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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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愛慕眼神。只是在她的右眼處，有血色的藤蔓狀花紋一直盤旋向下，占據了半張臉，在煙火中明明滅滅，詭異猙獰。
夏汐笑了笑，對吳勝浦的反應不以為意：“吳當家，汐私以為，我們之間的合作還算愉快。”
她踢了踢地上碎成幾截的大刀和癱在窗邊、早已斷氣的兩名身穿水靠的精壯男子，慢悠悠地笑：“您是否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小姐！”
鮮血飛濺，吳勝浦捂住斷肢，倒地哀嚎。
“真難聽。”被護住的夏汐皺了皺眉，杞宗會意，一點黑芒沒入吳勝浦口中。
“那就是‘青偃’嗎？”夏汐看向吳勝浦跌落在地的兵器。
“是，似乎真的是把難得的好劍呢。”杞宗拾起泛著銀光的短劍，遞給夏汐，“很鋒利，可稱神兵。”
“對你來說也就像廢鐵一樣吧。”夏汐看了看，又丟給杞宗，“收好吧，對方有說要這把劍。”
“那他呢。”
“審訊的事交給你來，我可聽不到啞巴的聲音。”夏汐擡頭看窗外天空中墜落的煙花，深紅的瞳孔被映得閃閃發亮，“得到有用的東西之後就把人交給杜荃，家務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
“是。”杞宗應下，又伸手抱起了夏汐。
“你做什麽？”
“外面的屍體稍稍多了些，這裏發生的事也並不適合小姐繼續觀看。”杞宗對她微笑，身形在夜空中穿梭，最後落在一處小船上，“請稍候一會兒吧，在此處。”
一朵紫金色的牡丹在他們頭頂盛放，杞宗取出一只兔子形狀的河燈來：“小姐要不要也放一個？”
夏汐楞了楞，猶豫一會還是接過了。杞宗對她一禮，足尖輕點，消失在夜色中。
“心願嗎？”夏汐喃喃，唇角的笑轉瞬即逝。
點亮蠟燭，將河燈推入水中，夏汐的兔子燈孤零零地慢慢飄向不遠處那一片燈海。煙花還在放，映得夏汐的眸子也有一瞬的光芒。
火星濺落，燒著了兔子燈。
夏汐怔怔的看著水面，只有一些灰燼沈沒了。頭頂的煙花還在大朵大朵的盛開著，杞宗不知何時回來了，沒有出聲打擾，只靜靜的站在夏汐身側。
夜已經很深了，燈海不知流去了何方，煙花只剩了零星幾朵，游玩的人們也紛紛散去，各自歸家。沒有了嘈雜喧鬧的聲音，夏汐覺得有些困，有些冷。
“杞宗。”
“小姐。”
“帶我回去吧，今日很累了。”
妹妹
夏汐從小憩中醒來，不出意外的又是在杞宗懷裏，這廝近來越發的愛抱她了。
“鮮活的靈魂就在眼前卻不能下口，會不會很苦惱？”在杞宗懷裏躺了一會，夏汐忽然問。
“是有一些，何況小姐的氣味那麽甜美。”杞宗微笑，把夏汐半扶起來，讓她枕在自己手臂上，“還是沒什麽力氣嗎？”
夏汐垂眼，顯然並不想回答他。
“還有半日左右就到汝城了。小姐是先沐浴休息，還是先覲見女帝？”扯過滑落的毛毯幫夏汐蓋上，杞宗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夏汐能躺得更舒服些。
下意識地按住右邊臉頰，夏汐能感受到血紅藤蔓的熱度。她嘆了口氣：“先回去休息，告訴阿瀾我只是有點累，讓她別擔心。”
“上次反噬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契約紋怕是要半個多月才會消失。”杞宗知道她的意思，冰涼的手指摩挲著血紅的符文，臉上笑意微微，“這段時間裏，小姐您弱小得就像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女帝陛下怕是很難不擔心吧？”
“你的手太涼了。”夏汐有些煩躁的拍開他的手，“有沒有什麽辦法解決？”
“有。”杞宗回答的很爽快，暗紅色的長眸微瞇，似有幾分愉悅，“讓我吞噬您的靈魂。”
夏汐面無表情地把杞宗突然湊近的無雙面孔推開：“那樣阿瀾就不只是擔心了。”
“女帝陛下早就知道的不是嗎？”杞宗微笑，“反正早晚也是要傷心的。”
“你今天話真多。”
杞宗嘆氣：“只是想嘗試一下能不能說服小姐而已，畢竟我也等待了很久了，有些難耐啊。”
