。
而且，這邊切好的水果不會留到第二天。
允許公司的員工下班時打包帶回去。
彈幕：“感覺這些水果都很新鮮的樣子。”
“那個零食是‘嗒缽’的嗎？不愧是嘉遙集團，這麽貴的零食放了那麽多，我第一眼看去還以為是超市那種不值錢的散裝瓜子呢。”
“別把貴的零食擺的那麽便宜，不然我覺得我也買得起。”
“本來想說，一個零食能有多貴你們至於這麽舔嗎。結果剛從某購物軟件出來的我：這零食鑲了金邊了是嗎？怎麽能怎麽貴的！”
“這裏簡直是零食控的天堂，嗚嗚嗚我也想去嘉遙集團上班了。”
“可以呀，我看了官微，嘉遙集團還在招人呢，985碩士博士的，都可以去試試。”
“嘶——我買，我自己買還不行嗎？！（咬牙切齒）”
……
喬懷遙抿了口溫水，落地窗邊有斜放著的沙發。
他坐在上面，居高臨下的看著外面的景色。
半晌，他將正在直播的手機靠放在一旁，拿出隨身帶著用以拍照的手機。
隔著玻璃，輕輕按下快門鍵。
玻璃上人的影子也被記錄了下來。
像是一面透明的鏡子，手機擡起來的高度擋住了半邊臉頰。
這張照片，在拍攝完成後的三秒之內，出現在了柏錦言的聊天框裏。
現在不是新行程表上標註的休息時間。
柏錦言錄制節目上臺不帶手機，消息自然也不會回的那麽快。
一杯溫水見底。
紙杯順手丟進垃圾桶。
喬懷遙起身說：“接下來是去看食堂還是健身房？”
也只能是圍著這些放松休息的地方轉。
嘉遙集團在這些方面也挺完善的。
彈幕：“都行，聽老婆的。”
“沈迷老婆神顏無法自拔，哪裏有心思看其他的呢。”
“我真的好喜歡在這種環境下工作，說條件吧，我下輩子高低也得去嘉遙集團混個職位當當！”
“那個紅色的橫幅是什麽？左邊怎麽好像掛了好幾個？”
……
喬懷遙註意到最後一條彈幕，順著鏡頭的方向看去，那邊展開的橫幅疊放著，看的出來是很多層摞在一起的。
他解釋說：“集團年會的橫幅，每年的都留下來存放在這。”
年份不一樣，印刷上去的字自然也不同。
再加上跟普通的橫幅不一樣，嘉遙集團定制的，還會在上面加上小字。
每年用過之後就都留在這。
不會重覆使用，但會一直保留著，也算是個留念。
橫幅一摘，嘉遙集團就又過了一年。
彈幕：“看起來還挺有儀式感，這樣放著也蠻好看的誒。”
“我們公司都是廢物利用，直接在年份上貼紅紙，每年更換紅紙，橫幅一直都是17年的，至今為止也用了好久。”
“哈哈哈哈，那可真是怪節省的。”
“集團年會嗎？喬喬今年會不會出席？”
之前嘉遙集團把他們的小少爺藏的太好。
誰都不知道小少爺是誰，長什麽樣，除了知道小少爺姓喬之外，外界對小少爺一無所知。
嘉遙集團的職員也不會有人無聊到去深扒這些，到時候消息沒扒到，自己先被踢出公司了。
能進嘉遙集團很難，加上這邊人性化工作管理制度，進來了誰還想走。
也就不會有人去註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現在小少爺身份曝光，誰都知道是喬懷遙了。
那集團年會的時候是不是也就不用隱藏身份，可以站在臺上代表公司發言了呢？
如果會去的話，那網上到時候肯定會瘋傳小少爺的演講。
粉絲也有新的糧可以炫了。
喬懷遙新年有了安排，年會時間和他安排的時間沖突。
他說：“不會出席。”
一般這種場合，都是喬恒飛回來，只是出個面坐鎮。
然而直播間裏，金色彈幕懸在上面：【會出席。】
VIP的彈幕顏色不同，懸在直播間的時間也很長，一直不見消散。
喬懷遙輕挑眉毛，篤定：“不會。”
VIP彈幕：【會。】
其他粉絲看不過去了，“幹嘛呀幹嘛呀？欺負我喬喬是不是？喬喬說不會就不會，你跳什麽？”
“房管呢？把這個唱反調的給我踢出去。”
VIP彈幕前面的頭像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淺，最後漸漸消失，只留下那一句話。
在直播間出現的頭像已經是被壓縮過畫質的。
很模糊，不經意間看去，只能察覺到是天空和大地的顏色和分層，其他的什麽都看不見。
可這個頭像……總覺得有些眼熟。
喬懷遙雙擊彈幕，點開VIP的個人信息。
“……”
等看清楚完整頭像之後，喬懷遙瞬間沈默了。
粉絲見狀，還以為喬懷遙是被VIP懟了不開心，於是紛紛炸鍋。
“快來人啊！沒看見我老婆不開心了嗎？”
“管理員幹什麽吃的，給上個管理，我親自踢！”
“這麽快樂的直播間，別逼我罵人啊。”
VIP解釋：【我在跟我兒子講話。】
粉絲：“？？？”
“誒你個——來來來報地址，咱們線下互毆好吧？”
“你膽敢占我老婆的便宜？我真的是……”
彈幕飛快刷過的同時，喬懷遙只能看見那條金色的彈幕。
他無奈道：“爸爸，你怎麽來直播間了？”
粉絲：“！！！”
“我cao巴啦。”
“誤、誤會，老婆你快跟岳父講我不是有心的！”
“什麽情況什麽情況啊？”
“……岳父您還好嗎？對不起剛才我狂妄了。”
“也妹人跟我說喬恒飛愛看直播啊，這麽大個董事長，不應該天天開會簽分分鐘好幾千萬上下的單子嗎？”
……
喬恒飛：【我看到你微博了，點進來看看。】
說著，還刷了兩個平臺最貴的禮物。
