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你該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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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你該知足
來妖界之前，赤練真君對他千叮萬囑，說一定要各種小心謹慎，在妖界危機四伏，一旦暴露身份就是殺身之禍。
傅明熙也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想著要時刻警惕，一瞬也不能放松。
但是真到了這裏，跟霍晗璋在一起，他就不用時時刻刻強打著精神。而且只要有霍晗璋在身邊，他就會自然而然地放松。
在妖界的日子本該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在霍晗璋的維護下，他瀟灑恣意，竟也不比人界的時候差。
傅明熙嘿嘿笑著，他是何德何能，老天能將這樣一個人賜給自己。
第二天，霍晗璋和洵浮聖君走了沒多久之後，傅明熙也出去了，禦劍前往白滿說的地方。
白滿看見傅明熙的時頓時眼前一亮，“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後悔答應過來幫忙呢！”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對對對，”白滿立刻附和著說道，“這人族的話有的時候特別有道理。我先帶你四處看看吧！”
白滿帶著傅明熙在族地中走走看看，一路上不少人看到傅明熙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們已經都知道今天會有個一直流落在外的族人回來看看，就是太子三舅媽說的那個，修為高還跟雷音殿的人處得好，簡直是他們白靈狐族的驕傲。
傅明熙被這些火熱的打量給弄的哭笑不得，“我能感覺到他們特別想過來跟我說話，但卻在克制著。”
“必須克制，”白滿笑起來，“昨天晚上父親就吩咐過了，說今天你過來後誰也不能纏著你煩著你，不然就要族規處置。我爹就是典型的面冷心熱，他就是怕你不喜歡在這裏，所以才不讓其他人找你。”
傅明熙笑起來：“族長考慮得倒是很周全。”
“實不相瞞，”白滿正色道，“我父親確實希望你能回歸族群，但是他不會強求你，只是會盡可能地讓你感覺到咱們族群的溫柔和善意，等以後你在外面闖蕩累了的時候，就記著你還有家，你可以回來家裏。”
這話要是讓其他小年輕聽到了，定然要感動一番，但傅明熙早就過了那讓別人三言兩語就煽動情緒的年紀。但這和會還是做出十分感興趣的表情。
白靈狐族的地方很大，一天根本不可能走過來，白滿便帶著傅明熙在族長住所的附近轉了轉，最後回到自己的院子裏。
白滿讓人給傅明熙上茶，被傅明熙攔住，“行了，說好我可是來幫忙的，你要是把我當客人一樣招待，那我不還耽誤你事兒了？”
白滿笑起來，“說的是，我就是太高興了，這兩天事情忙，明天就是結契典禮，我都忙的昏頭轉向。”
“我能幫什麽？”
“恩……”白滿左右看了看，將兩個卷軸遞給傅明熙：“你核對一下這兩份禮單，兩份禮單應該是一模一樣的，你看看有沒有出入。有的話也不要直接在賬本上改，只要寫在紙條上回頭給我看，到時候我再來核對就好。”
傅明熙點頭，“好，我來核對。”
傅明熙對待賬目一類的不是很敏感，他雖然也偶爾會看幽篁裏的賬目，但是幽篁裏的賬目都是經過紅婉精心整理的，分門別類，看起來又輕松由又簡單。
不過還好，這兩份賬目應該是一樣的，真要有出入也好看。
傅明熙認真地看起了禮單，一邊看一邊感慨，不是多說白虎族財大氣粗嗎？就算只是結為婚契，但這點聘禮也實在不夠看。
想當初方鈺和康平樂結婚契的時候，方師兄那是給了飄瑤仙宗多少啊，這裏的都抵不上方師兄給的一半。
到底是白虎族不重視那個二公子，還是看不上白圓？這麽寒酸的聘禮也拿得出手，都不怕損了自家名聲。
一點點禮單，傅明熙很快就對完了，沒有出入。
婚契在白虎族舉行，場地布置是白虎族那邊負責，但是白靈狐這邊要派人過去做最後的確認。
