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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安能與君長相守(大結局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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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飄飄的梅花谷內,不時傳來幾聲,慘兮兮的呻吟之聲

“呃……蜜兒……我真難受……咳咳……”

“蜜兒,我的心口疼得厲害,快幫我揉揉……““”

虛弱躺在床上的梅煮酒痛苦不堪的叫著,他一邊拭著唇角流淌的烏血,一邊臉色蒼白的指著自己的胸口道

蜜嫣急忙放下手中的端來的飯菜,坐到他的床邊,替他輕輕揉起胸口,:“怎麼樣……疼得厲害麼?“



“嗯……哎……”梅煮酒閉著眸子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又哀哀的重重嘆了口氣,神情看上去似是很痛苦。

蜜嫣看著他這樣子,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按痛了他,忙道,:”怎麼,是不是我的力氣太大了?

“嗯,我只是在想……早知道你的技術這麼好,當初就該讓你多為我弄弄這裏……“他賊笑著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分身上磨蹭起來。

蜜嫣臉頰一紅,慌忙抽出手,反射性的在他胸口上輕輕錘了一下,嗲聲道,:”你……你壞……“梅煮酒看著她兩頰上的醉人紅暈,便瞇著眸子壞壞的笑了起來,但是剛笑了幾聲,眉頭便不由緊緊一蹙,他喘著氣劇烈咳嗽著,幾口烏黑的血又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身上一片冷汗浸透了他的玄紅色長裳。

”煮酒……煮酒……你怎麼了……“ 蜜嫣看著他的樣子,心口漏跳了一拍,急忙坐到他身邊,為他輕輕順理著後背,梅煮酒眸色掠過一絲晦澀,他無奈的用袖子擦了擦唇角的血跡,擡頭沖蜜嫣有氣無力的笑道,

:“哎……看來這劫我是逃不掉了……以後……就只好便宜了那家夥,若是他日後敢欺負你,你就在我的墳頭上燒三炷玉羅香,我就是做鬼……也要替你出氣……”

蜜嫣看著他滿是繾綣柔情的眸子,想起往昔他對自己的呵護,對自己的溫柔,又想著若不是因為自己,他也不會性命垂危,落到如今這個地方,如今聽到他這番言語,心口更加不可自制的抽痛起來,那種感覺即是惶恐害怕,又是悲酸難過,她哭著撲在他懷裏,哭著道,:

“我不要……我不要你……離開我……我不要你死……我不要離開你……你不是說要和我在梅花谷裏過著比神仙還要逍遙快樂的日子麼,你不可騙我……我不要你死……別離開我……別離開我……梅……煮酒……嗚嗚……別丟下我……”

”傻丫頭……“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她淚水淋漓的趴在自己懷裏,哭得那麼傷心,臉色的神色含著幾許悵惘,幾許欣慰,他揉著她的發絲,輕笑道,:“看你……為我哭的這這麼傷心……縱使是死……也值得了……”

“不會的,你不會死的,不會的……”蜜嫣緊緊的抱著他,拼命搖著頭哭喊道,“不要……我不要你死

“傻丫頭,他死不了”伴著蒼老笑聲響起,一個身材矮小,相貌醜陋的老者哈哈大笑的走了進來,他看著含著楚楚淚光迷惑望著自己的蜜嫣,仰頭笑道,:“丫頭,你還記得我!?”

“前輩……” 蜜嫣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老者,只覺此人在哪見過,卻又偏偏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裏。

“哈,難道你一點也想不起你曾經在夢裏見過我麼,在那個大大的銅鏡前?”