喬懷遙無奈道：“你剛才說的年會，我不參加。”
既然是爸爸說的，那肯定不是開玩笑隨便打字逗他，是真的想讓他參加公司年會的。
喬懷遙都已經安排妥當，自然是不能來參加的。
得提前跟喬恒飛說好，要不然後面直接安排的話，喬懷遙的時間會變得很緊，也可能不能兼顧兩邊。
喬恒飛：【為什麽？年會很好玩的。有很多活動，還有很多獎勵。】
喬懷遙輕眨了下眼睛，“那我想把好玩的讓給爸爸。”
喬恒飛：【？？】
金色彈幕太耀眼。
柏錦言給喬懷遙發了消息，沒有收到回覆便來直播間看了一眼，一進來就看見了這條彈幕。
因為柏錦言的賬號也是高級VIP，因為經常進來，喬懷遙還給上了個管理。
‘本直播間管理尊貴VIP用戶柏錦言進入直播間。’
一時間，整個直播間都靜了一瞬。
下一刻，粉絲瘋狂刷屏：“修羅場，修羅場！”
更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岳父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你的好兒胥@柏錦言。”
“@柏錦言，這麽好的機會，還不趕緊叫聲爸爸。”
“哈哈哈艹，你們也太損了。看的我腳趾好累，三室一廳都完工了。”
“行，這就算見過家長了。”
“救命啊，笑的我肚子疼。冒昧的問一句，我可以當一天的民政局嗎？”
……
直播間彈幕太過鬧騰。
柏錦言幾乎是瞬間就知道了喬恒飛在直播間。
他若無其事的打招呼：【喬叔好。】
喬恒飛：【小柏？你也來看遙遙直播？】
柏錦言：【嗯。工作閑下來就進來幫他漲漲人氣。】
他在這邊解釋，粉絲在那邊瘋狂拆臺。
“才、不、是！喬喬直播間人氣超級高，不開播都穩坐第一！”
“就是就是，他就是工作累了進來看老婆的！”
“姐妹們，咱都理智一點吧，磕CP不要舞到人家家長面前啊（搞快點搞快點）”
喬懷遙嘴角微抿，把部分詞匯加入屏蔽詞。
拿過旁邊的手機給柏錦言發消息，同時問道：“爸爸，你今年過年什麽時候回來？”
喬恒飛：【還是跟往年一樣。】
過年的時間安排永遠都是千篇一律。
坐在這個位置上，就不存在什麽節假日雙休日了。
平時忙碌的有睡覺時間都已經很不錯。
過年也是這樣，在集團年會上露面，結束後又緊著登上飛機。
這樣的生活，都不知道持續了幾年，喬恒飛早已經習慣。
喬恒飛：【你要是出席年會，今年我就不回去了。】
喬懷遙楞了一下，“我只是掛名小職員，即使去了也不能代表公司高層。”
身份和名下股份是一回事，在公司的職位就是另一回事了。
喬恒飛：【那我現在退休，你來當董事長怎麽樣？】
喬懷遙：“……？”
怎麽感覺，這才是你最一開始的真實想法。
“我不要。”喬懷遙還有很多實驗，除了上輩子已經得出結論的，還有很多又想法但沒有付諸行動的。
等手頭的實驗全部完成，還會啟動接下來的實驗。
喬懷遙笑著說：“我還有很多實驗排隊等著呢。”
喬恒飛：【隨你，反正這公司遲早是你的。】
直播間的粉絲聽的是兩眼冒星。
“好多錢好多錢。爸爸您還缺兒子嗎？不怎麽聰明但好在也不笨的那種。”
“雖然喬喬在化學方面也有卓越成績，但是不繼承家產，總感覺好虧啊啊啊。”
“喬董事長都說了，遲早是喬喬的。以後找個職業經理人打理這些，邊做自己喜歡的實驗邊賺錢。”
“哈哈，這個小窮鬼擔心的還挺多。”
“人參公雞！人參公雞是不是？！”
……
由於喬恒飛在直播間裏。
柏錦言就沒怎麽發彈幕，只偶爾喬董事長提起他，他才會回上一條。
其他時間，都在聊天軟件裏跟喬懷遙聊天。
喬懷遙兼顧著直播彈幕和手機對話框。
喬恒飛：【我去開會了。你一會沒事可以去我辦公室，抽屜裏有給你準備的禮物，本來想回去再拿給你的，但我行程有變，你自己拿一下，我辦公室上著鎖，助理進不去。】
這份禮物是年前的，過年的時候還會有一份。
喬恒飛怕過年再回來，兩份禮物疊到一起了。
提前給的話，自己又不在家，助理打不開門。
喬恒飛還在想怎麽把東西送過去，就發現喬懷遙就來了公司，正好讓他自己拿回去。
喬懷遙輕聲說：“好，註意勞逸結合。”
喬恒飛隨手又丟了個禮物，應該是回答喬懷遙的話，丟完之後就退出了直播間。
過了一會，柏錦言才重新在直播間發彈幕。
柏錦言：【今天要直播多久？昨天播的時間長，今天是不是能早點下播？】
粉絲：“你在說什麽胡話呢？！”
“剛才你岳父在的時候你老實巴交，你岳父走了你直接重拳出擊勸下播的是不是！”
“來人啊，誰能把董事長叫回來！”
“不要下播我還沒有看夠，時間還早，喬喬可以再加播十幾個小時！”
柏錦言：【再廢話，現在就下播。】
粉絲：“……”
這麽嚴肅的話，顯然不是說給喬懷遙聽的。
直播間的粉絲頓時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誒呦，開個玩笑，播十幾分鐘二十分鐘的也是播呀。”
“柏哥，有話好說。我願意用未來三天不懟你，來換喬喬晚點下播。”
“幾天不見，我柏錦言又帥出了新高度。”