白滿離不開，就只能拜托傅明熙過去一趟。
傅明熙走後，幾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走進白滿的房間。
“那個章明確實不錯，進退有度，氣質卓然，一點也不像被遺落在外的，那矜貴的氣質就是咱們族群裏也少有年輕人能如此。”
白滿點頭，“我也這麽覺得，再說他這些年在外面也不算受了多少苦，雖然爹娘早逝，但到了留了家底兒給他，而且還有兩個弟弟妹妹。就算不是親生也勝似親生。而且難得身為白靈狐還修為不俗，能夠通過雷音殿的考驗，還跟雷音殿的傅景關系密切，這樣的人若是不能留在族群中，那便是是我們的損失。”
一個老者說道：“強留怕是不行，我看太子殿下跟他關系不錯，倒是可以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白滿點頭，“我自然會盡力跟他拉近關系。”
有一個老者嘆息一聲，“族長年歲大了，身子又不好，重擔都落在太子身上，我們也都知道太子不易。咱們白靈狐族一直被欺壓，任何強者都能在我們頭上踩上一腳。說句不誇張的，章明真有可能是我族唯一的希望！還請太子一定要將章明招入族中！”
老者對著白滿行了一個大禮，其他老者也紛紛跟隨。
這些人都是族中長老，是白滿的長輩，但此刻卻放低了姿態，請求白滿一定要拉攏住“章明”。
白滿將人一個個扶起來，“各位長老放心，我一定會傾盡全力。姐姐那邊如何？”
“她自然是不願意嫁的，但是為了族群的未來，也只能委屈她了。”
白滿點頭，“我去看看姐姐。幾位長老也去忙吧！”
眾人散去，白滿一個人走到白圓的閨房。敲了兩下門，裏面也沒人應聲，白滿就直接推門進去。
白圓未施粉黛，穿著一身素衣坐在梳妝臺前，冷冷看著鏡中的自己。手邊放著紅色的喜服和珠翠發冠，與她一身素白對比鮮明。
白滿關上房門，走到白圓身邊，淡淡說道：“姐姐，明日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該高興些才是，若是明日也讓人看到你這副表情，會在背後說閑話的。”
白圓冷笑，“說閑話？說誰的閑話？我的還是白靈狐族的？要是說我的閑話就罷了，反正你也不會在意。”
白滿搖頭：“你是我姐姐，我怎會不在意？”
“夠了！”白圓怒喝一聲，“你若是真在意，就該替我去向父親求情，不要讓我嫁給銀嘉！反正是要和白虎族聯姻，為什麽不能是銀華？銀華馬上就是白虎族的族長，跟他聯姻不是更好？”
“呵。”
白圓因為自己聽錯了，她好像聽到弟弟笑了一聲。但怎麽可能？弟弟怎麽會在這時候笑？
白圓僵硬地轉過頭，在看到白滿臉上嘲諷的笑意時徹底楞住了。
“滿滿，你……”
啪！
白滿一巴掌打在白圓臉上，卻還笑著說道：“你這種只顧自己不顧大局的女人，有什麽資格叫我滿滿？我讓你叫了這麽些年已經是看在娘親的份上。你不會忘記娘親是怎麽死的了吧？要不是為你收拾爛攤子，娘親拖著病軀去向人求情，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最後感染風寒，不治身亡。而你卻絲毫不知悔改！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我當時就會要了你的命，讓你下去給娘親認錯！留你一條賤命到現在，你該知足。”
白圓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出自白滿的口中，她那個向來乖巧可愛還有點懦弱的不上進的弟弟。
白圓正要說什麽，卻被白滿抓住頭發，砰的一聲將腦袋按在鏡子上：“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麽德行！也敢肖想銀華？你配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已經跟多少人上過床，一個千人騎萬人草的爛貨，也就只配給銀嘉那個草包當玩物。聽說那個草包別的不行，床上的花樣卻不少。你那麽饑渴，一般人滿足不了你，銀嘉剛好合適。婊子配爛人，我這個做弟弟的是不是很為你考慮周全？”
白圓的臉被堆到變形，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哭，她嚇壞了，鼻涕眼淚一起流，好不狼狽。
