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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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一言難盡
來到長生境這麽長時間，傅明熙覺得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不是紫陽仙宮，而是蓮花渡。
反正蓮花渡距離擇仙閣也不遠，時間上又還比較充足，傅明熙便去擇仙閣看了青玄，還給青玄帶了蓮花渡酒樓的好酒好菜。
青玄對傅明熙好一通誇：“可以呀你，沒白疼你，還知道惦記著我！”
傅明熙翻白眼，“你別這麽貧嘴我就多來看你幾回。”
青玄嘿嘿笑著：“這不是顯得咱們倆感情好嗎？你看別人我還不願意這麽說呢！這一陣子我忙，又有人要飛升上來，等過一個月著，你來找我，咱們出去逛逛。”
傅明熙搖頭：“那不太方便，青陽仙宮馬上就要去臨潼淵歷練，我也過去。”
“啊，這樣啊，那就算了，還是以你們仙宮的事情為先。去臨潼淵好啊，我都沒有去過，回頭你去看看孽鏡臺，給我講講是什麽樣的。”
傅明熙皺眉：“孽鏡臺？那不是黃泉至寶？怎會在長生境？”
孽鏡臺誕生自陰間，乃是黃泉至寶，有言道：魂登孽鏡現原形，減字偷文暗補經。陰律無私實判斷，陽人作惡受嚴刑。說的就是孽鏡臺的作用，一切業障皆有報應。
不說下界普通人逃不脫生老病死，最後黃泉奈河，善惡有斷。即便是長生境諸仙和神境諸神，妖、魔皆在內，若是一朝隕落，那也是魂歸黃泉。
而在入鬼門關後，進十殿，十殿閻王之首的秦廣王右首處，臺高一丈，鏡大十圍，向東懸掛，上橫七字，曰：“孽鏡臺前無好人。”
孽鏡也，乃是天地靈氣所結而成。管他是人是神是妖還是魔，只要魂魄到此，即可照耀其本身面目，絲毫不能隱藏。
人、神、妖、魔亦為靈性之物，是非黑白，心中自有定論，所做之事，自己明白。
正所謂心知肚明。
將自己一生的善惡罪孽盡攝於心。心中有數，所言所行，皆不離心之指使。
魂到孽鏡臺，本因孽鏡陰陽而成，碰到魂魄二氣，可將之一生罪孽映出。
倒也不是說做過什麽事都能清楚地顯現出來，只是鏡子會呈現出生前樣貌，罪孽越是深重，鏡中樣貌越是清晰。
反之，若沒做過什麽惡事，或者只是些小過，那就算面對著孽鏡臺站著，鏡中也空無一物。
青玄搖搖頭，“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臨潼淵的孽鏡臺並不是地府的那塊，但是也差不多。傳說中，數十萬年前，有一魔神闖入地府，打破了孽鏡。雖然後來十殿閻王之首的秦廣王親自修補好了孽鏡臺，但卻有一塊碎片怎麽都安置不上去，最後無可奈何，也只能這樣了。於是陰間的孽鏡便缺了一塊。那一片孽鏡的碎片不知怎麽的就流落到了我們長生境，後來被固定在了臨潼淵。從前居住在臨潼淵的世家也打造了一個高臺，用來放置那塊碎片，這便又形成了一個小孽鏡臺。”
傅明熙也起了好奇心，就算只是一塊碎片，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孽鏡的一部分啊！他真想現在就過去看看！
“這小孽鏡臺是不是也跟地府的孽鏡臺有一樣的功效？”
青玄點點頭，“一樣。”
傅明熙勾唇笑起來，“那想必我去小孽鏡臺的時候不會遇到很多人。”
這世上能真正做到坦坦蕩蕩的人有幾個？特別是那些仙宮，只怕面上清高，背地裏的齷齪事一樣也沒少幹，如此恐怕更沒有膽量去照孽鏡了。
青玄抿嘴笑著：“那是當然，就算都知道那孽鏡來自陰間，乃是陰間至寶的一部分，也沒人敢去看，萬一照出來了，這名聲也就完了。也就是一些不在乎名聲的散仙、散妖或者散魔敢去看看，傅兄弟可敢一照啊！”
“照自然是要照的，我來這長生境這麽長時間是沒做過孽，倒是想看看以前在下界有沒有為非作歹過。反正我也不記得了，剛好能借這小孽鏡臺來檢驗一番。”
