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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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傀儡
霍晗璋看著傅明熙晶亮的眼睛，心頭一軟，“流傳在長生境的有關地府的消息大都有些偏差。”
“有些偏差？”傅明熙眼睛一轉，“那就是還有很多記載能對的上了？”
他現在更好奇了。
霍晗璋順了順傅明熙的頭發，“地府的陰氣太重，下去一次對你的傷害極大，你要先慢慢適應，等適應到能承受地府的陰氣了我就帶你下去。”
傅明熙皺眉，“那這怎麽適應？”
霍晗璋將被他收起來的孽鏡碎片交給傅明熙，“我在碎片上施了法術，完全封鎖了碎片之中的陽氣，半封鎖陰氣，現在只有一點陰氣外漏，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多洩露一些，直到完全洩露，便是等同於地府陰氣的程度，到時候你就能去地府。你將碎片帶在身上，這陰氣就只會作用在你身上，不會影響旁人。因陰氣會帶來體寒之感，你若是覺得寒意太重受不住了，就給我傳靈犀，我再給碎片施一次法，減少陰氣的洩露。”
傅明熙點頭，“那要多長時間我才能完全適應？”
“這不一定，情況因人而異。”
“那以前有人用多久才適應？”
霍晗璋搖頭，“在你之前，長生境的人、妖、魔都算上，沒有誰能活著去地府。”
傅明熙咽了下口水，突然有點懷疑自己應不應該下去，但最後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他一定會好好適應陰氣。
“那我怎麽知道什麽時候算是完全適應？”
“碎片被我施法呈現黑色，等陰氣完全放開之後，碎片就會恢覆成本來的模樣。”
傅明熙點頭，“那我知道了。這碎片我能不能放進幹坤戒？”
“可以，你的幹坤戒只是長生境普通的幹坤戒，並不能隔斷碎片傳給你的陰氣。”
傅明熙明白，霍晗璋的話還說明在神境有更厲害的幹坤戒，就算是將孽鏡碎片放進去也能毫不含糊地阻斷陰氣外洩。
傅明熙開始向往神境，不是因為神境擁有長生境沒有的一切，而是因為霍景在神境，總不能他們每次相約，都是霍景來找他，從神境到長生境，應該也挺費事的吧？
這一次紫陽仙宮的歷練時間有一個月，這才過去幾天，還有不少時間。
霍晗璋和傅明熙四處逛了逛，後來還走到了臨潼淵的中心，看到了那塊仍然屹立在那裏的假靈碑。
靈碑四周有不少人，有散仙還有其他仙宮中人，駱開濟也在。
所有人都在嘗試著煉化靈碑，他們還不知道真正的靈碑已經被傅明熙煉化，現在這整座島嶼都已經是傅明熙的。
兩人看了一眼就走了。
霍晗璋道：“你打算繼續留著那假靈碑？”
傅明熙點頭，“要是臨潼淵靈碑已經被煉化的消息傳出去，整個小仙界就熱鬧了，這段時間在臨潼淵的所有人都會成為被懷疑的對象，我也不例外。到時候十二仙宮一定會派人徹查，我可懶得應付，不如就讓他們以為臨潼淵還是無主的。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很奸詐？”
霍晗璋搖頭，“你做得很對，孽鏡臺那裏你如何安排？”
“我讓附近的妖獸重新造了一個石臺在那裏，但是孽鏡不好偽造，就當是有人拿走了孽鏡吧！反正孽鏡雖為地府至寶，於修煉卻沒有任何幫助，更不是能用於禦敵的法寶，那些人就算知道孽鏡被拿了也不會如何。真正坦蕩的人不會在乎，做過孽的心虛之人也不會想找回孽鏡。”
出於謹慎起見，傅明熙才又造了一個臺子在那。
“這樣也好。”
又逛了兩天，傅明熙也沒什麽興致再四處看看了，反正整個島的情況他都已經熟悉，當下便去之前他們休息過的那個崖壁上的山洞，傅明熙準備要印證之前自己的猜想。
霍晗璋自然陪在傅明熙身邊，瞧著傅明熙取出一堆怨藕，將這些怨藕清理幹凈，按照大小擺成幾排。
“你要做什麽？”
傅明熙挑眉：“做人！”
霍晗璋沒有繼續往下問，只是在一旁默默看著。
