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群龍無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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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群龍無首
“那是！秋兒就是自從成了我的女人之後就開始死心塌地地對我了！再說我這床上功夫也不差，她也享受！我又是真心待她，她還有什麽好不滿意的？”
“恩，以後你們夫妻就好好過日子，過兩年你要是膩歪了，該納妾納妾，但還是要記得，你的正妻就是葉秋，她合適坐這個位置。”
“是，兒子謹記。”
飄瑤仙宗。
本來形勢一片大好，突然間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柯潼甫氣得將報信的弟子打成了重傷。
之後又是發了好一通脾氣，還跟仙宗的幾位天澤長老發生沖突，十分激烈，險些動手。
直到長老們離開，康平樂才過來安撫柯潼甫。
“父親，您息怒！”
“息怒？我如何息怒？明明能贏，怎麽會突然敗得這麽慘？那麽多人雄赳赳氣昂昂地出去，倉皇撤回，這讓我飄瑤仙宗的臉面往哪放？”
柯潼甫又打翻了桌上的茶，康平樂避也不避，任由茶水濕了衣角，又親手給柯潼甫倒了一杯茶。
“父親，這事也怪不得弟子們，主要還是沒想到紫徽仙宗插手。之前乍然聽聞紫徽仙宗要和金華仙宗聯姻，我們都擔心紫徽仙宗會出手，大典當日我也去觀禮，打探之下並未看出紫徽仙宗有出手的意思，卻沒想到是被他們騙了，是我不夠細心，沒有看出這是他們的陰謀，還請父親責罰。”
柯潼甫深吸一口氣，將康平樂遞過來的茶一飲而盡。
這是柯潼甫第一次喝康平樂倒的茶，他以前一直提防著康平樂，怕康平樂在他的飲食茶水中下毒，別說是康平樂倒的，就是他靠近過的，不管吃的還是喝的，柯潼甫也都不會用。
現在柯潼甫對康平樂放低了戒心，而且又是在氣頭上，康平樂遞水的動作又是那麽謙卑自然，柯潼甫便想不起來要避著，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罷了，這也不怪你，雖然你是方鈺的婚契者，但他們確實從來沒有把你當成自己人，不然你那麽長時間不回去，他們也沒說派個人過來找你，還是不上心罷了。只是這次失敗，那些長老們把過錯都推到了我身上，說我不該為了一個廢人就發動整個仙宗開戰，把所有的損失也都算到了我頭上，讓我負責。我怎麽負責？他們想我怎麽負責？讓出宗主之位嗎？讓給誰？除了譽誠，還有誰有資格接我的位置？”
“怎麽，幾位長老有提出要換掉父親，讓別人什麽人來當宗主嗎？那不知道幾位長老挑的是誰，我確實有點興趣。”
柯潼甫剛想說這種事有什麽好感興趣的，突然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什麽地方不對勁兒？
是康平樂的語氣！
以往康平樂跟他說話的時候都是彎著腰，像條狗一樣恭順。
但是現在康平樂居然把腰給直起來了，而且說話的聲音中還有一種淡淡的嘲諷的笑意。
柯潼甫心裏不好的預感十分強烈。
“你、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就是在問父親啊，這又不是多高深的問題，父親不能回答嗎？”
“是你！”柯潼甫的眼睛立時瞪得渾圓，“是你在搗鬼，也是你攛掇幾位天澤終老要換掉我！”
康平樂笑起來，“想不到在父親的眼中我竟然這般有能力，比還沒出事的柯譽誠還有能力對不對？那按理來說我該感謝你的，但是現在我想你應該並不希望得到我的感謝，你可能更想殺了我。”
“你！”柯潼甫要對康平樂動手，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靈力都消失了，“怎麽回事？！你對我做了什麽？那杯茶！是那杯茶！你下了毒！”
康平樂點頭，“看來父親還不算太笨，至少這時候你反應過來是茶的問題。防了我很麽多年，凡是我經手的東西你一改不碰，卻沒想到在今天大意了。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大意了，還是你現在真的發自內心信任我了？恩……你也不用說了，反正我也不在意。這藥可是我千尋萬尋好不容易才得來，就專門為父親準備。無色無味，能輕易化解掉所有的靈力修為，以後你就只能當個普通人了，也好，能跟你那個廢物兒子做個伴。要不是母親臨終前逼我發誓決不能傷你性命，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麽好過？直到死，我母親還在為你考慮，她了解我，知道我早晚有一天會為她報仇，她卻撐著最後一口氣一定要得到我的保證。”
