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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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顧星河早早就睡醒了。他醒來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伸手去摸李棄額頭上的溫度。

資料上顯示第一次做的話,受方的身體會不太舒服,要是沒控制住很有可能會發燒。顧星河昨天雖然前戲做的充足,但是他後面動作有點兒猛了,難免開始擔心。

不過還好李棄沒有發燒,人倒是睡得很舒服,就是臉蛋有點兒紅紅的。李棄也不知道怎麽睡的,沒有睡在他的枕頭上而是睡在了他的枕頭上,手也是直接半摟著顧星河。

臉也貼在顧星河的胸膛上,整個人像只壁虎黏在他的身上。

不過粘歸粘睡的倒是挺香,呼吸很有規律地噴在顧星河的胸膛上,人安安穩穩的。

再加上五官呆萌,睡著了更加可愛。

顧星河小心翼翼伸手,慢慢摸索著探到了李棄的身後。他昨晚上給神志不清的李棄塗了藥了,不過傷勢問題他也沒有看的太仔細於是想今早再查看一下。

摸著摸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動作太大,李棄渾身顫了一下。

顧星河立馬停手,等李棄不顫了像個小兔子似的又往他懷裏鉆,他才繼續查看。

結果他懷裏的李棄突兀的醒了,伸出一腳飛踢,把床上的顧星河直接給踢下去了。

顧星河還來不及反應,就“哐當”一聲,人砸在地面上了。

他還是屁股先挨的地面,疼得顧星河都忍不住“嘶”一聲。

“你幹嘛?”顧星河緩了一會兒才起來。

“都做一晚上了我現在不做。”李棄嗓子沙啞著,明擺著拒絕。

“我不做。”

“那你摸我屁股幹什麽?”李棄把自己下半身捂得嚴嚴實實,生怕顧星河那個色狼再覬覦他。

“我看看腫沒腫,我昨天晚上太用力了,我看看情況。”顧星河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鼻子。

李棄的臉瞬間漲的紅紅的,他耳朵最紅黑黑的頭發都蓋不住。終於還是忍不住說:“我……那個腫了。”

顧星河一哽,然後輕聲笑了出來。

“你好意思說,都是你掐的!你那麽用力幹什麽?我都說停了就是不聽,比打我還疼。”李棄昨天晚上真像條砧板上的魚,怎麽掙脫都掙不開顧星河的束縛。他只能扭著,扭動的幅度太大或者蹬腿的動作太大,顧星河就會死死掐住他的胯部或者把他按住讓他完全動彈不了。

搞得他昨天都覺得自己快要被顧星河連皮帶肉的給啃幹凈了。

他算是明白了,他根本打不過顧星河,小說漫畫裏那種很享受的樣子根本就是騙人的!

他現在屁股還疼,腰也酸,他只要屁股稍微用勁兒就會引起一陣肌肉酸疼。

“對不起對不起,那我給你上藥?”顧星河問。

“我自己上,你出去。”李棄可不想被顧星河關照那麽私密的部位,就算他之前勾引了顧星河想要上床,但是也不代表他就願意當下面那個啊。

所以……男性的自尊心使他低不了頭。

顧星河就把藥膏拿了出來放在了李棄的旁邊,然後說道:“如果實在困難就喊我,我給你做早飯。”

李棄憋著氣不吭一聲。

然後顧星河就把門給關了。

李棄是真他媽的悔恨啊,他千算萬算以為顧星河會讓他,那他就是上面的,他特意連手法都學會了結果昨天晚上他就被那麽一翻再被那麽一壓……

就再也起不來了。

他都沒見過顧星河那裏是什麽形狀,但是他現在覺得屁股真的超級痛……

昨天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大尺寸,他真的不太行……

嚶嚶嚶——真的痛,昨天鬼哭狼嚎一晚上顧星河還是不放過他,要死哦。

又酸又痛還麻……

難以啟齒的痛……

李棄心裏流了幾公升的眼淚。

他把被子掀開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慘狀,簡直欲哭無淚。

顧星河一定屬狗,在他身上咬了好多印子

有病!真的有病!他又不是吃的咬這麽多口幹什麽?疼死了。

摸著脖子上的印子,李棄估摸著自己這兩天都要穿高齡衣服了,這些印子恐怕要好幾天才能消失。

他拖著酸疼的腰,顫顫巍巍地走到鏡子前給自己塗藥,祈禱著能快點消掉。

塗完藥他都不能穿上太緊的褲子,正當他瞅怎麽穿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床旁邊放了兩條褲子。

他伸手一摸這個柔軟的布料一看就是給他準備的。

李棄紅著臉,沒想到顧星河都能想到這兒。

他把褲子穿上,梗著脖子出了房門。

門外顧星河就坐在餐桌前等著,見他出來了說:“快坐吧,給你放了坐墊。”

李棄臉上的熱度就沒有下去過,他慢吞吞上了桌。

他吃的早餐很清淡,顧星河也跟著他吃著清淡的。

吃完了碗也是顧星河洗,大大小小的家務全是顧星河幹,他就是窩在沙發上看著總朝他笑的顧星河臉紅耳赤。

等顧星河幹完了所有的事情,顧星河就也上了沙發抱著他看電視。

或許是顧星河身上溫暖舒服,不一會兒李棄就又開始昏昏欲睡了。

“腰還酸不酸?”顧星河貼著他的耳後溫柔問。

李棄迷迷糊糊點頭。

然後顧星河就伸手輕輕地按摩著他的後腰。

“難受就跟我說。”

“嗯。”李棄趴在顧星河的懷裏開始打瞌睡。

“我之前還擔心你考不上上海的大學。”顧星河笑道。

“不可能放心吧。”李棄學習就沒差過誰。

“你老師說你一定能上的,我聽說吳欠也說自己考的不錯。”

