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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三章特殊的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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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三章特殊的關愛

寒闕和徐未然留在龍城整整五天,都在忙若處理這場危機事故,因為當時送醫的過程中都是在見光環境下,接觸的人

不少,除了醫護人員還有當時在丁家醫館做治療的人,醫護人員好控管,但那些在醫館接觸過“病原體的普通病人們就沒那

麽好控制了,事後想找到全部的人,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其中有兩個在做完治療之後,就出發去了機場,最後導致整個航班的人都被從半空中強行勒令調轉回頭,被送去進行緊急隔離和處理。

五天之後,事態才算被控制住,而寒闕和徐未然在這五天的時間內,只睡了不到十六個小時,從無菌室走出來的時候兩人眼下的黑眼圈一層累一層,人也瘦了一大圈。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特意在龍城多留了一天,觀察有沒有後續感染者。在確定沒有之後,才算是松了一口氣。松-一口氣的同時,他們也開始為這次事故受牽連者惋惜。

第一批感染者經過腦部CT檢查後出現了腦組織損失的奇特情況,這種損失不像是受傷,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隔空取物,將這些人大腦當中的一部分組織給憑空取走了,沒有留下明顯的傷口。第二批感染者部分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因為提醒的及時,後來的感染者隔離在無光源的環境之下,變異的情況沒那麽嚴重,偶爾出現一兩個嚴重的,也出現了相同的跡象--腦組織缺失。

五天功夫,-共有將近一-百名的感染者,其中十三名最後成 了沒有情感和知覺反應的行屍走肉", 目前為止;這一情況還屬於嚴格保密的狀態,連這些人的家人親屬都還不知道,現在,上面也在研究怎麽樣安撫病人家屬,並作出合理的解

釋。

反正不管怎麽解釋,也解釋不清,連想找一個合理的醫學名詞做掩護,-時半會兒都辦不到。

醫學工作者們就這種情況的原因一周內展開了二十多場的專項研討會,除了一次次感慨不可思議’,討論那麽久也沒能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沒辦法,迫於上面的壓力,何大佬他們不得不再次找到寒闕,陪著笑臉,希望人寒先生能出面給個解決方案。

“寒先生妙手回春,之前也有多次將腦死亡患者從沈睡中叫醒的例子,這一-次是不是也能這樣做?我們知道這肯定是項

大工程,也是實在沒辦法了,還得請您給幫幫忙。

寒闕安靜地收斂起眉目之間的鋒銳光芒,想了一會兒,搖搖頭:“抱歉!情況不一樣。腦死亡沒有缺東西,他們這是顱內缺了東西,我不可能讓它們長出缺少的東西不是嗎?”

"那,寒先生..可否有什麽靠普的解釋和說法,能說明這種病情的緣由的?”何大佬他們退而求其次。

“暫時,理解成一種特殊的病毒性腦炎吧。“寒闕也不想讓他們為難。出了這樣的事,如果沒有合理解釋,很容易引起

社會不安的。

"特殊病毒性腦炎? "何大佬斟酌片刻後,“目前為止只能這麽先解釋一段時間了。寒先生,真的沒有辦法救治?”“我不是神仙。“寒闕無奈地攤開雙手,道。

等到何大佬他們離開,徐未然從了過來,坐在他身邊,伸出一只手來按住了他的肩膀,"大哥!你真沒辦法?"

“有辦法。“寒闕道:“只是,我自己沒把握,與其給對方希望到時候做不到,還不如,- 開始就不要給任何的希望。”“還有你沒把握的事?“徐未然驚了。他一直以為他家大哥在自己的專職領域內無所不能,這還是第一次聽他說自己沒

把握’。

“如果我爺爺還活著的話,他或許還有幾分把握。”寒闕嘆了口氣,“爺爺雖然不像我這樣記憶力好,可他所有的醫術都是從十歲開始就紮紮實實地從每一個病人身上獲取經驗得來的,不像我,我大部分都是自己領悟,看前人的病案記錄,真正的經驗不過才幾年的功夫。而且;我爺爺從四十歲才開始學寒家獨門絕技銀火針”,一直到他去世,他的'銀火針已經掌握了六成功夫,多半還都是實際操作積累的這門絕技的經驗。我?我的銀火針還只是紙上談兵的境界。”

“你之前做任何一種診斷治療之前都是紙上談兵,怎麽這一次就不敢了?”徐未然問。

“不一樣啊!“寒闕垂首,“這;可以算是我們接觸到的國醫史中最覆雜多變的一種針法了,不僅僅有針法,還要掌握亂

穴法,以及在這兩種基礎上,熟練運用掮藥的本事。”

徐未然聽的一頭霧水,“前面那兩種我都知道是什麽,掮藥是什麽意思?”“掮客,你該知道是什麽意思吧?”