聽他這麼一說,蜜嫣這才模模糊糊的想起,曾經有一段日子,她的確是總夢見一個老者立在銅鏡前指引著自己往銅鏡裏看,可是每次都記不得到底看見了什麼,如今被他這麼一說,果然覺得兩人長得竟是完全相同,她驚詫的睜大眼睛,”難道,前輩就是出現在我夢中之人?“

老者摸了摸胡子,爽朗點頭笑道,:”不錯,正是老夫啊“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打量他的梅煮酒,忽而笑了笑,開口道,:”我認得你,你就是毒王的護法左使 愚日老人,愚老頭,想不到你還活著”

愚日老者也不以為忤,只是和藹的笑道,:“哈,老夫的確是更老了,谷主你還是這般俊美不群,風姿超世啊”

梅煮酒哼哼笑了幾聲,道,:“你來做什麼?”

那老者清了清嗓子,從懷中掏出一顆發光的紅珠,沖著蜜嫣正色道,:“你和毒王

百年前遭那大劫,流落人間,我之前本來想要你早些恢覆記憶,幫助毒王早日恢覆妖身,但是不知為何,你卻本能的抗拒著老夫的法力,遲遲無法憶起往事,不過好在如今老夫已經尋得了萬全之策,已經讓毒王恢覆了本身,你也快快服下這藥丸吧”

“這……”蜜嫣怔怔的看了一眼那藥丸,又回頭征詢的看著梅煮酒,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梅煮酒沈吟了片刻,緩緩點頭道,:“吃下它吧,蜜兒”

蜜嫣便點點頭,拿起了藥丸,剛送到嘴邊,又想起了什麼般的,緊張的停住問道,

:“前輩,煮酒……他受了很重的傷,你有沒有辦法……治好他……”

愚日老者點著頭哈哈笑道,:“放心吧,老夫說他死不了,他就一定無法再死了,快吃下這藥丸吧”

“……嗯……”

☆、(14鮮幣)第147安能與君長相守(大結局下篇)

二個月後,梅花谷的木屋裏。少女甜膩膩的叫聲斷斷續續的飄出窗外

“嗯~好深~~嗯啊~煮酒~~~不要~啊~~~”

“這還遠遠不夠呢,昨晚被他玩的時候,你怎麼不叫不要……”

跪在身後,將少女的雪臀高高推起的男人明顯的掠過一絲醋意,粗大的肉棒頗為嫉妒的快速抽插著花穴中最敏感的一處,而那敏感的花穴也隨著他的大力進入,抽出而不可自控的綿延不停的流出涓涓春水,

“我……我昨晚……也……也叫了……可是…”

“可是什麼,你昨晚可是樂的很呢,我看你的心依然是偏著他的……”

說著,說著,梅煮酒那雙邪冶的眸子當真有些氣惱起來,他緊緊抓著她的兩只嬌乳手指不停的摳弄著挺立的紅莓在頂端,被太多刺激弄的腫脹的紅粒,隨著每一次被男人惡意的戲弄,而讓整個身子都不自禁的我顫栗起來。

”嗯啊~~別~~嗯~煮酒~~~不是那樣的~~~~“

但是男人似乎不願再多說,只是負起的哼了一聲,再次將雪臀提高,腰肢一挺,將那巨物盡根沒入了濕漉漉的花心之中。

他狂猛的挺動健腰,將再也按捺不住的碩大肉棒狂野的全部插入進她的浪穴裏,緊接著抵在她渾圓俏臀後就是一陣激烈的聳弄,急速的在她體內制造出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

每一次向前撞擊時,他都刻意將她嬌軟無力的身子朝下,來加重他們之間的火熱摩擦。在每一次的進出間,他能明顯感受到她的小穴越來越柔軟, 春水“嗚啊…………太用力了……啊……啊嗯……啊……”。

感覺體內的肉棒居然更加粗壯了,如浪濤一般的火熱又疼痛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泣聲求饒一邊浪叫著求饒,但是身下的春水卻隨著男人一陣陣強而有力的愛撫而流個不停,很快便讓兩人交合處泥濘一片,