傅明熙在地上畫了一個巨大的陣法，挑了幾條怨藕放進去，還擺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因為這些怨藕粗細不一、長短不同，稍微挑挑揀揀，擺出來的人形還很規整，大小跟真人差不多。傅明熙坐在陣法一角，掐動手訣，默念口訣，陣法突然迸發出金色光芒。
金光如同波浪一般將擺成人形的怨藕包圍淹沒，整個巖洞都被這光芒給照得十分刺眼。
傅明熙閉著眼睛不要緊，金光刺不到他，霍晗璋睜著眼睛，卻也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過了好一會，光芒還沒有消散下去，並且好像越來越盛。霍晗璋揚手一揮，在洞外打了個結界，將外溢的燦爛光輝徹底罩住。
三天三夜過去，陣法的光芒終於暗淡了下去，如同潮水退潮一般，一點點沈下。
而這時候在陣法中央的卻不再是用怨藕拼成的人形，而就是一個人。
這人有著極為俊美的容貌，身量修長，卻並不十分纖細，腰身勁瘦，胸口和腹部都能看到肌肉線條。黑色的長發披散著，美得叫人移不開眼，唯一比較遺憾的就是……這人身上沒有一絲活人的氣色，比紙還要蒼白。
霍晗璋看著赤裸躺在陣法中的“人”，覺得瞧著有些眼熟，待到他又仔細看了看，才瞧出這“人”的外貌竟然是結合了自己和傅昭的特點。
不是傅昭現在易容後的樣子，而是他原本的模樣。
霍晗璋轉頭看向傅明熙：“這是蓮藕人，他的身材相貌，皆由你想象。”
傅明熙點頭，“對，在他形成的過程中我就一直想著咱們兩個的樣子，最後出來的就會結合我們兩人的長相，喔！真沒想到集合了咱們倆的長相能這麽出眾，我都要被他給迷倒了！我在想的時候想你比較多，所以他稍微更偏向你一些，你覺不覺得？”
霍晗璋點頭，“很好看。眼睛很想你，很好。”
霍晗璋連誇了兩句，傅明熙心裏高興，看來霍晗璋很喜歡啊！”
傅明熙看著陣法中的人，也是越看越喜歡，可是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又暗淡下來。
“我當初看到怨藕的時候就覺得這材質應該適合用來做傀儡。現在雖說這身體已經出來了，而且也證明怨藕確實是這方面頂好的材料，但是……”
“但是不能動。”
霍晗璋補上傅明熙的話，傅明熙一拍手，“對，就是不能動！做傀儡是要為我做事，可不能我總是管著他，這怨藕雖然能做出傀儡，卻不能行動，我一開始怎麽就沒想到這點。”
霍晗璋安慰：“大部分傀儡都是如此，你若是想他們動起來，那就要給他們靈識。將你自己的靈識分出去一些給他們，他們才能動起來。”
傅明熙搖頭：“給是沒問題，本來也需要靈識來操控，但現在問題是就算給了他們靈識，他們也就只是能按照我的簡單的範吩咐做事，完全不能自己動作，就是我一個指令他一個動作，這跟提線木偶什麽不同？還不如我自己來，費二遍事。”
霍晗璋明白傅明熙的意思，但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即便是神境，也從來沒有出現過能自己思考的傀儡，很多傀儡戰鬥力強，加上不知道疼痛，是很有力的武器，但這種就是純用於戰鬥，不能思考，不能做別的是。
傅明熙百無聊賴地坐著，這再好看的人，要是不能自主活動也是沒意思，該怎麽辦？
就在傅明熙還在想辦法的時候，霍晗璋突然有了個想法。
“你有沒有想過就在這具傀儡身體中給放個魂魄？”
傅明熙挑眉，“什麽意思？”
“就算是在長生境，孤魂野鬼也不少，你的傀儡其實於妖精鬼怪來說就時一具能讓他們寄居的軀殼，他們進入傀儡中，就能自由活動。你的目的就達到了。屆時你可以與他們簽訂鬼契，讓他們聽服於你。”
“說得對啊！”傅明熙一拍巴掌，“哎呦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霍景你真棒！”
霍晗璋眼中又溫和了些，“不過你就算要安排孤魂野鬼進入傀儡體內，也要慎重選擇，那些慣於作惡的可不能選。”
傅明熙點頭，“我知道，這事也得看緣分。等以後碰上了合適的再說，不著急。”