他再度貼近夏汐，鍥而不舍：“小姐，被吞噬後，您的靈魂會與我永在哦。”
“呵。”夏汐閉上眼。
眼下的情況，夏汐始料未及。
剛進了王城的大門，馬車就被包圍起來了，原本應該來接應他們的屬下，變成了一隊士兵。
“在臨城新學了一道甜點，看來今天可能沒有機會請您品嘗了。”杞宗有些遺憾。
“謝長珸的動作倒快，不到半年就把手伸到暗部來了。”夏汐戴上幃帽。
“畢竟是帝後殿下呢，何況女帝的身體一向不太好。”杞宗抱起夏汐下了馬車。
馬車前等候著的一身甲胄的男子，夏汐倒是認識。杞宗小心翼翼的放下她，又幫夏汐把披風系好。
“長公主身體不適？”葉修辰先開口了。
“無大礙，多謝葉將軍關心。”夏汐揮退杞宗，深紫色的衣裙被晚風吹得翻飛，幃帽卻詭異的不動分毫，“將軍不去戍衛帝後殿下，攔住本宮的車架，是有何貴幹？”
“知曉長公主今日抵達帝都，帝後殿下不勝歡喜。因女帝已在占星臺修習多日不曾上朝，帝後想請長公主前去略作開釋。”葉修辰像是沒有聽出夏汐話裏的諷刺，一板一眼地回答。
“是嗎？”夏汐笑了一聲，聽不出喜怒。
天色越發暗下來了，幃帽下的人卻只慢悠悠丟出一句話就沒了動靜，葉修辰依舊恭順的垂著頭，不動聲色的向後做了個手勢。
“車輦呢，莫非要本宮走著去嗎？”葉修辰將要直起身的一瞬間，夏汐終於說話了。
披掛整齊的士兵齊刷刷退開兩邊，露出擺放在後的華麗肩輿。
夏汐冷笑一聲，剛動了動，一個搖晃差點摔倒。
葉修辰下意識的上前，夏汐已被杞宗抱起。他動作自然流暢，看得葉修辰眼睛瞇起。
“抱我過去吧。”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夏汐沒有逞強，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淡淡道。
“是。”杞宗微微一笑，沒走幾步就被擋住了。
“葉將軍，還請讓一讓。”
葉修辰沒有理他，緊緊盯住夏汐，似要透過幃帽看清她的臉：“長公主身體不適嗎？”
“葉將軍，你逾矩了。本宮身體是否不適，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夏汐淡淡道。
葉修辰喉頭一滯，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起。
杞宗對他微笑致意，抱著夏汐走向肩輿。
“將軍”夏汐已經上了肩輿，副將看向葉修辰。
葉修辰深深吸了一口氣，揮手下令：“走！”
占星臺在王城的西北角，是一座灰色的高塔。
“帝後殿下現在何處？”夏汐問。
“帝後殿下還在處理政務。”葉修辰果然是如此回答的。
他看著杞宗抱著夏汐下了肩輿，又抱著她走向占星臺，表情覆雜。
“小姐，再往前我就不能去了。”杞宗停下腳步，輕輕放下懷中的少女，低頭理了理她的披風，笑道：“畢竟是汙穢的存在呢，會引來神怒也說不定。”
“是嗎？”夏汐笑了笑。
杞宗說得輕聲，她卻能聽出話中的不以為意。暮色中高塔只餘一個淡淡的輪廓，唯有最頂端露出一點微光。
“誰又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汙穢呢？”
風吹得有些大了，夏汐擡腳便晃了一下。葉修辰一驚，就要上前，被杞宗攔住：“葉將軍，非皇室中人不得入占星臺。”
杞宗笑得溫和，葉修辰卻只想沖他臉上來一拳。這時候夏汐已經穩住了，邁出的步子雖緩，卻安然端莊，沿著塔身拾級而上。
王城之中的燈火已經被點亮了，閃爍的火光中，葉修辰看到夏汐的披風和衣裙被吹得四散飛舞，就像是一朵盛開的、深紫色的花。
卻不知何時便會雕零。
夏汐其實很不理解開國聖祖為什麽要在王城內修建一座占星塔，夏氏皇族自來與魔交易，獻出靈魂，完成心願，為何還要假模假樣的向諸神祈禱？而且占星臺修建時用的並非是代表純潔的白色，灰撲撲的毫無神聖之意。
她走到了塔頂。
塔頂的祭殿裏點著長明燈，透過半掩的門扉漏出一線暖黃的光來。夏汐看著那光，忽然就放松下來，伸手推開了千年楠木做成的門。
祭殿是圓形的，在長明燈柔和的光芒中隱沒了邊界。地上刻有晦澀的符文，組成一個巨大的法陣，上面撒滿了潔白的細砂。就在法陣的那一頭，深紅色宮裙的女孩子對夏汐展開一個明媚的笑來：“姐姐！”
夏瀾，北周女帝，夏汐唯一的妹妹。
“阿瀾。”夏汐取下幃帽，也對她笑。