”哼,現在知道我比他更厲害了吧,知道我才是最棒的?“

梅煮酒一邊毫不松懈的在她花穴之中戳刺搗弄,一邊大力揉搓著她挺立的蓓蕾,強迫著身下的女子說出自己愛聽之言,看著她含著淚抽抽噎噎的胡亂 ’嗯嗯……”的點著頭,邪美的臉上不由浮起孩子般的得意笑容。

“蜜兒,你可要說實話,這麼總是哄著他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一個陰涼幽魅的聲音在二人之間響起,讓兩人同時一怔。

“……何逑…”她回眸看著他,含著水汽的羞澀眸子,在月光下,因為情欲而透著楚楚動人的誘人光澤。

既然,他們都已經恢覆了記憶,姽罄氳也恢覆了身為毒王原本的名字,覆何逑。

梅煮酒看著他探到蜜嫣身上的狼爪,狐貍眸子一瞪,怒道,:“覆何逑,你來做什麼今天是單日”

“那又如何?” 覆何逑沖耳不聞的挑起蜜嫣的下巴,在她的粉唇上輾轉悱惻的啃咬著道。

“嗯~~”

“如何,我們說好了單日她陪我,雙日她陪你,今晚她是我的” 梅煮酒看著他心不在焉違反約定態度,有些炸毛的吼道。

“哦,可是,我現在想要她了……“ 他霸道的回視著梅煮酒惱火的目光,唇卻沿著蜜嫣的脖頸一路下滑,一直到她的嬌軟處,轉而深處舌頭,在上面細細舔舐犢起來,薄唇似笑非笑的揚著。

“嗯~~何逑~~”乳尖上戰栗的酥麻讓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她難以自禁的嬌吟一聲,心裏卻是一陣涼意,房間裏的火藥味明顯重了起來,她緊張的咬了下唇,小聲開口道,:“何逑…你們之前既然打成了協議……便該遵守…我……我明天再陪你……好不好?”

此話一出,梅煮酒臉上立時陰轉晴,他揚起了頭,目光挑釁的朝著覆何逑斜睨了一眼。

覆何逑冷沈沈一笑,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蜜兒,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我……我……” 蜜嫣看著他陰晴不定的眸子,哪裏還敢再說什麼,囁喏著低下頭不敢再開口。

“其實……梅煮酒,你不覺得三個人玩起來,更添情趣麼?” 覆何逑微微一笑,優雅開口道。

梅煮酒看了看蜜嫣那惹人垂涎的身子,轉了轉狐貍眸子,心照不宣的笑道,:“好,今日我就便宜了你”

等等,他們就這樣達成共識了,可是她當事人還沒同意啊

看著兩個男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猛然間將自己夾在中間,她即是羞澀又是害怕的抗拒著掙紮起來,

“等等,我……我還沒有同意……”

“蜜兒,你無需同意,只要好好配合我們便是” 梅煮酒彎了彎狐貍眸子,邪氣笑著,滿臉理所當然的答道。

蜜嫣看著他剛才還還和自己在一個戰線上,轉眼便又投入了另一邊

一時間,氣的哭笑不得。她畏懼的搖著頭,苦著臉道,“可是……我……我怕……”

“之前不是也那麼做過麼,放松點,你很快就會習慣” 覆何逑微微一笑,抓住她的手腕固定在身後、讓她仰起胸部送上前,梅煮酒便微微一笑,低頭舔舐、吸吮起她那小巧的椒乳,身下的火熱的肉棒已經按捺不住,將她的一條腿高高向上擡起,巨大的頂端再次勇猛的朝著裏面狠狠的戳了進去。

“啊~~~~~~~~”