青玄哈哈大笑：“難為傅兄弟對自己這麽沒信心。”
傅明熙笑著舉杯，青玄也舉起酒杯，兩人都一飲而盡。
從擇仙閣離開後，傅明熙就直接去了蓮花渡酒樓。
夥計一看見傅明熙進來就立刻熱情地上前招唿：“傅公子，您的朋友已經在二樓雅間等著了。”
傅明熙點點頭，沒用夥計帶路就自己上去了。
敲了兩下門後聽到裏面應聲傅明熙才推門進去，只見霍景端端正正坐在桌邊，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是面嫩的年輕男子。
“不好意思，來遲了。”傅明熙笑起來，坐到霍晗璋的另外一側，“今天這頓得我請，算是賠不是了。”
粟安立刻擺手，開玩笑，他哪裏剛讓神尊放在心尖上的人給自己賠不是啊！
“傅公子言重了，我們也是剛到不久，不久。”
傅明熙看向霍晗璋，霍晗璋點點頭。
傅明熙又笑起來，“不管怎麽說，今日霍景帶朋友來與我認識，我遲到了就是不該，一會自罰兩杯。”
粟安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從來都是不太擅長與人交際，在古界也只是一心研究醫術，甚少與人打交道，神尊也不用他與人打交道，這會真是不知該說什麽接上。
傅明熙看了一會就知道粟安是怎樣的人，便也沒再太熱絡地寒暄，只是簡單做了自我介紹。
自我介紹好，自我介紹他會，來之前神尊已經讓他背過了。
“我叫粟安，是個大夫，”
過去了好一會……
傅明熙：……這就沒了？
看來還是他估算錯了，這位不是不擅長與人交際，是壓根不會和人打交道吧？
不過傅明熙到底修養好，面上看不出來什麽，笑著稱唿了粟安一句“粟大夫。”
粟安看起來還挺高興，顯然對於“大夫”這個稱唿，在粟安的眼中比什麽恭維話都好聽。
這樣的人倒也是難得真誠，霍景身邊有這麽一位大夫也是好事。
飯菜還沒上來，傅明熙一路趕回來也是口渴了，一連喝了好幾杯茶。每次喝完不用他說霍景都會給他重新滿上。
“傅昭，我帶粟安過來是為了給你治眼，你可願讓他看看？”
傅明熙動作一僵，但很快又回覆過來，笑著道：“什麽願不願的？你給我找來的好大夫，我還能不讓看啊！我有那麽不知道好歹嗎？”
粟安松口氣，願意配合就好，這世上多得是諱疾忌醫的人，不過這位傅公子當真是和善，他一向不愛與人相處，最喜歡的就是一個人研究各種藥方，但是現在跟傅明熙聊了這麽一會，他都覺得很愉快。也難怪神尊會對他如此看重。
霍晗璋又盯著傅明熙看了一會，見傅明熙的臉上卻是沒有勉強的神色，這才微微放心。
“一會用完膳就找個清靜地方，讓粟安先給你看看情況。”
傅明熙點頭，“好。”
不一會，酒菜端上來，傅明熙還頗有耐心地跟粟安介紹這酒樓裏的招牌菜，有甜口的有鹹口的，還有比較辣的，問粟安喜歡什麽口味。
粟安口味偏清淡，不過偶爾也能嘗些味道比較重的，特別是聽傅明熙做了介紹之後，就更有食欲了。
一頓飯吃了有半個多時辰，主要就是在聊天上。
傅明熙發現粟安這人一開始接觸看著很沈默，但只要能聊上，能聊得開，其實話還不少。
粟安以前一直覺得自己不太擅長與人打交道，更覺得自己不愛說話，但直到碰上傅明熙，跟傅明熙聊了這麽一通，他才覺得，不是他不願意說話，是還沒遇上一個能讓他願意說話的知己。
就是知己啊，盡管他是個大夫，兩人看似沒有什麽共同語言，但傅明熙懂得是真多，特別是一些靈草或者仙草的屬性跟作用，粟安都覺得傅明熙不當醫仙真是可惜了。
用完膳後，霍晗璋找了一個偏僻安靜的小客棧，將整個小客棧都包了下來，讓粟安給傅明熙好好看看。
粟安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傅明熙，有點結巴地說道：“你、你不用緊張，我就是先看一下。”
傅明熙笑起來，“我沒緊張，你也別緊張。”
粟安點頭：“不緊張，我也不緊張。”