彈幕齊刷刷的都是誇柏錦言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柏錦言唯粉在直播間開會聚餐。
喬懷遙彎了彎眼睛，什麽都不做，就在手機前面看彈幕和柏錦言互懟，都能看一天。
他曲起指尖，指節處輕敲屏幕，“食堂還是健身房？選一個。”
在這坐的也夠久了。
跟柏錦言互懟的粉絲頓時回過神來刷屏。
只有兩個選項，她們刷屏的內容卻是五花八門，甚至還有個說要看高爾夫球場的。
嘉遙集團雖然註重員工的身體健康，準備有健身房，但也不會在公司安排個高爾夫球場。
這不現實。
柏錦言：【去食堂。】
“好。”喬懷遙拿起兩臺手機，“正好我也有點餓了。這邊食堂的飯菜還是不錯的，吃完再回去。”
柏錦言：【早飯沒吃？管家沒有給你送嗎？】
喬懷遙頓了頓，原來是柏錦言讓管家來送的早飯，“送了，但我沒胃口就讓管家拿回去了。”
在柏錦言打字之前，喬懷遙又說：“我吃了點面包和牛奶，早飯送來時我墊了早點。”
四舍五入也算是吃了。
柏錦言：【‘點’是多少？】
喬懷遙：“……”
早知道就不那麽細說，直接說吃過早飯就好了。
電梯門打開，喬懷遙走進去關門，按下集團餐廳那層的樓號。
他舉著手機，煞有其事的說：“電梯裏的信號不太好，我這邊看著彈幕一卡一卡的，大家發彈幕的速度慢一點。”
從剛才就一直看直播的粉絲滿臉茫然。
信號不好？這哪能呢啊？
剛才從一樓上到頂樓，別說網絡波動了，滿格信號都沒降下來一點。
這怎麽現在才從上往下去幾層，信號就不太好了？
嘉遙集團有三個食堂。
分別分布在大樓裏的一層十六層和二十七層。
每層都有一個分區的固定菜式，其他的分區就是西餐法餐每層都不同。
哪天吃膩了牛排想換換口味，就可以下樓換個餐廳。
餐廳味道好，價格比外面賣的便宜幾倍不止。
幾乎都在食堂吃，偶爾才會點個外賣改改口味。
“喬總。”窗口處，打飯阿姨笑瞇瞇的拿著勺子，麻利的將滿滿一勺子的菜放在分裝碗裏。
打飯阿姨問道：“喬總想吃點什麽，前面都是盛好的，不滿意我這邊再給你盛一碗新的。”
喬懷遙：“不用麻煩。”
從左到右一排，每道菜前面都用小碗裝著，因為菜色比較多，碗裏面的量不是很多，如果偏愛某種菜，可以多拿幾份，都是不限量的。
喬懷遙拿著托盤從左走到右邊，只挑了幾道清淡的菜，還額外拿了一盤涼茶。
湯是排骨湯，應該是撇過油水，濃白色的大骨湯上面沒有浮油。
他盛了一碗，還帶了兩塊小排骨。
量有點少再加上非常素，唯一的肉就是湯。
粉絲紛紛表示：“喬喬也吃的太少了。”
“這個食堂是怎麽做到的，每道菜都是我愛吃的。”
“走慢一點！我還沒選好菜呢！”
“喬喬這一頓，我能吃他兩倍，還只是個半飽。”
“看起來不挑食的樣子，感覺好好養活呀。”
“姐妹新來的吧？去看之前的綜藝游戲，喬喬那哪叫挑食啊，不吃的都可以列一片論文出來。”
……
喬懷遙剛才拿菜的時候，鏡頭一直對著菜的方向，今天的菜品都有什麽，直播間的粉絲應該都看得一清二楚。
端著托盤坐下後，喬懷遙也沒有重新再拍一遍，拿著勺子慢慢喝著排骨湯。
裏面應該還加了玉米，沈底了沒撈起來。
喝的時候有淡淡的甜玉米香，燉煮的排骨本身就不油膩，現在加了玉米，喝著回味更有點點清甜。
喝到好喝的玉米排骨湯，喬懷遙拍照發給柏錦言。
喬懷遙：【這個好喝。】
柏錦言把圖片保存，【下次回家給你做。】
消息之後，又跟了一張帶有包裝盒的照片。
柏錦言發了一條語音：“這個好看嗎？”
東西是拿在手裏面拍的，只能看見個輪廓，但絲毫不影響顏值。
“好看。”喬懷遙看著像是個擺件，“怎麽想起買這個了？”
“你不是一直覺得床頭櫃上有點空嗎。”語音中，柏錦言漫不經心的說：“我看見這擺件覺得很合適，就讓店家裝起來了。”
喬懷遙驀地怔一怔，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我只是擺家具的時候看見，隨口一說的。”
在購物軟件上找了，沒碰到合適的就沒有下單。
後來又忙著其他的事情，沒顧得上填補床頭櫃，他都快不忘掉這回事了，柏錦言卻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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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抓也算是有了經驗, 卻沒想到他哥太狡猾。
這條消息，但凡換成‘晚安’或者‘睡了嗎？’，喬懷遙都不會回覆。
可偏偏說他還在直播, 早已經下播的自己肯定要解釋一句。
等下意識的為自己解釋完，再想撤回消息已經來不及了。
準確來說，是點開對話框打字的時候就，就已經暴·露。
柏錦言那邊必然會看見‘對方正在輸入’
喬懷遙：【我在整理照片，忙工作呢。】
照片早一點挑出來，就可以早一點發給負責人, 後續的宣傳也好盡快安排。
整個流程, 只有等他這邊敲定之後才能走。
柏錦言：【不聽。】
喬懷遙：“？？？”
這像話嗎。
柏錦言：【去睡覺。】