尖銳的痛感帶出不可思議的快感,蜜嫣仰頭媚叫著,胸脯隨著梅煮酒快速的進入抽出而激烈的起伏著,小穴一陣因為被漲的太滿而不住的收縮和抽搐,幾乎無法合攏。

像是嫌棄這樣還不夠一般、梅煮酒臀部再次用力往前一頂,她前面的小穴內剎那間塞得滿滿的,留不下一絲縫隙,花壁被撐到極限,困難的蠕動著包裹著那龐然大物。

“啊……好漲……我……不可以……出去……嗯啊…………不能再進去……拔出去……好漲……” 她扭動著腰肢,哭啼著搖頭呻吟。

“啊……好漲……我……不可以……出去……嗯啊…………不能再進去……拔出去……好漲……” 她扭動著腰肢,哭啼著搖頭呻吟。

“只是這樣就受不住了?蜜兒,我還沒進去呢”覆何逑幽幽一笑,不顧她無助的搖頭抗拒,雙手揉捏了幾下她的雪臀,隨即用力掰開被掐的粉嫩的臀肉,露出臀間包裹著的後穴,那小小的後穴緊張的一縮一縮的,像是想要逃避這場可怕的歡愛。

他用手指撐開那小小不停顫抖的後穴,又沾了些她私處的蜜汁在上面一點點的繞著圈塗抹,他的動作很緩慢,像是要讓她刻意感受,這又是刺激又是羞辱的感覺,

“不要……嗚嗚……會痛……”她嗚咽著害怕的扭著小屁股,楚楚可憐的求饒。

“蜜兒乖,放松點,就不痛了” 覆何逑溫柔的在她耳垂邊吻了吻,她還消化耳後這一陣的酥麻,身後那堅硬如鐵的熾熱肉棒就順著那微微潮濕的小穴口,猛然一挺,一瞬間,緊閉的一絲縫隙都沒有的皺褶中,把粗壯的肉棒齊根貫入!

“啊啊……啊……嗯……啊…………”蜜嫣身子劇烈一顫,被後面充實得仿佛要撕裂的感覺頂得流著淚哭叫,“嗚嗚……好痛……你騙人……不要進去……

她只覺得自己就要被貫穿了,前後都被堵的一絲不存的悶漲撕痛,讓她淚水汪汪的難受的搖晃著雪臀,想要將那兩根東西擠出去,卻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帶給那兩個巨龍如何洶湧的刺激。

“我們的小蜜兒,似乎是等不及了,自己動起來了呢,覆何逑你還在等什麼?“ 忍耐多時的梅煮酒看著她這般媚人,邪氣一笑緊摟著她的腰肢,飛快的律動起來,而覆何逑自然也不甘落後的在她身後戳刺起來。

”嗯~~~~~~~~啊啊啊~~~~~~嗯啊~~~~~~~好深~~~~~~太深~~~~~~~;額啊~~~我受不了了~不可以啊~~~~~~

前後一波比一波更有力的撞擊讓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前後搖擺,銷魂一般的窒息讓她的全身瑟瑟在,她只覺自己被這樣強烈的銷魂快感弄的升天了,腦海中一陣陣的混沌,她死死的咬著唇,承受著他們又快又狠又深的沖擊,承受著他們在她的花穴裏,射入一波又一波的愛液,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她終究是支撐不住的軟軟的倒在了覆何逑的懷裏

陷入昏迷的前一刻,她迷迷糊糊的聽到身後的男人,在她耳畔邊,低低柔柔的,如起誓一般的輕聲道,:”蜜兒,我愛你,這一生。我不會再。。。有負於你“

作家的話:

呼呼呼呼,,累死偶~~攤平~~~

終於結局了,蜜兒虐了那麼久,總算有個幸福的結局了,我心欣慰啊(眾:還不是你這個後媽折騰的),哈哈哈哈

大家可以盡情吐槽了的說,其實,還有兩篇番外的,,一個是王妃的,還有一個是樓樓的,還想看誰的,可以和小淺說哦,我會滿足滴

謝謝親們長時間的支持,鞠躬鞠躬,三鞠躬,

然後,新文,,,大家也看到了,嘻嘻,還望繼續多多支持,(*^__^*) 嘻嘻……

☆、番外之與君何歡(蜜兒番外上篇)