傅明熙有些無奈地看著站在一旁的霍晗璋，他是不緊張，但他覺得粟安很緊張，想著霍晗璋能不能說兩句，讓他這位朋友不要這麽怕？就算不能治也沒關系，他都習慣了，也不會生氣啊！
霍晗璋接收到傅明熙的目光，明白他的意思，冷聲道：“好好看，別緊張。”
傅明熙：……他果然是不能指望霍晗璋說什麽能讓粟安放心的話，現在只覺得粟安好像害怕的更厲害了。
但盡管害怕，好在最後粟安還是給傅明熙做了前面的檢查。
霍晗璋皺眉，似乎有幾分焦慮。
粟安道：“確實是內因。”
霍晗璋：“檢查了這麽久就只得出了這個結論？”他之前就已經說了是內因，還用的著再看？
粟安這回眼力不錯，能看出神尊不高興了，立刻說道：“雖然之前神尊已經說了，但畢竟我沒有看到，要想對癥下藥還要自己來準確判斷，而且有些外因導致和內因導致的很相似，可能會判斷錯誤，我也是出於謹慎。”
霍晗璋抿嘴，沒再說話。
傅明熙一聽就猜到應該是霍景知道自己眼睛只能看到黑白二色之後就回去找人準備給他醫治了，還說了一些基本情況之類的，但也不能光憑霍景說的這些就決定治療辦法，所以還是要過來親自見自己一次。
“粟大夫這麽謹慎是應該的，我還要感謝粟大夫能這麽認真對待。”
粟安不太好意思，覺得自己當不起傅明熙的誇獎，都是神尊的主意罷了。
“那我這眼睛可還有的治？”
粟安神情嚴肅起來，“這個我不能保證，只能說勉勵一試，但到底能能不能成功確實不好說。你的眼睛是你的心結導致，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打開你的心結，只要心結打開了，就能不藥而愈。若是心結解不開，就只能靠我們手上的功夫了。”
傅明熙點頭：“好，那就勞煩粟大夫了，解開心結什麽的不太現實，我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就算以前真有什麽結我現在也解不開啊！”
粟安偷偷瞟了一眼神尊，發現在傅明熙說這話的時候神尊的表情真是……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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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對傅明熙好一通誇：“可以呀你，沒白疼你，還知道惦記著我！”
傅明熙翻白眼，“你別這麽貧嘴我就多來看你幾回。”
青玄嘿嘿笑著：“這不是顯得咱們倆感情好嗎？你看別人我還不願意這麽說呢！這一陣子我忙，又有人要飛升上來，等過一個月著，你來找我，咱們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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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熙皺眉：“孽鏡臺？那不是黃泉至寶？怎會在長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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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下界普通人逃不脫生老病死，最後黃泉奈河，善惡有斷。即便是長生境諸仙和神境諸神，妖、魔皆在內，若是一朝隕落，那也是魂歸黃泉。
而在入鬼門關後，進十殿，十殿閻王之首的秦廣王右首處，臺高一丈，鏡大十圍，向東懸掛，上橫七字，曰：“孽鏡臺前無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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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自己一生的善惡罪孽盡攝於心。心中有數，所言所行，皆不離心之指使。