喬懷遙給他發了個‘貓貓頭生氣.jpg’
柏錦言一邊順毛，一邊道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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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幾個手機內存的照片中選，最後幾輪下來, 就只剩下十幾張。
喬懷遙保存了原圖，次日一早就去了公司。
嘉遙集團在各地都有分公司, 所負責的業務不同。
總公司就在本地。
喬懷遙記憶中，好像也只有在公司年度晚宴的時候去過。
只是出席, 不用上臺致辭。
過去也只是和柏錦言一起找個地方坐著休息，等時間差不多了就走。
把車開到公司門口, 有泊車人員等在一旁。
待車停穩後，等在這的部門經理上前拉開車門, 稍一欠身道：“喬總。”
喬懷遙指尖一頓，卻沒有說什麽。
真要算起來，他掛名的職務跟‘總’也沾不上邊。
部門經理這麽說，應該是他爸在後面授意。
他爸爸試圖放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喬懷遙沒過多在意, 下車時記得拿上了手機。
直播是上車前開的。
起床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一點, 昨天下播時說了按時直播, 避免來公司這邊再開會晚，所以就提前打開了。
等在門口的人有點多。
好像挺多個部門的人都來了。
部門經理在前面領路，“喬總，咱們是先去公司裏其他地方看看，還是直接去會議室？”
喬懷遙還在直播，“去會議室。”
“好的。”
公司大堂人不少，早上打卡上班的還在排隊確認身份。
排在最前面的職員打卡打了幾次，沒聽到提示音，低頭一看沒對準，打卡耽誤了點時間，卻沒聽後面有人催。
時間就是金錢，少打一會卡都可能會漏掉今天的全勤。
職員還納悶呢，回頭一看，身後排隊的人，視線都齊刷刷的看著喬懷遙的方向。
連大堂內的聲音都靜了下來。
直到喬懷遙走進電梯。
電梯‘嘀’一聲提示，電梯門關上後，才有人忍不住說了一句：“我去——小少爺來視察嗎這是？”
後面的女生忍不住說：“網上看照片溫溫柔柔的，沒想到私底下還挺有氣勢。”
“大家今天可都仔細著點，給小少爺留下個好印象，要是翻個錯出個醜的……”
“昨天我還看了直播，沒想到今天就見著真人了。”
……
電梯容納不下那麽多人。
只有部門經理跟喬懷遙同乘。
嘉遙集團總部的電梯也是有信號覆蓋的。
直播安穩播放沒有斷開。
部門經理推開會議室的門。
會議相關人員早已經就位，見狀紛紛起身，異口同聲道：“喬總好。”
喬懷遙坐在主位，“坐。”
接下來的會議涉及到柏錦言的品牌代言，喬懷遙把直播間聲音和畫面屏蔽。
部門經理適時上前，“喬總，關於本次代言的擬定方案，我挑選了六種較為不錯的，辛苦您看一下。”
說話間，他擡頭示意了一下前面的人。
坐在離投屏最近的員工起身，開始準備分析講解方案策劃。
一般而言，策劃不需要太多。
交上來之後交由部門經理審批，留下來的那份遞上去，打回來才可能重新修改。
但與其他不同的是，這次的工作是喬懷遙接手，算得上是小少爺在公司的第一份。
那部門經理自然是要好好表現，而且上面也很看好這次的代言，報出的獎金不少。
哪怕不是為了在小少爺面前露臉，單單是那令人移不開眼的獎金，不少部門員工都搶著做這份方案。
部門經理把自己認為好的，不錯的全都留下。
讓喬懷遙依次挑選。
“喬總。”部門經理把手上的一摞文件放下，將最上面的文件放在喬懷遙面前。
“嗯。”
喬懷遙翻開文件，聽著上面的員工講解，時不時看一眼手裏的文件。
看的出來，上面的員工有些緊張，極力穩定著聲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帶顫音。
同時也在壓制著語速。
越緊張語速越快，但說的快了難免不清晰。
他專註認真的控制著，垂在身側攥緊的拳頭，掌心都緊張的都冒汗了。
講完最後一頁，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放下投屏的遙控器，員工說：“以上就是我這次方案的全部內容。”
喬懷遙點點頭，針對文件內容中的一些漏洞，“太過於把重心放在藝人身上，忽視了品牌特點，且跟品牌明年發展方向不合。”
合上文件，喬懷遙說：“下一份吧。”
部門經理心下錯愕，他以為喬懷遙只是過來隨便玩玩，想辦法把小少爺哄開心了就成。
沒想到喬懷遙的分析一針見血，也沒有因為這次代言的藝人是柏錦言，就沒有考慮其他，直接通過了這份文件。
稍一思忖間，沒及時回答。
喬懷遙指尖輕點著桌面，“趙經理？”
部門經理聞言連忙點頭應是，“不好意思喬總。”
說著，他緊著換了份新的文件。
會議要控制時長，再加上今天的文件比較多，時間平均到每個人身上就有點少。