日暮,幽靜山谷的一處荷花池邊

兩個身影靜靜依偎在一起,神色都是含著淡淡的平和幸福。

“何逑,你看這些荷花開得好美”

蜜嫣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出神的看著這一片開的如此綺麗脫俗的荷花,唇角含著甜甜的笑意。

覆何逑看了一眼那荷花,又低頭看著懷中人,薄唇緩緩的落在她的唇上,唇角染著一絲邪氣,“再美,也比不上你啊”

聞言,蜜嫣的臉頰有些紅,她挑了挑眼角,歪頭看著他,打趣著笑道,:“若真是如此,為何以前,你從來沒有這麼誇過我,甚至不曾……”

說到這,她的明亮的神采忽然黯淡下去,“甚至……不曾真心喜歡過我……你的心裏和眼裏……就這有……”

覆何逑面色一變,緊緊握住她的手,神色鄭重道,

:“蜜兒,我知道曾經是我有負於你,我不但總是玩弄你,甚至還利用你去接近梅煮酒,為我牟利,即使是轉生成姽罄氳,我也總是令你傷心失望……我真的很對不起你……不過……你放心,我今後,一定會加倍補償你……你知道,我知道這個世上只有你對我最好,永遠對我不離不棄……你知不知道,當我恢覆神智後,你卻不在我身邊,我有多想你……原來我最在乎的人一直在玩身邊……”

蜜嫣從來沒有聽他說過如此深情的話,無論是覆何逑還是姽罄氳在她面前,都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冷淡薄情,她從來沒有被他如此深情的目光註視過,她的心,在那如火如荼的目光註視下,砰砰的跳個不停,鼻子也漸漸發酸,眼眶間不覺凝結出淚水來,

那一刻,她才知道,原來,人,真的是可以喜極而泣的。

又或許,那不僅僅是歡喜,還有多年來那份求而不得的辛酸,她吸了吸鼻子,含著淚哽咽道,

“……以前,你的心一直都在蕊兒身上,我當時好羨慕她能獲得你那麼溫柔的目光,我那時還傻傻的想,若是你願意那般溫柔的看我,即使是死,我也情願……”

“傻丫頭,別胡說,我們已經恢覆了妖身,便有著長長的時間一起度過,我也不想再找那些人報仇,你會和我,你不會死,你會和我,還有那只死狐貍,一起在這梅花谷裏過著幸福的日子……”

“……嗯……” 蜜兒柔柔一笑,將臉貼近他溫暖的胸膛,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腰肢,

就在二人情意綿綿之時,一個滿是不滿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飄了過來,:“你才是死狐貍,蜜兒,他之前那般欺負你,你怎麼能就這麼輕饒了他,要我說,你敢打他個五百大板,他才知道錯”

二人擡起頭,便看見穿著那一身火紅長袍的妖冶男子,撇著嘴看著他們,隨即,只見他手中白光一閃,一個又粗又長的青竹板子已經出現在他手裏,他在手中揮舞了幾下,沖著蜜嫣擠眉弄眼的笑道,

“蜜兒,來,快拿著這個讓他吃點苦頭”

“這……” 蜜嫣呆了呆,看著那又粗又長的板子,哪裏敢去拿,只是僵在覆何逑懷裏,覆何逑邪冷一笑,將蜜嫣松開,站起身朝著梅煮酒緩緩走過來,神態高傲的不可一世

“怎麼,又想跟我動手比劃了?”

梅煮酒不屑的冷哼一聲,隨手將竹竿子往地上一甩,挑眉道:“誰有那閑功夫,我是來提醒你們,咱們的貴客可是快來了,”

“哦?” 覆何逑揚了揚下巴,眸色一深。“這麼快就又到了八月十五?”