康平樂轉身，眼神悠遠，語氣極輕地說道：“我真是不明白，你都這樣對她了，為什麽她還要留你性命。有的時候我甚至怪她狠心，你如此待她，她對你卻比我這個兒子還要看重。我還想著，是不是只要我不答應，母親就會一直撐著那一口氣不會死。但我終究還是沒能抵擋得住母親哀求的眼神，我剛一松口答應，她就永遠閉上了眼睛！而你！”康平樂猛地轉身，衣袖一會，一陣勁風扇到柯潼甫的臉上，柯潼甫被打翻在地，如同被人扇了一巴掌一般，臉上迅速紅腫起來，“你竟然還扣著我母親的屍身來威脅我！你怎能如此對她！”
那一掌扇到臉上，讓柯潼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怒極攻心，竟是一口心頭血吐了出來！
“孽障！你……你不要忘了！你母親還在我手中！你還不知道她的屍身在哪！你敢這樣對我，我就讓你永遠也找不到她的屍身！”
康平樂冷笑，“蠢貨，我既然敢動手，就說明我沒有後顧之憂。我母親的屍身已經有人幫我偷了出來，現在已經被我安置在妥善之處，你那裏放著的不過是我讓人從亂葬崗找出來的一具無名氏的屍體罷了！”
“怎、怎麽可能？”柯潼甫瞪圓了眼睛，“你……怎麽可能？你沒那個本事！”
“我是沒有，但是有人有就行了。這毒無藥可解，你也可以死心了。現在以你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在當宗主，一個想要拿整個仙宗給自己廢物兒子鋪路的宗主，已經不可能得到支持和認可，那些長老的話代表了現在所有仙宗中人的態度，你已是眾叛親離！不管你如何，他們現在認定的人是我！”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我才是宗主！只有誠兒才能繼承我的位置！你就是個賤婦所生的賤貨！你……啊！！”
柯潼甫看著自己被斬斷在地的手，抱著鮮血淋漓的手腕大叫不止！
康平樂冷冷地看著柯潼甫，“你想罵什麽便罵，我不阻止你，你罵一句，我就砍斷你一只手，手砍完了還有腳，腳砍完了還有耳朵、鼻子、眼睛，還有牙齒，我可以一顆一顆地拔！我會用丹藥吊著你的命，完成我對我娘的諾言，定然會讓你壽終正寢，父親！”
柯潼甫疼得在地上打滾，卻真的不敢再罵一句。
康平樂收起冰冷的神色，又笑起來，就如同他以往每一天面對著柯氏父子的時候一樣，“父親放心，我會將你和你那個廢物兒子安排在一處。我看你們父子情深，應當可以彼此照料，就不用人伺候了。相互照顧吧！我會繼任仙宗宗主，以後這飄瑤仙宗就是我說的算了。”
康平樂再不看柯潼甫一眼，笑著轉身離去。
傍晚，幾位天澤長老過來書房找康平樂。康平樂立刻放下手中的筆，恭敬地請幾位長老坐下。
“不知幾位長老這時候過來有何指教？”
幾人相視一眼，最後還是由資歷最深的甘長老開口：“我們這次過來確實是有要事要與副使相商。眼下仙宗的情況並不好，宗主為了給那柯譽誠報仇，不惜傾盡整個仙宗之力，擅自發動戰事，打破我們十大仙宗一直以來的平和相處，實在自私至極！且如今柯譽誠已經成為廢人一個，可宗主還是執意要讓柯譽誠繼任下一任宗主之位。讓一個廢人統領仙宗，這如何使得？別人怕不是要笑掉大牙，也會覺得我飄瑤仙宗勢弱，只怕還會對我們虎視眈眈。下午我們去看了宗主，但沒見到人，宗主的心腹楊掌事說之前加固落霞山封印的時候，宗主出了岔子，受了內傷，一直沒有完全康覆，又因為戰事失利，心急如焚之下導致內傷覆發。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修為境界接連下跌，竟然已經跌落至元嬰初期！這消息若是讓其他仙宗知曉，我飄瑤仙宗危矣啊！”
“竟有此事？”康平樂滿臉震驚，“我竟然不知。我原想著宗主定然會因為戰事失利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敢去打擾，想著等宗主心情平覆些了再過去，我居然不知道宗主有傷在身甚至境界下跌，實在是我的過失！”
“副使不要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事情弄成這樣，宗主自己也有責任，副使一心為仙宗我們都是知道的。只是眼下的情況還需要想辦法解決才行。”
“哎，”康平樂連連嘆息，“我實在是沒什麽主意，幾位長老可有高見？”