不管怎麽說，讓他最頭疼的問題已經有解決辦法了，傅明熙就已經很知足。
傅明熙將傀儡軀殼收進幹坤戒，左右無事，就又拿出了不少怨藕，準備繼續煉制。
煉制的第一具軀體就如此成功，傅明熙心裏高興，也趁著還在興頭上再接再厲。
後面一段時間，直到一個月結束，傅明熙沒幹別的，精力都放在煉制傀儡軀體上。
煉制成的軀體大部分都是男的，只有一具是女的，而除了他煉制的第一具軀體在外貌上是結合了他和霍晗璋的相貌之外，後面幾具和他們兩個任何人都不像。
霍晗璋盯著其中一具看，眉梢微挑。
傅明熙註意到霍晗璋的目光，尋著目光看去，那是一具身材挺拔的男性軀體，容貌俊偉，倒是很賞心悅目，也是他後來造的這幾具傀儡中最好看的一具。
傅明熙一邊笑著一邊曲著手肘拱著霍晗璋的胳膊，“怎麽了？不會是看上了吧？”
霍晗璋搖頭，“怎會？就是覺得這具軀殼看起來有些不一般。”
傅明熙知道霍晗璋不會說笑，便也仔細端詳了一陣，最後摸著下巴說道：“其實我在制造這具軀殼的時候腦子裏就有個模模糊糊的身影，看得不是很清楚，完成之後就是這幅樣貌。難不成這是我以前見過的什麽人？”
以前見過的人，卻又沒有記憶，那就只能是在下界認識的。
霍晗璋突然有種危機感，除了自己，傅昭在下界還和誰有這般深厚的情感，以至於在做傀儡的時候都能下意識地想起？
可是低頭看著這具軀殼的樣貌，霍晗璋又生不起氣，心中沒有絲毫嫉妒，反而有種熟悉的親切感，和一股說不清楚的悲傷。莫非自己在下界也與這人相熟？
傅明熙也想到可能這是自己在下界的熟人，甚至有想到這是不是那個他記憶深處喜茶不喜酒的人。不過感覺還有些對不上。
而且傅明熙還很奇怪，若是他下界的熟人，怎麽霍景看起來好像也有些熟悉？以至於在這麽多傀儡中一眼就覺得這具軀體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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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晗璋看著傅明熙晶亮的眼睛，心頭一軟，“流傳在長生境的有關地府的消息大都有些偏差。”
“有些偏差？”傅明熙眼睛一轉，“那就是還有很多記載能對的上了？”
他現在更好奇了。
霍晗璋順了順傅明熙的頭發，“地府的陰氣太重，下去一次對你的傷害極大，你要先慢慢適應，等適應到能承受地府的陰氣了我就帶你下去。”
傅明熙皺眉，“那這怎麽適應？”
霍晗璋將被他收起來的孽鏡碎片交給傅明熙，“我在碎片上施了法術，完全封鎖了碎片之中的陽氣，半封鎖陰氣，現在只有一點陰氣外漏，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多洩露一些，直到完全洩露，便是等同於地府陰氣的程度，到時候你就能去地府。你將碎片帶在身上，這陰氣就只會作用在你身上，不會影響旁人。因陰氣會帶來體寒之感，你若是覺得寒意太重受不住了，就給我傳靈犀，我再給碎片施一次法，減少陰氣的洩露。”
傅明熙點頭，“那要多長時間我才能完全適應？”
“這不一定，情況因人而異。”
“那以前有人用多久才適應？”
霍晗璋搖頭，“在你之前，長生境的人、妖、魔都算上，沒有誰能活著去地府。”
傅明熙咽了下口水，突然有點懷疑自己應不應該下去，但最後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他一定會好好適應陰氣。
“那我怎麽知道什麽時候算是完全適應？”
“碎片被我施法呈現黑色，等陰氣完全放開之後，碎片就會恢覆成本來的模樣。”
傅明熙點頭，“那我知道了。這碎片我能不能放進幹坤戒？”
“可以，你的幹坤戒只是長生境普通的幹坤戒，並不能隔斷碎片傳給你的陰氣。”
傅明熙明白，霍晗璋的話還說明在神境有更厲害的幹坤戒，就算是將孽鏡碎片放進去也能毫不含糊地阻斷陰氣外洩。
傅明熙開始向往神境，不是因為神境擁有長生境沒有的一切，而是因為霍景在神境，總不能他們每次相約，都是霍景來找他，從神境到長生境，應該也挺費事的吧？