聞言,蜜嫣目光一亮,也想起了什麼般的道,:‘是呀,是我疏忽了,今天是八月十五,樓大哥每年今天都會的,我要趕緊去準備些豐盛的晚飯招待他“

覆何逑和梅煮酒也沒多攔她。放任著她擱下他們兩個匆匆跑到廚房去搗鼓,

對於樓何歡,他們兩個卻也不是多討厭,甚至也不知道為什麼,每當三人坐在一起高談闊論之時,彼此間總是有些惺惺相惜之意,也許,是樓何歡的溫潤清雅以及睿智敏捷,每次都能將那兩人快要燃起的火藥味轉而化成綿綿春水,從而相談甚歡。

其實……他們也都看的出,樓何歡每年都會如期而至,是因為蜜嫣,雖然,他已經遮掩的很小心,只是以著朋友的名義來探望,但是那兩人又是何等城府狡詐之人,他對蜜嫣有情,這兩人其實,都已經看的清清楚楚,卻始終沒有打破、

皎月東升,月光如水,傾瀉千裏

那人,果然踏著清月,溫雅而來,雖然已經過了三年,但是樓何歡卻依然是

溫雅如初,只是容貌間,更顯成熟。

酒宴上,自然是推杯換盞,言笑晏晏,但是,蜜嫣卻看的出來,樓何歡今日,似乎別有心事,那清潤的目光裏隱約透著幾許淒傷。

待酒宴結束後,樓何歡卻沒有如往常般留宿,反而要執意下山。

蜜嫣看著月色下,他含著幾縷寂寞,幾縷單薄的孤獨身影,心頭像是被什麼絞了一下,忍不住跑過去,追著他道,:

“樓……大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蜜嫣猶豫了一番,還是小聲的問了出來。

“我……”本來唇角含笑的樓何歡笑容驀然一僵,他低下頭,沈默了片刻,留戀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垂首輕輕道 : “這次是我最後一次來這裏看你們了”

聞言,蜜嫣心口一驚,想也不想的脫口道,:“為什麼?為什麼不來了?你要去哪?”

他苦澀一笑,黯淡的目光含著幾許痛苦,幾許淒傷,: “……去一個可以忘掉一個人的地方,讓我從此不必再期待這一年一度的相逢,讓我不必在這漫長的相思中苦苦煎熬………看到你你這麼幸福……我也放心了……也是時候離開了……

“樓大哥……”蜜嫣怔怔的看著他,美麗的眸子裏閃爍著粼粼波光,樓何歡對她的感情,她也並非是完全沒有感覺,他就像是一塊溫柔的暖玉,總能帶給她最安心,最舒服的感覺,讓她每次想起,就覺得無限的溫暖。

可是,這溫暖,如今,要這樣消失了麼,是不是因為,自己讓他承受了太多的等待,沒有邊際的等待,可是……她已經有了梅煮酒和覆何逑……還可以……再擁有他麼,那樣的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但是,她卻無法騙自己,每年的八月十五,她的心,也因為他,而有所期待……

“……傻丫頭,我走了……”樓何歡擡起手,揉了揉她烏黑如墨的發絲,轉身朝著身下走去。

一步步,漸行漸遠,

蜜嫣看著那就快要消失的孤獨白色身影,雖然想要抓住,但是身子卻是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動也動彈不得,

求他留下?自己有資格麼?

她這般想著,也不知怎麼的,淚水就濕了眼眶。

恰在此時,樓何歡的身上,忽而冒出一種異樣的白光,隨即他整個人都是一顫,像是有什麼東西進去他的身體,他低呼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但是身上那一團白光卻始終不散。

☆、番外與君合歡(蜜嫣下)

那團白光在樓何歡身上凝聚的越來越刺眼,而樓何歡的神色看上去也是隱隱承受著什麼痛苦

“樓……樓大哥……你怎麼了?” 蜜嫣看著周身散發出白光的樓何歡,擔憂的叫著,但是那一團白光所散發出的氣息,卻莫名的讓她有一種熟悉之感。

“呵呵,你果然是那塊月帝光石” 一道低沈而又清冷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覆何逑緩緩收回手掌,他身上的那一團白光便淡淡的弱了下去。

“帝光石?!” 蜜嫣驚詫的用手掩住了口,呆呆的用手掩住了口,“……你……你就是那塊石頭?”