甘長老點頭，“我們確實有些想法。現在仙宗可以說是群龍無首，一盤散沙，這個時候我們需要有個人能站出來，給大家指個方向，將這盤散沙給重新凝聚起來。而這個人選非副使你莫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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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秋兒就是自從成了我的女人之後就開始死心塌地地對我了！再說我這床上功夫也不差，她也享受！我又是真心待她，她還有什麽好不滿意的？”
“恩，以後你們夫妻就好好過日子，過兩年你要是膩歪了，該納妾納妾，但還是要記得，你的正妻就是葉秋，她合適坐這個位置。”
“是，兒子謹記。”
飄瑤仙宗。
本來形勢一片大好，突然間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柯潼甫氣得將報信的弟子打成了重傷。
之後又是發了好一通脾氣，還跟仙宗的幾位天澤長老發生沖突，十分激烈，險些動手。
直到長老們離開，康平樂才過來安撫柯潼甫。
“父親，您息怒！”
“息怒？我如何息怒？明明能贏，怎麽會突然敗得這麽慘？那麽多人雄赳赳氣昂昂地出去，倉皇撤回，這讓我飄瑤仙宗的臉面往哪放？”
柯潼甫又打翻了桌上的茶，康平樂避也不避，任由茶水濕了衣角，又親手給柯潼甫倒了一杯茶。
“父親，這事也怪不得弟子們，主要還是沒想到紫徽仙宗插手。之前乍然聽聞紫徽仙宗要和金華仙宗聯姻，我們都擔心紫徽仙宗會出手，大典當日我也去觀禮，打探之下並未看出紫徽仙宗有出手的意思，卻沒想到是被他們騙了，是我不夠細心，沒有看出這是他們的陰謀，還請父親責罰。”
柯潼甫深吸一口氣，將康平樂遞過來的茶一飲而盡。
這是柯潼甫第一次喝康平樂倒的茶，他以前一直提防著康平樂，怕康平樂在他的飲食茶水中下毒，別說是康平樂倒的，就是他靠近過的，不管吃的還是喝的，柯潼甫也都不會用。
現在柯潼甫對康平樂放低了戒心，而且又是在氣頭上，康平樂遞水的動作又是那麽謙卑自然，柯潼甫便想不起來要避著，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罷了，這也不怪你，雖然你是方鈺的婚契者，但他們確實從來沒有把你當成自己人，不然你那麽長時間不回去，他們也沒說派個人過來找你，還是不上心罷了。只是這次失敗，那些長老們把過錯都推到了我身上，說我不該為了一個廢人就發動整個仙宗開戰，把所有的損失也都算到了我頭上，讓我負責。我怎麽負責？他們想我怎麽負責？讓出宗主之位嗎？讓給誰？除了譽誠，還有誰有資格接我的位置？”
“怎麽，幾位長老有提出要換掉父親，讓別人什麽人來當宗主嗎？那不知道幾位長老挑的是誰，我確實有點興趣。”
柯潼甫剛想說這種事有什麽好感興趣的，突然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什麽地方不對勁兒？
是康平樂的語氣！
以往康平樂跟他說話的時候都是彎著腰，像條狗一樣恭順。
但是現在康平樂居然把腰給直起來了，而且說話的聲音中還有一種淡淡的嘲諷的笑意。
柯潼甫心裏不好的預感十分強烈。
“你、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就是在問父親啊，這又不是多高深的問題，父親不能回答嗎？”
“是你！”柯潼甫的眼睛立時瞪得渾圓，“是你在搗鬼，也是你攛掇幾位天澤終老要換掉我！”
康平樂笑起來，“想不到在父親的眼中我竟然這般有能力，比還沒出事的柯譽誠還有能力對不對？那按理來說我該感謝你的，但是現在我想你應該並不希望得到我的感謝，你可能更想殺了我。”
“你！”柯潼甫要對康平樂動手，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靈力都消失了，“怎麽回事？！你對我做了什麽？那杯茶！是那杯茶！你下了毒！”
康平樂點頭，“看來父親還不算太笨，至少這時候你反應過來是茶的問題。防了我很麽多年，凡是我經手的東西你一改不碰，卻沒想到在今天大意了。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大意了，還是你現在真的發自內心信任我了？恩……你也不用說了，反正我也不在意。這藥可是我千尋萬尋好不容易才得來，就專門為父親準備。無色無味，能輕易化解掉所有的靈力修為，以後你就只能當個普通人了，也好，能跟你那個廢物兒子做個伴。要不是母親臨終前逼我發誓決不能傷你性命，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麽好過？直到死，我母親還在為你考慮，她了解我，知道我早晚有一天會為她報仇，她卻撐著最後一口氣一定要得到我的保證。”