白滿終於收了手，拿旁邊的喜服擦手，面上卻還是明快開朗的笑意，活潑又單純。
“明天的婚契我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你要是敢打什麽鬼主意，我就把你剝光了扔進飛雲馬的馬群裏，然後給那些飛雲馬餵足了烈性春藥，看看你是不是消受得起！”
白圓已經躲到桌子下面去，抱著自己瑟瑟發抖，聽到後面白滿的話更是嚇得一激靈，身子猛地一震抖動，將梳妝臺上的一應物品都給撞了下來。
“姐姐好生休息，弟弟還有事，先出去了。”
白滿笑著退出去，還給白圓關上了房門。
到中午，傅明熙才回來，跟白滿說白虎族那邊的場地已經確認過了，沒有問題，
白滿感激地笑起來：“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得忙成什麽樣。”
傅明熙笑著抿起嘴唇，“誇張了啊！你們這人手也不少，也不差我一個。”
“那不一樣，再說你這辦事能力哪是一般人能比的？說實在的，我還以為傅景會跟你一起來呢！”
傅明熙解釋道：“明天不是九靈鳥太子繼位族長嗎？傅景跟洵浮聖君已經去九靈鳥族了，自然不能跟我一起來。”
“那沒事，”白滿好脾氣地笑了笑，“等我姐姐跟銀嘉的婚契結束以後，咱們也趕緊過去。肯定能趕上個尾巴。”
“恩，那明天結契，白虎族那邊誰來主持？”
“是太子銀華。”
“那不是耽誤了去九靈鳥族？”
“銀華和銀嘉的父親已經過去了，這已經夠誠意，別的族群可未必是族長親來。到時候就算銀華和銀嘉遲到了也無傷大雅。咱們兩個都是小人物，遲到不遲到的沒人會註意。實在不行我們就提前離場，反正只要流程走完了就沒大事，後面的宴會不參加也罷，反正也沒什麽意思。”
“好，那就等走完流程就直接過去。”
傅明熙在白靈狐族留宿一晚，第二天早上就跟著白滿一起送白圓到白虎族。
白圓穿著一身喜服，還蓋著紅蓋頭，被喜娘攙扶出來。
傅明熙還很好奇，偏頭問白滿，“怎麽是蓋頭？”
修真者不管是人修還是妖修，結道或者婚契的時候一般都用面具或者面紗，很少用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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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熙也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想著要時刻警惕，一瞬也不能放松。
但是真到了這裏，跟霍晗璋在一起，他就不用時時刻刻強打著精神。而且只要有霍晗璋在身邊，他就會自然而然地放松。
在妖界的日子本該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在霍晗璋的維護下，他瀟灑恣意，竟也不比人界的時候差。
傅明熙嘿嘿笑著，他是何德何能，老天能將這樣一個人賜給自己。
第二天，霍晗璋和洵浮聖君走了沒多久之後，傅明熙也出去了，禦劍前往白滿說的地方。
白滿看見傅明熙的時頓時眼前一亮，“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後悔答應過來幫忙呢！”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對對對，”白滿立刻附和著說道，“這人族的話有的時候特別有道理。我先帶你四處看看吧！”
白滿帶著傅明熙在族地中走走看看，一路上不少人看到傅明熙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們已經都知道今天會有個一直流落在外的族人回來看看，就是太子三舅媽說的那個，修為高還跟雷音殿的人處得好，簡直是他們白靈狐族的驕傲。
傅明熙被這些火熱的打量給弄的哭笑不得，“我能感覺到他們特別想過來跟我說話，但卻在克制著。”
“必須克制，”白滿笑起來，“昨天晚上父親就吩咐過了，說今天你過來後誰也不能纏著你煩著你，不然就要族規處置。我爹就是典型的面冷心熱，他就是怕你不喜歡在這裏，所以才不讓其他人找你。”