魂到孽鏡臺，本因孽鏡陰陽而成，碰到魂魄二氣，可將之一生罪孽映出。
倒也不是說做過什麽事都能清楚地顯現出來，只是鏡子會呈現出生前樣貌，罪孽越是深重，鏡中樣貌越是清晰。
反之，若沒做過什麽惡事，或者只是些小過，那就算面對著孽鏡臺站著，鏡中也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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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熙也起了好奇心，就算只是一塊碎片，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孽鏡的一部分啊！他真想現在就過去看看！
“這小孽鏡臺是不是也跟地府的孽鏡臺有一樣的功效？”
青玄點點頭，“一樣。”
傅明熙勾唇笑起來，“那想必我去小孽鏡臺的時候不會遇到很多人。”
這世上能真正做到坦坦蕩蕩的人有幾個？特別是那些仙宮，只怕面上清高，背地裏的齷齪事一樣也沒少幹，如此恐怕更沒有膽量去照孽鏡了。
青玄抿嘴笑著：“那是當然，就算都知道那孽鏡來自陰間，乃是陰間至寶的一部分，也沒人敢去看，萬一照出來了，這名聲也就完了。也就是一些不在乎名聲的散仙、散妖或者散魔敢去看看，傅兄弟可敢一照啊！”
“照自然是要照的，我來這長生境這麽長時間是沒做過孽，倒是想看看以前在下界有沒有為非作歹過。反正我也不記得了，剛好能借這小孽鏡臺來檢驗一番。”
青玄哈哈大笑：“難為傅兄弟對自己這麽沒信心。”
傅明熙笑著舉杯，青玄也舉起酒杯，兩人都一飲而盡。
從擇仙閣離開後，傅明熙就直接去了蓮花渡酒樓。
夥計一看見傅明熙進來就立刻熱情地上前招唿：“傅公子，您的朋友已經在二樓雅間等著了。”
傅明熙點點頭，沒用夥計帶路就自己上去了。
敲了兩下門後聽到裏面應聲傅明熙才推門進去，只見霍景端端正正坐在桌邊，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是面嫩的年輕男子。
“不好意思，來遲了。”傅明熙笑起來，坐到霍晗璋的另外一側，“今天這頓得我請，算是賠不是了。”
粟安立刻擺手，開玩笑，他哪裏剛讓神尊放在心尖上的人給自己賠不是啊！
“傅公子言重了，我們也是剛到不久，不久。”
傅明熙看向霍晗璋，霍晗璋點點頭。
傅明熙又笑起來，“不管怎麽說，今日霍景帶朋友來與我認識，我遲到了就是不該，一會自罰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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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熙看了一會就知道粟安是怎樣的人，便也沒再太熱絡地寒暄，只是簡單做了自我介紹。
自我介紹好，自我介紹他會，來之前神尊已經讓他背過了。
“我叫粟安，是個大夫，”
過去了好一會……
傅明熙：……這就沒了？
看來還是他估算錯了，這位不是不擅長與人交際，是壓根不會和人打交道吧？
不過傅明熙到底修養好，面上看不出來什麽，笑著稱唿了粟安一句“粟大夫。”
粟安看起來還挺高興，顯然對於“大夫”這個稱唿，在粟安的眼中比什麽恭維話都好聽。
這樣的人倒也是難得真誠，霍景身邊有這麽一位大夫也是好事。
飯菜還沒上來，傅明熙一路趕回來也是口渴了，一連喝了好幾杯茶。每次喝完不用他說霍景都會給他重新滿上。
“傅昭，我帶粟安過來是為了給你治眼，你可願讓他看看？”