所以，喬懷遙說完，部門經理也沒有給太長的反應時間，直接就示意下一個人上去。
手邊的熱茶漸漸放至溫熱。
或許是因為喬懷遙對不合適的方案只是給予點評，沒有教訓人，後面的員工看起來比之前要輕松些，沒最一開始那麽緊張。
之後的幾份還算順利。
喬懷遙從中選出最合適的那份，叮囑了幾個細節點，讓他回去把這些地方再修改一下。
被選上的那位女生肉眼可見的高興，她揚起嘴角，笑意盈盈的應道：“好的喬總。”
做方案被甲方打回來都是常事，有時候甲方什麽都不說，只說一句不合適就打回去讓她們修改，真是一想到就感覺頭疼。
喬總不僅沒有罵她，還指出問題，沒讓她們自己摸索著改，這跟神仙甲方有什麽區別。
嗯……說神仙上司應該更合適。
部門經理輕咳一聲，“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都回去忙吧。”
除了選擇方案，還有一項很重要的內容。
部門經理轉身把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抱過來，問道：“喬總，關於本次品牌代言敲定的飾品您有什麽想法嗎？”
柏錦言簽的不是單品代言，但有些gg宣傳圖，最後成品還是要戴上他們品牌的飾品。
男式的款也不少，也有很多還沒有上市的新品，部門經理把這些都整理好了，就等喬懷遙挑呢。
喬懷遙瞥了一眼，部門經理把飾品和圖冊都拿了過來，看起來還挺多的。
他隨手拿過最近的項鏈，“問過我哥了嗎？”
“問過了，柏先生說聽您的。”頓了頓，部門經理又說：“柏先生原話是：選個您喜歡的款。”
這些飾品在喬懷遙看來都差不多。
其中的男式鉆戒是第一個被排除掉的，他的戒指要比這些好看得多。
剩下……
喬懷遙選了一條手鏈，“就這個吧。”
“好的。”部門經理接過手鏈盒子，“喬總接下來是……”
喬懷遙指尖劃過手機屏幕，“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部門經理點了點頭，應了聲好，絲毫沒有猶豫的就出了會議室。
黑屏許久的直播間終於出現了人影。
“我的爺爺呀，我多年的眼盲終於瞅見光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睡覺直播間，一進來直接關燈。”
“你們只知道怪喬喬不直播，不像我，只會心疼喬喬工作太累，其他姐妹只是太粗心了，喬喬不要誤會她們。”
“？？？我一盆綠茶潑你頭上。”
“別的直播黑屏這麽久，人氣早都掉完了，也就是我喬，這人氣蹭蹭漲。”
……
黑屏沒人直播的直播間，彈幕和人氣居高不下。
路過的看見的都會好奇是怎麽回事，再一點進來，人氣就更高了。
喬懷遙一手扶著手機擺在桌上，簡單調整了下角度。
他單手撐著下顎，“會議內容涉及到工作上的事，不能直播。”
直播會議過程，相當於把之後還未公布的gg創意提前發布了出來。
對整體宣傳還是有影響的。
直播間的粉絲未必懂這些，但其他的事情不提，只說會議的話，誰都知道重要性。
彈幕也只是口嗨，故意這麽說的。
喬懷遙在會議室坐了一會。
以往會議結束之後會有專人進來打掃，這會安安靜靜的不見有人推門。
“接下來直播什麽呢？”喬懷遙想著家裏的軟裝，除了新下單，陸陸續續送來的那些，其他的都已經擺放整齊。
回家好像也沒什麽直播內容。
但今天的時長還沒到。
直播間彈幕紛紛給他出主意。
“唱歌跳舞表演才藝！”
“喬喬不是會彈吉他嗎？是不是樂器都是豪門小少爺的基本功啊，可不可以彈個鋼琴什麽的？”
“？姐妹你這跨度非面有點大吧。喬喬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用顧及直播間的。”
“對！喬喬開心就好啦。”
……
喬懷遙想了想，“吉他和鋼琴都不在。”
這兩樣一個在柏錦言那邊，一個在之前住的別墅，拿不到一起。
而且，家庭綜藝主題的直播。
直播內容應該要和家庭有關，這樣後期剪輯的時候才能有更多可用的素材。
粉絲想看的多了，各種虎狼之詞打在對話框裏就顯示內容不能發出。
過了一會，飄飄悠悠的一條VIP金色彈幕出現在上面，“可以參觀一下嘉遙集團內部嗎？”
有人起了個頭，其他的粉絲也紛紛響應，“哦對對對！這個可以！”
“提議不錯，我很感興趣，這個項目我投了，一塊拿去不用謝。”
“我也挺好奇嘉遙集團總公司是啥樣的，感覺很多人都沒機會去看一眼的。”
嘉遙集團又不是旅游景點，有工作牌進入都要審核。
“小看誰啊？我之前可是去過嘉遙集團總部隔了一條馬路對著門口拍照的。”
“好家夥，那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該說不說，大公司的人就是有禮貌，我上次去還請我來著呢。”
“請你？奶茶還是午飯？”
“請我出去。”
“……這也太客氣了。”
喬懷遙看了一會彈幕，發現相關內容最多的，就是參觀集團內部。
沒怎麽來過這，也不妨礙喬懷遙對這邊每層樓的工作範圍有所了解。
有些地方不能去。
