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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校霸控制不住起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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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亮自從來幫助李棄補課後,李棄願意花時間鉆研英語的時間就越多。

一個月的成效非常明顯,李棄那狗啃一般的英語分數終於逼近了及格線。一百五十分的卷面,終於不是考六十幾五十幾了,而是到了八十二。

雖然只進步了二十多分,但這卻是質的蛻變。這讓溫真言和顧星河都看見了李棄成績進步的希望,尤其是溫真言他跟希望李棄問鼎,這樣對他而言是莫大的榮光啊!

溫真言還特意打電話給顧星河報喜,碰巧這個時候顧星河也在看李棄拿回來的成績單。

望著全校排名第四十五位的李棄,顧星河耳邊聽著溫真言對李棄的誇獎也笑了。

上次是五十多這次是四十五,足足前進了將近十位。

嚴亮的功勞功不可沒。

顧星河放下成績單伸手摸了摸李棄的頭,他微微彎腰和顏悅色地笑著說:“我怎麽不知道你能進步這麽大。”

李棄開心的眼睛裏都閃著星星,他身後要是有狗狗尾巴能搖得飛起。

“我厲害吧。”李棄欣喜道,滿臉都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顧星河伸手揉了揉李棄柔軟的頭發,手下發絲觸感毛茸茸的很是順滑。

李棄是個倔驢脾氣,但是若是給他順毛了他就會變成乖寶寶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可愛到極致。

這麽摸著李棄像極了他摸張喆家那條狗子的感覺。李棄還會乖乖的蹭他的掌心眼睛會舒服地瞇起來,隨便他摸。

摸的人開心被摸的人也開心。

“嗯,你最厲害。”顧星河收回手就把成績當折疊好,放進了客廳的茶幾抽屜裏。

在抽屜裏有一個專門放各種成績單的夾子,顧星河將夾子一翻開裏面放滿了成績單。

有校排名、班排名、各科分別排名情況等等等,每一張上李棄的名字都會被用特殊的顏料標註出來,以方便做成績上的對比。

“哥,我月考前進了十名,你就摸摸我?”李棄坐在顧星河旁邊扒拉著顧星河的手臂,他滿腦子的壞想法一直在轉。

“那你想要什麽?”顧星河修長的手指小心地將成績單放進了塑料薄膜裏。

李棄耳邊上就貼著顧星河低沈喑啞的聲音,他微微擡頭湊近了顧星河與他靜靜對視。

顧星河似乎不太明白李棄要跟他說什麽,於是遷就李棄比他矮了幾公分的身高微微低頭。他半長的黑色發絲散落了幾縷在耳際,襯托著他俊美過人的五官多了一絲明艷的淩亂美,將他高高在上的氣質拉的落地了些。

李棄經不住顧星河這麽近距離微笑的樣子,他一旦與顧星河對視的時間長一些,就忍不住會沈溺進那雙如墨般漆黑的瞳孔之中。他仿佛被窺中了心底的秘密,心跳加速的可怕。

他慌忙伸手,擦過顧星河的耳際將他耳邊散落的頭發別到了他的而後,“你的頭發是不是該剪剪了?”

顧星河低頭拿起自己的發絲看了看,他自從畢業後就懶得打理自己的頭發。比起經常需要修剪的短發,他發現這種偏長的頭發更好打理,工作的時候紮個皮筋就好。

“短頭發打理起來比較麻煩,我不像你頭發軟。”顧星河搓了搓自己的頭發,然後擡起把自己的頭發貼在李棄頭發的旁邊做了對比。

顧星河過於專註對比頭發,因而沒有註意到他的手一直徘徊在李棄的脖頸之間,指尖總會有意無意地碰到李棄的皮膚。

導致李棄那本就羞紅的耳朵燒了起來,顏色從粉紅過渡到深紅了。

“你熱?”顧星河問。

李棄咬牙,他內心裏全是被顧星河撩撥起來的火,他的脖頸和耳後是敏感部位,更何況是顧星河碰。

“嗯……熱,我……我上廁所。”說完就沖進廁所。

顧星河兀自皺眉合上成績單:“這麽急嗎?”

廁所裏李棄貼著墻,粗喘著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最終無奈捂臉,“艹,我怎麽跟個畜|生似的就這麽控制不住自己。”

晚上為了感謝嚴亮老師這麽辛苦,顧星河特意定了一家四星酒店請嚴亮吃飯。

“來老師,這個好吃這是這家酒店的招牌菜,很受好評的。”

“還有這個,這個湯好喝不辣,老師您不吃辣對吧。”李棄笑瞇瞇地盛了一碗清湯遞給了嚴亮。

嚴亮勉為其難地在李棄拼命地眨眼示意下,把湯給收下來了。

其實嚴亮是湖南人,基本無辣不歡,但他還是伸手微笑著收下來了。

嚴亮和李棄,其樂融融氣氛融洽,倒讓一旁的顧星河顯得像個多餘的石雕。

顧星河鮮少吃醋,或者說以前壓根就沒有能讓他吃醋的人,可是李棄一連兩次讓他覺得心裏仿佛跟吃了檸檬似的尤為的酸。

他居然有些見不得李棄對別人像對他那樣,他不願意分享這獨一份的好。

顧星河靜坐了好幾分鐘,見他們師生還是沒有搭理他的打算,於是自給自足準備給自己盛一碗湯喝。

不過這個湯裏有蔥花,顧星河不喜歡吃蔥花,便拿了一個小勺子準備把蔥花撈起來。

他正要動手的時候,李棄忽然伸手把他自己的碗推到了他的面前說道:“奇怪,我備註了不加蔥花怎麽還是加了。”李棄伸手拿過顧星河的勺子將蔥花全部舀進了自己的碗裏。

撈最後一點兒蔥花的時候,蔥花黏連在勺子的底部下不來,李棄就低頭,伸出一截粉粉的舌頭,舌尖微卷輕輕舔了一下,就將底部的蔥花吃進了肚子裏。

然後他又把勺子放回了顧星河的碗裏說:“可以喝了,這次沒了。”

李棄的笑還是很明朗很純真,只是……

顧星河盯著表面一點兒蔥花都沒有的熱湯,內心平靜的水平面上,逐漸蕩漾起一絲波紋。

腦海裏關於李棄那粉粉的舌頭就像按了慢放加擴大鏡頭似的,微卷的舌尖以及殷紅的唇都畫面清晰讓他記憶深刻。他低頭按了一下自己兩邊的太陽穴,平覆了一下亂了點的心跳。

最後他還是沒有換勺子,而是直接用了李棄的那根。他將湯勺含進了嘴裏,用舌頭輕舔,上面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味道,與一般的餐具無任何差別。

可是他心悸的這麽厲害原因是什麽?

望著跟嚴亮有說有笑的李棄,他自內心深處沖出一股勁兒,讓他終於做了一個之前很是猶豫決定。

晚飯散場的時候,嚴亮自己打車不用他們送。

顧星河帶著李棄走到了地下車庫,來到了車前卻並不急著將車門打開。

“哥,開車啊我們不回家嗎?”李棄望著顧星河一直站在車門外不動於是好奇地問。

“我如果跟你說我想辭掉嚴老師,你願意嗎?”顧星河說。

李棄內心一瞬間看見了光明,甚至天空已經在放射五彩繽紛的顏色。李棄的嘴角在黑暗中看不見的地方,上翹的張揚隱隱有往耳後根咧開的趨勢。

但他表面卻依然淡定,歪著頭懵懂地問:“為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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