傅明熙笑起來：“族長考慮得倒是很周全。”
“實不相瞞，”白滿正色道，“我父親確實希望你能回歸族群，但是他不會強求你，只是會盡可能地讓你感覺到咱們族群的溫柔和善意，等以後你在外面闖蕩累了的時候，就記著你還有家，你可以回來家裏。”
這話要是讓其他小年輕聽到了，定然要感動一番，但傅明熙早就過了那讓別人三言兩語就煽動情緒的年紀。但這和會還是做出十分感興趣的表情。
白靈狐族的地方很大，一天根本不可能走過來，白滿便帶著傅明熙在族長住所的附近轉了轉，最後回到自己的院子裏。
白滿讓人給傅明熙上茶，被傅明熙攔住，“行了，說好我可是來幫忙的，你要是把我當客人一樣招待，那我不還耽誤你事兒了？”
白滿笑起來，“說的是，我就是太高興了，這兩天事情忙，明天就是結契典禮，我都忙的昏頭轉向。”
“我能幫什麽？”
“恩……”白滿左右看了看，將兩個卷軸遞給傅明熙：“你核對一下這兩份禮單，兩份禮單應該是一模一樣的，你看看有沒有出入。有的話也不要直接在賬本上改，只要寫在紙條上回頭給我看，到時候我再來核對就好。”
傅明熙點頭，“好，我來核對。”
傅明熙對待賬目一類的不是很敏感，他雖然也偶爾會看幽篁裏的賬目，但是幽篁裏的賬目都是經過紅婉精心整理的，分門別類，看起來又輕松由又簡單。
不過還好，這兩份賬目應該是一樣的，真要有出入也好看。
傅明熙認真地看起了禮單，一邊看一邊感慨，不是多說白虎族財大氣粗嗎？就算只是結為婚契，但這點聘禮也實在不夠看。
想當初方鈺和康平樂結婚契的時候，方師兄那是給了飄瑤仙宗多少啊，這裏的都抵不上方師兄給的一半。
到底是白虎族不重視那個二公子，還是看不上白圓？這麽寒酸的聘禮也拿得出手，都不怕損了自家名聲。
一點點禮單，傅明熙很快就對完了，沒有出入。
婚契在白虎族舉行，場地布置是白虎族那邊負責，但是白靈狐這邊要派人過去做最後的確認。
白滿離不開，就只能拜托傅明熙過去一趟。
傅明熙走後，幾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走進白滿的房間。
“那個章明確實不錯，進退有度，氣質卓然，一點也不像被遺落在外的，那矜貴的氣質就是咱們族群裏也少有年輕人能如此。”
白滿點頭，“我也這麽覺得，再說他這些年在外面也不算受了多少苦，雖然爹娘早逝，但到了留了家底兒給他，而且還有兩個弟弟妹妹。就算不是親生也勝似親生。而且難得身為白靈狐還修為不俗，能夠通過雷音殿的考驗，還跟雷音殿的傅景關系密切，這樣的人若是不能留在族群中，那便是是我們的損失。”
一個老者說道：“強留怕是不行，我看太子殿下跟他關系不錯，倒是可以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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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對著白滿行了一個大禮，其他老者也紛紛跟隨。
這些人都是族中長老，是白滿的長輩，但此刻卻放低了姿態，請求白滿一定要拉攏住“章明”。
白滿將人一個個扶起來，“各位長老放心，我一定會傾盡全力。姐姐那邊如何？”
“她自然是不願意嫁的，但是為了族群的未來，也只能委屈她了。”
白滿點頭，“我去看看姐姐。幾位長老也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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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圓未施粉黛，穿著一身素衣坐在梳妝臺前，冷冷看著鏡中的自己。手邊放著紅色的喜服和珠翠發冠，與她一身素白對比鮮明。
白滿關上房門，走到白圓身邊，淡淡說道：“姐姐，明日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該高興些才是，若是明日也讓人看到你這副表情，會在背後說閑話的。”
白圓冷笑，“說閑話？說誰的閑話？我的還是白靈狐族的？要是說我的閑話就罷了，反正你也不會在意。”
白滿搖頭：“你是我姐姐，我怎會不在意？”