會客室和其他一些樓層倒是可以上去看看。
這麽想著，喬懷遙便起身拿著手機，“先帶你們去頂樓轉一圈。”
頂樓整層不辦公，規整為休息區。
水果零食暢吃，還提供鍋具可以簡單做一些下午茶，還可以自己調配飲料。
樓層沒有規定什麽時間不能進來人。
但現在一天早上，有的人才剛到班上開工，休息區自然沒人。
這要是被抓住就不是休閑了，而是曠工。
喬懷遙從電梯出來往前走，順著一條路走到頭，就能繞過整個休息區。
頂樓區域視野開闊，巨大的落地窗一眼望去滿是都市繁華。
本來休息區就很大，在加上現在這裏空無一人。
喬懷遙拿紙杯接了杯溫水，鏡頭隨意掃過。
水果都是切好的，也留有幾個完整的沒開，根據每個人的需求不同。
不想自己動手的就拿切好的，想自己來切有工具和完整的西瓜。
而且，這邊切好的水果不會留到第二天。
允許公司的員工下班時打包帶回去。
彈幕：“感覺這些水果都很新鮮的樣子。”
“那個零食是‘嗒缽’的嗎？不愧是嘉遙集團，這麽貴的零食放了那麽多，我第一眼看去還以為是超市那種不值錢的散裝瓜子呢。”
“別把貴的零食擺的那麽便宜，不然我覺得我也買得起。”
“本來想說，一個零食能有多貴你們至於這麽舔嗎。結果剛從某購物軟件出來的我：這零食鑲了金邊了是嗎？怎麽能怎麽貴的！”
“這裏簡直是零食控的天堂，嗚嗚嗚我也想去嘉遙集團上班了。”
“可以呀，我看了官微，嘉遙集團還在招人呢，985碩士博士的，都可以去試試。”
“嘶——我買，我自己買還不行嗎？！（咬牙切齒）”
……
喬懷遙抿了口溫水，落地窗邊有斜放著的沙發。
他坐在上面，居高臨下的看著外面的景色。
半晌，他將正在直播的手機靠放在一旁，拿出隨身帶著用以拍照的手機。
隔著玻璃，輕輕按下快門鍵。
玻璃上人的影子也被記錄了下來。
像是一面透明的鏡子，手機擡起來的高度擋住了半邊臉頰。
這張照片，在拍攝完成後的三秒之內，出現在了柏錦言的聊天框裏。
現在不是新行程表上標註的休息時間。
柏錦言錄制節目上臺不帶手機，消息自然也不會回的那麽快。
一杯溫水見底。
紙杯順手丟進垃圾桶。
喬懷遙起身說：“接下來是去看食堂還是健身房？”
也只能是圍著這些放松休息的地方轉。
嘉遙集團在這些方面也挺完善的。
彈幕：“都行，聽老婆的。”
“沈迷老婆神顏無法自拔，哪裏有心思看其他的呢。”
“我真的好喜歡在這種環境下工作，說條件吧，我下輩子高低也得去嘉遙集團混個職位當當！”
“那個紅色的橫幅是什麽？左邊怎麽好像掛了好幾個？”
……
喬懷遙註意到最後一條彈幕，順著鏡頭的方向看去，那邊展開的橫幅疊放著，看的出來是很多層摞在一起的。
他解釋說：“集團年會的橫幅，每年的都留下來存放在這。”
年份不一樣，印刷上去的字自然也不同。
再加上跟普通的橫幅不一樣，嘉遙集團定制的，還會在上面加上小字。
每年用過之後就都留在這。
不會重覆使用，但會一直保留著，也算是個留念。
橫幅一摘，嘉遙集團就又過了一年。
彈幕：“看起來還挺有儀式感，這樣放著也蠻好看的誒。”
“我們公司都是廢物利用，直接在年份上貼紅紙，每年更換紅紙，橫幅一直都是17年的，至今為止也用了好久。”
“哈哈哈哈，那可真是怪節省的。”
“集團年會嗎？喬喬今年會不會出席？”
之前嘉遙集團把他們的小少爺藏的太好。
誰都不知道小少爺是誰，長什麽樣，除了知道小少爺姓喬之外，外界對小少爺一無所知。
嘉遙集團的職員也不會有人無聊到去深扒這些，到時候消息沒扒到，自己先被踢出公司了。
能進嘉遙集團很難，加上這邊人性化工作管理制度，進來了誰還想走。
也就不會有人去註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現在小少爺身份曝光，誰都知道是喬懷遙了。
那集團年會的時候是不是也就不用隱藏身份，可以站在臺上代表公司發言了呢？
如果會去的話，那網上到時候肯定會瘋傳小少爺的演講。
粉絲也有新的糧可以炫了。
喬懷遙新年有了安排，年會時間和他安排的時間沖突。
他說：“不會出席。”
一般這種場合，都是喬恒飛回來，只是出個面坐鎮。
然而直播間裏，金色彈幕懸在上面：【會出席。】
VIP的彈幕顏色不同，懸在直播間的時間也很長，一直不見消散。
喬懷遙輕挑眉毛，篤定：“不會。”
VIP彈幕：【會。】
其他粉絲看不過去了，“幹嘛呀幹嘛呀？欺負我喬喬是不是？喬喬說不會就不會，你跳什麽？”
“房管呢？把這個唱反調的給我踢出去。”
VIP彈幕前面的頭像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淺，最後漸漸消失，只留下那一句話。
在直播間出現的頭像已經是被壓縮過畫質的。
很模糊，不經意間看去，只能察覺到是天空和大地的顏色和分層，其他的什麽都看不見。
可這個頭像……總覺得有些眼熟。
喬懷遙雙擊彈幕，點開VIP的個人信息。
“……”
等看清楚完整頭像之後，喬懷遙瞬間沈默了。
粉絲見狀，還以為喬懷遙是被VIP懟了不開心，於是紛紛炸鍋。
“快來人啊！沒看見我老婆不開心了嗎？”