這一次紫陽仙宮的歷練時間有一個月，這才過去幾天，還有不少時間。
霍晗璋和傅明熙四處逛了逛，後來還走到了臨潼淵的中心，看到了那塊仍然屹立在那裏的假靈碑。
靈碑四周有不少人，有散仙還有其他仙宮中人，駱開濟也在。
所有人都在嘗試著煉化靈碑，他們還不知道真正的靈碑已經被傅明熙煉化，現在這整座島嶼都已經是傅明熙的。
兩人看了一眼就走了。
霍晗璋道：“你打算繼續留著那假靈碑？”
傅明熙點頭，“要是臨潼淵靈碑已經被煉化的消息傳出去，整個小仙界就熱鬧了，這段時間在臨潼淵的所有人都會成為被懷疑的對象，我也不例外。到時候十二仙宮一定會派人徹查，我可懶得應付，不如就讓他們以為臨潼淵還是無主的。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很奸詐？”
霍晗璋搖頭，“你做得很對，孽鏡臺那裏你如何安排？”
“我讓附近的妖獸重新造了一個石臺在那裏，但是孽鏡不好偽造，就當是有人拿走了孽鏡吧！反正孽鏡雖為地府至寶，於修煉卻沒有任何幫助，更不是能用於禦敵的法寶，那些人就算知道孽鏡被拿了也不會如何。真正坦蕩的人不會在乎，做過孽的心虛之人也不會想找回孽鏡。”
出於謹慎起見，傅明熙才又造了一個臺子在那。
“這樣也好。”
又逛了兩天，傅明熙也沒什麽興致再四處看看了，反正整個島的情況他都已經熟悉，當下便去之前他們休息過的那個崖壁上的山洞，傅明熙準備要印證之前自己的猜想。
霍晗璋自然陪在傅明熙身邊，瞧著傅明熙取出一堆怨藕，將這些怨藕清理幹凈，按照大小擺成幾排。
“你要做什麽？”
傅明熙挑眉：“做人！”
霍晗璋沒有繼續往下問，只是在一旁默默看著。
傅明熙在地上畫了一個巨大的陣法，挑了幾條怨藕放進去，還擺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因為這些怨藕粗細不一、長短不同，稍微挑挑揀揀，擺出來的人形還很規整，大小跟真人差不多。傅明熙坐在陣法一角，掐動手訣，默念口訣，陣法突然迸發出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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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熙閉著眼睛不要緊，金光刺不到他，霍晗璋睜著眼睛，卻也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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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過去，陣法的光芒終於暗淡了下去，如同潮水退潮一般，一點點沈下。
而這時候在陣法中央的卻不再是用怨藕拼成的人形，而就是一個人。
這人有著極為俊美的容貌，身量修長，卻並不十分纖細，腰身勁瘦，胸口和腹部都能看到肌肉線條。黑色的長發披散著，美得叫人移不開眼，唯一比較遺憾的就是……這人身上沒有一絲活人的氣色，比紙還要蒼白。
霍晗璋看著赤裸躺在陣法中的“人”，覺得瞧著有些眼熟，待到他又仔細看了看，才瞧出這“人”的外貌竟然是結合了自己和傅昭的特點。
不是傅昭現在易容後的樣子，而是他原本的模樣。
霍晗璋轉頭看向傅明熙：“這是蓮藕人，他的身材相貌，皆由你想象。”
傅明熙點頭，“對，在他形成的過程中我就一直想著咱們兩個的樣子，最後出來的就會結合我們兩人的長相，喔！真沒想到集合了咱們倆的長相能這麽出眾，我都要被他給迷倒了！我在想的時候想你比較多，所以他稍微更偏向你一些，你覺不覺得？”
霍晗璋點頭，“很好看。眼睛很想你，很好。”
霍晗璋連誇了兩句，傅明熙心裏高興，看來霍晗璋很喜歡啊！”
傅明熙看著陣法中的人，也是越看越喜歡，可是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又暗淡下來。