徐未然緩緩頷首,“就是中間人的意思?”

"掮藥,其實就相當於在一種藥和另外一種藥之間,給它們尋找一-種能夠讓它們雙方友好合作,互相融合的一種藥的方法。“寒闕說著,手指在茶幾上比劃了起來。

徐未然仔細地琢磨了一下, “大概聽懂了。”

“在使用銀火針過程中需要最少動用到一百五十種以上的藥,這些藥有的是單獨的藥材,有些是一種藥方本身就飽含多種藥材的,也就是說一百五十只是個最粗略的數字。"寒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我數日安自詡記憶裏卓絕,可要在短時間內能夠記憶並熟練找出它們之間相互的掮藥藥物並迅速作用在它們之間,要求我的大腦和雙手的速度必須堪比電腦運算..我自問,自己還沒辦法能做到那張程度。”

寒闕說的沒把握就是在這裏了。

徐未然聽得心服口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真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對方希望。夫夫倆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家之際,岳大先生親白前來拜訪了。這位氣場強大的大師級人物一出現, 徐未然就忍不住想要躲他。

岳涼這一-次倒挺客氣的,來的目的也很單純一-感謝。

因為魏冬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徐未然,得到了最重要的隔離要求,所以,他們家其他人幸免於難,那位接觸到第一感染源的影子情況雖然不太好,可也不至於太糟糕,就是腦子有些遲鈍了,還不至於像行屍走肉”。

岳涼硬是拉著寒闕和徐未然一塊兒去他們住的酒店餐廳用了 -頓晚餐。

用餐過程中,徐未然全程只埋頭吃,不敢輕易擡頭,回答問題基本上也都是寒闕在負責。

“可惜的是,邱德業又一次被轉移了。“岳涼在吃飯途中提起了邱德業來,“不過你們放心,我們岳家接下的案子,絕不會跳票。我們的人還在重新搜索邱德業的下落,目前鎖定了丁世春的動向,那老小子為了逃避責任也還在外面裝著聯系不上呢。邱德業被轉移肯定和他脫不了幹系。”

“這件事太危險了,還是不要再追查邱德業的下落了吧。在我心中,他基本已經算是個死人了。”徐末然斟酌再三,還是得以年輕人的生命為重。

“你不是委托人。我們問了委托人,那個姓邱的小子說了,哪怕是骨灰,他都要。我岳家從很久以前在江湖上行走的時候就是這一條規矩:不退案子。除非是委托人主動撤銷,否則,就算是全軍覆沒,也得把任務堅決完成。”

徐未然勸不下去了。對方可是岳大先生呢,誰能勸得動?

“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想要你們幫忙。"岳涼優雅地抹了抹嘴角,放下潔白的手帕,翹起了二郎腿,悠悠哉哉地看著眼前這夫夫倆。

像徐未然識相地不接話,等著他大哥去出頭。

寒闕只要順著接了話,總不可能他們倆都把前輩的話當耳旁風吧。

“是這樣!我準備讓岳真山和冬冬也去生孩子。'

徐未然口肉卡在喉嚨,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哽住了,他手忙腳亂地去拍寒闕的胳膊,寒闕馬上遞給他一杯水,

徐未然一口將水杯裏的水喝光,才將那口肉給咽了下去。

岳涼看向徐未然的眼神略有些鄙夷,“你的定性與我家冬冬相比,差遠咯!

