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虞詩韻對群嘲阮琴琴的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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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詩韻對群嘲阮琴琴的評論不感興趣,“別笑了,妍妍,聯系下虱子,我要買。”

“買什麽?”

“版權啊!”

“啊?他不會賣的,這部《保衛空間站》還沒有完結,有人爆料說,虱子大大經期暴躁,遇到空間站技術維修難題,在卡文,墨影傳媒也是趕上了。”

虞詩韻手指玩著自己的睫毛,嘴角的小梨渦輕輕淺淺,透著調皮。

兩天後,陸征睡前發現微信裏一條新消息。

他看著列表裏的人,怔了一瞬。

猜想可能是虞詩韻問他照片的事。

說起來,他還沒時間找。

點開一看,“TZ-1號是空間站的快遞員,它帶著燃料和宇航員的生活物資完成管道輸送補給後,順便帶著空間站裏的垃圾返回,飛到地球大氣層燃燒自毀,有什麽條件可以終止這種自毀,讓它回到地球?”

這條消息顯示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半。

八點三十一分:“不好意思,能不能在你不忙的時候幫我想一下答案?”

這種小心翼翼的語氣仍讓他不大舒服。

不過,遇到這種問題,她沒有避諱他。

微弱的壁燈,映出他嘴角的淺笑。

大約他剛泡了一會澡,全身的細胞處在放松狀態,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虞詩韻收到陸征的消息是第二天早上。

那天跟馮姝妍聊完,就讓她給宇宙小虱子發了一封郵件。

沒想到對方直接拋過來這樣一個問題。

虞詩韻呆了幾秒,念了好幾遍,看不懂這是個什麽問題。大概是他寫作中遇到的難題。

但覺得陸征肯定懂。

她沒有馬上麻煩他,掙紮了一天。

因為這種說替別人問的很像她以前粘著他的借口。

所有的忐忑在收到他的回覆後煙消雲散。

只是她看著約八百多字,相當於一篇作文的答案,比問題還要難懂。

裏面不乏有些專業術語和名詞,她認得字,連在一起完全不知道是什麽鬼。

不過宇宙小虱子肯定懂。

她把這篇八百字‘小作文’一字不落給他發了過去。

半分鐘後他發來見面邀請,就現在。

虞詩韻沒想到他這麽急,反正今天沒有工作安排。

在宇宙小虱子指定的咖啡廳見到了他本人。

瘦,高,白,卷毛,看起來還不到三十歲。

整個人與他詼諧的文風很搭。

他聽到這個答案不是她給的,臉上有些失望,沒了先前對她恭敬且小心翼翼的態度。

經過一番交談,雙方訴求很明確。

她要版權,他要見回答問題的人。

他們沒有很快達成一致,因為虞詩韻並不確定陸征會不會幫這個忙。

但形勢完全逆轉,宇宙小虱子像見不到這個人就要馬上尿褲子一樣急切,條件隨她開。

坐在旁邊的馮姝妍都看傻了。

他傲嬌,高冷,脾氣臭,嘴毒,怎麽到了虞詩韻跟前,居然謙卑起來。

虞詩韻沒有馬上聯系陸征,依照之前對他的了解,多半會拒絕。

先不說他工作忙沒時間,就一開始問他問題,又要見面,很像她之前追他的套路。無故問一些跟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航天知識,像在刻意接近他。

他一定會這樣想。

隔天陸征看到虞詩韻的信息是午飯時,他正在看她代孕的熱搜。

他回得很幹脆,“好,周六晚上。”

正做發型的虞詩韻收到消息,盯著剪短的幾個字發怔。

時隔兩年後第一次見他,雖讓人更有距離感,到底是成熟了。

她糾結的心漸漸釋然。

她把時間告訴小虱子,對方很興奮,不介意特地飛北市跟傳說中的大神見面。

她又把這件事告訴曹巖,曹巖也要一起過來。

如果真要把版權買回來,肯定是要曹巖合作一起拍攝。

很快到了周六。

飯桌上,宇宙小虱子像個小學生一樣聽陸征講課。

從北鬥組建全宇宙衛星網到建設空間站,再到火星探測,其他人假裝能聽懂,興奮的只有宇宙小虱子,直言自己的新書有救了,連敬陸征三杯酒。

陸征穿著一身灰色休閑衣,回答小虱子的問題時嚴謹專註,渾身散發著航天科學家獨有的神秘魅力。

所有人看向陸征的目光無不崇拜。

對於問題,不觸及核心保密的部分,他盡量回答的通俗易懂,

眾人不明覺厲的目光已然習慣。

馮姝妍緩緩湊到她耳邊,“你的眼光絕了,不愧是喜歡這麽多年的男人,要是放在娛樂圈也是男神爆款。”