傅明熙動作一僵，但很快又回覆過來，笑著道：“什麽願不願的？你給我找來的好大夫，我還能不讓看啊！我有那麽不知道好歹嗎？”
粟安松口氣，願意配合就好，這世上多得是諱疾忌醫的人，不過這位傅公子當真是和善，他一向不愛與人相處，最喜歡的就是一個人研究各種藥方，但是現在跟傅明熙聊了這麽一會，他都覺得很愉快。也難怪神尊會對他如此看重。
霍晗璋又盯著傅明熙看了一會，見傅明熙的臉上卻是沒有勉強的神色，這才微微放心。
“一會用完膳就找個清靜地方，讓粟安先給你看看情況。”
傅明熙點頭，“好。”
不一會，酒菜端上來，傅明熙還頗有耐心地跟粟安介紹這酒樓裏的招牌菜，有甜口的有鹹口的，還有比較辣的，問粟安喜歡什麽口味。
粟安口味偏清淡，不過偶爾也能嘗些味道比較重的，特別是聽傅明熙做了介紹之後，就更有食欲了。
一頓飯吃了有半個多時辰，主要就是在聊天上。
傅明熙發現粟安這人一開始接觸看著很沈默，但只要能聊上，能聊得開，其實話還不少。
粟安以前一直覺得自己不太擅長與人打交道，更覺得自己不愛說話，但直到碰上傅明熙，跟傅明熙聊了這麽一通，他才覺得，不是他不願意說話，是還沒遇上一個能讓他願意說話的知己。
就是知己啊，盡管他是個大夫，兩人看似沒有什麽共同語言，但傅明熙懂得是真多，特別是一些靈草或者仙草的屬性跟作用，粟安都覺得傅明熙不當醫仙真是可惜了。
用完膳後，霍晗璋找了一個偏僻安靜的小客棧，將整個小客棧都包了下來，讓粟安給傅明熙好好看看。
粟安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傅明熙，有點結巴地說道：“你、你不用緊張，我就是先看一下。”
傅明熙笑起來，“我沒緊張，你也別緊張。”
粟安點頭：“不緊張，我也不緊張。”
傅明熙有些無奈地看著站在一旁的霍晗璋，他是不緊張，但他覺得粟安很緊張，想著霍晗璋能不能說兩句，讓他這位朋友不要這麽怕？就算不能治也沒關系，他都習慣了，也不會生氣啊！
霍晗璋接收到傅明熙的目光，明白他的意思，冷聲道：“好好看，別緊張。”
傅明熙：……他果然是不能指望霍晗璋說什麽能讓粟安放心的話，現在只覺得粟安好像害怕的更厲害了。
但盡管害怕，好在最後粟安還是給傅明熙做了前面的檢查。
霍晗璋皺眉，似乎有幾分焦慮。
粟安道：“確實是內因。”
霍晗璋：“檢查了這麽久就只得出了這個結論？”他之前就已經說了是內因，還用的著再看？
粟安這回眼力不錯，能看出神尊不高興了，立刻說道：“雖然之前神尊已經說了，但畢竟我沒有看到，要想對癥下藥還要自己來準確判斷，而且有些外因導致和內因導致的很相似，可能會判斷錯誤，我也是出於謹慎。”
霍晗璋抿嘴，沒再說話。
傅明熙一聽就猜到應該是霍景知道自己眼睛只能看到黑白二色之後就回去找人準備給他醫治了，還說了一些基本情況之類的，但也不能光憑霍景說的這些就決定治療辦法，所以還是要過來親自見自己一次。
“粟大夫這麽謹慎是應該的，我還要感謝粟大夫能這麽認真對待。”
粟安不太好意思，覺得自己當不起傅明熙的誇獎，都是神尊的主意罷了。
“那我這眼睛可還有的治？”
粟安神情嚴肅起來，“這個我不能保證，只能說勉勵一試，但到底能能不能成功確實不好說。你的眼睛是你的心結導致，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打開你的心結，只要心結打開了，就能不藥而愈。若是心結解不開，就只能靠我們手上的功夫了。”
傅明熙點頭：“好，那就勞煩粟大夫了，解開心結什麽的不太現實，我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就算以前真有什麽結我現在也解不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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