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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六章 傳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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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大棗的小販已經從一個變成了好幾個,他們兩條胳膊上都掛著十幾袋子大棗,在人群中穿梭著,賣力地擴展自己的商機。

跟在這賣棗兒的人的身後,武國華他們倒是繼續往前進了幾米,已經到了寒家的展位的旁邊了。

前面再沒有可以前進的餘地,倒是馬三友把他孫子背在身上,借了點兒同仁的光,好不容易才擠到了這個位置。

大概見他背著個病懨懨的的小光頭,認識他的都知道是他家的孫子,也有主動給他讓路的。

他倒是唯一個還能在人群裏穿梭的人。

馬三友好不容易背著他的孫子擠到了“九龍歸一鼎“的旁邊,一眼看到坐在隔離帶裏頭嗑大棗的徐未然,拉下臉來向徐未然求情:“小夥子,你,你能把我孫子放在你那裏頭嗎?讓他靠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徐未然擡起眼睛來看了一眼那個-臉灰白色,因為得病已經失去了頭發,氣息有些虛弱的男孩子臉上,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郭興師伯遞過來一只椅子。

徐未然將椅子接過來放進隔離帶內,向馬三友做了個‘請’的手勢。

馬三友感激地連連致謝,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了進去,自己站在他身邊,替他親撫後背:“小松,多吸幾口這個藥氣,多吸... 呼吸!”

那小孩兒倒是很聽話,很艱難地做了幾個深呼吸,一開始還被嗆住了,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並且,聞著那藥香味兒,越來越趨於平靜。

徐未然遞給那小病孩兒兩顆棗,恢覆了平靜的小孩兒用兩只細麻桿一樣的手捧著大棗慢慢地啃了起來。

寒闕在裏頭看著徐未然這副樣子,眼中有溫暖的笑容迅速閃過。

他正在一個大竹籃裏挑挑揀揀地忙活著什麽,對周圍演變成這樣的情況,他既沒驚訝也沒歡喜,由始至終都是最開始的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寒闕感覺有異樣的眼神一直定格在自己身上,也沒有主動去尋找對方。

他本來沒打算這麽高調,不過,既然高調了就不怕繼續往上飛得更高。

聯合起來打壓他... 他們或許以為自己會害怕吧。他是有些擔心,擔心一旦太高調,可能會招來不少嫉妒的視線,甚至有可能給自己和寒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他們給他定了這樣一個游戲規則,他可不認為,對方不會在游戲過程中耍花招。

不管對方耍什麽花招,他最有效的破解對方的辦法,就是一超越。

超越、超越、再超越。

他倒要看看,如果自己一-躍到了一個別人只能仰望著看他的高度時,響應這聯合打壓他請求... 會有多少人?順便再看看,如果到了那個地步,他是不是能夠,重新制定一些游戲規則?

大概又過了三四十分鐘後,藥的香味漸漸地消失了。在遠處的那些人已經聞不到這藥味兒了,便帶著些遺憾悄然離開。

五分鐘後,人群已經散去得差不多了。

徐未然揉了揉眼睛從隔離帶裏走出來,寒闕遞給他一杯水,“吃飽喝足了就去裏面睡一覺。”

“我是來幫忙的...

“睡覺!”寒闕加重了口氣。

徐未然只好乖乖地答應,一口氣喝完水,進去裏頭的隔間。

裏面的地上放了兩張折疊躺椅,給郭老和白老用來休息的,徐未然沒有坐這兩張椅子,而是趴在旁邊的桌子前,閉。上眼睛,盡力讓自己能夠睡著。

外面傳來了說話聲,徐未然立即坐起來,豎著耳朵聽,好像是馬三友的聲音,他正在求寒闕讓自己的孫子一直坐在那藥鼎旁邊。

對這些更感興趣的徐未然悄悄地重新摸了出去,蹲在地。上偷偷看外面的情況。

馬三友的孫子還在藥鼎旁邊坐著,而此刻他正隔著玻璃櫃和寒闕攀談。

“你把他帶回去吧。藥香溢出只有這一次,後面不會再有了,留在這裏也沒多大的用。”寒闕道。

“寒先生... 這藥香有什麽好處?”卻是那位森先生等不及要插話了。

“增強點兒抵抗力,解乏消疲,讓人心情愉.... 也沒太大的好處。“寒闕謙虛地說道。

“難道不是延年益壽?“不知哪一個腦洞大開的問了一句。

寒闕瞟了對方一眼:“它不是仙丹。

馬三友不死心,“寒先生... 您這,這裏頭的湯藥什麽時候會好?我想替我孫子求一碗。”

“明天,下鼎可成。他可以吃一次,到時候早點兒來排隊吧。

“寒先生.... 有關造血丸....