“對,他的農大有戲,下面一點兒。”李棄吩咐道。

顧星河就把手往下去了一點兒輕輕揉著。

“以後就跟我回上海了。”顧星河這句話不再是反問句而是陳述句,李棄他肯定是要帶走的。就像吳欠他們說的,臨山對吳欠不好,吳欠留在這裏只會有不好的記憶。

“那我們回上海哪裏?”李棄問。

“回小時候的家,時隔十年了我們都回去。”顧星河說道。

“家啊……好。”李棄窩在顧星河的懷裏就睡著了。

睡著睡著他忽然就回到了小時候,他在家裏無所事事玩的時候。他是孤兒,又被一對平常工薪家庭收養,衣服著裝上比其他的小孩兒要差很多。

再加上又是上的民辦學校,風氣上確實不好。

放學他被別的小孩兒丟石子,很多助教老師看到了也是不說。

跑步的時候他被一個欺負他的小孩兒推了一下,膝蓋都擦破了。他哭了,哭得很傷心,可是老師只是隨便安慰了他,給他止血就把他打發回去了。

收養他的工薪父母平時很忙,他就只能自己回去。

恰巧的是,他們幼兒園的旁邊就是顧星河讀的公立學校。他那天回去晚了,正好就看見了騎著自行車回家的顧星河。

顧星河就穿著藍白的校服扶著自行車,跟旁邊的同學開開心心地說話。

那天太陽真的很大,照的李棄眼睛都睜不開,但他卻能看清顧星河笑得灑脫的樣子。

那一刻他見到顧星河的時候,就覺得顧星河怎麽那麽耀眼,耀眼到全身都在發光。

雖然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明顯,顧星河有所察覺,他停下了與周圍人攀談的動作,突兀地轉頭看向了李棄。

李棄與顧星河對視的時候,明顯就被嚇到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深深的自卑,顧星河那麽好看渾身發光,就連踩在地面上的鞋都幹凈的一塵不染。

反觀他就連衣服領子都翻步正,鞋子上全是灰塵。

於是李棄拔起腿就要跑,就當不認識顧星河。

可他剛爬兩步衣服領子就被人抓住了。

“誒?小弟弟,你上次不好抱著我非要我賠你玩具車嗎,怎麽這次看見我就跑了?”顧星河充滿笑意的聲音從李棄的腦後傳來。

李棄不敢吭聲,他看著自己流血的膝蓋,眼睛裏眼淚就在轉圈。

“誒我沒打你啊,你哭什麽?”顧星河看見李棄要哭,趕緊松手。

李棄抓住機會就跑,結果被顧星河一把抱了起來,放在了自行車後座的框框裏。

“小弟弟,看見哥哥以後都別自己跑。那麽遠的路你的小短腿什麽時候走回去?”

然後顧星河就帶著李棄回家了,回家的路上還去旁邊的診所裏看了李棄的腿。

回到家的時候顧星河家裏剛好開飯,而李棄只能用口袋裏的五塊錢去買個面包或者泡面充饑,因為家裏沒人。

誰知道顧星河一眼看穿李棄想吃他們家飯菜,就幹脆把李棄抱進家裏了。

李棄怯生生的,他雖然自卑可嘴不笨,於是吃飯的時候分外規矩大人問啥他就答啥,說的特別好聽一家子都很喜歡他。

之後李棄每次放學第一反應就是往顧星河校門口沖。

後來人人都知道顧星河撿了個比親生的還親的弟弟,再加上李棄長得可愛所以迅速收了很多人的心。

那時候顧星河每次出校門總能精準地找到李棄,一找到李棄就抱在手裏還要親,然後給李棄買零食帶著李棄就回家。

這樣的生活過了沒有多久,他的工薪父母就雙雙出事死了,再然後就是顧星河的爸媽出事了。

盡管他們關系好,盡管他們比親生的還親,但是沒有人會相信十幾歲未成年的顧星河能照顧好李棄。直系親戚不相信,法律也同樣不相信。

所以李棄來到了賈路和王桂芳的生活,他後來才知道有些人真的是靠著童年至於這一輩子。

他就是。

如果沒有顧星河和顧家爸爸媽媽,李棄根本都找不到他活著的意義。

睡著睡著李棄就醒了,他清醒後的第一感覺就是他的後背被人一下一下輕輕地拍著。他擡頭看向顧星河,顧星河已經閉上眼睛了要睡不睡的樣子。

但是還是會用手拍他的後背。

李棄笑了笑,他擡起頭在顧星河的嘴上親了一下。

顧星河被這麽親了之後,渾身一彈瞬間清醒,“怎麽了?”

“我餓了。”李棄笑瞇瞇的。

“嚇到我了,我還以為你不舒服呢。”顧星河長嘆一口氣。

“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不麻煩了,點外賣吧想吃炸雞。”李棄答。

“嗯行。”顧星河從旁邊拿起手機點了外賣。

“哥,我們回家後,你還騎不騎自行車?”李棄問。

顧星河被這個問題問的渾身都僵硬了片刻,幾秒過後他用一種無比沈重卻又釋然的眼神望著李棄,溫柔一笑,“那你還玩不玩玩具車?”

“玩兒。”李棄爽朗答。

“那我也騎。”顧星河也笑著答。

他們就像回到了小時候第一次見面時候那樣,顧星河騎著自行車把李棄的玩具車給壓壞了。

後來顧星河就買了一個更酷炫的還給了李棄。

怕李棄怕他就問:“你以後還玩不玩玩具車?”

李棄就問點頭說完,然後也問顧星河:“那你還騎不騎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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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正式完結了,之後補一下番外。各位下一本《金主X金主》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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