“我當初看到怨藕的時候就覺得這材質應該適合用來做傀儡。現在雖說這身體已經出來了，而且也證明怨藕確實是這方面頂好的材料，但是……”
“但是不能動。”
霍晗璋補上傅明熙的話，傅明熙一拍手，“對，就是不能動！做傀儡是要為我做事，可不能我總是管著他，這怨藕雖然能做出傀儡，卻不能行動，我一開始怎麽就沒想到這點。”
霍晗璋安慰：“大部分傀儡都是如此，你若是想他們動起來，那就要給他們靈識。將你自己的靈識分出去一些給他們，他們才能動起來。”
傅明熙搖頭：“給是沒問題，本來也需要靈識來操控，但現在問題是就算給了他們靈識，他們也就只是能按照我的簡單的範吩咐做事，完全不能自己動作，就是我一個指令他一個動作，這跟提線木偶什麽不同？還不如我自己來，費二遍事。”
霍晗璋明白傅明熙的意思，但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即便是神境，也從來沒有出現過能自己思考的傀儡，很多傀儡戰鬥力強，加上不知道疼痛，是很有力的武器，但這種就是純用於戰鬥，不能思考，不能做別的是。
傅明熙百無聊賴地坐著，這再好看的人，要是不能自主活動也是沒意思，該怎麽辦？
就在傅明熙還在想辦法的時候，霍晗璋突然有了個想法。
“你有沒有想過就在這具傀儡身體中給放個魂魄？”
傅明熙挑眉，“什麽意思？”
“就算是在長生境，孤魂野鬼也不少，你的傀儡其實於妖精鬼怪來說就時一具能讓他們寄居的軀殼，他們進入傀儡中，就能自由活動。你的目的就達到了。屆時你可以與他們簽訂鬼契，讓他們聽服於你。”
“說得對啊！”傅明熙一拍巴掌，“哎呦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霍景你真棒！”
霍晗璋眼中又溫和了些，“不過你就算要安排孤魂野鬼進入傀儡體內，也要慎重選擇，那些慣於作惡的可不能選。”
傅明熙點頭，“我知道，這事也得看緣分。等以後碰上了合適的再說，不著急。”
不管怎麽說，讓他最頭疼的問題已經有解決辦法了，傅明熙就已經很知足。
傅明熙將傀儡軀殼收進幹坤戒，左右無事，就又拿出了不少怨藕，準備繼續煉制。
煉制的第一具軀體就如此成功，傅明熙心裏高興，也趁著還在興頭上再接再厲。
後面一段時間，直到一個月結束，傅明熙沒幹別的，精力都放在煉制傀儡軀體上。
煉制成的軀體大部分都是男的，只有一具是女的，而除了他煉制的第一具軀體在外貌上是結合了他和霍晗璋的相貌之外，後面幾具和他們兩個任何人都不像。
霍晗璋盯著其中一具看，眉梢微挑。
傅明熙註意到霍晗璋的目光，尋著目光看去，那是一具身材挺拔的男性軀體，容貌俊偉，倒是很賞心悅目，也是他後來造的這幾具傀儡中最好看的一具。
傅明熙一邊笑著一邊曲著手肘拱著霍晗璋的胳膊，“怎麽了？不會是看上了吧？”
霍晗璋搖頭，“怎會？就是覺得這具軀殼看起來有些不一般。”
傅明熙知道霍晗璋不會說笑，便也仔細端詳了一陣，最後摸著下巴說道：“其實我在制造這具軀殼的時候腦子裏就有個模模糊糊的身影，看得不是很清楚，完成之後就是這幅樣貌。難不成這是我以前見過的什麽人？”
以前見過的人，卻又沒有記憶，那就只能是在下界認識的。
霍晗璋突然有種危機感，除了自己，傅昭在下界還和誰有這般深厚的情感，以至於在做傀儡的時候都能下意識地想起？
可是低頭看著這具軀殼的樣貌，霍晗璋又生不起氣，心中沒有絲毫嫉妒，反而有種熟悉的親切感，和一股說不清楚的悲傷。莫非自己在下界也與這人相熟？
傅明熙也想到可能這是自己在下界的熟人，甚至有想到這是不是那個他記憶深處喜茶不喜酒的人。不過感覺還有些對不上。
而且傅明熙還很奇怪，若是他下界的熟人，怎麽霍景看起來好像也有些熟悉？以至於在這麽多傀儡中一眼就覺得這具軀體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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