“你既然已經決定就不要再和我說這事,我無法替你做決定。”寒闕道。

馬三友心中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在看到寒闕的這些本事後,他又生出更多的對寒闕的信任來。

這種糾結感實在是太難受了。不知道該選擇哪一條路,哪邊才是正確的抉擇能救他孫子的命,哪邊又都不能得罪。

“爸!小松睡著了,我們先回去吧。丁師傅已經答應幫我們做藥了... 咱們,就先試試吧。”馬三友的兒子還是更相信老師傅們一些。他看寒闕的眼神也有一些淡淡的質疑。如果真是要賭的話,還是... 把希望寄托在丁師傅和邱師傅的身。上比較保險。

丁世春此時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走了出來:“馬老弟,抱歉吶... 我可能沒辦法替你做這藥了。

馬三友愕然,“丁前輩!可是,之前您明明說過...

“我家的黃玉爐被我師弟帶去國外了,本來以為你要過段時間才做藥,但看你們一家的打算是在這次交流會期間做藥。這,什麽都沒準備好呢。不如還是請邱家的青玉爐吧,邱老弟的本事不在我之下,又熟悉青玉爐,聽說他們的青玉爐就在身邊帶... 我也是真心想幫忙,但這真是沒辦法了啊。”丁世春滿懷歉意地說道。

寒闕悄無聲息地掃了丁世春一眼。這位老人家倒真是反應迅速。這個時候推辭這件事,是明智的選擇啊!

馬三友有些失望。他本來最完美的打算就是請丁世春來做這個,但..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他也只好換個目標,選擇邱德業了。

丁世春此時再度看向寒闕:“寒先生,沒想到你在做藥方面挺有本事的。

“僥幸。“寒闕謙虛道。

丁世春嘴。上說著‘哪裏哪裏’,但其實心裏還是相信他謙虛說的話的。

“您說這下鼎裏的藥明天可以.... 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能吃上一口呢?“丁世春的眼睛盯著那下鼎,恨不能穿透厚厚的石壁,看清楚最裏面的內容物。

“歡迎。”寒闕笑著和他打機鋒。

“哦,您這些東西晚上怎麽辦,不是要再辛苦搬走的吧?會展中心可是要鎖起來的,你這藥鼎可不能撤火吧?”

“的確不能,交流會這幾天它都不能動。所以我們會向會展中心提交報告,晚上把東西留在這裏。”

丁世春了然地點頭,“是該如此。”

旁邊的有些人聽到他們倆的交談後,眼角不自覺就掃向那藥鼎。

留在展館裏啊!!

武國華他們幾個此時也過來了,站在-旁打量那個九龍歸一沒有靠過來說話。

等到丁世春離開後,他們幾個才來正式打招呼。

“寒先生... 我已經聽他們說了,您這是在做很厲害的藥是不是?“霍白現在對寒闕做的一切藥,都感興趣。

寒闕請他們門進到隔間裏談話。

徐未然沒來得及跑,被寒闕抓到了偷聽,當場提著脖領子給一塊兒帶進去了。

-群人在裏頭聊了起來。

“您知道了和邱家比什麽嗎?”武國華擔心這件事,“我問了胡老,他也沒說比什麽怎麽比。

“還不知道呢。不過,聽說每年都有一個同行間評選的聲望排名。“霍白道,“我前幾年也參加過一震的的,可惜,那位號稱第-聖手的丁大夫都對我的病束手無策,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排第- -的、

“那這就不好辦了。您的聲望和名聲,現如今肯定是比不過邱德業的。”武國華憂心忡忡。

“更何況是同行評選。”楊昌潤接口道:“如果是比這個,寒先生不占上風。”

“胡老既然說了公平比試,應該,不至於會這麽偏心的吧。”顧易之和胡老的私交更多一些,他覺得那位老人家在這方面的人品應該毋庸置疑。

“明天就知道了。”相比較他們的緊張,寒闕倒是很淡定,“啊,對了。幫我放出消息去,就說,如果家中有身體虛弱,氣短力竭,久病纏綿的。人.... 明天可以來吃我九龍歸鼎的藥湯,寒家祖傳秘方,當年只供給皇帝一人獨享的健體益壽良方,錯過了,可就沒有下一回.... 武國華他們幾個第一次聽寒闕這麽誇自己的東西的。.. 請問,比之神奇羊湯效果如何?“霍白第一個發問。“雲泥之別,如何?“寒闕眼中閃爍著戲謔的笑意。“我可以吃吧?“霍白急問。“你大病初愈,符合條件。”

“雲泥... 之別!雲泥、之別??“霍白出神地笑了:“... 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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