“夠了！”白圓怒喝一聲，“你若是真在意，就該替我去向父親求情，不要讓我嫁給銀嘉！反正是要和白虎族聯姻，為什麽不能是銀華？銀華馬上就是白虎族的族長，跟他聯姻不是更好？”
“呵。”
白圓因為自己聽錯了，她好像聽到弟弟笑了一聲。但怎麽可能？弟弟怎麽會在這時候笑？
白圓僵硬地轉過頭，在看到白滿臉上嘲諷的笑意時徹底楞住了。
“滿滿，你……”
啪！
白滿一巴掌打在白圓臉上，卻還笑著說道：“你這種只顧自己不顧大局的女人，有什麽資格叫我滿滿？我讓你叫了這麽些年已經是看在娘親的份上。你不會忘記娘親是怎麽死的了吧？要不是為你收拾爛攤子，娘親拖著病軀去向人求情，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最後感染風寒，不治身亡。而你卻絲毫不知悔改！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我當時就會要了你的命，讓你下去給娘親認錯！留你一條賤命到現在，你該知足。”
白圓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出自白滿的口中，她那個向來乖巧可愛還有點懦弱的不上進的弟弟。
白圓正要說什麽，卻被白滿抓住頭發，砰的一聲將腦袋按在鏡子上：“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麽德行！也敢肖想銀華？你配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已經跟多少人上過床，一個千人騎萬人草的爛貨，也就只配給銀嘉那個草包當玩物。聽說那個草包別的不行，床上的花樣卻不少。你那麽饑渴，一般人滿足不了你，銀嘉剛好合適。婊子配爛人，我這個做弟弟的是不是很為你考慮周全？”
白圓的臉被堆到變形，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哭，她嚇壞了，鼻涕眼淚一起流，好不狼狽。
白滿終於收了手，拿旁邊的喜服擦手，面上卻還是明快開朗的笑意，活潑又單純。
“明天的婚契我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你要是敢打什麽鬼主意，我就把你剝光了扔進飛雲馬的馬群裏，然後給那些飛雲馬餵足了烈性春藥，看看你是不是消受得起！”
白圓已經躲到桌子下面去，抱著自己瑟瑟發抖，聽到後面白滿的話更是嚇得一激靈，身子猛地一震抖動，將梳妝臺上的一應物品都給撞了下來。
“姐姐好生休息，弟弟還有事，先出去了。”
白滿笑著退出去，還給白圓關上了房門。
到中午，傅明熙才回來，跟白滿說白虎族那邊的場地已經確認過了，沒有問題，
白滿感激地笑起來：“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得忙成什麽樣。”
傅明熙笑著抿起嘴唇，“誇張了啊！你們這人手也不少，也不差我一個。”
“那不一樣，再說你這辦事能力哪是一般人能比的？說實在的，我還以為傅景會跟你一起來呢！”
傅明熙解釋道：“明天不是九靈鳥太子繼位族長嗎？傅景跟洵浮聖君已經去九靈鳥族了，自然不能跟我一起來。”
“那沒事，”白滿好脾氣地笑了笑，“等我姐姐跟銀嘉的婚契結束以後，咱們也趕緊過去。肯定能趕上個尾巴。”
“恩，那明天結契，白虎族那邊誰來主持？”
“是太子銀華。”
“那不是耽誤了去九靈鳥族？”
“銀華和銀嘉的父親已經過去了，這已經夠誠意，別的族群可未必是族長親來。到時候就算銀華和銀嘉遲到了也無傷大雅。咱們兩個都是小人物，遲到不遲到的沒人會註意。實在不行我們就提前離場，反正只要流程走完了就沒大事，後面的宴會不參加也罷，反正也沒什麽意思。”
“好，那就等走完流程就直接過去。”
傅明熙在白靈狐族留宿一晚，第二天早上就跟著白滿一起送白圓到白虎族。
白圓穿著一身喜服，還蓋著紅蓋頭，被喜娘攙扶出來。
傅明熙還很好奇，偏頭問白滿，“怎麽是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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