徐未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初也不知道是誰纏著我,讓我介紹自己的朋友給你家兒子當伴侶的。”

“咽?“大長輩的威儀不容許侵犯。

徐未然立即閉嘴縮起了脖子,不敢再次重覆自己的話。

“您想讓他們生就生唄,阿山也到年紀了,只是,你確定他需要孩子?”寒闕是了解岳瑯山的,那家夥年輕時就是個花花公子,堅定的不婚主義者,結果呢?再堅定也拗不過家中老夫的威嚴,結了婚。不管這婚姻如何,他要是想要孩子的話

.上次見到他們家三寶四寶應該就會有所表態了,可,看他那樣子,沒有多少特別反應,

寒闕可以確信,岳瑯山絕對不會喜歡,自己的人生另外一件重要大事又將被他老爹一首操控 。

岳家父子倆就是兩個標準的磁場兩級;永遠不會有交集的時候,不管做什麽,這倆都是相反的看法和決定,有時候是故意唱反調,有時候,也不是故意就自然而然成了那樣子。

徐未然在心裏想著這位特意來堵他們的原因是什麽。生孩子也不該找他們吧,除....

“聽說付家太爺和小爺的孩子和你們家兩個是同-一個母親,據說,這我女性的基因十分優秀,小孩子生下來天生智力就

好...“岳涼剛一開口,徐未然就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

“聽說你們手頭上還有這位女士的優卵子,我不貪心,也借兩顆。“岳涼大大方方地提出了他的要求。這個寒闕沒辦法做主,自然而然地閉上了嘴巴。

“岳大先生要找更優秀的卵子應該很容易的,為什麽一定要找我們?”徐未然見躲不過,只好硬著頭皮發問。

“冬冬說你們家和付小爺家的孩子都很好,我還是相信我家冬冬的眼光的。”岳涼一口一個冬冬’、冬冬’,親熱地叫著,倒是把徐未然給聽的略有些醋意。

“岳瑯山我這輩子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指望冬冬接我的班了。哎! ! !”岳涼長嘆一口氣,聽得出來他還是有點兒失落

的,“兒媳婦也是自己人,再說,我家冬冬能力強悍,有他在,管住岳家,鎮壓住岳瑯山,不成問題。”

“鎮壓住阿山?”徐未然覺得這話聽起來略有些不舒服。夫夫倆講究互相支持,互相遷就,包容,相親相愛。怎麽在這位的眼裏,岳瑯山就像只潑皮猴兒,魏冬就是那鎮住他五百年的五指山了。

“你到答不答應吧?“岳涼說著說著,就不順心了。一步順心這位就開始橫眉冷豎,拍桌子,瞪眼睛。徐未然本來並不想答應的,被這麽一威脅,立馬慫了,點頭如搗蒜地就答應了下來。他一答應,岳涼就馬上變臉,笑了起來。

"放心,作為報答,我會把你們家孩子也當成自家孩子看待的。

岳涼這麽一說,倒讓寒闕的神色正經起來。岳大先生不輕易許諾的,一旦開口就不是隨口說說開玩笑。他既然說了會把他們家孩子當成自己自家孩子看待,.那..絕對會說到做到,並且做到讓人挑不出毛病來的地步。

“到時候起名字也按照你們的規律來取,就叫五寶六寶。“岳涼說起這些的時候,眼神微瞇,眼角上揚,臉部線條變得

柔和溫暖了許多,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地想要這麽做。

“啊!對了!“徐末然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拉了拉寒闕的袖子,特意壓低聲音問道:“我記得以前阿山不是說他.. .無法生

育嗎?'

寒闕意味深長地瞟了岳涼-一眼,“岳大先生還得了我兩顆九龍吐珠呢?他一直對外宣稱兩顆藥都是他自己吃了,但

很明顯,他偷偷給阿山吃過一-顆,. 上回我給阿山切脈檢查身 體的時候就發現了的。“寒闕沒有特意隱瞞自己的聲量,說到這裏的時候特意加深眼神看向對面坐著的岳涼,“岳大先生,是不是這樣呢?”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那麽好的東西我怎麽舍得給別人吃,尤其是岳瑯山,我瘋了才給他吃!”岳涼冷哼一聲,傲慢地

把臉轉向別處,拒絕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徐未然心裏突然湧起一陣暖意。他一直覺得岳涼對岳瑯山很壞,直到剛剛,他才驚覺,會不會這就是岳大先生特殊的關愛模式呢?

(本章 完)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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