“管理員幹什麽吃的，給上個管理，我親自踢！”
“這麽快樂的直播間，別逼我罵人啊。”
VIP解釋：【我在跟我兒子講話。】
粉絲：“？？？”
“誒你個——來來來報地址，咱們線下互毆好吧？”
“你膽敢占我老婆的便宜？我真的是……”
彈幕飛快刷過的同時，喬懷遙只能看見那條金色的彈幕。
他無奈道：“爸爸，你怎麽來直播間了？”
粉絲：“！！！”
“我cao巴啦。”
“誤、誤會，老婆你快跟岳父講我不是有心的！”
“什麽情況什麽情況啊？”
“……岳父您還好嗎？對不起剛才我狂妄了。”
“也妹人跟我說喬恒飛愛看直播啊，這麽大個董事長，不應該天天開會簽分分鐘好幾千萬上下的單子嗎？”
……
喬恒飛：【我看到你微博了，點進來看看。】
說著，還刷了兩個平臺最貴的禮物。
喬懷遙無奈道：“你剛才說的年會，我不參加。”
既然是爸爸說的，那肯定不是開玩笑隨便打字逗他，是真的想讓他參加公司年會的。
喬懷遙都已經安排妥當，自然是不能來參加的。
得提前跟喬恒飛說好，要不然後面直接安排的話，喬懷遙的時間會變得很緊，也可能不能兼顧兩邊。
喬恒飛：【為什麽？年會很好玩的。有很多活動，還有很多獎勵。】
喬懷遙輕眨了下眼睛，“那我想把好玩的讓給爸爸。”
喬恒飛：【？？】
金色彈幕太耀眼。
柏錦言給喬懷遙發了消息，沒有收到回覆便來直播間看了一眼，一進來就看見了這條彈幕。
因為柏錦言的賬號也是高級VIP，因為經常進來，喬懷遙還給上了個管理。
‘本直播間管理尊貴VIP用戶柏錦言進入直播間。’
一時間，整個直播間都靜了一瞬。
下一刻，粉絲瘋狂刷屏：“修羅場，修羅場！”
更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岳父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你的好兒胥@柏錦言。”
“@柏錦言，這麽好的機會，還不趕緊叫聲爸爸。”
“哈哈哈艹，你們也太損了。看的我腳趾好累，三室一廳都完工了。”
“行，這就算見過家長了。”
“救命啊，笑的我肚子疼。冒昧的問一句，我可以當一天的民政局嗎？”
……
直播間彈幕太過鬧騰。
柏錦言幾乎是瞬間就知道了喬恒飛在直播間。
他若無其事的打招呼：【喬叔好。】
喬恒飛：【小柏？你也來看遙遙直播？】
柏錦言：【嗯。工作閑下來就進來幫他漲漲人氣。】
他在這邊解釋，粉絲在那邊瘋狂拆臺。
“才、不、是！喬喬直播間人氣超級高，不開播都穩坐第一！”
“就是就是，他就是工作累了進來看老婆的！”
“姐妹們，咱都理智一點吧，磕CP不要舞到人家家長面前啊（搞快點搞快點）”
喬懷遙嘴角微抿，把部分詞匯加入屏蔽詞。
拿過旁邊的手機給柏錦言發消息，同時問道：“爸爸，你今年過年什麽時候回來？”
喬恒飛：【還是跟往年一樣。】
過年的時間安排永遠都是千篇一律。
坐在這個位置上，就不存在什麽節假日雙休日了。
平時忙碌的有睡覺時間都已經很不錯。
過年也是這樣，在集團年會上露面，結束後又緊著登上飛機。
這樣的生活，都不知道持續了幾年，喬恒飛早已經習慣。
喬恒飛：【你要是出席年會，今年我就不回去了。】
喬懷遙楞了一下，“我只是掛名小職員，即使去了也不能代表公司高層。”
身份和名下股份是一回事，在公司的職位就是另一回事了。
喬恒飛：【那我現在退休，你來當董事長怎麽樣？】
喬懷遙：“……？”
怎麽感覺，這才是你最一開始的真實想法。
“我不要。”喬懷遙還有很多實驗，除了上輩子已經得出結論的，還有很多又想法但沒有付諸行動的。
等手頭的實驗全部完成，還會啟動接下來的實驗。
喬懷遙笑著說：“我還有很多實驗排隊等著呢。”
喬恒飛：【隨你，反正這公司遲早是你的。】
直播間的粉絲聽的是兩眼冒星。
“好多錢好多錢。爸爸您還缺兒子嗎？不怎麽聰明但好在也不笨的那種。”
“雖然喬喬在化學方面也有卓越成績，但是不繼承家產，總感覺好虧啊啊啊。”
“喬董事長都說了，遲早是喬喬的。以後找個職業經理人打理這些，邊做自己喜歡的實驗邊賺錢。”
“哈哈，這個小窮鬼擔心的還挺多。”
“人參公雞！人參公雞是不是？！”
……
由於喬恒飛在直播間裏。
柏錦言就沒怎麽發彈幕，只偶爾喬董事長提起他，他才會回上一條。
其他時間，都在聊天軟件裏跟喬懷遙聊天。
喬懷遙兼顧著直播彈幕和手機對話框。
喬恒飛：【我去開會了。你一會沒事可以去我辦公室，抽屜裏有給你準備的禮物，本來想回去再拿給你的，但我行程有變，你自己拿一下，我辦公室上著鎖，助理進不去。】
這份禮物是年前的，過年的時候還會有一份。
喬恒飛怕過年再回來，兩份禮物疊到一起了。
提前給的話，自己又不在家，助理打不開門。
喬恒飛還在想怎麽把東西送過去，就發現喬懷遙就來了公司，正好讓他自己拿回去。
喬懷遙輕聲說：“好，註意勞逸結合。”
喬恒飛隨手又丟了個禮物，應該是回答喬懷遙的話，丟完之後就退出了直播間。
過了一會，柏錦言才重新在直播間發彈幕。
柏錦言：【今天要直播多久？昨天播的時間長，今天是不是能早點下播？】