然後就看見女帝陛下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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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汐笑了笑，對吳勝浦的反應不以為意：“吳當家，汐私以為，我們之間的合作還算愉快。”
她踢了踢地上碎成幾截的大刀和癱在窗邊、早已斷氣的兩名身穿水靠的精壯男子，慢悠悠地笑：“您是否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小姐！”
鮮血飛濺，吳勝浦捂住斷肢，倒地哀嚎。
“真難聽。”被護住的夏汐皺了皺眉，杞宗會意，一點黑芒沒入吳勝浦口中。
“那就是‘青偃’嗎？”夏汐看向吳勝浦跌落在地的兵器。
“是，似乎真的是把難得的好劍呢。”杞宗拾起泛著銀光的短劍，遞給夏汐，“很鋒利，可稱神兵。”
“對你來說也就像廢鐵一樣吧。”夏汐看了看，又丟給杞宗，“收好吧，對方有說要這把劍。”
“那他呢。”
“審訊的事交給你來，我可聽不到啞巴的聲音。”夏汐擡頭看窗外天空中墜落的煙花，深紅的瞳孔被映得閃閃發亮，“得到有用的東西之後就把人交給杜荃，家務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
“是。”杞宗應下，又伸手抱起了夏汐。
“你做什麽？”
“外面的屍體稍稍多了些，這裏發生的事也並不適合小姐繼續觀看。”杞宗對她微笑，身形在夜空中穿梭，最後落在一處小船上，“請稍候一會兒吧，在此處。”
一朵紫金色的牡丹在他們頭頂盛放，杞宗取出一只兔子形狀的河燈來：“小姐要不要也放一個？”
夏汐楞了楞，猶豫一會還是接過了。杞宗對她一禮，足尖輕點，消失在夜色中。
“心願嗎？”夏汐喃喃，唇角的笑轉瞬即逝。
點亮蠟燭，將河燈推入水中，夏汐的兔子燈孤零零地慢慢飄向不遠處那一片燈海。煙花還在放，映得夏汐的眸子也有一瞬的光芒。
火星濺落，燒著了兔子燈。
夏汐怔怔的看著水面，只有一些灰燼沈沒了。頭頂的煙花還在大朵大朵的盛開著，杞宗不知何時回來了，沒有出聲打擾，只靜靜的站在夏汐身側。
夜已經很深了，燈海不知流去了何方，煙花只剩了零星幾朵，游玩的人們也紛紛散去，各自歸家。沒有了嘈雜喧鬧的聲音，夏汐覺得有些困，有些冷。
“杞宗。”
“小姐。”
“帶我回去吧，今日很累了。”
妹妹
夏汐從小憩中醒來，不出意外的又是在杞宗懷裏，這廝近來越發的愛抱她了。
“鮮活的靈魂就在眼前卻不能下口，會不會很苦惱？”在杞宗懷裏躺了一會，夏汐忽然問。
“是有一些，何況小姐的氣味那麽甜美。”杞宗微笑，把夏汐半扶起來，讓她枕在自己手臂上，“還是沒什麽力氣嗎？”
夏汐垂眼，顯然並不想回答他。
“還有半日左右就到汝城了。小姐是先沐浴休息，還是先覲見女帝？”扯過滑落的毛毯幫夏汐蓋上，杞宗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夏汐能躺得更舒服些。
下意識地按住右邊臉頰，夏汐能感受到血紅藤蔓的熱度。她嘆了口氣：“先回去休息，告訴阿瀾我只是有點累，讓她別擔心。”
“上次反噬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契約紋怕是要半個多月才會消失。”杞宗知道她的意思，冰涼的手指摩挲著血紅的符文，臉上笑意微微，“這段時間裏，小姐您弱小得就像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女帝陛下怕是很難不擔心吧？”
“你的手太涼了。”夏汐有些煩躁的拍開他的手，“有沒有什麽辦法解決？”
“有。”杞宗回答的很爽快，暗紅色的長眸微瞇，似有幾分愉悅，“讓我吞噬您的靈魂。”
夏汐面無表情地把杞宗突然湊近的無雙面孔推開：“那樣阿瀾就不只是擔心了。”
“女帝陛下早就知道的不是嗎？”杞宗微笑，“反正早晚也是要傷心的。”
“你今天話真多。”
杞宗嘆氣：“只是想嘗試一下能不能說服小姐而已，畢竟我也等待了很久了，有些難耐啊。”
他再度貼近夏汐，鍥而不舍：“小姐，被吞噬後，您的靈魂會與我永在哦。”
“呵。”夏汐閉上眼。
眼下的情況，夏汐始料未及。
剛進了王城的大門，馬車就被包圍起來了，原本應該來接應他們的屬下，變成了一隊士兵。