康平樂轉身，眼神悠遠，語氣極輕地說道：“我真是不明白，你都這樣對她了，為什麽她還要留你性命。有的時候我甚至怪她狠心，你如此待她，她對你卻比我這個兒子還要看重。我還想著，是不是只要我不答應，母親就會一直撐著那一口氣不會死。但我終究還是沒能抵擋得住母親哀求的眼神，我剛一松口答應，她就永遠閉上了眼睛！而你！”康平樂猛地轉身，衣袖一會，一陣勁風扇到柯潼甫的臉上，柯潼甫被打翻在地，如同被人扇了一巴掌一般，臉上迅速紅腫起來，“你竟然還扣著我母親的屍身來威脅我！你怎能如此對她！”
那一掌扇到臉上，讓柯潼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怒極攻心，竟是一口心頭血吐了出來！
“孽障！你……你不要忘了！你母親還在我手中！你還不知道她的屍身在哪！你敢這樣對我，我就讓你永遠也找不到她的屍身！”
康平樂冷笑，“蠢貨，我既然敢動手，就說明我沒有後顧之憂。我母親的屍身已經有人幫我偷了出來，現在已經被我安置在妥善之處，你那裏放著的不過是我讓人從亂葬崗找出來的一具無名氏的屍體罷了！”
“怎、怎麽可能？”柯潼甫瞪圓了眼睛，“你……怎麽可能？你沒那個本事！”
“我是沒有，但是有人有就行了。這毒無藥可解，你也可以死心了。現在以你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在當宗主，一個想要拿整個仙宗給自己廢物兒子鋪路的宗主，已經不可能得到支持和認可，那些長老的話代表了現在所有仙宗中人的態度，你已是眾叛親離！不管你如何，他們現在認定的人是我！”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我才是宗主！只有誠兒才能繼承我的位置！你就是個賤婦所生的賤貨！你……啊！！”
柯潼甫看著自己被斬斷在地的手，抱著鮮血淋漓的手腕大叫不止！
康平樂冷冷地看著柯潼甫，“你想罵什麽便罵，我不阻止你，你罵一句，我就砍斷你一只手，手砍完了還有腳，腳砍完了還有耳朵、鼻子、眼睛，還有牙齒，我可以一顆一顆地拔！我會用丹藥吊著你的命，完成我對我娘的諾言，定然會讓你壽終正寢，父親！”
柯潼甫疼得在地上打滾，卻真的不敢再罵一句。
康平樂收起冰冷的神色，又笑起來，就如同他以往每一天面對著柯氏父子的時候一樣，“父親放心，我會將你和你那個廢物兒子安排在一處。我看你們父子情深，應當可以彼此照料，就不用人伺候了。相互照顧吧！我會繼任仙宗宗主，以後這飄瑤仙宗就是我說的算了。”
康平樂再不看柯潼甫一眼，笑著轉身離去。
傍晚，幾位天澤長老過來書房找康平樂。康平樂立刻放下手中的筆，恭敬地請幾位長老坐下。
“不知幾位長老這時候過來有何指教？”
幾人相視一眼，最後還是由資歷最深的甘長老開口：“我們這次過來確實是有要事要與副使相商。眼下仙宗的情況並不好，宗主為了給那柯譽誠報仇，不惜傾盡整個仙宗之力，擅自發動戰事，打破我們十大仙宗一直以來的平和相處，實在自私至極！且如今柯譽誠已經成為廢人一個，可宗主還是執意要讓柯譽誠繼任下一任宗主之位。讓一個廢人統領仙宗，這如何使得？別人怕不是要笑掉大牙，也會覺得我飄瑤仙宗勢弱，只怕還會對我們虎視眈眈。下午我們去看了宗主，但沒見到人，宗主的心腹楊掌事說之前加固落霞山封印的時候，宗主出了岔子，受了內傷，一直沒有完全康覆，又因為戰事失利，心急如焚之下導致內傷覆發。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修為境界接連下跌，竟然已經跌落至元嬰初期！這消息若是讓其他仙宗知曉，我飄瑤仙宗危矣啊！”
“竟有此事？”康平樂滿臉震驚，“我竟然不知。我原想著宗主定然會因為戰事失利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敢去打擾，想著等宗主心情平覆些了再過去，我居然不知道宗主有傷在身甚至境界下跌，實在是我的過失！”
“副使不要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事情弄成這樣，宗主自己也有責任，副使一心為仙宗我們都是知道的。只是眼下的情況還需要想辦法解決才行。”
“哎，”康平樂連連嘆息，“我實在是沒什麽主意，幾位長老可有高見？”
甘長老點頭，“我們確實有些想法。現在仙宗可以說是群龍無首，一盤散沙，這個時候我們需要有個人能站出來，給大家指個方向，將這盤散沙給重新凝聚起來。而這個人選非副使你莫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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