她還記得,那塊帝光石,是覆何逑送給她的唯一的東西,也不知怎麼,他那日心情極好,不但對她異常溫柔,甚至從懷裏卻出一塊玉白色的石頭,編成項鏈幫她系在脖子上,

他說,這帝光石靈性極強,戴上它有助修行,而且還可以護住平安。

她當時,一看到這塊石頭,便深深的喜歡上了,喜歡那柔潤如玉,晶瑩剔透的光澤,喜歡握在手心的那種淡淡的溫潤。

很多夜晚,她都握著項上的這石頭,喃喃吐著心事,卻沒想到,身為石頭的自己久而久之竟然有了靈性,對她動了情。只是,這石頭,知道自己卑微,又知她心有所屬,故而從來將心事埋在心底,只想著一心一意的守護她、

樓何歡猛然間覺得頭痛欲裂,他緊緊皺著眉頭,用手捂著頭,低低呻吟著,

很多模糊不清的光影在他腦海中,閃爍不休,到最後才緩緩的凝聚成了一幅幅畫面。

千年前那場浩劫,覆何逑戰死,而她也為他殉情而死,這石頭也因為想要保護她,而碎成兩半,只剩一股靈識墮入輪回之中。

只可惜,這塊傻石頭,只知道要去追尋自己的主人,卻忘了,踏上奈何橋,喝了孟婆湯,便會前塵盡忘,斬斷一切情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何歡才緩緩松開手,擡起頭,目光深深的看著蜜嫣,那本來就甚是溫柔的目光,此刻更是含著如水一般的柔情,他有些艱難的開啟薄唇,激動的聲音帶著幾許生澀

:“主……主人……我終於……找到你了……”

他那雙清雅柔潤的眸子,緩緩泛起一層潮濕,淡淡的紅霧籠罩在那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裏,讓人看了分外心痛、

“樓……樓……”蜜嫣看著眼前的男子,一時間也不知該稱呼他樓大哥,還是叫他帝光石。只是百感交集的看著他,目光盈盈如水。

樓何歡善解人意的清淡一笑,輕聲道,:“主人喜歡怎麼叫我,就怎麼叫我,難怪……我初次見到你時,便有一種親切之感,見你獨自一人上路,又心生隱憂,原來……冥冥之中,這一切都早有主宰,好在……我們終於又重逢了……”

梅煮酒用力咳嗽了幾聲,故意插到含情相望的二人之間,拍著樓何歡的肩膀,妖冶笑道,:“我說小石頭,你該感謝的是我和覆何逑吧,要不是我們兩個對你的身世起疑,探查一番,也不會知道,你就是那塊石頭”

樓何歡聞言,果然正色的朝著梅煮酒和覆何逑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大禮,正色道

:“多謝兩位恩公幫我重新找到主人”

“好說,好說,哈哈哈” 他這幅板板正正的樣子,惹得梅煮酒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他拍著樓何歡的肩膀,別有意味的瞅著蜜兒笑道道,:“反正已經多了一個男人,我也不在乎這梅花谷再多一個男人,更何況蜜兒這丫頭,舍不得你走啊,是不是?”