“在臨城新學了一道甜點，看來今天可能沒有機會請您品嘗了。”杞宗有些遺憾。
“謝長珸的動作倒快，不到半年就把手伸到暗部來了。”夏汐戴上幃帽。
“畢竟是帝後殿下呢，何況女帝的身體一向不太好。”杞宗抱起夏汐下了馬車。
馬車前等候著的一身甲胄的男子，夏汐倒是認識。杞宗小心翼翼的放下她，又幫夏汐把披風系好。
“長公主身體不適？”葉修辰先開口了。
“無大礙，多謝葉將軍關心。”夏汐揮退杞宗，深紫色的衣裙被晚風吹得翻飛，幃帽卻詭異的不動分毫，“將軍不去戍衛帝後殿下，攔住本宮的車架，是有何貴幹？”
“知曉長公主今日抵達帝都，帝後殿下不勝歡喜。因女帝已在占星臺修習多日不曾上朝，帝後想請長公主前去略作開釋。”葉修辰像是沒有聽出夏汐話裏的諷刺，一板一眼地回答。
“是嗎？”夏汐笑了一聲，聽不出喜怒。
天色越發暗下來了，幃帽下的人卻只慢悠悠丟出一句話就沒了動靜，葉修辰依舊恭順的垂著頭，不動聲色的向後做了個手勢。
“車輦呢，莫非要本宮走著去嗎？”葉修辰將要直起身的一瞬間，夏汐終於說話了。
披掛整齊的士兵齊刷刷退開兩邊，露出擺放在後的華麗肩輿。
夏汐冷笑一聲，剛動了動，一個搖晃差點摔倒。
葉修辰下意識的上前，夏汐已被杞宗抱起。他動作自然流暢，看得葉修辰眼睛瞇起。
“抱我過去吧。”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夏汐沒有逞強，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淡淡道。
“是。”杞宗微微一笑，沒走幾步就被擋住了。
“葉將軍，還請讓一讓。”
葉修辰沒有理他，緊緊盯住夏汐，似要透過幃帽看清她的臉：“長公主身體不適嗎？”
“葉將軍，你逾矩了。本宮身體是否不適，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夏汐淡淡道。
葉修辰喉頭一滯，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起。
杞宗對他微笑致意，抱著夏汐走向肩輿。
“將軍”夏汐已經上了肩輿，副將看向葉修辰。
葉修辰深深吸了一口氣，揮手下令：“走！”
占星臺在王城的西北角，是一座灰色的高塔。
“帝後殿下現在何處？”夏汐問。
“帝後殿下還在處理政務。”葉修辰果然是如此回答的。
他看著杞宗抱著夏汐下了肩輿，又抱著她走向占星臺，表情覆雜。
“小姐，再往前我就不能去了。”杞宗停下腳步，輕輕放下懷中的少女，低頭理了理她的披風，笑道：“畢竟是汙穢的存在呢，會引來神怒也說不定。”
“是嗎？”夏汐笑了笑。
杞宗說得輕聲，她卻能聽出話中的不以為意。暮色中高塔只餘一個淡淡的輪廓，唯有最頂端露出一點微光。
“誰又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汙穢呢？”
風吹得有些大了，夏汐擡腳便晃了一下。葉修辰一驚，就要上前，被杞宗攔住：“葉將軍，非皇室中人不得入占星臺。”
杞宗笑得溫和，葉修辰卻只想沖他臉上來一拳。這時候夏汐已經穩住了，邁出的步子雖緩，卻安然端莊，沿著塔身拾級而上。
王城之中的燈火已經被點亮了，閃爍的火光中，葉修辰看到夏汐的披風和衣裙被吹得四散飛舞，就像是一朵盛開的、深紫色的花。
卻不知何時便會雕零。
夏汐其實很不理解開國聖祖為什麽要在王城內修建一座占星塔，夏氏皇族自來與魔交易，獻出靈魂，完成心願，為何還要假模假樣的向諸神祈禱？而且占星臺修建時用的並非是代表純潔的白色，灰撲撲的毫無神聖之意。
她走到了塔頂。
塔頂的祭殿裏點著長明燈，透過半掩的門扉漏出一線暖黃的光來。夏汐看著那光，忽然就放松下來，伸手推開了千年楠木做成的門。
祭殿是圓形的，在長明燈柔和的光芒中隱沒了邊界。地上刻有晦澀的符文，組成一個巨大的法陣，上面撒滿了潔白的細砂。就在法陣的那一頭，深紅色宮裙的女孩子對夏汐展開一個明媚的笑來：“姐姐！”
夏瀾，北周女帝，夏汐唯一的妹妹。
“阿瀾。”夏汐取下幃帽，也對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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