虞詩韻只淡笑了下。

她按耐著內心沈沈的悸動,假裝不怎麽關註目光中心的人。

從前,她也是其中之一。

散場出來,宇宙小虱子躬身雙手與陸征握了一下手,陸征點了點頭。

眾人散去,虞詩韻讓馮姝妍先回酒店。

陸征在答應來之後,還提了一個條件。

“你車子停哪?我們去車裏。”

話一出口,她有點後悔。

像她特別想跟他單獨待在一起。

隨後虛笑了下,“被拍到,怕給你添麻煩。”

陸征嗯了一聲,“走吧,就在前面。”

虞詩韻跟著陸征順著會所門口這條大街往西走,夜間十點,街上還有川流不息的車輛,街上的人寥寥無幾。

她後來徹底放松下來,如果一直假裝私生飯偷拍她的人是費綺麗指示的,那她肯定不敢拍陸征。

寂靜的大街,他們一前一後,虞詩韻踩著高跟鞋,是參加完一場活動直接來的,並沒有換衣服鞋子。

她能追上陸征,刻意沒有跟上,不想與他並肩。

陸征似有察覺,腳步漸漸慢下來,與她並肩朝前。

她有些緊張,不自覺地握緊包帶,臉色卻很平靜。

好在很快到了他停車的地方,他快幾步,走到副駕前,打開車門,看過來。

她有些遲疑,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單身,坐副駕合不合適。

幾秒後,雙腿自作主張走了過去。

陸征隨後也上了車。

狹小的車廂似乎把她的緊張感放大,尤其眼前的男人無論何時都散著生人勿進的距離感。

以前這種氣場並不會影響她,只會讓別人不敢靠近,她可是欺負他欺負慣的,雖然偶爾也會被他氣哭,但在哄她的時候,她會上手,陸征都會乖乖受著。

現在,物是人非。

而且,他身上也隱藏著一種不自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靠著副駕椅背,輕喘了一口氣,沒發出任何聲音。

“今天,謝謝你。”

他側頭看過來,目光一貫的冷靜深沈,“只是口頭謝謝?”

她避開他的視線,不自覺把耳邊的長發掛在耳後。

果然還是陸征。

突然很氣此刻局促的自己,人家可是毫不客氣。

本以為他會說,小事沒什麽之類的客氣話,以表自己成熟穩重。

他緊緊盯著她,這種真假參半的客氣,他不爽很久了。

白皙的臉,精致的五官暈染著細膩的妝,過分的艷美。聽到這句反問,她的唇微微張了下,紅唇泛著一層潤潤的光澤。

他突然想起其他,轉頭不再看她。

虞詩韻有點犯難,一般這種情況都會說我請你吃飯之類的邀約,但他又不喜歡她約他,而且他生活事業上她也忙不上什麽忙。

到底要怎麽謝?

餘光裏,她細長的眉微微蹙了下,不自覺瞥了一眼,

“那就先欠著。”

虞詩韻深吸一口氣,盯著他一時無語。

後又覺得,他那麽忙,說不定過幾天就忘了。

“先欠著,你不是有問題要問嗎?問吧。”她笑著故作輕松地說。看上去很自然。

陸征聞言,微微垂下眼簾。

在看到她說要見面時,很想問問她孩子的事,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她看起來似乎不太在意。

現在,人就在眼前,卻很難啟齒。

狹小的車廂內飄著她身上的香味,已經記不清他們多久沒有如此近距離待在一起。故意忽視不遠處那張精致的臉,她眼睫自然地上下扇動,像在他心尖上撩撥。

他轉回頭,目光平視前方,問了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過的,幸福嗎?”

“啊?”

似乎這才是兩年後第一次重逢。

她怔了一瞬,車廂內光線黑暗,他的側臉精致淩厲,磁性的嗓音透著溫柔。

笑了笑,“挺好的。”

記得婚前,他來找過她兩次,他一直反對她嫁給顧安柏。

從小一起長大,即便他不喜歡她,也希望她過得好吧。

她以為他會問孩子的事,連續幾天關於她代孕生子的討論降不下去。

如果他問,她會說實話嗎?

連她自己也不確定。

話落後,車廂裏陷入一陣沈默的尷尬。

餘光裏,他的眼神幽深不明,像是陷入發呆。

她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折磨剛要讓他開車回家,他驀然轉頭,半明半暗的光影中俊朗的臉愈加清晰分明,輪廓流暢,“那張照片,我很可能找不到,放在哪完全沒有印象。”

他聲音很低,腦袋似乎還在搜索相片的記憶。

她早有心理準備,找到的可能不大。

“找不到算了,我上次就是順口問問。”

看他的表情,那封情書一定沒被發現。

在捕捉到她眼底那一瞬黯然,陸征內心揪了一下,接著整個人澎湃起來。那張照片是他們在拜天地,她半掀著頭上的紅蓋頭,笑得靈動可人。

她到現在還很在意,是不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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