粉絲：“你在說什麽胡話呢？！”
“剛才你岳父在的時候你老實巴交，你岳父走了你直接重拳出擊勸下播的是不是！”
“來人啊，誰能把董事長叫回來！”
“不要下播我還沒有看夠，時間還早，喬喬可以再加播十幾個小時！”
柏錦言：【再廢話，現在就下播。】
粉絲：“……”
這麽嚴肅的話，顯然不是說給喬懷遙聽的。
直播間的粉絲頓時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誒呦，開個玩笑，播十幾分鐘二十分鐘的也是播呀。”
“柏哥，有話好說。我願意用未來三天不懟你，來換喬喬晚點下播。”
“幾天不見，我柏錦言又帥出了新高度。”
彈幕齊刷刷的都是誇柏錦言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柏錦言唯粉在直播間開會聚餐。
喬懷遙彎了彎眼睛，什麽都不做，就在手機前面看彈幕和柏錦言互懟，都能看一天。
他曲起指尖，指節處輕敲屏幕，“食堂還是健身房？選一個。”
在這坐的也夠久了。
跟柏錦言互懟的粉絲頓時回過神來刷屏。
只有兩個選項，她們刷屏的內容卻是五花八門，甚至還有個說要看高爾夫球場的。
嘉遙集團雖然註重員工的身體健康，準備有健身房，但也不會在公司安排個高爾夫球場。
這不現實。
柏錦言：【去食堂。】
“好。”喬懷遙拿起兩臺手機，“正好我也有點餓了。這邊食堂的飯菜還是不錯的，吃完再回去。”
柏錦言：【早飯沒吃？管家沒有給你送嗎？】
喬懷遙頓了頓，原來是柏錦言讓管家來送的早飯，“送了，但我沒胃口就讓管家拿回去了。”
在柏錦言打字之前，喬懷遙又說：“我吃了點面包和牛奶，早飯送來時我墊了早點。”
四舍五入也算是吃了。
柏錦言：【‘點’是多少？】
喬懷遙：“……”
早知道就不那麽細說，直接說吃過早飯就好了。
電梯門打開，喬懷遙走進去關門，按下集團餐廳那層的樓號。
他舉著手機，煞有其事的說：“電梯裏的信號不太好，我這邊看著彈幕一卡一卡的，大家發彈幕的速度慢一點。”
從剛才就一直看直播的粉絲滿臉茫然。
信號不好？這哪能呢啊？
剛才從一樓上到頂樓，別說網絡波動了，滿格信號都沒降下來一點。
這怎麽現在才從上往下去幾層，信號就不太好了？
嘉遙集團有三個食堂。
分別分布在大樓裏的一層十六層和二十七層。
每層都有一個分區的固定菜式，其他的分區就是西餐法餐每層都不同。
哪天吃膩了牛排想換換口味，就可以下樓換個餐廳。
餐廳味道好，價格比外面賣的便宜幾倍不止。
幾乎都在食堂吃，偶爾才會點個外賣改改口味。
“喬總。”窗口處，打飯阿姨笑瞇瞇的拿著勺子，麻利的將滿滿一勺子的菜放在分裝碗裏。
打飯阿姨問道：“喬總想吃點什麽，前面都是盛好的，不滿意我這邊再給你盛一碗新的。”
喬懷遙：“不用麻煩。”
從左到右一排，每道菜前面都用小碗裝著，因為菜色比較多，碗裏面的量不是很多，如果偏愛某種菜，可以多拿幾份，都是不限量的。
喬懷遙拿著托盤從左走到右邊，只挑了幾道清淡的菜，還額外拿了一盤涼茶。
湯是排骨湯，應該是撇過油水，濃白色的大骨湯上面沒有浮油。
他盛了一碗，還帶了兩塊小排骨。
量有點少再加上非常素，唯一的肉就是湯。
粉絲紛紛表示：“喬喬也吃的太少了。”
“這個食堂是怎麽做到的，每道菜都是我愛吃的。”
“走慢一點！我還沒選好菜呢！”
“喬喬這一頓，我能吃他兩倍，還只是個半飽。”
“看起來不挑食的樣子，感覺好好養活呀。”
“姐妹新來的吧？去看之前的綜藝游戲，喬喬那哪叫挑食啊，不吃的都可以列一片論文出來。”
……
喬懷遙剛才拿菜的時候，鏡頭一直對著菜的方向，今天的菜品都有什麽，直播間的粉絲應該都看得一清二楚。
端著托盤坐下後，喬懷遙也沒有重新再拍一遍，拿著勺子慢慢喝著排骨湯。
裏面應該還加了玉米，沈底了沒撈起來。
喝的時候有淡淡的甜玉米香，燉煮的排骨本身就不油膩，現在加了玉米，喝著回味更有點點清甜。
喝到好喝的玉米排骨湯，喬懷遙拍照發給柏錦言。
喬懷遙：【這個好喝。】
柏錦言把圖片保存，【下次回家給你做。】
消息之後，又跟了一張帶有包裝盒的照片。
柏錦言發了一條語音：“這個好看嗎？”
東西是拿在手裏面拍的，只能看見個輪廓，但絲毫不影響顏值。
“好看。”喬懷遙看著像是個擺件，“怎麽想起買這個了？”
“你不是一直覺得床頭櫃上有點空嗎。”語音中，柏錦言漫不經心的說：“我看見這擺件覺得很合適，就讓店家裝起來了。”
喬懷遙驀地怔一怔，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我只是擺家具的時候看見，隨口一說的。”
在購物軟件上找了，沒碰到合適的就沒有下單。
後來又忙著其他的事情，沒顧得上填補床頭櫃，他都快不忘掉這回事了，柏錦言卻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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