蜜嫣聽了,羞紅著臉低下頭,梅煮酒總是能那般輕而易舉的猜透她的心思,讓她即是感動,又害羞的有些無地自容。

樓何歡卻以為她內心為難,故而輕輕搖了搖頭,神情憂郁的開口道,:“我不想主人為難,而且你們現在過得很幸福……我不想打擾你們……”

說著,便再不停留的朝著山下走去。

蜜嫣目色一顫,直直的追隨者他的身影,緊緊咬著唇,唇都快要破了,也吐不出半個字,直到梅煮酒將她輕輕一推,

:“丫頭,還不把他追回來,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可是,你們真的不生氣麼?蜜嫣為難的回頭看著他們,眸色因為掙紮而顯得有些悲傷。

“傻丫頭,多了一個人在這也許會更熱鬧些,快去吧” 梅煮酒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絲,明媚一笑,笑容帶著一絲邪氣,“而且,也許四人行會更有趣呢”

“沒正經”蜜嫣紅著臉捶了下他的胸口,轉眸有些擔心的看向沈默不語的覆何逑,覆何逑揚揚眉頭,坦然一笑,淡淡道

“那是我送給你的東西,便是我們的,豈能讓他落入別人之手,你再這麼看下去,他可就真的走了……”

蜜嫣急忙回頭看去,果然見那身影就要消失在夜幕中,回頭沖他們感激一笑,急急忙忙的朝著那身影跑了過去,

月色更加皎潔而醉人,梅煮酒看著從山坡下走上來那目光甜蜜的兩人,回頭朝著覆何逑壞壞一笑,

“覆何逑,今天晚上,我們可要大戰三百回合”

覆何逑傲然一笑,唇角微挑的回應道,:“必當奉陪”

作家的話:

呼呼,蜜兒番外結束,然後,是王妃的

☆、槐花香(王妃番外上)

靜慈庵內,

一盞青燈,寂寂而燃。

一個頭發雪白的女子背燈而坐,手裏撚弄著一串佛珠,在低低念經,神色平和而安詳。只是時而,她會因為那倉促而短暫的劇烈咳嗽而無法念經,但是咳嗽稍息,她便會繼續專心念佛,

燈背後的那一面暗灰色的墻面上,掛著一幅畫像,畫上的男人眼眸緊閉,遺世獨立的俊美面容上無情無緒,冷若冰霜,仿佛已然心死。

木門,被人輕輕敲了幾下,隨即一個老尼緩緩走了進來,立在她身後,輕輕嘆了口氣道

“那人又來了”

紫丹菡微微擡起眼簾,神色無動於衷,淡淡開口道,:“我不想見人,還請師太請他走吧”

那老尼沈默了片刻,又嘆了口氣道,:“他隔三差五的就來這靜慈庵一次,王妃真不打算去見王爺一面麼?這麼多年了,我看是上天註定你們塵緣未了”

紫丹菡輕輕一笑,笑若蓮花,清雅淡然,:“不是塵緣未了,而是孽債未清,得不到的東西總是最好,該說的我都已經與他說清楚了,是他自己無法放下執念,我的心在這世間再無牽掛”

“若真是心如止水,再無留戀,王妃又為何要留著這三千白發?”見丹菡默然不語,有又道,:“貧尼看的出來,王妃的心中其實仍對著這世間有著一絲留戀”

丹菡平靜的臉色劃過一絲波瀾,她擡頭看了一眼畫上深深垂眸的男子,心頭又湧起一股那難以撫平的疼痛,她搖了搖頭,輕聲道,

:“我的……罪孽太深了……我不知該怎麼去面對……只有常伴佛堂,我的心才能平靜下來,才不會被夢魘所擾,還請師太,請他離去吧”

圓靜師太沈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罷了,你不想見他,我不會逼你,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丹菡輕輕一笑,微微頷首,:“有勞師太了”

門扉被重新掩住,一切又重歸寂靜,檀香冉冉,在屋內如雲煙彌漫,

她緩緩放下佛珠,走到那畫像前,緩緩摩挲畫上男子的容顏,唇角的笑容分不清是喜是悲,

:“茶槐,人真的很奇怪,當初我愛他時,他對我不聞不問,頗為冷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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